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着那只空闲的手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台上,司仪说千年不变的陈词滥调,天作之合,金童玉女,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云云之类。我听着斐凡对萧雅说着一生的誓词,“I ,Van,take the Yaya as my lawfully wedded wife,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ill death parts us.”(我,斐凡,愿意娶你萧雅为我合法妻子,不论生病或者健康,至死不渝。) 与此同时我想起曾经在国外和他凌晨午夜出门徒步走了3个半钟头只为了在Lucky Bay看到日出。当等待结束,当第一缕阳光露出端倪,那橙黄的光几乎可以照耀整片漆黑的夜晚。当第一次光亮出现,那被海风吹的凉凉的身体也逐渐的暖和了起来。
当我兴奋的指着日出对着斐凡开心的说,“你看我就说我们一个人晚上的等待是值得的。”他突然将我牢牢抱在怀里,用着前所未有的好听的声音靠着我的右耳说,“You are the person I was meant to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with.”(我注定要跟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