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原来一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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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场梦
I do not understand why fate brings two people who cannot stay together forever to each other.（我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让两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相遇。）——路可可
回到家，我和秦风盘算着到底要不要跟婆婆说这件事。
“妈很关心伊蓝阿姨的，不然不会主动动用人情将可可弄去电视台的。况且，就是因为感情太深了，妈才不能接受好友的背叛的呀！”
“我知道妈是嘴硬心软的。可是，可可你也会说妈对伊蓝阿姨感情深厚，万一她受不了刺激怎么办？”
我沉默下来，秦风说得对，关心则乱，往往最容易受伤的人就是那些最过关心的人。
“哎！”我重重叹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呀！”
“可可，帮我多照顾些美美。”
“放心吧，师兄办事我一向很放心。我最担心的是妈这里怎么办？”
“妈哪里我去说吧。放心，没事的。妈不是那种不明理的人，何况伊蓝阿姨都走了，不是嘛？”
我点点头，“想来也是，靠你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两个饶有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起美美的事情，我忙着应付老板、陪陪婆婆，而秦风忙着公司的事情。到了礼拜五，正当我心想或许是秦风忘记了要看望美美的事情的时候，秦风突然丢了一句，“明天中午去看美美，你可别忘了。”
礼拜六，我和秦风一起去了美美家，很巧的是，王一扬也在。王一扬一见到秦风就立马堵在门口，“这里不欢迎你。”
“欢迎不欢迎，不是你这个外人说的算的！”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这两个人，头也大了不少。
“一扬哥，你让她们进来吧！”美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王一扬还是死撑在门口不肯放行，我好声好气的解释，“师兄，秦风是来看看美美的，我们没有闹事的意思。”
“好，我信你！不过要是这个家伙敢乱来，我一定将他丢出去。你的面子也不给。”王一扬放下狠话，终于挪开了。
秦风一进去就跪在地板上朝着伊蓝阿姨的照片磕了三个响头，并将一个白色信封交给美美。
美美想要推辞，“秦大哥，真的不用了。你肯来祭拜下妈妈，我和妈妈都已经很开心了。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你能那么宽宏大量的！”
“我是小辈，应该的。”秦风扫视下四周，“我想爸爸在天之灵也不想看着你过的不好。”
想起爸爸的美美，眼泪又止不住了，竟然大哭了起来。
王一扬想要上前扶起她，却被我拦住，“师兄，随着她去吧，有些悲伤总要哭出来才会好的。”
就在这时，美美家的门铃响了，我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婆婆！
“ma。。妈！”我结结巴巴的叫人，吓的连连后退，“您怎么来了？！”
王一扬、秦风还有美美听见我声音不对，都跑来门口。
婆婆看见大家都在倒也还是面如常色，“你们不请我进来坐坐？”
我们立马让开，给婆婆让了一条宽敞的走道。婆婆还是从容的步伐，只是进了屋里，手上的名牌包滑落在地上，接着转过身，怒气冲冲的吼着：“你们一个个都给我进来解释清楚！”
我们四个一个个垂头丧脸的并排站在，秦风率先开口，“妈，对不起，我和可可不是故意来要这里气你的。”
“我现在要听得是为什么伊蓝只有一张照片了！我对你们的道歉不敢兴趣。”婆婆伸出手指着美美，“伊美美，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妈怎么回事？！”
美美怯怯的上前一步，“大妈，我妈死了，是尿毒症。”
“为什么不治？你为什么不治好她？”婆婆怒目相视，“你没有钱，难道不会问我要吗？你怎么眼睁睁看着你妈死？！”
美美听了婆婆的指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串串的落了下来，“妈妈说不要浪费钱，她那是罪有应得。”
婆婆的眼泪无声无息的留了下来，“她是不是罪有应得，那是我说了算的！她那么对我，我还没有原谅她！”
我眼看着婆婆越来越激动，赶忙上去扶着她去坐下。美美也端了一杯水过来，“大妈，喝口水吧。”
婆婆只是撇了美美一眼却并不动手去接，我见了连忙接过并递给了婆婆，“妈，喝口水，顺顺气。”
婆婆接过水，慢慢的咽了几口，“伊蓝怎么回事？”
我轻轻的拍了美美一下，美美这才回答，“我妈妈是因为类风湿性关节炎引起的淋巴癌，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期了，淋巴癌已经分散在横膈膜的两侧了。我妈知道后，坚决不肯接受治疗，说是不想遭这份罪。”
“蓝蓝走的时候还安详吧？”婆婆的气势没了，只是弱弱的问着
