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相遇》神舞月

2、风雨前奏 一切向着我

　　冰帝的生活似乎跟青学没太大区别，随着哥哥的毕业，迹部在这个学校的影响力终于下降到一个我能接受的地步了。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我从女子网球部转入了男子网球部当经理。当然女子网球部的前辈来找过无数次，希望我能再次参赛，但是，对网球的热情好象在上一个夏天彻底燃烧骀尽。
　　宫本，就是一年前被我狠狠的从正选队伍里踢出去的那个当时的二年生，再度杀回正选的他似乎对我相当惧怕。然后，我就跟大部分的初中生一样，上课，考试，部活。跟大部分的经理一样，跑腿，打杂。虽然在外人看来如今的冰帝是日吉带领的，但是，我总还是有个错觉——还是迹部带领的那个华丽的冰帝。因为……
　　“NE，今天有没有给本大爷好好的练习！”嚣张到极点的声音准时在球场上响起。
　　“部长好！”所有部员包括日吉依然习惯性的喊到——当然最开始一些不知所谓的一年生会很弱势的问些“小”问题，但是现在也都已经习惯了。
　　冰帝高中部跟初中部其实是在一个街区内，从初中部直升高中部的去年正选们，虽然只有哥哥跟忍足在一年时挤进正选，但是可以预见，未来的冰帝高中，不过是去年的冰帝初中的升级版而已。而这些个未来冰帝高中的“支柱们”老是在部活时间跑到初中部来，又让我对那个预见产生了一丝很小的怀疑！
　　“我说，难道高中部的学长们就放任你们这样缺席部活时间吗？”看到本来在跟我对打的一年级的某正选如同看到偶像降临一样激动的连我最普通的回球都接不住的时候，我终于震怒了！
　　“NE，本大爷就是规则，我想到哪练习是我的事。是吧，忍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跟在哥哥身边的人由桦地变成了忍足，哥哥最后习惯性的问句也变成了忍足，当然，忍足是不会跟桦地一样回“USE”的。有些头痛的看着开始指导现役正选的前辈们。
　　“明天就是高中部地区预赛了，你们难道不用准备吗？”
　　“NE，地区预赛难道还需要本大爷出场吗？”哥哥手上动作没有停下来，一次漂亮的破灭的圆舞曲结束了跟日吉的练习赛“GAME OVER 迹部6-4。”
　　“小心遇到不动峰第二。”我小声的嘀咕，不意外的收到两道杀人目光。
　　“NE，明天开始的地区预赛，你们这群小子要敢给本大爷输了，输一局全体都给我饶操场跑100圈！”
　　跑圈——曾经是青学某位冰山部长的专利，但是据说，现在几乎已经是初中网球界的惯例了。哎……不过还是真的挺管用。
　　事实上，去年的全国大赛集结了几乎全国十年不遇的各类极具天赋的选手，被称为历史最强的一届，随着大部分的三年级的毕业，初中网球界势必将沉寂一段时间，但是冰帝实力下降的似乎最为明显。因为去年的正选如今只有凤一人依然在阵——要知道，日吉去年不过是候补正选而已。这大概就是盛极必衰的结果。三年长期占据主力后，后备经验不足。
　　在地区决赛里，冰帝2-3再次输给了不动峰，以第二的成绩进军关东大赛。而青学在半决赛里就0-3输给了不动峰，在单打三里，神尾成功逆转海堂报了去年之仇。青学王牌，初中网球界现任的№1越前龙马连出场都没有机会。
　　就在冰帝高中部和立海大附属高中在关东决赛里相遇的时候冰帝初中部也终于成功杀进全国大赛。但是日吉等人却开始了更加痛苦的地狱式训练。
　　“NE，居然又输给不动峰，输一局跑100圈，现在，全体300圈！”决赛里输给真田让哥哥相当的不爽，听到日吉他们不但没有报青学之仇，又跟不动峰再结梁子，当然是气的半死！
　　全国大赛的抽签让哥哥相当满意，因为不出意外，冰帝和青学将在8强战再度相遇。
　　这一次，越前依然没有出场的机会，在单打三时，日吉成功阻击了桃城。3-0冰帝终于把去年的全部怨气都还给了青学。坐在场边，个子已经突飞猛进的越前压低了帽沿，转身走开了。事实上，青学走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黄金搭档离去后，青学的双打成为了彻底的软肋。一路打上来，青学几乎清一色双打0-2，单打3-0逆转出线。
　　“哎，越前很辛苦呢。”超级温柔的声音，我一惊。转过身去，居然是不二周助。
　　“不二前辈！”
　　“绫香也去冰帝了呢。”笑咪咪。
　　我转学冰帝原本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是这时我居然冒出一阵罪恶感。
　　“前辈……怎么突然来看初中部的比赛。”我想我现在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NE，我们比赛输的比较快。”依然笑咪咪……
　　恶寒……
　　“不二！”听上去很老成的声音，果不其然，冰山部长一身青学高中正选运动衫站在不远处。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当初在青学的日子。
　　部长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冰帝校服，冲我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NE，我们回去了，绫香有空来青学玩！”天才依然笑咪咪的冲我挥挥手。跟在部长身后，突然间，我发现这幅画面居然很——温馨……
　　那个冰山部长难道也会跟这个词搭上关系么，我翻了个白眼。
