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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在商言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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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言商,在其位当谋其政。殷少既然选择商路还要讲究公正道义,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天真,也怪不得前世落得如此下场。比起殷少,顾疏显然更能适应身份的转变,上位者的手段与思虑一样不缺,不愧是天生的成功者。
但是,我欣赏顾疏,喜欢的,却是殷少。若在古代,殷少想必是一鲜衣怒马翩翩佳公子,不谓之“君子”,而是“公子”。这样的人,适合“诗酒趁年华”,而非“柴米油盐酱醋茶”。你必巴不得将他捧着宠着,怎舍得让他混迹官场商场,瞧见这诸多腌臜。
我们常常说这种人天真,但何尝心里没有隐晦想过:难得天真。逝去的岁月里简简单单的坚持,曾经相信或者向往过的公平和理想,在现实中碎成渣渣一样的存在,零落成泥碾作尘,连个P香都无。有时候看见那些天真的人,就像看见似曾相识的曾经年少,嘲笑讥讽,未尝不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看吧,会变成一样的,所有的坚持和理想都不过是一场笑话,在受到伤害站出来大声疾呼的时候,面对的却是上位者高傲施舍的“抚慰”:淡定,小朋友,天,没塌。最后披上虚伪的皮,向社会的灰色法则屈服,对潜规则的默认与理所当然,活得冷漠,也活得坚强。
所以看见殷少这小孩儿,不淡定了,不甘心了——好吧,就是传说中的心态失衡了。你一世家子弟不是应该像狐狸一样狡猾优雅残忍无情么?尼玛这样高洁天真算神马?好像就非像顾疏一样人们才会认为这是对的,理所应当的。殷少这样的就等着看他头破血流打破天真吧。
可是世界上有一种性格叫做“倔”,不撞南墙不死心,撞了南墙我打破南墙继续走。一般倔到这种份上只有两种人——都已非我等凡人了= =成功者人们叫他坚持不懈,失败者人们叫他死不悔改。殷少活了一世,再来一世仍是不改其本质,叫多少人抚额叹息。其实哪有那么悲观呢?殷少又不是《飘》里的阿希礼,他有勇气和自信去坚持,而且有人偏偏爱惨了他这种坚持的单纯,这也是一种幸运吧。
喜欢这样的殷少,一死不悔改的小破孩儿,若是他真的变得世故圆滑,那我也可以改称殷少为殷大了。不过难免有所希冀,殷少可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在商业上和顾疏争,没有必要。作为一个优秀的吃货,殷少还是适合作为一个美食家一样的存在,在论吃的殷少认真而让人佩服,也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