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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看似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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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静静的躺在水里,穿着那件染红的白色和服。河水很冰冷,但佐助没有在意,是因为他的心比它更加冰冷。
顺水漂流,这是佐助每一次因为代价杀戮后所干的第一件事。可能觉得这样能让肮脏的自己干净些,也可能因为迷失方向的一种放逐。
重生之后的佐助离开了木叶,就在他从那个讨厌的游戏醒来后的第七天,因为那里是是他曾经最喜欢、最开心承接着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地方,但同时也是他最讨厌、最怨恨一切宿命与悲剧最初开始的地方。他无法与他曾经伤害过的人一起生活,更加无法与他所仇恨的人一起生活。
悲剧就是把美好破坏给人看。在当时的他眼中木叶给他的印象太过美好,所以在他领悟到那分并不深藏的黑暗之后,被伤得太过深刻。
现在的佐助对木叶的感情感情像他对他的哥哥鼬一样复杂,但是杀死过鼬的他明白鼬的良苦用心与鼬的痛苦与守护,然而木叶没有。上一世的佐助直至死后都没能原谅木叶所做的一切,在佐助的记忆里,那些人的笑容依旧太过刺眼,灼伤了他整个心灵。
即使有鸣人的温暖与阳光,也无法把他从黑暗的这边拉回去。或许是他们注定了一个是光明另一个是黑暗,也或许他注定了要仇恨着整个世界。若仇恨依旧是他的忍道的话,那么他会毁了木叶,再一次的。
所以现在的佐助失去了容身之所,木叶不应该是他所去的地方,晓是他不敢驻入的地方,那么他会去哪里?他能去哪里?迷失方向的少年选择了让流水决定让那该死的命运来选择。
“呀,大蛇丸大人。水里有一个人。”一个声音在岸边响起,那声音佐助并不是很熟悉,但那声音中所喊的名字让佐助一个惊颤,从发呆中猛的惊醒。
大蛇丸,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熟悉的人。
“忍法•骨。”白发少年的袖子里伸出一节一节的骨头,缠住佐助的腰把他从水中拖了出来。
佐助看到了记忆中万分熟悉的面容,一样苍白的皮肤,一双蛇眼锐利而不怀好意,还有那如盯住猎物的蛇的笑容。
大蛇丸,佐助当初背叛木叶的助力、教会他很多忍法禁术的老师还有就是窥视他身体的敌人。同时是木叶传说的三忍之一,原晓之空城,音隐的boss等等。
一个既是恩师又是不得不消灭的存在。真的,又是一个让他感到复杂的人。佐助突然很感谢他的面瘫,不然的话他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你是谁?”大蛇丸身边的白发少年开口问道,眼中充满了警惕。佐助淡淡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这孩子是夜辉君麻吕。
其实佐助也不是很熟悉这个忠诚于大蛇丸的君麻吕,他们不过是匆匆一见,君麻吕就牺牲在了接他到音隐的路上,之后才从鹰的同伴重悟那里断断续续的听过他的一些故事。在佐助的印象中君麻吕除了太过忠于大蛇丸之外,还算得上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我叫佐助。”佐助淡淡的饿开口。表情冷漠淡然的看了一眼大蛇丸,然后缓缓的对大蛇丸说:“你很强。”
这也许就是命运吧,离开木叶的佐助,音隐是他唯一安稳呆过的地方。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不例外么。
“不许对大蛇丸大人无理。”君麻吕抽出一节骨头,骨尖的锋锐对准了佐助的颈喉。
大蛇丸打了个手势要君麻吕不要攻击,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佐助,然后深深的笑了。
“这个方向,你该不会从独狮村来的吧?”大蛇丸看向了河流上游的方向,以一个肯定句的语调问佐助。独狮村的事发生有一天一夜了,大蛇丸知道这件事佐助并不奇怪。
“我见过凶血,我的父母死了。”佐助说,这可不是谎话。
大蛇丸微微一愣,抬起佐助的下巴看着黑瞳里的冷漠,满意的一笑。
“凶血一般不会留下活口的,你真的是漏网之鱼?”
“十六左右,黑发黑瞳,我还看到了几个黑底红云袍子的男人。”佐助大有一种你不信就去问问的架势,像一个着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孩子。同时也说明了自己逃出来的原因,晓的强大大蛇丸很清楚,身为晓的背叛者的他自然不会去询问。至于大蛇丸相不相信他的话就是他的事情了。
“想要报仇吗?”大蛇丸一副诱拐儿童的样子,撇开别的不说,他可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孩子,尤其是他的眼神,冷漠淡然似乎是蔑视了苍生,只要稍加培养会是一个很好的工具的。
“嗯。”佐助点了点头,看来他注定会跟着大蛇丸,其实音隐也不错吧。那个除了木叶他能安安稳稳呆过三年的容身之所。
大蛇丸眼睛深了深:“那么你是为何知道我很强?”带着威压与诱发人说出真话的幻术,大蛇丸冷不及防的问着佐助。
因为你是木叶的三忍之一,因为你是大蛇丸。
佐助停了一下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居然使用幻术啊,佐助在心里冷哼,看来大蛇丸相当的警惕,即使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著名的叛忍的,他的画像也不见得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狗能够看到的,不过这样才是他的风格吧。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气质,这种气质与凶血还有那几个穿黑底红云袍的人很像。”
听到佐助的回答,大蛇丸微微一愣,到底是怎么养的人才能培养出这样出色的孩子呢?
“很不错的孩子,走吧君麻吕。”拍了拍佐助的肩,大蛇丸带着新捡来的孩子与自己最忠诚大的手下继续他们的旅程。
望着一前一后的三人,佐助似乎看到了他与大蛇丸还有兜一起旅行的日子,这样的景色与前世是如此的相似。
但那仅仅是看似宿命,因为有些东西已经深深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