　　冰帝的夏天，终止在全国四强，当然回去后又免不了被孔雀哥哥罚圈300，但是，骄阳似火，似乎比不上这些人的网球之心。
　　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这样的热情呢？
　　哎，长叹一声，认命的在哥哥的命令中进入球场，开始跟他一起训练明年的正选们！
　　* * * * * * * * * * * * * * * * * *

　　在我升入冰帝高中的那年，日本网坛大地震，继越前龙马后，第二位中学生网球手杀入ATP大满贯决赛阶段——手冢国光在那年进入温网男单16强，从而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球员之路。记得手冢去英国那天，我被哥哥硬是拉去了机场，但是很意外，青学，居然只有一个不二周助来送行。一个只是笑，一个也是无语，哥哥和忍足都只是站在一边也不说话。现场的气氛超级诡异。然后直到离开机场，我依然没能分清在那个诡异的气氛中的最后的拥抱的含义。
　　手冢前辈和不二前辈……
　　捧着玫瑰花，看着眼前那个低着头，连个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的据说是学长的某位。我除了想翻白眼外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NE，学长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现在要去部活了！”
　　“啊……啊……那个……花……”
　　就在我犹豫如果现在把花扔掉是不是太过伤人心后，一只大手把我手中的花束抽去，然后变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飞入角落里的垃圾桶内。独特的关西嗓音在我头上响起。
　　“谢谢你的花，不过我家绫香不喜欢玫瑰，更不喜欢收我以外的人送的玫瑰！”
　　转头过去，果然，关西狼笑的温柔似水深情款款，但是却没有到达眼眸。他伸手推了一下他那根本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我几乎可以看到镜片反射出一阵白光。
　　“NE，这位学弟还有其他事么？”
　　“……对……对不起！”
　　在他挥泪狂奔的时候我居然还在想就是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伤心的……
　　我转身往园艺室走去。
　　“你们再这样，我这辈子都交不到男朋友了！”
　　“跟这些人比起来绫香难道不喜欢我么？”他笑着跟在我身后走，似乎还没去部活的打算。
　　“是，喜欢，你大少爷人见人爱万人迷，我怎么可以不喜欢！”转了个弯，迎面走来几个女生，先是看到忍足走过去，几乎快要晕厥的表情，某色狼似乎还嫌不够，更是送上电力十足的微笑一个，果然立刻引来尖叫一片。
　　不着痕迹的用力掐了一下忍足，如愿看到他皱了下眉头才伸手阻止他继续跟我往下走。“那边才是网球场，天才先生，现在我要去部活了，你自便！”
　　进入高中后我选择了园艺部，每天学插花茶道。自从冠上迹部这个姓氏之后，我未来就已经铺好了，没有意外，没有岔路。就跟哥哥跟忍足一样，高中是他们最后的疯狂，而我……在我离开冰帝初等部的那年，冰帝如愿登顶全国冠军。自然，最后那华丽的庆祝场面。我知道，那就是我最后的疯狂。
　　每月的家庭聚餐，我基本都不怎么说话。对于“父母”，我其实很陌生。
　　我是迹部大少爷的课余活动。或者说，培养我四年来的费用不过是迹部大少的零花钱。仆人们看似恭敬的喊我一声小姐，但是如果只要迹部说句他玩腻了，我大概会立刻回到孤儿院。不过，至少目前看来，我跟哥哥的感情相当不错。但是今天却让我很意外。“父亲”居然主动提起了我。
　　“绫香15岁了吧？”
　　“是的，父亲！”放下手中的刀叉，让仆人们收走。我隐约感觉到今天会发生一些很重要的事。
　　“景吾，你跟关西忍足家独子是不是关系不错？”
　　“侑士是网球部正选。”哥哥一句话说明全部情况。就算华丽骄傲如哥哥，在父亲面前也有所收敛。
　　父亲当然知道哥哥整个中学都在迷恋网球，那是迹部家少爷在进入大学前被允许的行为，加上网球一向被认为是贵族运动，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反对，但是对网球部的一些人他还是一直有关注的。
　　“昨天我们跟忍足的父亲谈过了，等你们毕业，绫香就嫁到忍足家去。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更好办了！”
　　从头到尾，父亲一次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在他看来，我是迹部景吾带回来的，所有权的归属，只是需要迹部景吾来决定而已。
　　正如“父亲”所说，将来，嫁入另一个豪门大概是我最好的结局，与其嫁给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其他人，还不如嫁给跟我相识了四年的忍足，迹部家需要忍足家在关西的关系网和声望，忍足家需要迹部家在全国的影响和资金，就算儿子交好，也比不上联姻更能显示诚意，但是……瞄了一眼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的哥哥，我低下头。
　　迹部家的人，未来没有意外和岔路……
