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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回府 家宴 侧福晋也是 ...

  •   回到阔别已久的费扬古府,心情倍感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你又不是真正的乌喇那拉澜歆],车刚到府前住了车,我便匆匆的掀起帘子跳下马车,殊不知竟落入一个宽大而温暖的臂膀内
      似怒实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这丫头,过年还想躺在床上养着不成?在宫里待了这么久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
      抬起头,看着“发怒”的某人撒娇道:“阿玛,澜儿刚回来您就训斥澜儿,您就不怕额娘心疼啊”说着冲后面捂嘴偷笑的额娘眨了眨硕大的眼睛。
      “好了好了,爷,别和澜儿斗嘴了,这丫头在宫里待了这几个月可是越发机灵了”
      “罢了,走,爷亲自抱咱家的澜格格回府”说着朗声而笑。
      “澜儿就知道,阿玛最好了”说是送上香吻一枚。
      “哈哈,哈哈……”。

      “澜儿啊,可让额娘担心死了,怎么样,身体可大好了?爷,让人叫大夫来再给澜儿瞧瞧吧,妾身不放心啊”说着就有要哭的的架势。
      “额娘,您瞧,澜儿不是好好的站在您跟前儿吗?”说着转了转身子。
      “哎呀,额娘不是担心你吗?”嗔怪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道。
      “额娘,人家这不是刚回来吗。有些累了,澜儿想歇会儿成吗?”要是不赶紧打断,那我耳膜就彻底的崩溃了。
      “呀,瞧我,怎么忘了你大病初愈,不能长久站立啊。倾情,快带着澜儿回去歇着,晚上府里给你接风,记得要起来啊”。
      “恩,澜儿知道了,额娘”苍天啊,还全家一起宴会为的是给我接风洗尘[可是怎么看的一脸笑靥如花啊→.→]
      “快去吧”。
      “是,澜儿告退”说着福福身子,退出来。
      转身扶着倾情的手臂往自己分别已久甚是思念的闺阁而去。

      回到自己的闺阁,让倾情等服侍沐浴更衣,待坐在镜子前任倾情为我擦拭半干的秀发
      “倾情,待会你们都下去歇着吧,一早请了恩旨,你们便匆匆的收拾和打点一切,也够忙的了。待会让紫芜她们候着就是了,你、思情、怜情并非情都歇着吧,晚上再过来伺候。另,让人给无情递话儿,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也歇着去”。
      “是,格格,奴婢遵命”说着倾情俏皮的福福身子。
      “你啊,这几个月可也是憋坏你们几个了吧”何止你们,我不也是?。
      “瞧格格说的,难不成,主子您不觉得这出宫回府就像是,脱缰的野马重归草原啊”
      “额……咳咳……倾情啊,怎么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难不成主子我是野马吗?”瞥眼瞧其一眼,沉声道。
      “额……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这,怎么得意忘形了,哎。惹恼了格格,可怎么办啊。
      “噗……死丫头,可是我听着了,若是让旁人听去,你可还有命在?”瞧她那着急的样子,本想逗逗她的,顺带给她提个醒儿。自己个儿说说便罢了,若是传出去,可不光是她遭殃,保不齐整个府里得给她陪葬的。
      “格格,奴婢知错了,求格格饶了奴婢,格格饶命啊”的确是祸从口出啊,庆幸这是让格格瞧见了,若是让旁人听去了,可不指不定多少人要陪葬呢。
      “罢了,去吧,只是记得,这事儿别让第二个人听着了”还得仔细的嘱咐了,省的哪天闯了祸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是,格格,奴婢记下了”。

      躺在床上想着刚刚的话儿,貌似不像是一个五岁奶娃娃该有的见地啊,完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我不是古代人更不是小孩子啊,想着想着便进入深沉的梦乡了。

