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你要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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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是你要杀我
同一个教室，同一个班主任，同一个座位，同一个我，正摆着与平时不同的姿势听课：画板的上面贴着一张未完成的画，而班主任则在上着枯燥，但是又没有人敢不听的素描课。
我盯着画板上画了一半的佐助：“妹妹，你2月22去不去参加校长的舞会啊？”
“舞会？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你没有听？”
“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啊？你不去我就要惨了！我要一个人cosplay啊，要不我扮演三代火影好了。”
“脚脚，鼬好帅啊！”妹妹指着我刚才和她讲话时画在她画板上的宇智波鼬。
我[摇头，作无奈状]：“这孩子没药救了。不过......妹妹我们cosplay晓组织，你扮演鼬，我......”
妹[两眼放光中......]：“恩恩，好！”
“凌晓翯！你来讲一下这幅画有什么错误？”恐吏蛋抓住我和妹妹说话的时机，叫了我的名字，明显就是要我在大家面前出丑。想到每天早上我微笑着向他问好，他却对我不理不睬。那臭P的样子，想想我就来气。我也很想耍他一把，大不了同归于尽好了！
无视掉恐吏蛋：“妹妹，我好喜欢晓组织的衣服唉，可是你知道那里有得卖正版的吗？”
妹妹显然很配合我：“让偶们哥去买好了。”
“恩恩，主意很好。”
[做拱手状]：“多谢惜脚夸奖。”
某蛋老师[冒火]：“你当我是空气啊？”
“啊！老师，不敢不敢，我怎么可以把你比喻成空气这种高级货呢？你只是一个空P而已啊！”
“脚脚，晓组织里面你喜欢谁啊？”
“恩......蝎、鼬、迪达拉，没了！”
“可是他们最后都死了。”
“是啊，妹妹你喜欢谁啊？”
“我爱罗、卡卡西、鼬......”
“其实佐助也还不错。”我又抚上了自己脖子上的那道伤痕。
“可是他杀了鼬，不可饶恕！”妹妹把我搭在脖子上的手拿开：“姐姐，不要去碰它，它会好的。”
“要是佐助没有杀鼬的话......也没有投奔大蛇丸......”
“那就太好了，可是姐姐你有这个能力改变剧情吗？”
“貌似没有......”
“脚脚，你可以穿越啊！你可以穿越到晓组织里面去啊！”
“有这个可能么？”对啊，有这个可能再去一次吗？不过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成功啊！就算去了......我有能力在火影里生存下来吗？
“火遁，豪火球之术！”妹妹双手摆弄着几个复杂的动作：“脚脚，佐助是火属性的呢，你应该以水克火！”
“穿越？妹妹，你太天真了。你有查克拉吗？”我对于火影的了解其实都是听妹妹讲的。下载在手机里的视频也没有时间去看。
“火遁，豪火球之术！”
“我也练一下，千鸟！”我喊出了千鸟，单双手却没有结印，可我的左手却隐隐透着蓝光，若无其事地把手放进口袋。
“惜脚，练习这个也没有用啊，我们没有查克拉啊。”妹妹的手掠过我画的鼬的脸，表情无比惋惜。
“没关系啊，做梦的时候可以用啊！”我安慰着惜儿：“我下次做梦要用千鸟对付春野樱！”
“小樱怎么了？”
“讨厌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一样，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话说，我也很讨厌小樱的！她和陈遗结一样，让人觉得花痴！”看来妹妹心里很厌恶陈遗结啊。
“你说，我们用鸣人的那个什么让人飙鼻血的术会不会变成男的？”我心不在焉地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左手，蓝光消失了。刚刚是幻觉吗？
“诱自己？”
“那应该还是女的吧，好想试一下玩哦。”
“我也想看看啊。”
“凌！！！惜！！！瑶！！！”恐吏蛋试图捏断手中的一根铅笔，以此来发泄。可惜力气不够用啊，还不知是铅笔的质量太好了。
“干什么？”一句日语脱口而出，弄得我成为了全班的焦点。连我自己也楞了一下，我在干什么？刚才说了什么？昨天对日语的敏感，而今天......最近是怎么了？难道这预示着什么事要发生了？我的预感一向很灵验。
“凌晓翯，请你在上课的时候专心一点。自己不听课也不要让同桌陪你一起不听课！”恐吏蛋对我大声吼着，我没有哭，因为这样做不值得，而且......这也没什么能哭的。蝎都已经死了，我哭又有什么用？
从我刚踏进这所学院开始，这个矮子老师就一直针对我。一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事发生了很多，每次都是他和我作对：不让我竞选班干部，阻止我加入学生会，让人误会我偷东西......要不是有漠予在校长面前替我澄清，估计刚踏入学校一个月不到我就已经因为处分过多而被学校开除了。
而这次，又让我表演cosplay，还要和别人跳舞，不知道又是安的什么心来让我离开学校？我简直就可以想象得出我一个人傻答答的穿着cosplay的服装，戴着假发，被人围观的场面，然后恐吏蛋从我背后走上来扯掉我的假发说我扰乱舞会，最后被人轰出去......
