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命运的转角》8764324

11、番外小小黑魔王（二）

　　智慧的确是从书中来的，我迷上了看书——天知道我从少的可怜的睡眠时间里挤出来的空闲有多么宝贵——不过值得。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魔力失控的情况越来越少，芭芭拉修女和科尔夫人的态度已经好多了，毕竟每个院童都是她们收入的“来源”不是。再说我长得也很“养眼”。（您就自恋吧，一个饿的皮包骨的小鬼能有多好看）
　　小科尔夫人让我见识了女人记恨的程度，她恨的倒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破坏了她在心上人心中的形象，我也不愿意薇薇安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大概就是这种感情吧。
　　小科尔夫人很擅长迁怒，因为我被院童们孤立，她唯一能找到的迁怒对象就是薇薇安了，于是我们经常被叫到办公室大骂一通，有时是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时干脆什么也不因为。
　　前任的本森小姐，现任的小科尔夫人出身低下，斥责起人来语言鲜活毒辣远非芭芭拉修女和她的婆婆能比，好几次她问候我们的母亲时，我都想干脆打晕她算了，省的她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可是薇薇安却无比的平静，她进去之后基本上就是顶住自己的脚尖，无论小科尔夫人骂什么都老老实的听着，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过——就连脾气最好的艾妮都被小科尔夫人骂哭过。
　　“她侮辱我们。”在无人的荒园里我才能让我的魔力自由的激荡。
　　“有关系吗？自尊这种东西可不是我们玩的起的。”薇薇安的眼睛总是那么清澈，还有——冰冷，“有钱人的尊严不容亵渎，贫民的尊严带来灾难，比贫民还不如的我们要是有了自尊大概会死人。”
　　“再说，小科尔夫人是我们什么人？你很喜欢她吗？”薇薇安不满我打扰她看书，在她看来，挨骂也许就像吃饭，骂过就算了。
　　“谁会喜欢一个泼妇。”我不清楚那位据说毕业于牛津大学的高材生为啥会娶这样一个老婆。
　　“你还不够格享受她的可爱。”天哪，薇薇安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理智？偶尔和我一起骂一下院长之类的不好吗？哦，我忘了，薇薇安尽管也不受待见，但是从来没有抱怨过。
　　“汤姆。”大概是看出如果不打发了我她没有办法专心看书，薇薇安放下了书本。“汤姆，小科尔夫人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的咒骂算什么呢？如果你爱的人用比这还恶毒的词语骂你，你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争取的她的爱，那会怎么样呢？”
　　“我，我会生气。”我设想了已经死去的妈妈像小科尔夫人那样对我，我觉得心脏好似被什么攥住了一般的难受。
　　“不，你什么都不会做，你只能默默等待，”薇薇安的银色长发垂了下来，我看不见她的眼睛，“直到你习惯为止。习惯了来自所爱人的痛那就没什么好痛的了。”
　　直到我被祖父和祖母领走，我才明白了这些话的含义。
　　生活还在继续，我已经不是孤儿汤姆•里德尔了，我是里德尔家族的继承人，英俊的汤姆。
　　我握着酒杯和参加宴会的人得体的寒暄：感谢我的能力，我总是能够分辨出与我交谈者的情绪从而投其所好，背后有利剑一般的眼光射来，我转过身，点了一下头。我祖父的情绪不用感知，那就是压抑不住的憎恶，在他眼中我永远是梅洛普•刚特的儿子，那个拐骗了自己优秀继承人不顾家族私奔的女人的儿子，我存在的价值只是保证家产不要落到自己更不喜欢的人手里。
　　角落里，祖母和一群发福的贵妇谈论什么，优雅的祖母恨我，这也不用我来感知，她看到总是快快乐乐的儿子在被找回家后消沉、忧郁，甚至不参加以前很喜欢的社交活动，每天像行尸走肉一般游荡，让儿子如此懊悔的就是眼前晃来晃去的男孩和他的母亲，让儿子完美的人生染上了污点，让儿子一蹶不振。
