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是桥》婧倪颂

36、第五章 36（下）

　　“很快的。明天就来拿。”那女老板又开始量他的腰围，整个人都快把他抱住了。袁牟秋试着躲闪，引得女生又是一阵的笑，无数娇俏的女声都在叫他：“别动啊”。他只好站着让老板量：“快点。我问买菜在那边？”女老板埋着头回答他：“等会儿叫个人带你去，可要转几个弯了。”然后看了看软尺，“二尺四，好瘦啊。”
　　然后是袁牟秋渐渐不耐烦的声音：“你随便做就好了。多少钱？卖菜的在哪边？”
　　乔栎桥知道，这是袁牟秋的性格。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永远对不会使女生难堪，即使自己不耐烦，即使那女生是乡下一个过分热情的裁缝。然而田李惠却看不下去了，拉了乔就走。乔栎桥只得跟着她走开，好心的大声咳嗽。袁牟秋终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从一群女生中转过来。
　　袁牟秋几步跨下来：“田，乔栎桥，我来接你们。”想起什么，又转回去塞了一张钞票到老板手中，“不要了，麻烦了。”
　　田李惠已经推着车子走开，袁牟秋跑两步想跟上去，田李惠急的直接跨上车子就骑，可后座的东西太重，她又太急，试了几下都没骑出去，被袁牟秋抓住后座。
　　“你跑什么？”袁牟秋毫无自知，只觉得专门来接她，她却见了就跑，心中不平，先责问她。
　　田李惠冷冷的回：“你连在这里都要继续勾搭？是在这里度假太清心寡欲，不这样你就活不下去？”
　　袁牟秋也皱起眉头：“你说的什么？只是要我做衣服。你怎么这样乱想？”
　　她笑了：“你总是这样，一定要有女人围着你转，你才会找到发光的感觉。永远不甘寂寞，也不能专一。”
　　听得乔栎桥也暗暗咂舌，好狠。袁牟秋果然火了，把田李惠后座的东西卸下来，顺手就放到乔栎桥的筐里，害的乔栎桥的自行车差点倒了。可乔看看两个人的表情，也不敢抱怨。袁牟秋说：“乔，麻烦你送回去。”然后走到田李惠面前，一手极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自行车边扯到了另一边，另只手推着自行车，狠狠地看着田李惠：“你给我说清楚。”
　　乔栎桥认命的推起本来该两人分担的食品，临走时不放心地看了田李惠一眼。她气得眼睛都红了，死死咬着嘴皮，瞪着袁牟秋，很有点大义凛然的风范，傻得可爱，不由得袁牟秋不心软。乔估摸着如果两人真打起来，力气颇大的田李惠或许也不会吃亏，于是放心的离开。
　　她一个人走在不平坦的小路上，后座的东西太重，根本不敢骑。翻过一个小坡，是一段长长的下坡路。她一下子觉得轻松多了，推着自行车，跑起来。
　　明明是她在一条直路上推着车，她转头看看后座的东西是不是快落了，再回头，不知什么时候窜出个骑车的老人。她吓了一跳，紧急躲避不赢，又停不下来，把老人的车头带了一下，老人也受到了惊吓，摔在一边。
　　她赶紧停车，下来检查老人伤势。她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啊，我真的没看到。没事吧？”
　　她明明感觉到，只是她的车头轻轻带了老人的车头，似乎都没有相撞，只是挂了一下，那老人也该摔得不重。那车子根本不是撞翻的，而是老人吃惊了没有掌握好平衡后摔下去的。可是老人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痛，根本不站起来。
　　她开始以为老人伤的很重，问他：“是不是不能站起来了？奇怪，我觉得没撞上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她第一次骑车出这么大的事故，赶快掏出手机来，想着今天上午对型一起的无理取闹，准备打给邬宸。很快通了。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她愕然抬头，看到从天而降的刑翼棋，抢过了她的电话：“是我，我看到乔了，袁二和田李惠没看到。好，出了点情况，没问题。”
　　然后直接按了电话。
　　她呆住。刑翼棋轻描淡写：“怕你们东西不好拿，斯君叫我来帮忙。”
　　无论怎样，看到他总是松了口气。她说：“我不小心撞到老年人了。”
　　老人赖在地上，根本没试着站起来，只是喊痛。乔栎桥紧张了，觉得闯了祸。
　　刑翼棋蹲下去看老人的伤，问老头：“没事吧？”
　　然后他站起来，两只手分别提着老头的两个手肘，一把劲就把老人提起来。那老人只得就着他的力站起来，扶住自己的自行车，站的稳稳的。
　　乔栎桥再次目瞪口呆。
　　刑翼棋又说：“这是我的名片，你检查之后有问题可以联系我。没事了吧。”
　　那老头已经站起来了，讪讪地，还是数落了乔栎桥两句：“年轻人怎么看的路啊！太不小心了。”
　　明明是他从岔路上冲出来，乔栎桥敬他年老，只是低头听着。
　　刑翼棋面露不快，老人终于适可而止，跨上车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拿不准刑翼棋是不是在为上午的事生气，试探着问：“你怎么来了？”想着他刚刚解释过，马上补充，“我是说，你怎么突然出现。”
　　“我就在后面，你没看到。”
　　她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出丑的事又被他撞着了。
　　她又问：“那你怎么就把他提起来了？万一他的脚上有伤呢。”
　　他说：“我从后面看到了，根本没有撞车。他本来可以自己爬起来的。”
　　她感叹，这就是在商场上打拼久了的人吧。然后想起自己下棋时的胡闹，觉得有点尴尬。她想得分神，脚蹬连连绊了自己两次，刑翼棋终于看不下去，从她手上接过车龙头。
　　于是变成了刑翼棋推着车，她在旁边空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