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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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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瞪着我做什么!呵呵~这可是我的地盘呢~”说着便把人抱下马。
老管家匆匆跑出来恭迎自己的主子,看见今日自家谷主怀里多了个人,微微有点讶异;难道自己老眼昏花了?转头看看四周的家仆守卫,皆一脸诧异。才敢确定,自己还不是个…额…老糊涂..
“谷主您回来啦~~老奴,正要熄大堂的灯呢~~今晚…额…”
老总管看着那位被主子抱在怀里的白衣公子,总觉得这公子很像一个人,但是像谁呢,有想出来,干脆摇摇头,不想也罢
“安伯,给我添床被褥,还有别叫人进后院!”随意吩咐一遍,忽略一干‘求知若渴’眼神,跨着大步,回后院寝宫去了。
白衣公子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又羞又怒的!那么多的下人看着自己,看着就算了,关键自己整儿羞耻的姿势躺在这谷主怀里也不能动。虽然是个小倌,但自己好歹是个雏…
啊呸~雏什么雏~事实上自己从未有做小倌的自觉。
这个可恶的男人!!!
正专心怒瞪着这人的胸口上的柳纹,思绪越飘越远。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柳纹离自己远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锦榻上了,立马跳起来!向门口奔去…
“你干什么?!回来!”无芯一把抓住企图逃跑的人
“干什么?当然是跑路啊~难道等着公子您折磨我么?”羽杉在心里狂骂抓住自己的人是笨蛋。
“怎么?这些年柳妈妈调教人的手段倒是退步了么?怎教出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倌儿?!”
无芯觉得这个自己一时兴起掠回来的人,有种比自家师弟还难缠的感觉;这次肯定是被这人温和
的外表欺骗了…无芯觉得额上的筋脉开始突突的跳了…
“柳妈妈可没说对待强掠自己的人也要和颜悦色的取悦!公子若是到广袖楼消遣,羽儿随时
欢迎~~但公子若是强留羽儿~~羽儿也不会遂了公子的意!!”说到愤怒时,还不忘瞪上眼前人一眼。
没办法,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若是动手恐怕没好果子吃。
“啧~”无芯无奈的摇头,一把拉回还在企图挣扎的人,“广袖楼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对为你赎身的主子这么说话么?”按住怀里乱动弹的人,
心里非常憋屈,又不好怎么表达,口气自然有种别扭的傲气。
“我在那里活得好好的,何要您这么破费施舍了?!我羽杉也没求您不是?大爷您就大发慈悲放了小的吧~小的承受不起您的大恩大德啊~~”莫名的心里一阵难受,青楼出身怎么了?何要你假好心了?
气恼的脸上,带上一抹红晕,本来整齐的衣衫也在挣扎中越来越乱,白皙的身子因为怒气,也带上了点粉红。
“你!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哪都不许去!”把人推到榻上双眼微微掠过那人白皙中带着粉红的胸膛。暗自吞了口气,转身欲暂时离开一会儿…
安总管,领着个下人抱了床薄锦被过来
“主子,被褥我叫下人给您抱来了,这就铺上,这位公子是…”安管家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貌似还在生气的白衣公子,思忱着此人的来历。
“恩!他…安伯叫他羽杉就好了,其他的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转身看着下人为难的站在床边,一床被子还没铺呢。暗叹了口气;“被褥放着,都下去吧…”
“是!”下人恭敬的放下被褥快步离开;这白衣公子也算有能耐,主子平日都是个没有情绪的人,今天倒也是头一回这么奇怪..
“主子您今晚?..额…”安管家看着房里僵持的两人,有点为难的问自己主子。
“…安伯给我在书房备张榻吧…对了!把子游叫来,今晚我有要事找子游商榷,这里叫罗旭和程岩来看着吧..就这样…”说罢,迈着大步走向书房。
安伯了然的点点头,目送自家主子离去,才走到榻边仔细的打量名唤羽杉的公子;这公子不说绝色倾城吧,倒也是面若粉桃身段妖娆之人。
“安伯…是吧?能否放我出去?羽杉求您了~~~只要您放羽杉出去,您叫羽杉做什么都愿意~~”羽杉见这老人慈眉善目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情切之感,忍不住向他求救。
“哎唷~~~小公子,您可不要这么说,老奴哪敢叫您做牛马那?唉~其实,我家主上为人和善,很体恤下人的,您就安心在这谷中呆着吧…小公子若有什么吩咐,随叫随到~~老奴先告辞了~~”做了个揖便转身出去了,吩咐好罗旭和程岩好好看着人,自己往酒窖中找子游去了。
幽谷后山的酒窖中,一抹粗布蓝短衫的青年正抱着一坛酒嘀嘀咕咕的。
“..啧啧…这女儿红..哎呀~~~”满足的叹息不断传出“怎么说也是祖上传下的功夫,啧啧…这酒可算是在我手上发扬光大了呀~~~嘿嘿•~”还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从幽暗的酒窖里传出来,让窖外的守卫一阵心寒…
“子游小老弟啊~~~”安伯无奈的在洞口喊着,这酒窖是历代谷主专门为谷中酒师挖开的,酒味越是往里越是浓郁,也亏这天下第一的酿酒师能清醒着呆住,一般人要是进去了,还不得醉个十天半个月呀!
“哎?哎~~~安伯找我干嘛呢?这大晚上呢,您老不好好抱着小娘子睡觉,跑到我这酒窖来干嘛?”子游一边往外走一边调笑道。
安伯一听子游说小娘子又好笑又怒他个不正经的,看着从已经走到洞口,往外探出来的脑袋狠狠的敲了一下子;
“你~个小不正经的!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你也不怕下人们笑话,好歹你也是个天下第一!有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么?昂!”
“嘿嘿~~安伯~~”揉揉背拍疼的头“您怎么就在洞门口就拍了呢?嘿嘿~~~让下人看见不是更笑
话?说吧,找我什么事?”
安伯没好气的讽刺道;“哟?~这会儿知道笑话了是吧?哎~~我说你老子怎么就留下你这么个祸害就走了呢?得了,快去书房吧,主子有要事找你呢!”
“呀?!谷主叫我?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呢,不和你闲扯了。再不去估计…”心想着谷主可能填平自己的酒窖,泪就默默留在心里头了。人一下子就消失在夜色中。
“你~~就说你这小不正经是个祸害!”望了望天上的星辰,想到今日被自己主子掠回来的白衣公子“罢了,我老人家了…许多事情做好本分就好….睡觉、睡觉…”自言自语的回了自己的房。两个守夜的卫士,相对无言。
其实,老管家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祸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