      “恩,还是在府里睡得安生”微睁着双眼伸着懒腰呓语道。
      “格格可起了?”帐外紫芜轻声细语道。
      “恩,醒了,什么时辰了?”看不到外面的样子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愿别误了时辰[←.←你就是看着日头不也是不知道什么时辰吗?装什么装]。
      “回格格申时二刻”刚刚福晋派贴身丫鬟卿吟姐姐传话儿来说,要是格格醒了,就让给梳妆,酉正家宴开始,可是格格刚刚没醒;正为难着,爷身边儿的小厮福顺儿来说老爷还有吩咐,就是格格何时起,及时让人派人向他回禀声,而后延迟二刻开宴
      申时二刻?吓急忙起身“怎么此时才叫我起身呢。酉正开宴,此时已经申时二刻了,还有二刻,让我如何能准时到呢?”忘了自己才多大,就是立马呵斥紫芜。
      “格格饶命,并非奴婢不叫醒格格,而是……而是……”这老爷福晋下的命令,这……
      “而是什么?”若是迟了可是大罪过了,这丫头平常也是极为妥当的人,怎的今儿和倾情一样,如此……
      “回格格,而是福晋身边儿的卿吟姐姐传话儿来说,要是格格醒了,就让给梳妆,酉正家宴开始。可是格格当时还没醒,正为难着,爷身边儿的小厮福顺儿来说老爷还有吩咐,就是格格何时起身,及时让人派人向他回禀声,而后延迟二刻开宴。”说着给澜儿磕头希望能平复格格这怒气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叫人去给阿玛回禀吧,酉正开宴不必延迟,澜儿自会按时到场”斟酌了下,朱唇轻起,轻声细语道。
      “是,格格,奴婢这就让媛绢去给老爷禀告。”起身福了一礼,便告退而出让媛绢给费扬古禀告去了。
      “来人,给我把那身淡蓝色的旗装拿出来,将同色花盆底儿、帕子和一同颜色的头饰一齐备好,我今儿穿那身儿。”吩咐完,便走进浴室,沐浴更衣。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了,看看时辰,已经快酉时了。便扶着紫芜一路逶迤到正厅。

