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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后失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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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大夏占地约三亩左右,是G市近年来特景之一,共有20层;前10层是商业管理,后10层却是私人住房。
现在这年代,寸土寸金啊,可房地产这一二年却呈持续低迷状,每平方约为8000到15000左右,附赠的东西还得一大堆,还不一定效果好。。
明月大夏却是刚好相反,一开盘,才3天就销售一空,每平方高达38000元。而且每层只有4个户形而已,495平方一套,本来这么大的套内面积,还是很不好销售的;可奈何人家装修独特,吸引了最适合想要大房子,却又不喜欢别墅的人群,不被抢购逸空才怪。
明月居’开在明月大夏,占大夏前五层,第三层只有些茶座,专供客人休息,交谈之便;第二层则一分二用,一边是包厢制,一边是酒吧式大厅,中间是有弹跳的鼓形舞台,不过并没有像别的酒吧那样,全都是人拥挤在上面,而是给客人和驻唱即兴表演的;第一层则像一般的酒吧一样。
至于第四、五层,不说大家应该都懂吧!娱乐,娱乐;有娱的地方怎么能没有乐的地方嘛!所以,当然是客房啦。
明月大夏共有4个门,面向四个方向,其中最大的面向东边的是正门,另三个全是明月居专用;一个专供一楼;一个专供二楼;一个直供三楼,至于里边的小门小道,只有自己去走过才知道吧。
所以,比起那些酒吧,明月居高尚太多,音响好,服务意识强,后台大;才开张半年,却已是G市家喻户晓的存在了;聚集的都是高知识分子,社会精英人士。
逸看着那两人就是进了明月居,门口还有八个穿着华丽衣服的女子,他犹豫了。
跟还是不跟呢?
逸,有点犹豫。咬咬牙,心想:一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抬腿便向大门走去。
“欢迎光临!”很标准的半鞠躬,逸淡然的笑了笑,继续走着。
7个女子中便马上有一个向前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位置了吗?”
逸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还在想,应该要怎么说的时候,眼角便浮现出一抹丽影,他不由加深嘴角的弧度,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和刚才的那两位是一起的,可以带我去吗?”
“好的,请跟我来。”
逸跟着女子向电梯走去,远处传来的音乐声逐渐清晰,很混乱、很嘈杂,起码有二十几种乐器在交叉演奏着;时强时弱,听着心里很烦躁。
“一楼是做什么的!”逸突然问道。
“一楼是表演、娱乐大厅。”女子奇怪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长发男子,想了想,以为是外地游客,所以,又补充道:“二楼是包厢和酒吧;三楼是茶座。先生是想去一楼?”
“不,你就带我去二楼的酒吧,我朋友那就不去了。”逸可不想丢人。
“好的。”电梯的门刚好打开:“请这边走。”
逸看着眼前那三三、两两坐一堆的男女,心里不由感叹道:看来,我这是到了传说中的青楼了。
在女子的指引下,逸坐到了比较靠边的位置。
“祝您愉快。”
“......”逸点了一下头,刚放松下来,又有一年轻男子走过来:“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
“给我...先拿...一杯初恋。”逸随意的看着桌子的菜单说道,却看着男子并没有马上离开,才想起可能要先给钱,歉意的对他笑了笑,扫了眼酒水单,初恋268元。
应该不贵吧?他对这些东西并没有概念,随手在口袋抽了三张100元递给男子:“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谢先生!请稍等!”男子笑眯眯的离开。
几分钟后,男子端了一杯紫中带粉的酒回来,“先生,请慢用。”
逸微笑的送走他,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起来;音乐比之前的好太多了,起码听起来让人很舒心,想放松下来;灯光也很柔和,(作者无能,去过酒吧的,自行想象吧)的确是可以放松的地方呀。
随意的端起酒来,盯着它看了一下,艾儿从来没给他喝过酒,酒会影响伤势的恢复,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过喝酒的念头,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
喝了一小口:很甜!但...再回味时却会变成了苦涩。不愧是出恋啊,不管感情多深厚,到头来还不是以分手为结尾吗!?
心里空空的,像缺了一块;他到底遗忘了谁?为什么每到夜深人静、午夜时分时,总会有那么一个背影在梦中徘徊,他一直追逐着,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每次差点可以看到,却都每每惊醒。
再喝一口,却连甜味都消失了,留在嘴里的只有满满的苦涩;逸连忙收敛思维,控制好情绪,深吸了口气,又再喝了一口,发现它又变回甜味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今朝有酒今朝醉!