我忍你，我会忍你！我如同往常一样听话地站了起来，以别人察觉不到的方式：面带微笑地深呼吸。把看向恐吏蛋的目光调到最温柔，最有诚意：“恐老师，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您的课堂上面扰乱纪律的。我以后会好好听课的。”那么诚恳的道歉，他还会当众说我什么吗？哈，我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算了，坐下吧，好好听课！”果然，他的回答又在我的意料之中。
很淑女地坐下，心里却在想着：恐吏蛋，你丫的现在使劲整我，让我出丑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将来成为你的领导什么的，然后整死你丫的！把三年的份全部整回来，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明白，对自己的好就是折磨自己敌人的最好方式。放心恐吏蛋，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我一定会活着，好好活着，折磨你！
放学时间比我料想的要晚，是因为现在刚入春的缘故吗？天早已经黑了。我和妹妹挤着坐在副驾驶座上，丫的，我都快坐到换挡器上面了。此时我们正在快乐滴嚼着漠予情人节收到的那三麻袋中的一麻袋巧克力，还有两麻袋在后备箱放着呢，至于会不会融化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漠予理事长，情人节快乐，爱你的陈遗结。”妹妹读着巧克力包装盒上面的小卡片：“陈遗结？”然后连盒子都没打开就往车窗外扔了出去。
“好美的抛物线啊。”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盒巧克力从窗外飞出去，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影，然后掉到地上被几辆黑色的车子压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呢？又说不上来。
“怎么样，本大爷的魅力很强吧，啊嗯？”漠予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上扬的语调炫耀着自己情人节的收获。这是他每年都会向我们炫耀的一件事。
“哇，这盒包装得好漂亮啊！”妹妹捧着一个大红色的铁盒，上面用烫金写着：I Love You 漠予。妹妹打开包装：“谁啊，那么有钱？一盒巧克力都用金子来写字。”
“这颗巧克力好有艺术感啊！”我看着绿色包装锡纸里那一块九五砖大小的巧克力，笑着，说着违背良心的话。
“这块巧克力里面融入了所有我对你的爱，以及我的心，请你把我吃下去。”妹妹读着“九五砖”上面刻着的话：“那么恶心，都没有食欲了，不过很好奇这是什么味道的。”妹妹对着巧克力咬了一大口下去。
红色盒子，绿色包装纸......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哥，这是谁送的？”我推推一边专心于飙车的漠予。
“那么明显，是王美花校长亲自做的，送给本大爷的。”漠予一个刹车，又一脚油门踩下去。享受着这所谓的刺激的飙车。
“那你怎么收下了？”王大花的东西也敢要？不怕有生命危险？
“啊，本大爷那天看见我们家门口那里有点坑坑洼洼的，所以准备把这块巧克力融了铺路用啊。”上扬的语调里流露出明显的取笑。（作[汗]：什么？铺......铺......铺路？）
“停车！！！”妹妹不顾形象大声吼着。
又一个急刹车，已经习惯了的妹妹开了车门就冲了出去，然后对着绿化带一阵空呕：“这这这......比石灰还......呕......”
