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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云公子 传说中,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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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消失后,若雪尘便身处于一片竹林中,不远处便是一座碑界,上面清楚地刻着两个字:竹苑。
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不用片刻就到了一座竹林小楼前,小楼的匾额旁有着一副题词:
上联:夜帐佳人红袖舞
下联:楚宫幽恨翠眉颦
横批:花满楼
此刻若雪尘不再是若雪尘,而是云公子。
走到小楼里,眼见得不是一层尘埃,想必是有人天天来这里打扫。走到后院的小阁中,打开厅中的机关,随后厅堂中央便开了一个口,一张轮椅从中而上。
若雪尘,哦不,是云公子,走到轮椅边坐下,等熟练了轮椅后,便关上机关,坐着轮椅回到了前厅。
传说中,这天下第一公子之名只有一人可以配得上,那就是云公子。据说,这云公子之所以能得上这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并是不因为他的武功盖世,世人都知道云公子先天有残疾,是个双腿不便之人。而是因为他的智谋、策略以及那令江湖黑白两道都为之尊敬的势力。
待到申时,竹苑前响起了阵阵骚动声,云公子一把折扇背靠轮椅,轻闭双眸等着来人。
“公子师傅,真的是公子师傅。”
“公子师傅回来了,公子师傅回来了。”
一听这个声音,云公子眼都不用睁便知道来人是谁。
“竹韵,竹墨。”云公子叫着两人的名字,竹韵竹墨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睁开墨色的双眸,折扇点着桌上的茶壶说道:“无水,如何?”
竹韵竹墨颜开一笑,竹韵拿过茶壶,竹墨急忙说道:“公子师傅,我们马上去煮水。”
折扇一开,两人便会意,去厨房煮水去了。
除了这天下第一公子之名,云公子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令黑白两道都尊敬的花满楼楼主的身份。
只有在这竹苑中的简易小楼才被称之为花满楼,而遍布天下到花满楼却不是名副其实,只是云公子喜欢这个称号。
花满楼遍布天下,自今有客栈、酒楼、青楼、商铺、米行、盐行。可所谓是垄断了天下间三分之一的财力。
喝着温热的茶水,云公子轻摇纸扇,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竹韵竹墨。三年了,也长大了不少。
竹韵竹墨是五年前云公子从人贩子手中所救下两个小女孩,如今两人都已经长大了。
“竹韵竹墨,我不在的这三年里你们可有好好练功?”
“自是有,我们天天都等着公子师傅回来呢。”竹韵欢喜的说道,随后和竹墨对看一眼便飞身在院中比划了起来。
云公子不紧不慢的倒着茶,有意无意的看着她俩。
茶杯倒满九分时,折扇一合敲到杯缘,杯子瞬间飞到了院中,杯中的茶水没有一丝晃动。
竹韵竹墨见状,都飞身抢夺着杯子,杯子不经不起内劲的震动,茶水开始洒了出来。
两人一紧张双双撤回内力,杯子刹那间落到地上,砸得粉身碎骨。
“公子师傅。”竹韵竹墨两人走到一起,唯唯诺诺的喊道。
云公子不气也不恼,重新到了一杯茶说道:“到后院小阁中去看看吧。”
竹韵竹墨虽觉得奇怪,但也听从了。
才一口茶的功夫,竹韵竹墨两人便飞身到云公子身前,一人一柄剑,剑身上雕刻着紫竹于繁花,剑柄上则是刻了两人的字。
“多谢公子师傅。”两人单膝跪地,拜谢道。
“起来吧。”云公子双手放到两侧滚动着轮椅,竹韵竹墨见状纷纷起身扶着椅背推动着轮椅。
见她们这般,云公子就随着她们,也省了自己的力气。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江湖上发生了什么事。”
竹韵竹墨在一旁说着,云公子半听不听,直到听到了几点重要的事后才问道:“江南苏家一夜间被灭门?”
