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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回 魔女本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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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互扯的声音,犯人们的呻吟声、惨叫声,以及□□撕裂的声音……混合一起,让芳婷不禁迷乱起来。眼前那点点猩红在水面显现,如丝如幻、虚如梦幻……但空气中那血腥却狠狠的提醒着:此处——乃是人间地狱。
“呜——”芳婷瞳孔收缩,眉头紧锁。腰上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还悬空着,真不好受!虽疼,但也不得不“感谢”东汣薇及时拉起了她,免受撕碎之苦。
“吼——”水下的鳄鱼纷纷游去。它们明白夕琪是不会给它们享受这细润的肉了,与其在此徘徊,不如去寻找别的食物。
正当芳婷准备松一口气时,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让她不自觉地颤了颤。
“呵呵呵呵——”看到芳婷有趣的反应,夕琪勾唇享受着——属于那软弱的人类的反应。“皓哥,让疯狂之乐奏响吧。”
“?”芳婷在上方不解地看着夕琪那对着她而绽放的“温柔”的笑容。她想干什么?不、等、等一下……她刚刚叫……“皓哥”?是那个东凤国第一美男子——东君皓?那个她从小暗恋的皓?
芳婷的眼神变得迷离,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脸颊霎时被红晕侵上,整个人儿放松下来,傻傻地抬起双手抚上自己拿滚烫的脸。
夕琪说罢,正想看看芳婷的反应,恰好看到了这一面——一个坠入爱河的少女——以及——一个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的可悲少女。
哦哈——夕琪眨眼间又转向皓,对他挤眉弄眼的表达着她的意思——“皓哥,看吧,又有一个陷入你这蓝颜祸水里了。”
皓挑挑眉,无奈地看向半空中呆滞的少女。好吧……又一个。
不去理会那两个处境截然不同的少女,皓毫不迟疑地拉下墙上的一个机关。水牢里的一个牢门打开,九个犯人在身后那万箭机关的迫使下进入了这人间地狱。
晶莹的水珠沿着顶部的石笋缓缓滴下,落在水面上弹起几滴水珠,如同冰莲花绽放,涟漪泛起。它有节奏地不停地给这人间地狱奏响着一首属于它的乐曲。外头一直在下雪,冷冷的北风吹进水牢里,让犯人们不寒而粟。
芳婷愣愣地望向皓,那张棱角分明、如同雕刻好的一件活的艺术品,目光冷寂,却正好为她俊美的脸庞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五个犯人不停地反抗着鳄鱼的撕咬,虽然已经死去了四个,但剩下的仍镇定自若,可见是受过训练的。
他们不知不觉接近了芳婷,在她身下停留,抬头一看。“长公主?!”
被他们集体遗憾而又震撼的声音吓到,她向身下一望。“唉?怎么是你们?”
原来是先前夕琪在浴池抓到的几个人。
“呵呵……”缓缓地吞下一颗葡萄,夕琪冷笑。疯狂之乐以奏响,好戏开始了……看到自己熟识的人被撕碎,这种滋味一定很不错吧!
夕琪那冷漠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哼——逆我者,死!
皓拉下另一个开关,霎时又有几个牢门被打开,这一次……里面出来的都是……饥饿的鳄鱼!
它们迅速游向芳婷身下!它们实在是太饥饿了!被夕琪绝食三天!整整三天啊!它们可是天天都吃的很饱满的!谁知还会被饿着!
