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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背后有只手 借那侧福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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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五年元宵节刚过,便传出费扬古府的澜歆格格除夕乾清宫宫宴过度劳累,年前身子并未大好,乃是强撑着入宫伴驾,乃是如何如何的忠君之举云云。自康熙二十五年还未出正月便又卧病在床了。
这传言一出,宫中上至太皇太后、皇太后、康熙以及后宫的诸位主位娘娘下至各位主位娘娘的母族亲贵及各路王公大臣府内的管家小厮便纷纷上门,将成堆的补品送入费扬古府邸。至于这其中缘由,皆因除夕那日皇太后那一句“必定是要为皇子嫡福晋”。这句话便也彰显出康熙对费扬古的重用以及往后费扬古的女儿必定配作皇子为嫡福晋这尊贵身份的。
试问无论澜歆往后指婚给哪位皇子,若是此时与费扬古交好,往后必定也与皇子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大家都在或真或假的关心着澜歆的病情。而这费扬古府栖澜苑中的暖塌上,此传言的主人正悠哉悠哉的倚在榻上,对面坐着费扬古的大公子格泰。兄妹俩正在专心致志的耍着棋子儿玩闹呢。
“大哥,你说这些人无聊不无聊啊?我不就是‘再度卧病不起’吗?一个个都上赶着往府里送补品,也不怕把我补过了,哼”澜歆嚊之以鼻道
“哈哈,我说小妹啊,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那些个人们还不是冲着太后除夕的那句话?况且你‘病了’的消息一传出去,宫里各路的赏赐可都跟流水似的流进了咱们府里,这些人还不得自认为聪明的上赶着啊。”格泰半开玩笑半鄙夷道
“不过,这几日咱们这位侧福晋倒是安分不少啊。就是不知道她背后的主子是何许人也?”斟酌再三问出心中疑惑
“安分?我看不见得吧。只不过最近各府邸大包小包的将补品送进你这儿,她忌惮些罢了。”
“忌惮?我决不允许府里有能兴风作浪的人,既然是她背后的主子指使,那就让她永远都叫嚣不起来吧”一抹深意的笑容悠然而出
“呵呵,你这丫头,可别玩儿过火了啊。”放肆而放纵的奸诈之色从向来敦厚的格泰脸上蹦了出来
第二日一早,侧福晋乌鲁克图氏便被压在了费扬古府的正厅中跪着,厅上或坐或立着府里的各位主子。澜歆格格娇弱的倚在嫡福晋佟佳氏怀里,看上去我见犹怜的让人越发想要怜惜。
“说……”只听费扬古包含怒气的声音在厅中响起
“老爷,妾身真的没有啊。”乌鲁克图氏楚楚可怜的盈盈落泪道
“把人……”费扬古怒火中烧的喊道
不成想还没喊出来便叫“娇弱”的澜歆给拦了下来“慢着,阿玛,且不论何事,怎的也要听侧福晋一言啊。莫要让一些不相干的人,污蔑了侧福晋去不是?阿玛若真的现在就将人带上来,那不是坐实了侧福晋不轨之实?”说着便给那侍女福晋忙使眼色
“是啊是啊,求老爷听妾身一言啊。”乌鲁克图氏见澜歆给自己使眼色以为澜歆是在给自己求情,便立刻向费扬古哭诉,殊不知她这是竟掉入了专门为她设置的圈套罢了
“说!!!”
“妾身…那人是妾身远方表兄,前儿偶然上街遇见,表兄向妾身诉苦,说是塞外如何的生活艰辛,想让妾身帮衬一把,所以妾身便让表兄这两日来府上,妾身预备将妾身私下存下的一些个梯己给表兄,以帮助他们度过这个年关,待过了年再说。”乌鲁克图氏边说边哭诉的说着旁人都不信的理由
“啪……”一声闷响从费扬古掌下传出,大家纷纷惊得抬首望向正座上的费扬古,却不敢出得一言,生怕殃及自己。
“你这贱妇,竟还如此恬不知耻的唬弄于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儿个我就休了你。”说着费扬古便欲唤人备下笔墨
一听费扬古要废了这位侍女福晋,澜歆赶紧跳下来拦着“阿玛,且听澜歆一言,再做定夺,可否?”[印:大家不要认为澜歆是个菩萨心啊,真心不是,她好不容易设的圈套,怎么能让乌鲁克图氏这么轻易逃脱呢?是吧是吧??]