　　* * * * * * * * * * * * * * * * * *
　　这年的冰帝高中的夏天因为部长状态的反常低落而提前结束在关东大赛上，同样反常的还有D2的忍足和向日。
　　三年生很快退出了网球社了。从此后，这群冰帝历史上最为传奇色彩的天才球员们再也没有踏上过球场，有人惋惜，有人意外，有人猜测……但是，只有我知道全部真相。
　　气象台说，这次的台风将是整个夏天最后一次台风。我想，这也许也将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个公寓里看雨天。迹部家和忍足家已经达成共识，一切只等忍足毕业而已……
　　“砰——”好大一个声响，似乎有重物撞击我公寓大门。皱了下眉，公寓是酒店式管理，出入访客应该都有过滤才是。带着疑惑我打开大门，一个黑影只扑我而来，我反射性的一个过肩摔把来人按在地上。
　　“哐……”我吓的及时收回了手。
　　“忍足！”
　　虽然他一身酒气，但是失去了眼镜的保护我很清楚的看到他清澈的双眼，他根本没醉。没好气的站起身把门带上，看着他混身湿透的成大字型躺倒把我的地毯完全弄脏。
　　“NE，我们的天才又发什么神经了……啊！”
　　我没有防备地被他突然拉住，整个人扑到了——地上！好在铺了厚厚的地毯，不然我肯定断几根肋骨！
　　“天才也终于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吗？”
　　我的公寓忍足和哥哥基本不会来，然后在这个台风大作的日子里突然来大驾光临一定有着其他的原因。
　　我挣不开他的手，只好跟他一样并排躺在地上，好在还没洗澡，不然呆会要再洗一次了……
　　“迹部……”
　　“哎？”诧异的转过头去，跟那头关西狼面对面，他从不叫我迹部，我一直以为在他心里只有一个迹部。可是他的眼睛却是明明地看着我……
　　“迹部……你有喜欢我么……”
　　我相信我瞳孔一定瞬间放大。
　　“哈，我们公主大人被吓到了……”我还没看清他眼睛的流光是什么意思，他转瞬间便恢复了色狼模样！然后装做一脸受伤的样子，“喜欢我有那么糟糕吗？”
　　“跟哥哥吵架了吗？”终于，他在我的问话下手劲松了下来。我如愿拿回我的双手。他拿回刚才被我过肩摔摔到一边的眼镜，那平光的镜片又挡住了他似乎别有深意的眼神。
　　“你为什么不跟你们父亲说，你并不想嫁我？”
　　“不可否认，对我来说，嫁给你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了……进来换件衣服，不然你迟早感冒！”我起身准备开始收拾地毯。哥哥有扔在我这的衣服，虽然小了点，但总比没有好！
　　不过忍足依然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绫香，嫁给我，你会后悔的！”
　　“不会，不就是不能喜欢我么？”我笑，“我也不喜欢你那！”
　　绫香啊……果然，迹部不是在叫我呢……
　　“那，拿去……”扔过一套运动衫，忍足挑了下眉：“迹部的衣服？”
　　“恩哼！”我窝进沙发，抱着抱枕继续看着窗外。
　　“娶我，或许对你，对哥哥，都是最好的结局……”原本准备进入浴室的忍足手突然顿了下。
　　关上门的那刻，我几乎可以听见心里的声音：“你这个不诚实的家伙……”
　　* * * * * * * * * * * * * * * * * *
　　“台风过去了呢……忍足！”
　　“恩哼……”
　　沉默，在不大的公寓里蔓延，只有窗台偶尔的“哒哒”的雨声。最后一场台风终于过去了。
　　华丽的华尔兹突然想起，我们同时看向自己的行动电话，忍足快一步拿起……
　　同样的铃声，是同一个人设置的……
　　忍足转到了另一边接电话，但是，就这么大的公寓，我依然听到时不时传来的声音
　　“啊，是……”
　　“我么？……”
　　“绫香她……迹部……”
　　看着这关西狼皱着眉头挂断电话，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头。

　　我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收起电话。
　　哥哥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果然小了，扣子只是随意的扣上了下摆的几颗，头发依然在滴水……地毯果然需要换了那……
　　“绫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忍足靠着对面的墙坐了下来，虽然问话说的莫名其妙，但是我还是听懂了。我笑了：“怎么说呢，其实早就察觉了，只是没想的太明白。”
　　“那什么时候明白的？”他推了下眼镜
　　“大概是那次送手冢前辈吧……然后回来后，我想通了很多的事！”
　　“切，居然是因为他们……”
　　“忍足……”我好奇的睁大眼，“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跟手冢前辈长的很像？”
　　“哎？”
　　“不过某种程度来说，你跟不二前辈更像呢……”
　　“你非要把我跟他们两扯一起，恩啊？”忍足挑了挑眉。
　　“哈哈，现在的样子倒更像哥哥了！”我大笑。
　　忍足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
　　“忍足……”
　　“又干吗！”