带着怨气加怒气的鳄鱼们凶猛地跳起,水面溅起一个完美幅度的水花,少许猩红的液体溅在芳婷那皙白的脸上。
一个开关被皓冷漠地按下,刹时芳婷感觉到腰间一松,身体急速下坠。
此时,芳婷眼里出现的四个景象——鳄鱼们的撕咬;血肉的飞溅;被扑倒的犯人们痛苦的呻吟;她最爱的人决定了她的生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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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虎国大营内部——
北奕泽缓缓抬起面具,但每次都只是显露一半便及时停了下来。(众:夜子我们鄙视你!!!!)薄厚适中的诱人的红唇触上冰冷的樽,一仰头,樽里便不剩半滴烈酒。
“泽皇好酒量啊!哈哈!”与北奕泽正对面坐着的男子也仰面饮下手中樽里的烈酒。此人正是北虎国的大将军——莫邪。莫邪乃是北虎国第一妖媚男子,这一笑,倒是把里头的侍女们弄得神志不清了。
莫邪瞧见北奕泽身旁侍女们那欲滴血般的脸颊,稍稍眯了眯眼,勾起那邪魅的红唇,半开玩笑地说道:“泽皇,你身旁的侍女们都好可爱。”
侍女们的心跳加快了一节拍,身体微微颤抖。他——他说她们可、可爱……
北奕泽没有理会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男子,默默地把手中的樽放到身旁侍女的面前。那侍女还惊在莫邪方才说的那句话中,哪有心思在这儿。
半天不见回应,面具下的眉轻挑。“倒酒。”泽皇不悦,提醒道。
“嗯?”那侍女一惊,被那毫无温度的话语吓到,回过神来,对上了北奕泽那双银瞳。天!那是怎样一双冰冷而又令人害怕的双目!她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
侍女连忙别过脸,颤抖地将烈酒倒入在泽皇的樽里。帐篷里的气氛意外的低沉,侍女屏住呼吸,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泽皇,”在北奕泽身旁的魁开口道:“东哲……”
北奕泽把手平放举起,示意魁不要再说话。他把手放在侍女们的面前,随意摆了摆,示意她们出去。
“奴婢告退。”侍女们站成一列,向后退去。
待侍女们都离开帐篷,北奕泽望向魁:“坐吧。”
“谢泽皇。”魁拱手,坐在了北奕泽的身旁。
“东哲已到北虎国的边境,一路上畅通无阻,并无什么人阻碍。”魁对泽皇以及莫邪说道。
畅通无阻?莫非是他高估了“东汣薇”?北奕泽抿了抿酒,陷入了沉思。
莫邪仰头饮下烈酒,笑道:“好酒啊!呵呵……这又如何?女人还是女人,哪有什么计谋?”
“莫邪,不可轻敌。”北奕泽把樽放下,冷冷地警告道。莫邪知道,泽皇是以极其严肃的态度对他说的。
莫邪无奈的耸耸肩,邪笑了一会儿:“算了,你总是这么谨慎。酒不错,我带走了!”
不等北奕泽回答,莫邪就已经把酒壶拎在手里,优雅的走向外头。
已经习惯他这般不尊重他这个帝王的做事方式,北奕泽也没有说什么。
“呼——”白鸽飞进帐篷,落在北奕泽的手臂上。莫邪的脚步顿了一顿,转身望向北奕泽。
“怎么了?”莫邪挑眉,双手环胸,疑惑的问道。他知道,这只白鸽是泽皇和星王(不要忘了啊……是泽皇的皇弟北辰星啊……星王啊……)有急事才会动用的。难道是朝廷上发生了什么变故?
“刷——”北奕泽站起,身下的红木凳转眼间便倒在了地上。他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用内力将它化为灰烬。
“到底怎么了?能否告诉我们?”莫邪皱眉。能让泽皇如此,定然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平定了自己的情绪,银瞳变得愈来愈冷漠。“那东哲……跑了,在北虎国闹了起来。他混进了皇宫,朝廷被他弄得不可收拾……在北虎国潜伏多年的东凤国的人都开始造反。还有一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大臣们,也跟着他们造反,北虎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说到这儿,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还有一则坏消息,洛邩传信说道,芳婷的身份被发现了。后来,因为芳婷还试图与我们联系,被‘东汣薇’的人抓去水牢了。”
好你个“东汣薇”,好一个计中计!
北奕泽迅速走出帐外,对着正在训练的虎军们下达命令:“一、二、三军留下,与莫邪将军一起交战于东凤国。四、五军与朕火速赶回北虎国,平定北虎国的叛乱。”
“是!”分散的虎军们立即排成五个方块队,每个方块队大约有八十万人!多么惊人的人数!八十万!
不过,这也很平常。北虎国百姓人数就有4.5亿,百姓几乎都是人人吃得饱,穿得暖。而东凤国百姓只有不到1亿人,根据东凤国的规定:只要是在10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人,都必须服兵役,不得违反。因此,百姓的生活才会如此不堪,钱财都被这个税、那个税收走了,还要养起军队!这对百姓来说是多么痛苦啊!所以,在东凤国代代暴政的情况下,百姓能跑的都跑了,使东凤国愈来愈脆弱。
“驾——”马背上,北奕泽右手紧握缰绳。星,在朕赶回之前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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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凤国——水牢——
“啊——”尖叫、颤抖……除了如此,她不知如何表达她的害怕。在身体堕落时,她已经失去了知觉,同时,也失去了心。她是那么的喜欢他,那个她暗恋了整整十五年的皓。然而,他却要亲手……把她杀死。罢了罢了,心死了,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芳婷绝望的望了一眼皓所在的方向,闭上了眼睛。她自嘲的一笑。真是的……明明心都死了……为什么还在期待呢?
