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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回 服不服?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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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年之末,雪之季,又是物眠之季。瑰丽而又带着落寞的六角雪白从天空上飞舞而下,覆盖在万物之上,呈现它的毫无污浊的洁白。万家孩童纷纷露出惊喜之色,欢快地仰头望空——“母亲,下雪了!下雪了!”“快看快看!姐姐快看!”“哇……好美哦……”……人们都显现着他们幸福的笑容。雪季到来了,春季不远了,他们能够继续种他们的庄稼,得到钱财,继续他们的农田生活……然而,谁又知别处正是万军压下,正处于战乱时期——
北虎国——
在这百花凋零的寒冬,一望而去,雪白之中一点红。近看,却是沁心夺魂的腊梅,花姿优美。雪压枝头,映衬着白天,小冰粒如钻石般闪亮,给这寂寥的寒冬增了几分情趣,也添了几分暖意。
北奕泽率领军队已到北虎国边境。几万虎军正守边境,个个昂首挺胸,无一不是男儿本色。但,他们可知,他们是战争的牺牲品?被利用后随手可扔的“物品”?他们不知,他们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做好自己身为士兵的事儿,保家卫国。在他们身后,还有上千名士兵在这寒冬里一动不动地站在城门外。
北奕泽忽然一挥手,一百六十多万虎军截然停下,纷纷居高临下地望着几里外的城门。战马纷纷低下头去吃地上洁净的白雪,补充体内的水分。连夜的赶路可真是累坏他们了。
嗅到腊梅的飘香,北奕泽的冰冷的银眸中划过一丝冷光。北虎国,他的国家,他回来了。
“冲!”冷冷的一个字从面具下吼出,单单的一个字,却蕴含着多种情感。在寒冬里,却是一把火燃烧了虎军们的心!
“冲啊!!!”他们的家,他们回来了!他们的家人,莫怕!他们回来了!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心,在燃烧!血,在沸腾!马儿一步深过一步,勾起雪下的沙子,在雪中飞舞。
战马嘶,风儿啸,狂沙卷,士兵嚎!男儿志在何处?保家卫国!
虎军们个个势不可挡、高大威猛,随着身下的战马一起一伏。身上穿的盔甲早已落满冰雪,沾满冰粒的长发随风飘荡,他们坚定的眼里布满血丝。举起手中的武器,他们吼道:“冲啊!!!!”国家,国家!他们的国家!
百万军马冲下,感觉到地面的颤动,上万名士兵马上反应过来,举起武器准备迎战。
军队最前,是北奕泽。只见他举起手中镶金边的银玉牌,吼道:“开城门!”
是泽皇!那是泽皇才有的玉牌!皇!他们的皇回来了!!!
几万守边境的虎军迅速撤到两边,让出中间的通道。那几千名士兵纷纷努力撑开两边城门。城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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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虎国——皇城——邪虎城——皇宫——御花园——梦闲亭——
亭内,两人正下着棋,一老一少,却可从两人的衣着上看出身份的不同。
白玉凳上,那正抿茶之人,正是北辰星。
只见他缓缓放下茶盅,右手两指之间夹住一粒白子,迅速落在棋盘上。
“蓝丞相,该你了。”说罢,又端起茶盅,抿了抿。那星王十六岁,一头银丝随着风雪飘动,他穿着一袭雪色墨梅白袍,白皙的皮肤好似风一吹就破,唇角微微勾起,两片薄唇轻轻亲吻茶盅沿。可想而知,长大之后,星王是有多么的倾城之资。
他双眸是异色,左眼与泽皇一样,是银眸;而右眼,是金眸。银眸是北虎国皇家多年以来的象征,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是双眸为银色。金眸,是母后传给他的,母后有这世界上人人都没有的金眸。当年,立太子,就因他是双眸异色,父王没有选他,而选了北奕泽。当初,母后担心他因嫉妒而残害北奕泽,打算将他隔离在外,却不想被北奕泽制止了。
呵呵,兄弟相残,本是自相鱼肉,这是世世代代都常有的事。然而,他与泽皇可是亲兄弟!亲兄弟啊!他不可能会伤害泽皇,泽皇也不会伤害他。再说了,他们的实力相差甚远,泽皇当上太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丝毫无怨言。只是,母后的不信任,倒是让他伤透了心。不过几年前的变故,倒是让他重新了解了母后,可是……母后却不在了。
呵……怎么想到那儿去了……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星王回过了神,放下茶盅,瞧了瞧棋盘。他把每一步棋子都记得一清二楚,那么……方才蓝丞相是下了……四四。
“呵……蓝丞相……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啊。”星王右手微抬,两指夹了一粒白子,笑道。
“哪里。星王过奖了。”蓝丞相双手齐拱,头微微下低。
“啪。”一子落下,星王收手,笑道:“呵呵……蓝丞相,您看如何?”