　　其实您误会了，父亲只是觉得对不起母亲罢了，当初受够了贵族小姐的父亲爱上了好友的妹妹，并且鼓动她和自己私奔，最后竟然没有办法让父母抓回了家让妻子产子时丧命，儿子在孤儿院长大才是他不敢到我面前和消沉的原因。不过你能让一个高傲的莱斯温特家族的小姐承认自己的儿子爱上流浪汉的女儿吗？想都不要想。
　　原来，被自己爱的人伤害真的比科尔夫人刻薄的叫骂，更痛啊，我会习惯的，只是这话是谁告诉我的，我不记得那间孤儿院中还有对我友善的人，还有礼仪，我的礼仪让祖母对我的厌恶稍稍减少了一点儿，我的礼仪是和谁学来的呢？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我总觉的圣马丁有让我温暖的东西？有让我离开家再回到那的冲动？
　　“汤米，请过来一下。”祖母在人前总是完美的贵妇，从不表露情绪。
　　“最美丽的女士，召唤我有什么事情？”我微微露出笑容，在反复的对比下可以知道，我这样笑是最优雅和性感的。
　　“汤米，我要向你介绍高贵的贝克夫人和美丽的雪莉•贝克小姐。”祖母晃晃她手中的小扇子。
　　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有一定利用价值不要得罪。我迅速解读出了小扇子表达的含义。要知道，一位淑女或贵妇的扇子语言比一门外语还要复杂呢。这是谁告诉我的？是谁？
　　“汤米？”我的晃神让祖母不满了。
　　“哦，请贝克夫人和贝克小姐一定要原谅我，我太惊讶于贝克小姐的美貌了。”随口胡说不是问题，尽管我一点儿都不觉的一头稻草样头发的雪莉•贝克有多漂亮，要漂亮也要像某些人一样一头月光一样的长发，芭芭拉修女说这是魔鬼的颜色，可是我觉得真的很漂亮。只是，是谁？也许今天晚上我应该偷偷去看看莫芬舅舅，向他将说一说我的情况——莫芬舅舅不喝酒时还是很和气的。
　　“汤姆•里德尔？我可以叫你汤姆吗？”雪莉•贝克的目光让我很不习惯，好像她和我很熟，隐隐的有些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她恰巧是我不能敏锐感知的百分之二十。
　　“贝克小姐太客气了。”我假笑，小贵族而已，礼仪上有点欠缺。
　　“汤姆，我要介绍你认识一下客人。”祖母的扇子密语再次发挥了作用，祖父把我拉走了。
　　“哦，上帝，我感觉糟透了，舅舅。”在刚特家破旧的小屋，我抱怨。
　　“汤姆，我们的信仰是魔鬼和梅林。”刚特舅舅很严肃的告诉我。
　　“上帝和魔鬼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要求人类用一些东西换取另一些东西，唯一的不同在于先甜后苦还是先苦后甜，或者说上帝的宣传攻势做的不错。”我冷笑了起来，神只不过是强大的人而已。
　　“我很高兴我的侄子对我们的信仰有理性的认识，不过这话好像有点儿尖刻，不像圆滑的你说的。”莫芬舅舅笑了。
　　“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我总是记不起一些本来应该印象深刻的事情。”我揉揉眉头。
　　“我需要给你检测一下。”莫芬舅舅挥起了魔杖，一道白光打到我的身上。“有人对你施展了遗忘魔法。”这是最后结论，莫芬舅舅也有些担心。
　　“有挽救的可能吗？”
　　“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个刚特，我们的家族尽管爱出疯子，但是精神力量总是强出他人不少，精神魔法也是最精通的。”莫芬舅舅开始配制魔药。
　　好在外公的家里有半成品的魔药，只需两个小时即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一周后再知道结果。
　　咽下淡蓝色的液体后，我决定入学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配制出口味尚可的魔药，因为莫芬舅舅的魔药太可怕了，味道简直比得上孤儿院里的燕麦粥。
　　“我不会等任何人。”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伤感，若不是我看惯了这种美丽的色彩我真的会错过，“一忘皆空。”
　　美丽如月光的长发，剔透晶莹的绿眸，薇薇安•维尔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