“咔——”腰上的锁链忽然停止滑动,水牢顶部的几条锁链再次滑动,分别缠在了她的手臂和小腿上。整个人儿再次被提起。
这是什么情况?
芳婷疑惑地望向牢外正津津有味欣赏惊慌的不知所措的她的“东汣薇”。难道是……皓对她动心了?
夕琪微笑,回给芳婷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当然不会伤害他的妹妹了~不然,后来如何给北奕泽一个“交代”呢?
她给予的惩罚,只有精神和心理方面的。
芳婷回过神,慌忙望自己的身下。现在,只剩下一个犯人了。
水已经没过犯人的颈部了,在水的阻力下,他艰难的抵抗着。芳婷揉揉沾上了血迹的眼睛,仔细一看,正是那日在竹林的黑衣人。
“啊……陌……”陌是她最贴身的护卫,这么多年她都是在他的保护下长大的,她与他如同亲人啊!
“嘶……”一只手臂被鳄鱼扯了下来,陌额头上出现密集的汗珠,那汗珠在血水的结合下变得异常诡异。
“不、不……我求求你们……不要……”芳婷用手捂住半张脸,泪水不停的流落,落在那血的海洋里。
然而夕琪和皓却不为所动,两人冷漠地望着陌。
“长公主……快跑……”陌已经失血过多,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一头栽在水里。
“不……”芳婷的脸变得扭曲,等打折双眼看着饥饿的鳄鱼们纷纷抢食,陌被撕裂成碎片。最后,陌的尸体残渣沉落在了水里。
随着她的尖叫,傲、幽、坚、淡四人纷纷撇过脸,不再去看那残忍的画面。在撇脸的一刻,她们都看到了夕琪的表情,那带着嗜血的笑的表情……她在笑!
天!她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令她变得如此……如此……
“如此变态对吧?”仿佛是看穿了她们的心思,夕琪冷冷的说道,“当你们天天在生死中徘徊,你们就会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不适合生存——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嗜血的笑容再次勾起,夕琪那黑宝石般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血红。
皓在一旁轻轻叹气,不知说什么。在他们出生在他们那个家族时,就已经决定了——他们一生都是在战斗,至死方休。
再看芳婷,她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毕竟是生在帝王家中的女孩,终究是面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泪,已流干;心,已扭曲,梦,已破灭。
绝望,正包围着她。她想跑,想挣扎;然而,终是无用。
她想要,想要一个人给她一个温暖而又安全的拥抱。然而,她的他……怕是不是她的吧……
空虚、孤独、无法自拔……谁能救救她?
夕琪无情的笑了笑。这时,用幻术是最好的。赤那异色的双眸能够使出幻术。
赤走到水牢边境,抬头望向芳婷。四目相对。
芳婷原本就空虚的心瞬间被侵入。
“你好。”夕琪站在赤身后,开始诱导。
“你……你好……”芳婷神志不清,怕是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吧。
“北虎国什么时候进攻东凤国呢?”
“三……三日后……”
“虎军共有多少人?多少参加这次战斗?”
“共500万……400万参战……”
额……夕琪暗自摸一把汗……这也太多了吧……就算她把他们东凤国所有的军人都去参战……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你淹死啊!况且东凤国的凤军还是一群老弱病残的……这还打个P啊!
“粮草如何?”
“粮草充足。”惨了……他们的粮可没这么多……如果要打持久战……绝对完蛋……只好“开挂”了!
“很好……你已经没用了。”夕琪冷笑。
“……是……”芳婷把身上缠绕着的锁链弄开。“咔——咔——”还剩下腰上的……“咔——!”芳婷向底下张嘴等待的一只鳄鱼口中堕去。
“嘭——”水牢的大牢门被破坏得扭曲,水花飞溅,方才张嘴的鳄鱼已经被一箭射穿。
只见一男子半张脸用面具挡住,双目紧紧盯着夕琪。他正站在鳄鱼的尸体上,一手抱住晕厥过去的芳婷,一手握着长剑,正指向夕琪。
夕琪喝下一杯碧螺春,冷笑道:“跟踪了本公主这么多天,今天终于现身了?”
皓冷眼望向男子:“本皇子就知道你会出现——洛邩。”
“哼——”洛邩抱紧芳婷,在穷途末路的情况下仍保持镇定。长公主……不能再出任何闪失了!
硬来?还是软磨?她夕琪倒是想看看你是要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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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好吧……某夜子又来抱歉了……额……原因大家明白……学习什么的真的很重要……(鞠躬ING)sorry……不过还是要……人家要花花……要钻石嘛……知道你们最好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