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英雄 (一) 之 穿越菊花台》瑾古琉

85、 第九章 (更完)

　　第九章

　　“我到底是甚么？＂他的话好似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心房，还一直沉沉地在我的耳边一直徘徊，就好像是一直敲问着我。

　　我？脑里好难才可以作出一丁点的反应，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身边的一切都彷佛慢了下来，我就好像置身于时间的空隙之中被另一个自己不断地敲问着：＂到底我是甚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在我身边一直徘徊，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一个很紧要的问题呢？在乱糟糟的一堆声音里，我好像又听到了另一把很刺耳的声音在问：＂卖过？男宠？玩物？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吗？我觉得脑里面好混乱，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就好似是多出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向我发出不同的质问。我好想躲开，掩着耳朵躲得远远，但是他们没有一个肯放过我。他们好像是把我推到大家的中心，迫我站在他们的中间却不给我动作的机会，他们只是好好地看着我。我被迫得着急，好想可以开口反驳，但是我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只可以不甘心地呆呆站着。

　　我讨厌这种感觉，那种只有等着人拯救的无奈感。因为我好怕自己会等不到救援的那刻，这种感觉令我觉得透不过气来，就好似有巨石压在我的胸口一样，令我动弹不得。

　　我苦笑。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跟叔叔待在一起，好好地呆在他身边，跟他开心快活地过日子。。。过着我原本该有的生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要阻止我？难道我这个小小的要求都有错？

　　我不明白。在冷惊霜的眼中，我看到了我自己的悲微的倒影。一个弱弱的我，没有一点气势，就算是呆在叔叔身边那么久，我还是学不了他半成。现在我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却一点一点地被另一个我所取代。。。看到这个自己，我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会觉得迷网？这样的我，又怎会令叔叔喜欢。。。不行，我应该好清楚自己只是要找到叔叔，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没错！只要找到叔叔就可以。找叔叔，这个一定是没错的。想到这里，我的心好像是被一点光带领着，我好像是重新找到了我的目标。于是我终于可以笑了。

　　＂叔叔呢？你带我去找叔叔。＂我知道我的气力是多么微不足道，但是我没有因为这一点而放弃。因为我知道我要努力一点，叔叔一定也在等我。我不可以把他的努力白癈。于是我没再去理会脑里面的混乱；没有理会冷惊霜有力的禁锢；也没有理会手臂传来的疼痛感；只是用尽气力地挣扎，茫想可以扯开冷惊霜的双手，试着挣脱开他的束缚。

　　＂你有没有听清楚？＂他的声音中没带一点惊讶，我抬头又可以看到冷惊霜皱起眉头的模样，他的表情充满了嘲笑，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看到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对叔叔有多厌恶，对现在的我有多厌恶。但是我也笑，因为这种感觉我也有，这是我对他的感觉。这个没关系，被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厌恶，心里总会比较好过。我的心里只是希望他可以带我去见叔叔。如果可以让我回到叔叔身边，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叔叔有多好的。叔叔是这个世上最疼我的人，纵使他跟天使在一起，但是叔叔仍然没有忘记过我，他怎至已经开始来找我了。那就证明，他仍然很疼爱我。这种想法对其他人来说或者是可笑了一点，但是它却是我心目中的希望，心中的支柱，给了我无限的力量。

　　＂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见他。＂我哭了，虽然我很不喜欢冷惊霜，怎至觉得现在的我实在是太没用，但是为了叔叔我觉得一切都变得无所谓。此刻，我只希望可以快點跑我叔叔的懷裡，再次可以寻回我熟悉的味道。

　　“你以为求我，我就真的会帮你吗？＂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更没有一点点的怜悯，相反，他的眼内增加了点厌恶，就好像看多我一眼都会令他生厌。但是面对着这样的眼神，我还是没有把这一切放在眼内，因为我心中有更重要的事，在我心中一直默默地重复着我想要的东西。

　　＂你不关心无名了吗？他可是一心一意帮你，一心一意照顾你，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是真的瞎了眼，还是装疯卖傻？这样珍惜你的人，你真的可以不泄一顾吗？一个对你真心真意的人就放在你眼前，你还不懂得珍惜。相反，还想出去见你那个狠痛的情郎。你是不是脑子撞坏了！人家当你是甚么？人家只当你是倒贴的娼妓，你还为他不要命。真的他妈的犯贱。＂他面带怒气，握着我的手也加倍的用力，我皱起眉头，我不是不解，我清楚知道无名的好，他对我的一切，絶对不会是假的。但是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对我好，但是却一直莫视着我的感受，没有人肯听清楚我心里的渴求。

　　想到这里，我除了着急，还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为什么他们总是要把叔叔说成是坏人，把我说成这样。难道他们不坏吗？他们当初不都是硬抢我回来的吗？