　　“跟哥哥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原本痞痞的笑容突然凝固，然后是沉思，既而是温柔……我看着他脸上表情千转百回，答案心里已经明了。
　　“其实，第一次见到迹部，这个人真不可爱呢……”

　　时光倒转，一切回到5年前，我还没有参与进去的那个五年前，冰帝学院初等部。

　　“GAME6-5，忍足！”
　　“哇，那个新来的特长生，好厉害，XX前辈可是三年级正选耶！”
　　“网球特长生就是这样的，听说他在关西很有名呢。”
　　“XX现在开始取消正选，由忍足补入！”网球部教练神的声音在网球场上空响起。众人都闭上了嘴，只有那个被取消正选的XX很不服气的冲上去：“教练，我只是一时大意，再打一场……”
　　“NE，再打一百场你也赢不了，是吧，KABAJI！”
　　“USE！”
　　“啊！部长好！”
　　忍足这才注意到教练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了两个人，背着阳光，忍足没有看清楚来人的脸，但是却似乎快被那头银灰色头发在阳光下的反光灼伤了眼睛。
　　“就是做什么都大意，你才会输，笨蛋！”
　　原本还想解释的正选就像突然被掐住了喉咙，不再言语。
　　“那么就这样了！岳人，带他去正选更衣室！”
　　……
　　“他就是部长？”
　　“恩恩，我们的部长，二年级的迹部，他是冰帝之王哦！”一头红色头发的向日岳人如他的发色一样热情开朗，给初来乍道的忍足做向导。
　　“冰帝，之王吗？……”

　　迹部景吾——二年生，网球部部长，冰帝之王。
　　忍足侑士——二年生，网球特长生，初入冰帝。

　　* * * * * * * * * * * * * * * * * *
　　“原来，你对哥哥是一见钟情啊！”
　　“切，哪有你想那么多。不过说实话，无论在哪，迹部永远都是大家注目的焦点，有时候我常想，他大概是上帝的宠儿吧！”忍足站起身，“好了，衣服也差不多干了，我走了！”
　　就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我终于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侑士！”
　　“哎？”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谢谢你们四年来的照顾。”我弯下腰，鞠了一个躬。
　　“说什么胡话呢！”忍足挥挥手，关上门，也把我后面的话关在了门内，我不清楚他是不是有听到。
　　“所以，从现在开始，由我照顾你们吧！”

　　迹部和忍足家的联姻被看做是双赢的局面，，因为双方都扩大了自己的影响。忍足家世代行医，从幕府时代就是著名的宫廷御医。光一个订婚仪式，我终于见识了一个所谓关西望族的错综复杂的人事网络，这就是迹部家一直想得到的，经营了百年以上的关系网。
　　从早到晚不断的有人来，行礼，回礼，等晚宴开始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终于被我逮到了机会和忍足两个人躲在化妆间里，我有些夸张的转动着脖子。“完了，呆会还要开舞呢！我连头都转不过来了。”
　　忍足失笑：“现在只是按西方礼节进行的而已，如果是正式的婚礼，按照日式传统你不是更受不了？”
　　“我的天啊……还好，至少还要等我毕业！还有好几年可以拖！”
　　“呯”的一声，门突然被人打开，看着哥哥一脸隐忍愤怒的站在门外，我把差点脱口的笑声按回肚子，提起礼服裙摆，走到忍足面前。我弯下腰，几乎眼对眼的低声说道：“要不要给你们两个制造一下独处的机会？”
　　看着我眼里满满的坏笑，忍足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现在到底是在害我还是在帮我？”
　　“那，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你们两个还真甜蜜呢！客人们都快到了，还躲在这里亲热！”嚣张的口气里满满的怒意。
　　好酸那……我当然清楚我们现在的样子，从迹部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在热吻，感觉玩够了，我站直身子走向迹部。
　　“哥哥最近对我很冷淡呢！”我挽起迹部的手臂，看着他似乎有些厌恶的想躲开，更是加重了力道。
　　他似乎有些惊讶我对他的亲近，自从忍足答应婚事以来，我这个高傲的哥哥就再也没有跟我讲过一句话。或许在他看来，他是遭到了双重背叛。当然，忍足也不好受，哥哥大概至少两个月没理他了。所以，这次他来找我们还真的让我没想到呢。本来，准备一切成定局后再找他说清楚的。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说清楚吧，刚才他的躲闪，不可否认，让我有点受伤呢！
　　“NE，其实还早，所以，你们两个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补个妆……”我放开一脸惊讶的迹部，一个人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才是我们三个要真正面对的难关吧！
　　一个小时后，忍足拉着哥哥笑着走出了化妆间，看到我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这？”