美美拼命点点头，“妈妈走的很安详，只是一直说对不起大妈。”
婆婆还了还手，“罢了罢了。那么多年了，哪能气她那么久呐！”
美美突然跪在婆婆面前，“谢谢大妈，要是妈妈地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说着，便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可可，把美美扶起来。”
我依言把可可扶起来，婆婆又开口，“可可，阿wind，我们回去吧。”
我和秦风一起将婆婆扶起，又小心嘱咐王一扬好好照顾美美。
回到车上，我先开口跟婆婆道了谦，“对不起妈，我不敢自作主张的。”
婆婆没有回应，只是反问，“如果今儿个我没有跟着你们来，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告诉我？”
我词穷，秦风倒是开了口，“是我想说暂时不要告诉您的，就是怕您生气。”
婆婆反而笑了起来，“我绑着他太久太久了，这下子蓝蓝终于可以和他团聚了。”婆婆虽然笑着，可是眼泪还是流下了，“我还是被一个人留下了，没想到她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听了心里也难过，仔细的帮婆婆擦拭了眼泪，抱着她，“妈，您没有被留下，您还有我和秦风在呢！我们谁都不会丢下您不管的。”
“妈知道你们都有孝心的。可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是你成为了我们秦家的媳妇。”
“我也一直庆幸着。”
没过几天，婆婆让我和秦风把美美接回家里住，说是秦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可美美却断然拒绝了，“可可姐，秦大哥，我还是想住在这里，这里虽然又破又旧的，可是，这里却是我和妈妈最美好的回忆。”
既然美美都那么说了，我和秦风自然不再强求，我想婆婆也是能够谅解美美的孝心的。秦风叮咛着美美要经常回家吃饭，美美倒是开心答应。
我看着秦风和美美的样子，心里也是开心，到底是兄妹，血缘这种事情真是奇妙。
我们快走的时候，可可叫住我们，并掏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昨天我在家里整理妈妈的东西，发现了这盒她当作宝贝的盒子。以前老是不给我看，说是怕我弄坏了，昨天倒是壮着胆子看了。里面有封给大妈的信，当然我没有看过。”美美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但我想盒子里的那些其他东西都是大妈的吧，现在我物归原主了。”
这几天，婆婆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憔悴了许多，当秦风将紫檀木盒交到婆婆手上的时候，婆婆的手都颤抖了。
木盒打开，首先让人注意到的是一个信封，婆婆打开看，没多久，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和秦风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没过多久，婆婆起身，一个人回了房间，“我想进去休息一会儿，谁也不要进来。”
我捡起被婆婆放到一边的信。
景美：
我自个儿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我想等美美将这个盒子交给你的时候，我也应该不在了。景美，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景美！
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好多以前的记忆就爱跑出来。最近我的脑袋里总是浮现着我们小时候的样子，都爱扎着两个粗辫子，在弄堂里玩跳房子。你还老是拉着我跑到卖糖画的叔叔那里装可怜，眼巴巴的望着那些小玩意儿留着口水，有好几次，那个叔叔总是偷偷给我们一根，那个时候你总是很大方的让我先舔。我家里比不上你家阔气，你总是想着理由让我来家里吃饭，你总是把好吃的让给我吃，我记得你说过，“蓝蓝，我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只有外公外婆陪着我，所以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的。”你知道吗？当年的我有多么的感动？在我们这群孩子眼里，你像是公主一样的优雅，可是我竟然可以当公主的妹妹！
我们在学校里，你总是担当着我的保护者，所有欺负我的人，你都会替我欺负回去。有男生写情书给你，你和我总是在学校的小角落偷偷的看，然后猖狂的大笑。直到有一天，牧昱转到我们班级来。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王子呢！我更没有想到的是，牧昱竟然对我特别的好，我还以为我是个灰姑娘，直到两个礼拜后，你消了病假再来学校上课。我才发现，原来灰姑娘始终是个童话，公主和王子才是最完美的搭配，你能歌善舞，他才华横溢。我甚至都能想像出你们的孩子该是如何的风流倜傥亦或是倾国倾城。可是从那时开始，我心里开始怨念了，我待你不像是以前般的真诚了，你每次带着我玩，我总是觉得那是你的演技，那是你的显摆。