      来到正厅口,将皮裘的脱下,而后扶着紫芜进入厅中。刚踏入厅,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我抬起头扫视一圈,各房的姨娘及兄弟都到齐了,用各色的眼光看着我。心中冷哼一声,看来今儿晚上不太平啊。慢慢走着在厅中央站定,抽帕福身“澜儿给阿玛额娘请安,阿玛额娘吉祥”
      “快起吧”阿玛朗声笑道。
      “谢阿玛”起身站定微敛眉颔首不语。
      “老爷,瞧瞧咱们澜儿,进了宫一趟,可是越发的像大姑娘了”旁边一女妇讨好似的跟阿玛说
      “是啊,澜儿确实是大了许多”阿玛看着那女子笑着说道。
      “老爷,开席吧”额娘说着。
      “恩”阿玛看额娘一眼,而后敛去笑容。
      “额娘,咱们走”实在瞧不下去了,这是丈夫和嫡妻的相处方式吗?拉起额娘就走
      来到后花园的水中亭子上,看着摆好的桌子上之物,微微一愣,这是如何?
      “来来来,爷入座吧,澜儿跟你阿玛坐”那妇人开始张罗。
      又瞧瞧额娘那一副为难而尴尬的样子,随即瞧瞧刚刚那妇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大致明白了。
      不理会那妇人的话,拉着额娘对阿玛道“阿玛,上座”。
      既然你敢给额娘下马威,那么就别怪我给你脸色瞧,区区侧福晋就想凭借阿玛对你的宠爱夺权,未免也太不把嫡福晋和我这个大格格放在眼里了吧。
      看着阿玛无奈坐定,随即拉着额娘就往侧主位走“额娘,您是嫡福晋。今儿个又是咱们乌喇那拉府的家宴,您身为主母、当家女眷,自然坐在阿玛旁以显示无上的地位。”将额娘按在阿玛旁,还不经意间拍拍额娘的肩膀,略扫了眼那妇人。
      随即在阿玛的另一旁坐定,面带微笑看着大家,略微抬了抬手,轻起朱唇“大家都坐吧,别拘礼了,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不是?”。
      看着大家坐定,我端起茶杯起身面向阿玛“阿玛,澜儿今儿敬您,澜儿不过进宫伴驾月云,今儿幸得恩旨回府,阿玛还大摆筵席让全府上上下下为澜儿接风洗尘,足见阿玛对澜儿的宠爱了,澜儿以茶代酒先谢过阿玛”说完举杯饮,随即坐下。
      “哈哈,我的澜儿果真长大了啊,不愧是跟着贵主儿养了数月啊”随即就端起酒杯饮毕
      “澜……”见那侧福晋端杯预备给我敬酒,就自己端起杯子看着额娘,不予理会她
      “额娘,这杯澜儿敬您,澜儿离家数月,虽然是跟着贵主儿身边不曾吃亏,可是澜儿病了近月,澜儿让您担心了,是澜儿的错,澜儿给您赔罪”饮完第二杯。
      “哎呀,今儿是团圆,怎么就……”说着就拿起帕子擦拭眼角。
      “额娘,今儿好好的,怎么您就哭起来了呢,可是澜儿的过错了不是?”
      “好好好,额娘不哭,不哭,这杯额娘喝”说着端起杯子饮毕。
      “澜儿,来尝尝这道菜,这是你最爱……”那侧福晋见敬酒不成,遂在菜色上打主意
      “额娘……这位是?”瞧她一眼,既然你自己上赶着想吃瘪,格格我就成全你。顺便上下打量一番,随即像额娘询问。
      “这位是你阿玛上月刚娶的侧福晋,你在宫里所以没见过。额娘不是让人给你递话儿了吗?你还让怜情出宫带回了贺礼呢。忘了不成?”额娘瞧我给她没脸,阿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便立刻出来打圆场。
      “哦……(三声读),原来是侧福晋啊(某人故意将侧字儿加重加大音量),那么澜儿也该尊声姨娘了不是?”看着她露出天真的笑,装作不知礼的小姑娘。
      “恩,是啊。澜儿果然懂事儿呢”那侧福晋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对啊,那姨娘,来,澜儿敬您”放下茶杯,拿起酒杯,下位走到她跟前儿,举杯看着她
      “澜儿客气了”端起自己的酒杯就要饮。
      “呵呵,瞧姨娘错会澜儿意思了不是。刚刚给阿玛和额娘敬酒澜儿都不曾饮酒,这酒自然是给姨娘的。一为姨娘刚刚进府就为额娘分担府内大小事务,澜儿替额娘表示感谢;二为,澜儿不曾出宫,侧福晋入府未曾观礼,表示歉意。怎的,姨娘要澜儿自己饮了这酒不成?”
      “呵呵……”一旁的大哥二哥等都在窃笑。
      “额……这,是,妾身谢格格体谅”那侧福晋端起杯子饮。
      “对了,姨娘为何家女儿?”我这么说可不是无聊的跟她拉家常呢。
      “哦,妹妹啊,这是乌鲁克图氏”二哥止住笑,说着[他哪儿止住笑了,分明还带笑啊]
      “乌鲁克图氏,恩,是蒙八旗格格出身?”。
      “额……妾身并非蒙八旗族格格出身”侧福晋斟酌字眼,生怕得罪这澜歆格格
      “那就是蒙古的……”询问似的看着她。
      “奴婢是,蒙古科尔沁郡王家格格的使女”[←.←瞧瞧人家侧福晋这样子,头快到地下了吧。→.→掉地下?我瞧着是丢人丢到家了吧]。
      “使女?那就是奴才的意思喽”一抹似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够了,今儿都散了吧”阿玛终于听不下去的发怒了。
      “阿玛,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故作天真道。
      “来人,还不快叫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若是阿玛病情加重,仔细你们的皮。”说着看像阿玛身边的小厮。
      “我没事”阿玛气呼呼的坐下[某澜:就知道你没事]
      “乌鲁克图氏,我想你应该是科尔沁郡王的妹子吧,何必自贬身份呢”。
      “爷……”侧福晋已经梨花带雨了。
      “本格格奉劝侧福晋,记住自己个儿的身份。虽说这侧福晋也是福晋,可别忘了这前头还带着个“侧”字儿呢,还请侧福晋莫要逾越了。至于府里的事儿,我看还是让额娘多担待,侧福晋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养吧”侧福晋得罪谁都成,唯独得罪我额娘这府里的女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奴婢记下了”。
      “侧福晋这是怎么了?侧福晋是侧福晋,岂可与奴才一般相提并论呢?”
      “既然阿玛说让散了,那就散了吧。紫芜,让人吩咐厨房,捡几样阿玛、额娘还有诸位兄长爱吃的吃食,预备下了,给诸位送到房里去,想必大家也都饿了。至于这桌子菜,既然是侧福晋精心预备的就留给侧福晋吧”说完扶着紫芜看着阿玛。“阿玛,请您先行”。
      “哼……”[你老爹华丽丽的跟四四童鞋一样走了]
      “走吧……”。
      “走啦走啦……”。
      诸位兄长,看着没戏看都撤了。
      扶着额娘往回走,经过那侧福晋的身边的时候,故意停步,侧首看着她低语道“我奉劝你还是别在府里弄那些个小动作的好,若是让我再知道你蔑视额娘、妄图夺权,进而想自己坐上这乌喇那拉氏府里女主的地位,可就不是今儿这么简单了。”
      “是,奴婢谨记格格教诲”
      “这样最好,若是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结果如何,你自己个儿掂量吧。”
      撂下话儿扶着额娘就回院子了,留下那侧福晋自己掂量各种轻重。

      “额娘,澜儿刚刚不过是给姨娘说说道理,毕竟您是皇贵妃娘娘的族妹……”
      “你这丫头啊,额娘都不争了”额娘无奈道。
      “额娘,您不能不争,我在宫里待了这几个月算是看出来了。这嫡福晋是表面不争,但是权力必须都在自己个儿手里,而且自己的威严岂容侧室甚至妾室冒犯?”。
      “哎,罢了,让我想想,你回房歇着吧”。
      “是,澜儿告退”福福身子告退。
      “澜儿……”。
      待了会儿,见额娘没打算开口的意思了,便预备轻步退出房门,谁承想额娘竟又叫住我,忙回头道“恩?额娘还有何吩咐?”。
      “你长大了”。
      “额娘?”我的确是不像五岁的孩子啊,可是……
      “你去吧”。
      “澜儿告退”福福身子,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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