可怜的妹妹啊，都怪这该死的好奇心。（作[语重心长]：孩子，好奇心害死一只猫啊！唉......）
“好了吗？好了就快上车，快回家！”第一次语气没有上扬，我和妹妹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漠予，故作镇定，但是脸上僵硬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真是天助我也啊！我本来想让把你们拦下来的，没想到你们自己却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预感灵验了？果然又要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一群握着□□黑衣男，一个个都鼻青脸肿，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杀气。漠予挡在了我和妹妹的前面，而我伸出手护在妹妹前面。面临这种事的时候，我们三人却是那么团结。
原来家人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
“啊，没想到被你们追上了啊，啊嗯？”漠予背对着我和妹妹，整个人给我们的感觉比以前强大了许多。原来他一直刹车，油门的，还急转弯，都是为了甩掉后面的人么？看到后面那群人的可笑模样，我不禁开始佩服漠予的车技了，真的很华丽啊！漠予他原来早就发现了啊，那还听妹妹的话停车啊。唉......看来他真的很宠我们啊。
伸手进口袋，准备报警，可是......手机不见了。啊！想起来了，落在宇智波大宅了。
现在的形势很不利啊，三个手无寸铁的人对几十个有□□恐怖分子。
我分析暗暗了下：
漠予：虽然散打之类的很厉害，可是对上枪，一出手估计就被打成筛子了。人和子弹的速度怎么能比啊......
我：学过一点散打，可是我见血就晕，对于这种一枪就崩出血的场面，不利啊，不利......
妹妹：成绩很好，体育很烂，所以说你学习那么好顶个毛用啊......
“你们想干什么？”妹妹对一句很古老的电视剧台词脱口而出，打破了沉默。的确，对于这些白痴也只有这句话可以问了。
“很简单，把你们三个全部做掉。”带头的矮子是唯一一个蒙面的。呵，是我们认识的吗？
“让你们去下面和你们家族其他的人见面。”另一个长相大叔化的人出了声。
“是你们灭了本大爷的家族，啊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啊！”边上出现了女声。
果然着这种黑色生物沟通很困难啊，一定要逼我们搬出这种破旧的台词，无力啊，无力......
“惜脚，那个女的好像是陈遗结。”
“你看得清楚了，你不是近视吗？”
“我是凭感觉的，听声音也可以觉得是。你不是还夜盲么？”看来妹妹对陈遗结是恨之入骨啊，穿成这样子了竟然还能感觉得出，果然陈遗结身上的臭味怎么也掩盖不了吗？
“我觉得那个蒙面的人的身材和恐吏蛋很像，说不定......”我转过头去和妹妹说话，而话只说到一半。
“砰！”，“晓翯小心！”这两种声音一同传入我的耳朵。
漠予的胸口炸开了一朵艳红的血花，在我的面前直直地倒了下去，而我就那么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为什么要杀我们三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漠予中枪，而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这种感觉......很痛。不是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吗？为什么连我仅有的一扇窗也要给我关上呢？我做错什么要这样来惩罚我呢？家人，就是我的全部了啊！
妹妹从伤心到麻木了的我的身后冲了出去，拼命摇着漠予，希望他再说出几句话或者发出一点声音，让我们知道他还活着：“哥，你说话啊，不然我就给你吃王大花校长亲手做的巧克力！”
“因为......凭什么你问我我就要回答你？”领头的人向我走来，因为差一点被我套出话来，所以在妹妹的脚边停止了脚步。
“你看，我们两个都是快要死在你手下的人了，而且你那么聪明，又有抢，我们是逃不掉的。所以就满足将死之人的一个小小的请求吧，恐老师。”我冷冷地说着。
自己的伪装在漠予倒地的一刹那就已经全部撤除了，没有笑语，面无表情。
“哦，原来我暴露了啊。”矮子扯掉头上的黑色丝袜。（作[沉思]：其实这黑色丝袜的事情，我想了很久......我在想他的这双黑色丝袜是穿过的呢，还是没有穿过的。是长筒的呢，还是短筒的。是网袜呢......其实有些时候，觉得自己的神经真的可能......恩，有点问题。）我看着他的脸，陌生，很陌生。但是他给人感觉是不容置疑的，就是恐吏蛋！
“惜脚，哥哥他没有感觉了，连呼吸也没有了。”妹妹抱着漠予，慌张地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漠予身上弄湿了他的衣服。
“好吧，反正漠予已经死了，那么只剩下你们两个也就好对付一点。就让你们两个明明白白地去死吧！”
在恐吏蛋同意告诉我为什么的时候，我反而不想去听那个被杀的原因，我已经背负得够多了，就让我轻轻松松地死去吧。
我慢慢地走向漠予紧紧抱住他，一边的妹妹已经哭得像雨云一般......