“是的,就在两天前,而今在江湖上有能力在一夜之间灭苏家满门的只有绝情谷主冷傲绝。”竹韵回答道。
“绝情谷?”云公子疑惑的问道。
“绝情谷是两年前新崛起的门派,谷主冷傲绝为人绝情绝爱,冷血嗜杀,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竹墨解答道。
“苏家当家苏沪与我倒也有点交情,竹韵竹墨收拾下行李,我们去江南。”
“是,公子师傅。”
江南,嘉兴。
日头正当午时,沿着湖边的水路,一座楼船渐渐缓行过来,楼船很是别致,似楼非楼,整个楼是个竹楼,通体是紫色的竹楼,帐幔一律都是青纱。
这种显耀财势的举动百姓们不是没有看过,可此时却都围在湖旁两岸只为了那船中匾额上的三个字:花满楼。
传说中,有着花满楼题字的楼船只有天下第一公子云公子才有。
此刻,这艘楼船出现在嘉兴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五年未曾出现江湖的云公子也出现在嘉兴。
这一消息不需一日,便传遍了整个江湖,可想而知这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号。
“公子师傅,我们到了。”竹韵竹墨等船靠岸时,进入楼内说道。
“我们走吧。”云公子依旧一袭青衫,只不过批了一身黑色的斗篷,带上帽子对着竹韵竹墨说道。
“是,公子师傅。”竹韵竹墨应声道,随后推着轮椅上了岸。
岸边围满了百姓,只见从船上下来了三个人,两名白衣女子貌似天仙,身边各配一柄宝剑,而在这两名女子中是一位坐在轮椅中的男子,两名女子各推一边,稳稳当当的推着轮椅。
这边云公子等人上了岸,而不远处则聚了一堆老百姓。人群中吵吵嚷嚷的,忽然听到其中一声高喊道:“二十四孝中你们能做到哪一孝?”
“如你所见,卖身葬父。”两声孩童般的声响,异口同声响起。
云公子听后嘴边泛起一抹笑意,折扇半起,示意竹韵竹墨停下。
“哼!我看你们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卖身葬父。”这种口气,好似对着已死之人有仇似的。
“我们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他却对我们有着养育之恩,养育之恩不得不报。”
“你们…你们居然为苏沪做到如此地步,他招惹了绝情谷他这是罪有应得!”
绝情谷?!
“竹韵。”云公子喊道。
竹韵一个飞身来到人群之中,给了那对卖身葬父的孩童一百两。
哪知那对孩童却不接那一百两,其中一个男孩说:“我们卖身葬父只需一口薄棺。”
云公子敲打着折扇,看来苏沪收养了一对好养子啊,起码在死后还能为他做到卖身葬父这一条。
“竹墨,我们过去。”
“是,公子师傅。”竹墨推动着轮椅,听到轮椅的车轱辘声,人群中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
“公子师傅。”竹韵走到云公子身后喊道。
云公子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尸体后的一对孩童,沾上了脏污的衣服,小脸上全是黑色的灰尘,一块布头包在头上,看身板也才不过十三四岁。
尸体被一块白布盖着,看不清面目。
“竹墨,去。”
竹墨点头,走到尸体旁,看了一眼那对孩童掀起白布的一角,转头喊道:“公子师傅。”
云公子看了竹韵一看,竹韵会意把轮椅推到那边。
看着那熟悉的脸孔,云公子淡然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苏兄,你安心的去吧,云某自会替你苏家讨回公道。”
“竹韵,帮苏兄找块好地方安葬了,到时我们烟雨楼会合。”
“是,公子师傅。”
“竹墨,我们走。”
“是,公子师傅。”
烟雨楼。
“公子师傅,这里不比自家,只好委屈您了。”竹墨在一旁打理着床铺说道。
“无妨。”云公子坐在窗口,看着围在烟雨楼周边的各个线人,摇了摇头,这么容易就发现了,这些线人功夫还不到家啊,看来云公子现居烟雨楼想必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
“公子师傅,等竹韵和我们会和后,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啊?”竹墨走到云公子身边问道,随着云公子的目光看着楼下。
“等。”等绝情谷的人。
“哼,那些人的躲藏术还真是烂,连我都看出来了。”竹墨不服气的哼哼道。
云公子一笑道:“那是当然,我们竹墨最聪明了。”
“公子师傅。”竹墨害羞的喊道。
“怎么我这么说不对吗?难道要我说我们竹墨最笨了?”
“公子师傅,你讨厌,不理你了。”说完,竹墨便跑出了屋子。
云公子淡淡一笑,竹墨还是小孩子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