而且这酒还很有意思呢!逸开心的想到。却不知道,像这种由几种或十几种不同的烈酒调和而成的鸡尾酒,后劲可是非常的霸道的!
他还在开心的一口接一口的喝的爽快,很快,逸就把酒喝完了,还加了一杯,又点了一杯天堂;天堂可是非常烈的酒,不懂喝酒的人最好不要喝;可都被他一个人喝掉了。
好酒!
逸原本白皙的脸,布满红晕,星目迷离,一双桃花眼半眯,便有风情万种,他很显然是醉了。
好热!好困!逸无意识的扯开了白衬衫的领口,露出了半截被酒染红的粉色锁骨,半趴在桌子上。其实逸也意识到自己是醉了,就他现在这状况走肯定不行的,趴一下吧,等好点再回去,希望艾儿那时还没有到家。
扬赛老早就看到那男子在那个角落,起初还以为是女子,不经意间扫过那脖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轻笑了下,从来没见过男子留那么长的头发,人长得很平凡,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意思!还以为是位高手呢,没想到三杯就噎菜了,经过他身边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酒单。难怪了!都点后劲这么强的烈酒,是不懂?还是故意卖醉?
看着那微张的红唇,半露的锁骨,衣服下掩盖的细腰,扬赛突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一股热流顺势而下,直向□□去。
杨赛僵了下,便马上轻笑起来:就你了,谁叫你勾引我!
弯下腰,刚想把人抱起,他却被猛的睁开双眼的男子,一掌袭来。危险!杨赛身体前倾,一手想抓住还坐在凳子上的逸,却被逸单手震开。反手一掌打得吐血倒飞七八米,撞倒两个桌子才停下来。
酒吧里的人被这突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旁边看到的男女老早就尖叫的跑开,原本嘈杂的厅里,安静的只剩那优美的爵士音乐。也早有眼尖的保安看到去报告老板。
只见逸沉稳的走到杨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不管他一口一口的鲜血正往外吐,抬手就要再给他一掌时,手却被一中年男人扣住了命门。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请你们要解决到外面去,不要影响了我开门做生意。”杨晓阳前几天刚好从首都总部过来,今天和几个朋友过来坐坐,才进门就看到逸想再补一掌那瞬间,所以想也没想便出手截住。
逸并没回答,只是挺直腰背站在了那,任凭男人扣住脉门,仿佛那根本不存在般。如果仔细些看就会发现,逸他瞳孔大张,半垂的双目毫无焦距,面色涨红艳若桃花。有常识的人都会惊呼,这根本就是醉酒后的样子嘛!
“嘿!臭小子,你很嚣张,知道吗?”杨晓阳身后的一同伴站出来说道。可逸仍然站在那,连头都没抬一下。
“咳咳,叔父…咳咳!”杨赛勉强站了起来,还想说什么却又猛的咳了起来。
“杨赛!怎么是你?”杨晓阳大惊,一把甩开逸的手,一个箭步走到杨赛身边,把他带到旁边的椅子坐下,见几个保镖已经把凶手围了起来,这几个保镖可是正宗的少林弟子,不怕还控制不了。
便放心的给杨赛查看伤势,发现竟是被内力震伤心肺,要知道杨赛可是现今武道难得的练武奇才,成就早已比他们老一辈的人高出太多,怎么还会被一少年打伤?
就在这时,杨赛又吐了一口血,杨晓阳看着自己的侄子被打伤成这样,心里不由大怒,却也只能憋在心里,人家实力摆在那,你再去不是送死吗?
酒吧里的客人也在随后赶到的管事打发走了,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的,等到无关的人都离开后杨晓阳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味说道:“小兄弟好本事!不知道小侄哪里得罪了你,要下如此重手?”
逸从始至终都没动过,自然不可能理会他,就在大家僵持不下时,一阵彩铃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逸身上。
逸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大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艳红的脸、微张的红唇,迷离的的双眼好像还有流光滑过,头歪了歪,像是才想起铃声是从自己身上响起的。
明明是很普通的长相却偏偏给人一种诱惑,从心底里燃烧出一股欲望,可下一秒,就像从那双桃花眼中折射出一利刃般,被他半眯的双眼一扫,像一盆冷水般泼在每个人心里,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有丝毫窥探。
逸迷惑的看了下围在他身边的这些人,明明刚才他是坐在椅子上的,怎么眨眼功夫就站在舞台边了呢?歪了歪头想。
刚停的铃声又响了起来,下意识的掏出来一看,糟了!艾儿肯定到家了没看见他,才打来的。
“喂,艾……。”
(“逸!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电话里透出一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不难听出语气里的着急与恐惧。
“别担心,没事的,我马上回来。”逸笑了笑,心里很温暖,起码在陌生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在这样的牵挂着自己。
挂了电话,抬眼一看,却发现现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逸不由皱起眉头,说道:“我们可认识?”