　　我看着红着脸别过头去的哥哥，看样子误会都已经解释过了。于是笑道：“我的准新郎在这里，我不在这该去哪呢？放心，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吐了下舌头。终于发现哥哥脸更红了。
　　现在才知道，看上去高傲嚣张不可一世的哥哥原来很害羞嘛……
　　走过挽住他的手臂，这次他终于没再躲闪，我笑了。“NE，从现在开始，我来照顾哥哥吧！”
　　“切，本大爷才不需要别人照顾！”似乎缓过来的迹部终于恢复了他嚣张大少的表情。
　　“那就是哥哥继续照顾我吧！”我扮了个鬼脸拉起他就走，“快点啦，宴会要开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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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你走吧，走了永远别回来！”大清早，刚打开门，就看到忍足一脸无奈地关上门。“呯！”的一声，好象是什么重物砸到门上的声音。
　　“又吵架了？”我似笑非笑地闪身让忍足进屋。
　　“准备出门？”
　　“我可没你们大学生那么好命，还要准时上课那。”我挥挥手，“你自便吧，不过要在我回来前搞定哈。”
　　忍足苦笑：“尽量。”
　　当他们俩个终于争取到在国内念完大学的权益之后，我和忍足便开始了正式“同居”的岁月。哥哥也以上课不便为理由搬到了我们对门，而事实上……如你所见，我霸占着哥哥的单身公寓，正式同居的可不是我哦。
　　如同我以前纳闷忍足是如何忍受那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哥哥，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相处模式，实在让我跌碎一地眼镜，忍足，跟哥哥在一起，果然，很辛苦啊。
　　于是，我的个人天地不是哥哥不爽用来“离家出走”的临时居住地，就是忍足用来躲避“战乱”的避难所。可怜的是我，原本希望的清静的算是彻底变成了奢望了。
　　“绫香，晚点来网球部玩不？”笑的一脸灿烂的凤前辈，远远地对我打招呼。看到别人对我嫉妒的眼神，我只能暗地里叹气，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很优的男生们一个个名草有主，周围的女生却都拿我当假想敌？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凤迅速消失在我眼前，其实，凤前辈很寂寞吧，所以老是跑来找我，穴户前辈们一个个如今都已经进入大学，只有他还在念高中，不过，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提任何关于年龄的问题，不然看上去有些傻气的可爱的凤前辈可是会跟他的发球一样开始飙的哦！
　　“下一个！”
　　“搞什么，这样的球都接不住！去饶操场跑20圈。下一个！”
　　撑着下巴，看着可怜的部员们一个个被凤的发球打的东奔西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无法想象，多年前，那个红着脸喊我前辈的凤居然是个魔鬼教练。
　　“哎，现在的部员怎么都这么弱啊，明年的比赛怎么办呢。”接发球训练终于告一段落，凤叹着气坐到我边上，看着下面大喘气的部员们。“那样的球，穴户前辈他们都很容易可以接起来的。”
　　上了高中后，凤的身高一长再长，就算是坐着，我都需要抬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我笑着不说话，果然在想穴户前辈呢。也不想想自己的发球有多快，穴户前辈当初也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能接起来吧。
　　我拿过放在一边的毛巾递给凤。
　　“哎，绫香，前辈他们，真的不再打网球了吗？”
　　“凤前辈难道准备进入大学了还要继续打网球吗？”
　　我几乎可以看见他的耳朵耷拉下来了。
　　“不可能的啦……哪有时间啊！……真羡慕手冢和越前啊，职业球员呢！”
　　是啊，当初被誉为十年不遇的天才球员们，只有青学的手冢和越前进入了职业网坛，其他人，莫不是因为各种情况放弃了网球，尤其是冰帝这些富家子弟们……
　　“前辈大学准备好念哪了吗？”
　　“东大哈，跟穴户前辈一起！”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凤前辈的眼睛闪亮闪亮，“哎哎，绫香，他们说你跟忍足前辈是在同居，真的吗？”
　　“哎？同居？算吧！”我笑，同时居住在一栋公寓内，算同居吧。
　　“哎哎哎哎，居然是真的，迹部不会说什么吗？”
　　“好了，下面的训练又要开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逗这个很单纯可爱的前辈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我笑着把他推下去。