　　＂不是，他没有。他很喜欢小于。我不是娼妓。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找。＂我甩开了他的只臂，一步一步地往后移。我不想再跟他争论下去，因为我知道跟他在一切只会听到更多我不想听的东西。我很少会看到冷惊霜这样的表情，他的眉头深锁就好像是紧张着些甚么，我想叔叔一定是在附近。没错，要是他伤了无名哥哥的，他一定就在不远的地方等我。我一定要小心一点，不可以错失这个机会，只要找到叔叔，一切都会变好。就连无名哥哥的伤，他都一定有方法医。

　　＂你不可以出去！＂

　　我想转头就跑，但是我的反应还是及不上冷惊霜。就连他的动作都还未看得清楚的情况下，我又再一次被他拉着。我努力地在他的怀里争扎着，但有用吗？因为他的认真，这次就算我用尽力气跟他拉扯也没用，我跟他仍是一动也不动。眼看着他毫不废地莫视了我无谓的争扎，我用尽最后的气力跪在地上哭了：＂我求求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现在走了不是很好么？只要我找到叔叔，跟他说清楚然后我就会回来跟无名和榆林说清楚。很快，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回来。求求你。。。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

　　我一边哭一边求他，我觉得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是身体还是麻木地恳求他。我知道没有他的许可，我是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我已经没办法了，我只知道要努力点为叔叔争取时间。

　　＂你真的。。。＂他用手把我的头抬起，轻松地迫我直视着他。我无处可逃，只可以照他的旨意去做。

　　＂你真的是个可怜的大笨蛋。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我又怎会肯帮你？＂

　　我听得到他的轻哼，就好像是否定了我一切的努力一样。

　　＂再加上，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你还未为我做牛做马，我又怎舍得把你送人。我告诉你，虽然我不是甚么大好人，以前我救过榆林，现在就救多一个，这也没差。你就认命吧，就算你不想我救，我也偏要救。你他妈的别想去见你的叔叔。识趣的话，你就等无名的消息。要是他就这样死掉的话，我就干脆送你一刀，送你到地府里去见他。免得你又惹我麻烦！你就给我静静地求他没那么快死掉！＂说毕，他毫不犹疑地把我一手甩开，背脊撞向墙壁，一种钻心的疼痛从背后传来。但是我没有理会，只是困难地往他的方向爬去。

　　我拉着他的裤脚，辛苦地抬头问：＂为什么？你说无名哥哥是受伤，为什么会死？他不是只是受了伤吗？＂

　　他的表情彷佛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他慢慢地蹲下身，他的动作把我跟他的距离拉近：＂现在怕他死了吗？算你的那个叔叔好运，没有给无名一剑刺死，相反，无名还着了他道，搞到满身是伤。要是无名死了，你会否憎狠你的叔叔呢？＂
　　听到他的说话，我的心不由得一痛，我大声叫着：＂你乱讲！我的叔叔不会杀人，他一定不是有意的。你别乱说他坏话。＂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开始笑，他的笑包含着一种我难以影容的感觉，一种我很不喜欢的感觉，我不自觉地发抖，但眼还是不敢从他的身上别开。

　　＂说他坏话，他这个人坏事做尽，要我说一天都说不完。＂

　　＂哼！怎么了？没话说了吧。是不是害怕了？你去问问你的无名哥哥，他最清楚，他可被害得不浅。＂

　　我摇头大喊：＂闭嘴！我不信你！＂

　　＂你不要以为你傻了就可以活在你的梦里一世，我告诉你，有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不是你不信就不存在。你的叔叔不是甚么好人，他做过的事自然有他的报应。我跟你讲清楚，当初我救你，只是我当时无聊，随手就救了。后来，你自己又向死里跑，我狠得了心，但是榆林太好心了，还是想救你。要不是他，你死十次都不够。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榆林有多痛苦，无名又有多痛苦。他们一个个都是为了你好，你偏不领情；我也就算了，难道你是要看着他们的苦心白废吗？他们是背负着多重的仇恨，要多努力才可以活到今天，他们都是努力活着的人，难道你真的想这些关心你推到你的叔叔刀下去？＂

　　我大声道：＂我不是，我不明白，我根本就没有叫你们救我。你们只会在我面前说我失忆，说我是疯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听到，我听得最清楚。就算我疯了，就算我失忆了，叔叔从来都没有厌弃我。你讲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又有没有问清楚我想甚么？怎样才算对我最好的难道我会不比你清楚吗？我本来就好好的，是你们捉了我，要我跟在你们身边，我可以选择吗？现在你又要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你所说的一切我根本就不知道。无名也好，榆林也好，我根本就没伤害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没有干过的事偏要说成是我做的？＂

　　面對著我的反駁，他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我們就好像是冷戰一樣瞪著對方站住的地方看，卻誰都不願意動。

　　最后还是他先反应过来，我一回身，正好撞入了他的怀里。

　　＂你现在不是倒像个小孩吗？既然你是个小孩又何必要自己作主。让他们为你好，不就够了吗？＂

　　我抬头还来不及争扎，后头的痛楚就袭来，我只见冷惊霜最后挂上了胜利的笑容。

　　＂真的，我到底是不是傻了。跟一个小孩子说甚么道理。哼，你以为小孩会斗得過大人嗎？＂

　　(作:更完! 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