众人皆摇头,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杨晓阳皱起眉看了一眼杨赛,示意由他开口,却不料杨赛本已有些青白的脸色,瞬间涨红起来:“咳咳……。”
这要他怎么说?难道说他原想趁他醉酒占他便宜,却没想到他醉了还有这么强的武力,硬是被他打伤?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认识,本来我经过你旁边时,看你好像醉了,想把你安排到客房的,谁知我还没碰到你,就被你一掌打飞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把你打成这样?”逸不确定的说,他有这么厉害?可人家一口咬定是你,应该不会有假吧?!”
那为什么他一点映象都没有呢?头还有点晕晕的,逸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对杨赛说:“这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怎能让人信服?”
却不知,在他自以为的面无表情下,他的神情却是出卖了他,醉眼朦胧,星目半眯,怎样看他的语气都有撒娇的味道。通红的脸色摆在那,哪能让人相信他是清醒的,众人只觉得:男人原来醉了,还可以这样有味道。
杨赛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下意识的看向他叔父,却发现杨晓阳正面色阴沉的瞪着他。泛青的脸不由一沉,杨赛知道,自己即使有错也绝不能认,不然不单只是丢脸,让家族蒙羞,他将在世人面前再无立足之地!毕竟这年代对同性恋还是很鄙视、很反感的。
“大家看过录像就会相信我的。”杨赛庆幸那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现在真是有嘴也说不清啊。
杨晓阳让这里的负责人去把录像带拿出来,大厅刚好有一个很大的3D智能电脑,杨赛亲自把它调出来,画面很短众人也看得很清楚:画面从逸进入大厅到醉倒桌面,然后到杨赛出现在他身边,也确实如杨赛所说,他只是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便笑着弯腰想扶起他,可人还摸到就见刚才还闭着眼的人,一把扫开杨赛的手,还反手还了一掌,杨赛便倒着飞出去了,逸还走上前有想再补一掌的打算,画面在杨晓阳截住逸的手那一瞬定格。
杨晓阳脸色这才好看一点,有了录像为证,他便有了理直气壮的本钱,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仿得住子弹的威力吧,何况还有他们几个在,怎么着也能把人留住吧。
“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吧,小侄好心没好报,反被打成重伤,伤了心肺,搞不好就要废在这了,大家可要给杨某做个见证,讨个说法!”杨晓阳对在场的的几个朋友说道,这几个人可都在国际上有响当当声誉和名气的,武林地位也高,这次会同时出现在这,是因为半个月后G市有一场大型的黑市拍卖会,世界各地的合法的、非法的产品在这都有可能买到,可以说是只怕你没钱不怕买不全;而政府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无权干涉,也不过问。
人,有哪个不贪婪,不管他地位多高,权力多大,总是不会知足。所以,现在的G市可以算的上是卧虎藏龙。
“小兄弟,你表个态吧 ,只要合理,我可以代表他们给你个满意的答案。”一个年龄看来有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出来说道。
“我会把他医好!”逸脸上不动声色,头微垂,披散的长发顺势而下,遮挡去了大半的面容,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的伤,脑中竟然会有疗法出现?还有看到录像中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动作,心里的恐惧就快要像沸腾的开水般翻腾。却又不能在这些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即使害怕得全身发抖也要死死的压抑着。
“不会让他的武道毁在这里的,你们让开!”逸突然走向杨赛,把围在他身边的人推开。众人摇头,不由感叹道:世态炎凉,道德泯灭呀!连起码的尊老爱幼都不懂。
只见他拿起杨赛的右手号了会脉,然后就在他身上几个重要穴位上点了几下,杨赛的脸上就比刚才那会好了些许:“有纸笔吗?我开张药方给你们,不信我,你们也可以带他到正规医馆去看。”
“怎么会不信呢,这本来就是你两的私事,只要杨赛小兄弟同意,我们这些老头子哪来那么多意见,是不是啊,小杨?”刚才站出来说话的老人笑道。不着痕迹的与逸对了一眼,逸感激的向他轻点了下头,便错开视线。
“您老说得对!小赛,既然小兄弟已清醒,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来,知道吗?”杨晓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办法,这几个老头表明了不帮忙,他自己肯定没办法摆平。
“我会的,叔父。”杨赛垂目说道。哼!以为说两句,把人医好就没事了吗?今日被扫的颜面,他日定要他百倍奉还!只要这小子他还活着,以后就有得是机会,走着瞧!