蓝丞相放下两手,抬起头,一看棋盘,便说道:“是臣输了。”
一侍卫忽然冲进梦闲亭,单膝跪地,说道:“星王。”
北辰星一边抿茶,一边盯着蓝丞相。
见星王一直盯着自己,蓝丞相知道自己不宜久留,便站起,拱手说道:“微臣告退。”
北辰星点点头,蓝丞相便后退,转身离开了梦闲亭。
直到不见蓝丞相的一丝踪影,北辰星才说道:“起来吧。”
侍卫抬起头,正是魁。“泽皇已进城,但是方才听得那东哲好似快攻破宫门了,您……却在此悠闲下棋……这……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北辰星勾唇,浅笑道。“两面夹击不是更好吗?”
魁一愣,又单漆跪下,说道:“星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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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凤国——
“……众民请起,这么大的礼……本公主可受不起。”夕琪冷冷说罢,还伸出一只手缓缓抬了抬。
只见数名男子全趴在地,抽动,却无一丝血迹。
城门上的人们全都张大着口……方才……那是什么?
五分钟前——
“你们……都上吧……”夕琪勾起嗜血的笑容,舌尖在嘴角边舔舔:“让你们看看……‘柔弱的’女子!”
可恶!可恨!狂妄!这东汣薇莫不是疯了吧!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敢挑战他们这么多个男子?哼!别瞧不起人!
“诸位莫动,本教主先来!”乖乖!此人正是天鹤教教主,重男轻女的代表人物——郑源。
“公主,冒犯了!”郑源说罢,忽然冲向夕琪。
夕琪微微挑眉。这人还算懂礼貌。“无碍。”说罢,郑源扑倒在地。
没有人看到夕琪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周围一片寂静。
太……强了吧?
“你不是打算就这么趴着吧?”夕琪将“毒蛇”丢在一边,说道。对付这些人……用“毒蛇”都委屈“毒蛇”了。
见夕琪把武器丢到一旁,男子们的脸更黑了。这个……女人!可恨!
哪知那郑源忽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仔细一看,还可看到那郑源脸颊旁微微的红晕。
周围的人都不禁想入非非。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小心摔倒是本教主的失误……咳咳……再来!”郑源厚脸皮的把话说完,再次将矛头指向夕琪。
周围再次沉默了……这郑源到底可不可靠的……这样都摔得到……
“本公主说过……一起上。”夕琪不耐烦的扭了扭头,玩弄了几番手指,关节摩擦的“啪啪”响。
见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夕琪无奈地挑眉。“那……本公主先上了。”
两脚交叉交换而走,夕琪奇怪的步法形影不定,忽左忽右,不知不觉在不到一秒之间,她已到郑源面前。
长袖一挥,袖子忽然缠上郑源的腰。“让本公主教教你们……什么是瑜伽。”一时兴趣大发,夕琪猛地抬起右肘,狠狠地撞在郑源的背上。“咔——”脊椎骨清脆的摩擦声。
郑源趴倒在地,全身麻痹,动弹不得。倒是背,背!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1……”夕琪左脚猛地点地,右手一撑地,改变方向,忽然冲向一男子。
“‘一字’……开。”夕琪双手死死抱在男子的脖颈上,两腿夹在男子腰上,整个人儿就像个树袋熊一样。乘着男子僵硬时,右脚忽然踢向男子的小腿,然后转入男子两腿间的缝隙,右腿左右一撑。巨疼在男子两腿间猛然炸开。“一字”开了……
“哦……”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那男子扑倒在地X2……
“2……”夕琪挥起长袖,扑向另一位男子……
…………………………此场面太过于悲惨,夜子决定马赛克…………………………
数百名男子全部趴倒在地,夕琪笑道;“可服?”
“草民皆服……”男子们全部有气无力的说道。
“哼……不是柔弱的女子吗?”“强悍的……”“不是都要靠你们生存吗?不是没有自由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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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夜子和基友(?)无聊时弄出来的是诗又不是诗的东东……不喜者可直接点击您右上方的小“XX”。
标题:醉碎
红云侵上美人醉,
巧唇伴君夜无眠。
擂鼓紧作衣才宽,
一吻落下衣又紧。
一夜未眠。
黄沙扬起四方做,
万箭齐穿血飞溅。
烟风拂连朔气延,
鸳鸯七世终无期。
人鬼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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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那个……禁网了……您们看夜子破天荒的更了就别追杀咱了……咱尽力更……哈哈……做作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