费扬古愣了下,暗自思伏着[费扬古: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怎的就给这贱妇说情呢?微微侧目,瞧见自己的长子正给自己使着眼色]略缓了缓说道“澜儿,你。。。说吧。”
“阿玛,侧福晋要是真的与人有私,岂能做的如此明显呢?要真是如此这不是明摆着自己个儿作死吗?更何况这侧福晋的表哥是胁迫于侧福晋还是。。。这不是还有待调查吗?”说着扫了眼伏在地上的乌鲁克图氏
“是啊,爷。澜格格说的是,求爷明察,求爷明察啊。”
“哼,既然这样,便叫人查查去吧。格泰。。。”臭小子跟你妹妹必定有猫腻,恩哼
听到阿玛叫自己格泰站起身,走到厅中颔首敛目,恭声道“孩儿在。”
“给你两日的时间,查仔细喽,不可污蔑了侧福晋也不可帮忙隐瞒。”
“是,孩儿遵命。”说完撇了眼还在那儿给侧福晋“说情”的小妹一眼,瞬间闪过一丝狡诈
“今儿就到这儿吧,将侧福晋禁足自己小院,两日后定夺。散了吧”说完费扬古便率先闪到后面书房去了
栖澜苑
“大哥,你预备怎么‘查’呢?”澜歆转着手上的小茶杯一副悠哉的样子看着格泰
“怎么查?哈哈,哥哥保证让妹妹满意就是了。”
“既然如此,你也该去跟那位‘表哥’好好聊聊喽”
“得令,我走了。”说完格泰便大步流星的出了栖澜苑
出了栖澜苑刚拐了个弯,一小厮便拦着格泰,打千恭谨道“大少爷,老爷有请。”
“哦?走吧”格泰看到是费扬古身边的小厮心中已有几分明白了,这下听小厮一言更加确定阿玛已然知道自己和妹妹的打算了
费扬古书房
自进到书房便那小厮便将房门带上了,格泰看到自家老爸脸色有点儿不大对劲,英眉略蹙,恭敬的给自家老爹请安“孩儿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
“恩,坐”费扬古也不抬头,继续提笔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
“谢阿玛”格泰坐定,等着自家老爸的训话,可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自家老爸还是没开口,格泰有点儿心虚了,试探问道“阿玛唤孩儿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嗯”费扬古这时方放下笔,端起一旁的茶碗道“说说吧”
“呵呵,呵呵,阿玛,那个。。。”苍天啊,阿玛这是怎么了?我心虚啊,小妹,救命啊[澜歆:(踹)废物,平时搁我面前不是挺拽的啊,我看你丫的就一怂包费扬古:(拍案而起)都给老子闭嘴,说吧,你俩谁招?澜歆:哥,死道友不死贫道,况且你是老大]
格泰冷汗直流,深吸一口气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小妹自中秋回府后,便知道这位侧福晋骄横跋扈。不把额娘放在眼里,更加不把府里的诸位少爷小姐放在眼中。尤其让小妹咽不下去这口气的正是回府那日对额娘地位的践踏,所以小妹便让人去查了。结果查出来,这侧福晋背后有个人,无形中不仅仅是对咱们府里施压,更重要的是从侧面对佟府施压,否则就是借那侧福晋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对额娘如此不敬不是?谁不知道额娘是佟府的姑娘出身呢?这次小妹装病刚好是个机会,小妹便设下如此计划。不成想,阿玛竟然一眼道破。”
“那么说,那所谓的表哥也是你们杜撰的喽。”费扬古的眼睛眯了眯
“不不不,那人确是侧福晋表哥,说的也确是实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费扬古的眼睛快眯成缝了
“只不过,咱们许了些话给那人,那人拿的好处比在侧福晋处更多,便。。。”
“嗯?”快看快看,眼睛瞧不见了,成一条缝了[费扬古:给老子滚,麻溜的印:该死的费扬古,爷是看可爱的澜儿的面子,否则。。。嗯哼]
“便答应如此,过后承诺,绝不再入关一步。”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等人物的话岂能轻信?若那人反咬一口,你和澜儿岂不是。。。你们呀!”
