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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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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着月上中天的夜色,回头看着兴奋的鸣人。
“回去吧。”爬树的修行总算告一段落,但对自己而言除了回忆前生那少有的快乐时光之外,根本毫无用处。
鸣人抓了抓他一头的金色鸟窝:“佐先回去吧,我还要再呆一会儿。”
佐助打量着鸣人,以相当鄙视的语调说:“你不会感冒吧。”
“哼哼,本大爷哪里会感冒。”鸣人拍了怕自己的胸膛。
“据说白痴的身体都很好。”佐助欣赏着此话一出就开始炸毛表演的鸣人,慢悠悠的回去了。
“你才是白痴,混蛋佐!!”鸣人朝着佐助挥手告别的背影吼了回去,没有生气,相反他很烦开心。鸣人笑着,十分开心的望着佐助的背影笑着。因为佐助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因为佐助是向从小就孤独的他伸出手的人。
看着佐助划在树上比他高出不少地方记号,鸣人捏紧了苦无,大叫着:“好,看我超过你。”
自小失去亲人的鸣人很寂寞,又因为九尾的关系一直很孤独,渴望关注与友情的他与平常表现出来的鸣人不同,在内心深处孤独的孩子敏感而执着。偷偷的躲在树荫下望着众人的笑容,很羡慕很想走进那片温暖的黄昏中。
之所以一直笑着模范阳光的活力,是因为无论怎样的刮风下雨,太阳都能够再次明媚。那样的明媚正是鸣人所向往的,也是他生命中所稀缺的。所以乐观的他才模仿着,期望这样的模范会有一天能变成事实。
然后,他幸运的与佐分到了一组,那个真正不介意他身份的人。西苍佐不介意鸣人的身份鸣人是知道的,虽然西苍佐总是面无表情,但鸣人看的出来,在那双很漂亮的黑色双瞳中从第一次直视开始就没有对他有过任何的介意。
鸣人在伊鲁卡的眼里看到过怨恨与心痛、在三代火影眼中看到过叹息与感伤、在卡卡西眼中看到过追忆与惋惜、在小樱的眼中看到过犹豫与讨厌,虽然他表现得并不在意,但终是会在某个夜晚想着他们的眼神看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唯独西苍佐,从分班开始才意识到这个人的存在的他,两人的第一次对视开始,鸣人就不曾在他的眼中看到过别的什么,那双黑色的双瞳告诉鸣人,西苍佐看到的是鸣人,仅仅是鸣人而已。
即使嘴上不饶人又喜欢与自己抬杠,看自己炸毛的的样子,但那份关怀鸣人感受的到。即使佐看谁都是没表情的样子,但早在小樱学会爬树之前就学会爬树的他陪他到最后,因为担心而提醒他不要感冒。
第一次尝过巧克力的香甜就不会忘记那个味道,鸣人就是这样。佐助作为唯二向他伸出手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向他伸出手的同龄人。第一次初尝友谊的鸣人,是格外的欣喜也是格外的珍惜。那份友谊来之不易所以执着的不想放弃。希望得到对方的认同,更多人的认同。
鸣人笑了笑,不懂得为何会对佐有那样的执念,或许是因为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缕阳光,是友情的阳光,把他从寂寞中拉出来的阳光。
迷糊间躺在草地上,突然想起他儿时见过的那个黑发精巧的孩子,牵着兄长的手笑得如三月的阳光。自己躲在树荫小想要去找那个阳光般的孩子做朋友,却一直不敢走到那份光明前。直到听到那位孩子家的惨剧,欣喜的认为找到了同伴,听到昏迷一个月的他醒来后,兴冲冲的去寻找那个他窥视了很久的身影。
记忆中,黄昏的暖色染满了整个湖面,年少的孩子静静的坐在湖边望着远方。他站在岸上看着那个孩子,失去了一切的孩子回过头来,黑色的双眸如深渊的夜,黑的不见一丝光芒。
鸣人后退着惊恐的跑开了,因为那孩子黑夜寒冷的双眸,失去了所有的光明与希望,因为他失去的如三月阳光的笑容,美丽被毁灭后自己的愧疚。第二天,鸣人想再去找那个孩子的时候,已经再也见不到那个孩子。
“他叫什么来着呢?”鸣人看着月的流光迷糊的细语,眼睛闭上是累了一天后沉沉的睡眠。
梦中,他又看见了那个笑得如三月的阳光的孩子,像极了西苍佐。一个长发的少年走过来,脸上是冰山融化后冬日阳光般的笑容,他用好听温和的声音叫着那个孩子的名字,那名字也像极了西苍佐。
他叫他:“佐助。”
树林间,明媚的阳光驱散了浓雾,鸟儿开始欢快的鸣叫着,出来采药的俊丽少年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少年,一个对于自己靠近都没有防备的少年,一个不久后就必需敌对的少年。
轻轻的提着苦无,对准了少年的颈部,杀气惊飞了停留在肩上的鸟儿。睡着的少年轻轻动了动唇,似乎叫着什么人的名字。举着苦无的少年愣住了,无奈的一笑,收起了苦无。
“醒一醒,睡着这里会感冒的。”白笑着摇醒了睡梦中的少年。
看着笑得一脸灿烂,没有对陌生人一点防备的纯真少年,白笑着。很感叹生活在黑暗与血中的忍者时很少有这样的笑容与信任。
“你有没有什么值得你保护的东西,就算是赔上性命也要保护的东西。”白问道,想起来那个冰天雪地中那个望着自己的男人。样貌凶狠可怕却有一双很温暖的手,像冬日里少有的阳光那般。
“当然了,那还用说。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好的。”少年的回答坚定而又认真。
两人在阳光下的微笑,是因为心中那缕照亮生命的阳光,是因为想要守护而产生的共鸣。即使在不久的将来面对的是成为敌人的现实,却不遗憾与你相遇相知。
白恶作剧一般的笑着说:“我是个男的。”看着鸣人一副吃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白温和的笑着离去,迎着阳光。
在树的转角,黑发的少年静静的站着,悄无声息。
“姜有去寒的效果,多晒太阳呆在潮湿的地方不利于恢复,毕竟是旧伤。”佐助淡淡的开口。
“你知道!”白捏紧了手指,眼前的少年是什么时候就站在这里的?白惊恐的猜想若是刚才的他真要杀了那个金发的少年,那结果一定是他先死亡。
“我是医忍。”
“为什么,我们不是敌人吗?”
“因为我们都有想守护的东西,而且他的命不会长的。”佐助淡然的说着,从树下走出来向鸣人那边走去。
“谢谢。”
话在两人擦肩后结束,他们注定要走向不同的方向。那几句关心,仅是对有着想要守护的人彼此的一句祝福,无关立场无关未来。
“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也不怕是敌人。回去吃早饭了,鸣人。”佐助一副高傲的样子平静而毫无波澜。
“嗨嗨,今天早饭是什么啊??拉面?猪排饭?”鸣人流着口水一脸的期待。
“哼。白痴。”佐助轻哼,看着炸毛的鸣人转身离开。
“啊~~等等我啊~混蛋佐!!”鸣人手舞足蹈的大喊着,追上了前面的同伴。
树林间是一片明媚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