　　“啊……好，你们还要休息到什么时候，训练开始了！”凤一声大喊，训练场上立刻响起一片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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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成为迹部绫香的第九个年头，成功偷得四年时间的哥哥和忍足终于在家族压力面前一个远赴英伦修商，一个只身前往美国学医，如我所说的那样，在家族面前，我们的未来没有岔路和意外。地球的距离和两年的时间我想在他们两个之间未必会造成多大的不同，某人三天两头飞美国，或是某人隔三岔五去飞英国的举动，偶尔我还会恶毒的诅咒他们的飞机在天上打个照面然后错开——当然，这个几率是0。
　　我正式开始进入迹部财团。我的第一步是遍部全国的200多家的迹部网球俱乐部，职位是总经理助理。而当时，我不过是东大金融系三年级学生而已。我的空降被看做是未来迹部景吾入主财团的前奏，或者说是迹部财团向下一代转移的序曲。
　　网球，曾经燃起我为数不多的热情，的确没有想过我会再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项运动。不过，更多的时候，我更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图书馆相当适合我这样的人生存，合上厚厚的原文书，抬起头，我有些惊讶的发现前面的空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跟我说要去欧洲几天的人。栗色的头发，温柔的笑容，不二周助，转学冰帝后唯一还和我保持联系的前青学网球部成员。他的笑常让我忘记很多烦恼，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感觉，天使。
　　我是无意中才发现，不二也喜欢呆在图书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总会在图书馆遇到，或者有的时候因为课不同，在不同的时候到达图书馆，然后习惯性的为彼此留个座位。看完书我们就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学校外面的咖啡馆里喝杯咖啡，聊天，然后回家。这几乎是我进入大学后的固定节目。跟天才聊天是件很愉快但又很郁闷的事，很多事不需要挑明，但很多时候被人看穿的感觉也不好，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喜欢整人的天才。有时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当初住我对门的那对总是打搅我清净的情侣，偶尔我们还会联手搞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有些区别，我的手段多半是忍足遭殃，而不二似乎特别喜欢整哥哥，至于原因——大概是当初那场惊天动地的双部长之战哥哥下手太狠的缘故。
　　我们天南海北什么都谈，什么都聊，只有两样不会提，一是感情，二是网球。
　　当然，我跟不二的很多默契在别人看来，多出了很多暧昧，尤其是在我的公开身份是忍足侑士的未婚妻的前提下。可是，今天，不二却突然打破了这份默契。
　　“绫香喜欢忍足吧？”天使总是带着看穿凡人的微笑降临人间，然后为迷芒的人带去希望和指引。不过，可惜，我不是迷路的小孩。
　　“不二犯规哦！”我笑着放下手中的杯子。
　　“和忍足假订婚，为忍足和迹部同居做掩护，绫香的牺牲还真的很大哦！”
　　“牺牲吗？我不觉得。”把目光放回手中的报纸，当不二周助决定揭穿什么的时候，你能做的只有沉默。所以我常建议他改学法律而不是医科。
　　“即将嫁入忍足家的未来当家儿媳为什么大学选择的是金融而不是医生呢？”不二睁开双眼，青色的眸子紧盯着我，直到我放下手中报纸。
　　为什么？这个问题在选择大学的时候就被问过了，在关西大家长们看来，我这个未来当家主母应当以忍足家为考虑，我用沉默不语代替了回答，面对不二，我也想用沉默来回答，可惜，天才似乎不愿意让我就此回避。
　　“绫香真的决定为了忍足和迹部放弃一切吗？”
　　“放弃？”我皱起眉，在我的字典里绝对没有放弃这个词的存在。
　　“不，不是放弃，只是在我没有周助和哥哥一样幸运的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之前我要继续照顾哥哥和侑士哦。”我笑着站起身。
　　“幸运吗？”不二笑。
　　“从刚才就一直想说了，周助，新婚快乐哦！”在我经过不二身边的时候，我小声的说道。
　　不二一愣，随即笑了。
　　我刚翻过的报纸上醒目的标题下——
　　日本天才网球运动员手冢国光在拿下他第一个大满贯单打冠军后对媒体公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身份，并表示将冠军奖杯献给前不久已经和自己在荷兰秘密结婚的恋人——一个曾经和手冢国光一样在日本中学生网球界享有相当高声誉的天才——不二周助。
　　* * * * * * * * * * * * * * * * * *
　　看着门口的门牌上迹部忍足四个字，我有一些愣神，忍足，是忍足侑士，迹部是迹部景吾，可是现在是迹部绫香一个人的居所。伸手抚过名牌，已经一年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把名牌换成自己的名字。有些自嘲的苦笑一下，还是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不过下一秒我就僵住了。
　　背对门，一头蔚蓝的头发。