后来昊天也出现了。如果说牧昱是王子，那么昊天应该就是骑士了吧。年轻的我太过执着于一些遥远的事物了，所以才没有想到原来当年丑小鸭的我，比公主的你更加幸福，但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这个丑小鸭太过后知后觉了。我一边和昊天在交往，心里却一直怨恨着你和牧昱的甜蜜，在我的心里始终是你抢走牧昱的。后来我和昊天谈婚论嫁了，可我却突然觉得我不能让我这一生如此的平庸，我要去争取我的幸福，哪怕我得不到牧昱，我想在广阔的地方，我也能够找到比牧昱好千倍万倍的人可以对着你显摆。于是，我在结婚的那一天逃走了。
一个人在外漂泊真的很难很难，我曾经饿的去翻垃圾筒，我甚至萌生了当扒手的念头。当我再次遇到牧昱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和牧昱结婚了，并且有了秦风。牧昱见到我的那天，我一个人停着肚子在路上走，我的那个烂赌老公前不久刚刚出了车祸死了，我想着回去找家人，可是我却没有脸回去了。是牧昱收留了我，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感激，我看着牧昱随身带着你们的全家福，我的心里就是怨恨，我想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怎么会那么悲惨！
直到我生产的那天，医生说我难产，只能大人小孩保一个。牧昱说一定要保住大人，他跟我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我那一刻终于醒悟了，原来以前的自己那样的自私自利，我想如果老天愿意保佑我们母女平安，我愿意从此带着一颗平和的心去看待世界，我会尽我的能力去照顾好我的女儿，我要把她教育的好好的，千万不能跟我这个当妈妈的一样。我这个当妈妈的甚至都没有看到过女儿。可能是我当时的意识很坚强，终于还是母女平安了。去派出所登记的时候，警察同志问我起什么名字的时候，我一个反应就是妹妹！后来，我的女儿就叫了美美。再后来我才知道，你误会了。而不巧的是，昊天也误会了。所以之后，昊天总是想尽办法的打垮牧昱，而你也因为那些心里的疙瘩让牧昱不知如何开口。我曾经想要去找你说个清楚，可是牧昱拦住了我，他说他很喜欢美美，他不想让美美失望，他愿意假装是美美的爸爸。对不起，我有做母亲的私心，我还是同意了。却没有想到，结局竟然如此，牧昱死了。而终于，我也快死了。
当你那一天找到美美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动荡不安，我好怕美美会知道真相，当我知道来家里做客的路小姐竟然是你的儿媳妇的时候，我更加的吃惊。世界真是小，当年不想面对的，不敢面对的，终是要好好的解决的。景美，我知道我这一生给你带来了很多的伤痛，可是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能不能替我守着美美身世的秘密？我知道，或许对你来说，这个太难了，可是能不能看在从小的份上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伊蓝对天发誓，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的回报你。对不起，还有谢谢。
伊蓝 绝笔
晚饭的时候，婆婆才出来，将信小心翼翼的照着原来的折痕又折了回去，又将伊蓝阿姨留下的那些小梳子，小玩意好好的放置进盒子里。“阿wind，可可，美美是你们的妹妹，好好照顾照顾她！”
“知道了，妈。”
婆婆的心情和胃口比起前几天也好了很多，我和秦风看着心里都觉得高兴。
经过伊蓝阿姨的事情之后，我才意识到人生的短暂和可贵，有些事是不能拖的，有些话是不能憋在心里的，有些回忆是一辈子拿来珍惜的，有些人你必须好好对待。
渐渐地，美美也愿意上来和婆婆一起吃饭了，聊聊伊蓝阿姨，我们还一起帮美美布置了下房间，总是希望能够就近照顾的，而我和秦风也终于搬回了自己的家。
之后的每个周末，我都和美美自动自发的去伊蓝阿姨曾经住过几天的疗养院去当义工。本来想着让秦风也去，可每次提起这件事情，他就是百般推脱，脸色也不怎么好。到了疗养院才发现，原来总觉得疾病离开我们很远很远，现在才懂得原来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至亲就可能遭受着病魔的折磨。有时候看着那些家属总是在病房里强颜欢笑，可是一出门口就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我和美美只能傻傻的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现实很残酷，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的，安慰根本就沒有用，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体会不了那种苦楚。有几次，我们看着病人家属流泪，自己心里也是一酸，跟着哭了起来。其实我们这种义工能做的并不多，只是推着他们出去晒晒太阳，说说话，有些病人不敢说给家属听的话，我们都耐性的听着，仔细的开导着。
“可可姐，你心地太好了！”
我惭愧的摇摇头，“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既然有了这份心，自然也是该尽力的。我没有经过那么多的事情，其实有时候也特别不懂别人的感受，也就只能耐性听。都是可怜的人，我想好人会有好报的！”
“可可姐！我说的就是这个人！”美美高兴的指着花园里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他就是我一直跟你说的，当初一直鼓励妈妈的那个人，他总是跟妈妈说要坚强！要为了自己爱的人努力，他说他有很爱的女生，可是却必须放弃她，因为他最怕看到她伤心流泪，还特地找了个男的去好好照顾他女朋友呢！”