“阿玛的意思是,那人极有可能反悔?哼,那就要瞧瞧他有没有那本事了,嗯哼。”[印:这爷俩怎么一个表情呢]
“好了!这事儿先别告诉澜儿。你且查着,无论如何也得把那女人给撵出府去,否则,澜儿这丫头必定吃亏。这事儿暂时就这样,咱爷俩念叨点儿别的?”刚刚我就在想,太后已经说出这话,想必皇上也是默许的吧
一听阿玛要和自己谈心,格泰心中一愣,阿玛何时想要跟我谈心了,天上掉红雨了?“阿玛,格泰倾听。”
“澜儿自打病好后,倒是不似以往那般毛躁了,进宫这几个月也不错,我这个做阿玛的也就不担心女儿的终身幸福了,况且今年皇太后不是亲口允了吗?这大阿哥今年已然内定了伊尔根觉罗家的格格,不做此想;太子目前尚未到婚配年龄,且太子妃人选,圣上必定斟酌再三方可定下;然后便是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这三位阿哥了。三阿哥生母荣妃身份不算高贵,但却是康熙二十年第一次封妃中生育皇子最多的,别忘了三格格可是极受圣上疼惜啊;四阿哥生母德妃养母皇贵妃身份贵重,澜儿生母虽不是佟佳氏但养母确是啊,然佟佳氏并非佟国维最珍爱的女儿,可毕竟也是佟国维的女儿。更何况澜儿生母可是红带子觉罗氏,身份地位也是不低的;这五阿哥生母宜妃这个且不说,五阿哥可是太后亲自教养大的阿哥,地位可以说是仅在太子之下。剩下的小阿哥都不必说,我想澜儿的婚事必定在这几位阿哥中的一个。若是太子点名要咱家澜儿,澜儿的位份最低也得是太子府的第一侧福晋的,更有甚者就是太子妃。”[印:费扬古怎么感觉在把皇子一个个当成都抢他闺女似的,这么来挑剔未来女婿了,殊不知他家宝贝闺女注定不是太子妃的命却是母仪天下的命。群众:别TMD啰嗦了,你以为你是啰嗦特洛夫斯基啊,咕噜爬字去印:呜呜…你们欺负我,人家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起早贪黑的辛勤劳动,你们就这么对待我,我告诉你们,惹急了我,我就往死了虐澜歆还有那几个数字党,哼]
“阿玛,您老别瞎想了,没瞧见咱们小妹的眼神广往哪儿瞟吗?您不知道三阿哥那回和四阿哥五阿哥一同来咱府上,撇下俩弟弟去寻澜儿的事儿啊?您不知道四阿哥把珍藏的狐狸皮做了裘衣,亲自送到府上给澜儿啊?您不知道前阵子,五阿哥亲自登门,跟小妹一道同游北京城啊?哎,咱家的澜格格长大喽!!!”
“是吗?呦呵,这未来的日子可是越来越好看喽。看来得好好教导你妹妹了,等出了正月,便叫你额娘寻几个好点儿的嬷嬷教澜儿规矩吧。”
“是,阿玛,孩儿知道了。”妹妹会好好学规矩?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澜歆:你的意思是我压根儿就不是淑女的胚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