　　“侑士！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待他转过身，我看清楚了他手上拿的什么——今天的报纸，醒目的标题是手冢国光。
　　忍足的脸有些阴郁，居然无视我继续低头看报纸。我突然变的很头痛：“你该不是为了这份报道才飞回日本的吧！”看了四周，并没有行李，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根本连行李都没有从美国带回来。看样子是看完昨天的比赛直播后直接就奔回国了。
　　“迹部大概一小时后回日本。”忍足终于开口，却让我差点没站稳。
　　“回日本？你们要做什么，难道，难道你们要学手冢？”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报纸，我盯着他的眼睛，但是——他的平光眼镜实在很碍眼！
　　“昨天不二给迹部打电话要结婚礼物……迹部似乎被刺激到了。”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忍足依然喊着哥哥迹部，在他心里，迹部只有一个……
　　“刺激……”高傲如哥哥，的确是个很大的刺激吧！
　　忍足挪开我抓着他肩膀的手向后靠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我：“本来我准备直飞英国，然后转道荷兰，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觉得应该来通知你，所以，我们决定先回日本。”
　　“很好，你们至少还记得通知我！”头痛的揉着太阳穴，“通知我又怎么样？现在你已经通知完了，然后呢？接我一起去荷兰？然后对着全世界宣布，忍足家和迹部正式联姻了，不过忍足少爷的对象不是迹部绫香而是迹部景吾？”
　　“绫香……”忍足伸出手，但我闪开了，走到窗台前，深吸一口气，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侑士，我一直以为你很冷静，所以当初你才提出假订婚，我知道你和哥哥都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让家里去适应，你不是手冢，哥哥也不是不二，不二和手冢的幸运在于他们得到了家里人的理解和支持，而你们，想都不要想！迹部家不会接受你，就像你们家不会接受哥哥一样。”
　　感觉到背后的忍足似乎松了劲一样倒在沙发上。转过身，我突然想起那个公寓里的最后一场台风，我以为是最后一次，但是，似乎那才是开始——
　　“绫香，我们订婚吧！”蔚蓝的头发滴着水，滴在他身上的衣服上形成一个水迹然后晕开。
　　我愣愣的看着他发呆：“哎，我以为你是来劝我放弃的。”
　　“绫香，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帮我和迹部，所以我很自私的请求的你，帮我，帮迹部争取时间。”一直有些情欲味道的关西腔居然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看他的眼睛，但是还是只能看到他用来阻挡一切窥视的平光眼镜，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手取下他的眼镜，忍足有些惊讶但是没有阻止我，看着他平静而认真的眼哞，我有些晕绚。
　　“你想怎么办？”
　　“给我时间，最多10年，我和迹部就可以彻底接手家族势力，到时没有人可以对我和迹部指手画脚了，然后，你就可以宣布解除婚约！”
　　“10年……”我低下头。
　　“好吧，十年……”再次抬起头，我相信我的笑容没有任何破绽，我可以有十年的时间。
　　——
　　“你认为你和哥哥已经可以向整个家族宣战了吗？”跟五年以前一样，我伸出手去，没有了那个碍眼的眼镜，看到的是五年前一样的认真。
　　“宣战……”忍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苦笑，“迹部被刺激的不小啊，不二也许是故意的……”
　　绝对没有想到手冢居然会做那么轰动的事情，在他拿到第一个大满贯全世界都关注的时候宣布了自己和不二的婚事。前不久不二和我说将去欧洲，我以为是为手冢的法网之旅加油，完全没想到居然是去结婚。想想以前一句话就能把桃城和海堂两个易怒的家伙制止的事迹，的确，很有种手冢的魄力在里面。
　　怪不得不二突然犯规，原来啊，跟手冢的甜蜜，他无法继续看到好友的地下恋情么？可惜，迹部和忍足之间有着不二和手冢永远也不会遇到的更多的难题……不二是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那么你也是故意的，故意要回国，说是通知我，根本是变相要我去阻止哥哥吧！天才先生……”
　　对上他的笑颜，我实在很无力，差点，差点被这个关西狼骗过去呢……

　　* * * * * * * * * * * * * * * * * *
　　客厅并不大，加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当我们五个人各自占据自己的角落后，已经令人感觉一丝拥挤，尤其是沉默蔓延后几乎让我感觉到窒息。
　　五个人——忍足侑士，不二周助，我，还有，手冢国光。
　　手冢的突然回国在我意料之外，当不二周助被我和忍足紧急召集后，他的冰山恋人也出人意料的出现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然后，是刚刚回国的哥哥。