为什么他的背影如此熟悉，为什么我现在的心里那么的慌张，我激动的抓着美美的手，“他叫什么名字？”
“可可姐？你怎么了？”美美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他说他叫斐凡。”
顿时我的耳朵轰鸣起来，我死死的盯着他的方向看去，这时，他也回过了头。我看见了斐凡，当年我最爱的他的平头，已经是一片光秃秃了，只能戴着一顶毛线帽。
斐凡看见我的时候相当的吃惊，坐在轮椅上的他，想要挣脱护理人员的掌控，自己先溜走。
我难以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他不是陪着萧雅移民了嘛？为什么他会出现在疗养院？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再次遇到他？
我顾不上地上铺着的鹅卵石，顾不上我脚上的八寸高跟，就那么朝着斐凡飞奔而去。
“不要过来！”斐凡在对面大声喊着。
条件反射的停下脚步，可我早已泪流满面，“你知道我一向都不听你话的！这次也不会！”
我快步走向斐凡，蹲在他的面前，用双手在他的脸上摸了好几遍，原先硬朗的线条更加的突显，人整整瘦了一大半，可是斐凡的味道还是一直没有改变过！我心疼的拥着他，“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多希望我看错了！”
斐凡突然推开我，但是力量不大，“可可，快点走，今天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被他推开了些，可我的手还是紧紧的拉着他，“这都是真的！你就在我面前，你一直和我呆在同一个城市，可是你却躲起来，不让我看见你！”
我的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失声大哭，那么多的思念，不舍，眷恋，还有爱他的感情通通涌上心头，而他现在虚弱的样子更加的让我心痛不已。
斐凡摸摸我的头，“宝宝乖，不要哭了。大萝卜看了心疼。”
我哭丧着脸，抬起头看着他，“你终于又叫我宝宝了，你终于还是愿意当我的大萝卜的是不是？”
斐凡点点头，“当然拉，我一直都是你的大萝卜。”
我和斐凡的手就那么紧紧的相握着，从来没有握的那么紧过，好像什么都无法再将我们分开了。
一个影子渐渐的靠近我们，“可可。”
我回过头，一看是秦风。斐凡想要松开我的手，可我还是死死的抓住不放。我站起身来，冷冷的问他，“你早就知道斐凡没有移民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斐凡来这家疗养院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所有的一切了，是不是？所以当你知道美美和我要来这里做义工的时候你那么担心，是不是？你也是不是很庆幸，我之前都和斐凡擦身而过，是不是？”
“是。”秦风没有丝毫的迟疑。
“我有知情权的！你每天看着我那么难过，却从来没有想要告诉我的念头吗？”
“对不起。”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打电话给美美，她说她和你今天来做义工，我知道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的，本就想今天让你和Van相遇的，只是没有想到你还是比我快了一步。你签字吧。”
我接过文件，原来是离婚协议书，秦风还是很慷慨留了我们的新房给我，还有Road的股份，“我说过你的钱，我都没有兴趣的。”我用签字笔将协议上给我的财产给涂抹了，“照着这个样子，我才会签。”
“可可，不要签字！”斐凡拉着我的手，认真的说，“我相信秦风能够好好的照顾你的！”
我蹲下身子，“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可是现在真相大白了，你没有不要我。我不要再离开你了，我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你！”
秦风收起文件，“我知道了，改好之后我会找律师交给你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斐凡不赞同的摇摇头，“傻瓜，你和秦风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我倔强的回答，“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幸福。”
斐凡无奈，“脾气还是那么坏！”
我将斐凡推回病房，安顿他入眠后，硬着头皮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和我有着一面之缘的洛天骐。
洛天骐见到我来，有些吃惊又有些尴尬，良久才开口，“你都知道了？”
“对。”我自说自话的坐下来，“其实，我来找你，是想知道斐凡到底怎么了？”
“胃癌晚期。”
这四个字就那么袭击了我所有的坚强，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你等下，我想先出去透透气。”
我强撑起自己的身子，还没站稳，眼前就一片黑暗，倒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原来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