逸接过纸笔,便在杨赛身旁的空座坐下,一头青丝自然垂下,把他平凡刚毅、红晕未散的脸上平添上几分妩媚。
在他对面的杨赛,眼神不由一暗,嘴角不自觉的升起一丝诡异的弧度。这让他身旁时刻关注他的杨晓阳不由得大皱眉头,看向逸的目光更是嫌恶。
杨晓阳可以说是最为了解他这位小侄的,才华是好、天分高,从小在同伴、长辈的崇拜和夸奖中长大,可伴随而来的自大、高傲、还有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在将来的道路上必将成为他的绊脚石,如果没有正确的领导他,很可能就走上歪路了。
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身家不清的长发男孩,他敢用性命担保,杨赛已把他列为占有的目标。杨晓阳头疼的想到:人家武功这么高,就算长的再好他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可能跟你?
逸可不知道自己已被人惦记上了,拿笔‘刷刷刷’的在本子上写着药方,还把禁忌、注意事项也写清楚了,审完药方后想了想,便把电话号码也写上了才把他推到杨赛面前。
“照着单子去抓药,方法什么的我都写上了,养伤期间有什么不舒服可以打电话给我,号码我写在上面了。”逸说完便站了起来,又对在场的几位老人拱了下手礼,说道:“在下…鄂…我叫艾逸,在前辈们面前失礼了。”
“今日错在艾逸身上,对在座的各位实在是多有得罪,还请原谅。还有,这位杨先生,逸无心打伤了你,在此特意向你道歉,对不起。”逸当着所以人的面对杨赛做了个道歉的礼仪。
杨赛也不能再说什么,不接受就是他小气了,脸上勉强扬起一抹笑,说道:“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有错,我理解的…哈哈…人的本能嘛,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的,不过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身手。”
“既然如此,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会有期。”逸对在场的人点了下头,也不管他们在旁边挽留的声音,快速的离开了。不是看不懂他脸上的勉强,反正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要报复就报复吧,看他这伤没有个把月是不会好的,那时他和艾儿早就不知到了哪里了。(逸宝宝学坏了)
杨赛沉着脸看他离开,心里发誓,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
却不知,他的一切表情都被身旁那几个人看的一清二楚,几个老人不由皱眉,心里暗道:再见面一定要提醒那位小兄弟。也不由暗叹:可惜了老杨家的这位天才,竟是这般心胸狭隘,心术不正之人。
杨晓阳在旁都没脸再看了,被这几个武术界的泰斗看见,杨赛的前途是彻底没了。心下更是恨上了逸,发誓,定要在他们之前把他找出来。连忙给跟在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见他了然的悄悄离开,脸色这才舒坦开来。
艾儿好不易容把发现她行踪的人甩开,可回到地下室却没看到逸,连忙打电话给他,却没人接。
“去哪了?“随即想到他什么也不懂,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不如一个小孩时,才开始恐惧起来,“逸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才行。”
没法再坐着等,艾儿想到外面去找他,又怕再碰上那些人,只能在窄小的地下室里转来转去,电话拨了又拨,终于接通了,艾儿难得的失了冷静对他吼到,等听到他的保证后,惊惧的心才得以平静些许。
她想:这辈子是栽在他手里了,不管以后是生是死,既然爱了就勇敢的去爱吧,人终究是要死的。做她这行的就更加没有未来,也许她应该趁着这次的机会带逸去乡下隐居;趁他还没有被现世的繁华迷住,而像他那样单纯的人,并不适合生活在城市里。
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开了,逸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从里面冲出来的艾儿紧紧抱住,刚想说话,嘴唇便被一层温润所包围、啃咬。
逸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爆红,死命的推着艾儿,可怎么也推不开,想开口反而给了她机会,丁香小舌灵活的趁机专进了他的嘴巴,缠上他的舌头,搅拌着、要与它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