　　“NE，我想知道为什么不二周助你们会出现在这里！”沉默半晌的哥哥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绫香和小忍喊我们来的呢。”不二依然笑的春光灿烂。
　　哥哥不说话，只是盯着我和忍足。不二给了手冢一个眼色，在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手冢开口了：“迹部，忍足，我们谈下。”然后起身打开房门。对面的公寓依然是空着的。
　　哥哥挑眉然后从他原本坐着的地方起身，当然我没有遗漏他故意从身边忍足脚上踩过去的小动作。从国中开始，哥哥执着地想在网球上打败手冢，而手冢在受伤远赴德国后居然很放心的拜托哥哥去“调教”青学网球部，完全不怕重演双部之战自己受伤下场的一幕。那大概就是英雄惜英雄的心理。
　　“说吧，故意支开哥哥，不二前辈你想做什么？”
　　“绫香，你刚才在咖啡馆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典型的不二微笑但是在我看来更接近恶魔的微笑。
　　皱着眉回想了一下在咖啡馆时候的对话。终于想起。
　　“绫香喜欢忍足吧！”
　　我跟不二无话不谈，但一不谈感情，因为我知道不二和手冢就像不二知道我喜欢忍足，二不谈网球，因为我们彼此间的感情羁绊都跟网球拥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但是我们从不会说破，就像不二的禁忌之恋不被常人接受和我的爱情中永远无法回避迹部景吾是一样的道理。当不二的恋情被告示世界后，不二不愿意再维护我们之间的默契。
　　“NE。我想保护迹部。”不二的笑容敛去，张开的青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保护迹部？是迹部景吾还是迹部绫香？
　　我低下头，回避着不二的青眸，一直不喜欢不二张开他的青眸，因为总会让我感到寒风刺骨。
　　今天的不二有些咄咄逼人，就像当初对观月初一战一样。犹如急于保护幼儿的“母亲”一般。很早前就知道，不二是一个只为家人和朋友生气的人，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正是可以引起不二生气的范围之内。看着青色眸子里的隐藏的怒意，突然间，如一道响雷劈进我的脑海。几乎从九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在被不二周助防备着，从我以迹部这个姓氏出现在青学网球部，从我第二年转学冰帝，从我以为的彼此默契的图书馆和对感情话题的回避！
　　从他看到我心里潜藏的对当时冰帝正选的好感和对青学网球部的淡漠，到我埋在心里最深处对侑士的感情，一切的一切，这个天才一直看在眼里。我的隐瞒被他误解读出了另一层的含义……
　　“绫香要拿婚约绑住忍足到什么时候呢？”
　　错愕地看着青眸中的怒意，然后不可遏制的捧腹大笑。
　　“哈哈……”
　　不二静静的站着等我笑够了，站起身子。
　　“不二前辈，如果，要在手冢国光和不二裕太之间让你做个选择，你会选择谁？”
　　“耶……”不二似乎很意外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背过身，我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忍足，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喜欢忍足，如果，如果我是真的迹部家的女儿，或许我真的会和前辈所说的那样，用婚约绑住忍足。但是很可惜，我不是……”
　　电视柜上有个不大相框，照片是在我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拍的，地点是冰帝高中网球部，一脸别扭的迹部景吾和笑容灿烂的迹部绫香……
　　“我是一个孤儿，不管我被冠以任何姓氏，被称为小姐或公主都不曾改变我是一个孤儿的事实。不二前辈，你知道对一个孤儿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不二青眸中的怒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从迹部景吾第一次对着大家宣布‘这是本大爷的妹妹’开始，迹部绫香就已经决定用一生去守护‘哥哥’的幸福了！”
　　“咯哒。”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外站着一脸震惊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当然，身后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冰山手冢。
　　低下头，我有些自嘲：“看来，就连号称可以看清所有人弱点的迹部景吾都没有发现我的弱点呢！”
　　“绫香……”迹部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打断了……
　　“景吾少爷，绫香小姐，忍足少爷，老爷有请！”
　　一切，终于失去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