“漠予，我想我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我怀里的人被我抱得很紧，我想把我的体温分给他一点。可我还是觉得他的体温像漏沙一样一点一点地流逝。心已经从空中的风筝上被扔到地面上坚硬的石头上，粉碎粉碎，连一点碎屑也看不见了。没有了心的我就和傀儡一样，快乐这种东西，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在我身上存在过。
下一秒钟，你已离开熟悉的时空。
华丽的曾今，伴着你一起坠落。
我晶莹的泪，无声滴落你脸庞。
你是否还能听到，我心碎的声响？
我把头紧紧地贴在漠予的胸口，相对于妹妹来说，我和漠予的关系真的好比连体婴儿，谁也离不开谁。渐渐地我停止了哭声，放慢了呼吸，感觉自己像是悲伤到死了。
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有一天突然离开了自己，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
“哭够了没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恐吏蛋走上前，用脚踢着漠予的身体，拉回了我的灵魂：“我会让你们明明白白的死的。之前杀你们家族的是枢芫家让我顾的杀手，他们个个都是恐怖组织的杀手。这次我来斩草除根，用的就只是我的手下，以及我的两位学生，同时也是我的忠实粉丝，你和你妹妹凌惜儿的死对头：陈遗结、谙谙。”
“谙谙，谙谙么？”我含泪冷笑了一声，此时已经懒得再去装什么表情了。回想起那个梦，谙谙笑着送我的棒棒糖，我还没有来得及拿过来。如今，它只能以一个梦的形式存在我的记忆中了吗？
因为什么会让我得到这样的回报：折磨、欺骗、背叛、失去、痛苦、死亡......
原来现在的我还能感觉得到痛苦啊！在蝎、迪达拉、漠予死的时候，我的痛苦就已经全部用完了，这次的是什么呢？预支了下辈子的痛苦了吗？
真好，下辈子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对啊，我是谙谙。”谙谙走到我脚边蹲下黑色超短裙紧包着她的双腿，性感、妖媚：“你没有想到我演技那么好对吧？”
低头不语，只是抱着漠予。
“至于为什么要杀你们三个......因为枢芫家的老爷要你们家族的人死光啊，这样谁来和他们抢风头？据情报说你已经和枢芫家的少爷见过面了，不过你应该不认识他吧？虽然你们三个目前对枢芫家的公司造成不了什么危害......不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谁知道你们几个以后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怎么对付我们呢？哈哈哈哈哈哈！”恐吏蛋疯狂地笑着，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一条势力的走狗：“不过，这么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好哥哥，好歹你也是你的亲戚。唉，我对自己的好妹妹还真下不了手，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威胁到我的事，上次我过生日，你还送给我我最喜欢的巧克力。我不会忘恩负义的，为了感谢你我会把你埋了的。”
“砰！”妹妹应声倒下，绿色的校服衬衫上染出了红色的血迹。
你说，你最讨厌红色配上绿色，可是你的绿色上终究还是染上了血渍。
浓浓的血腥味在初春微潮的空气中蔓延。原本想去接妹妹倒下的身体，可是自己却一阵晕眩没了力气。只有看着妹妹倒下，看着更多与绿色不相称的血，流淌开来。浸湿了那件绿色衬衫胸口的一片。
“哈哈，我终于亲手杀了你！”陈遗结放下了那把射杀了妹妹的手枪：“和我抢宇智波鼬殿下，门都没有！”
我差点笑出声来，就你，也配喜欢鼬吗？
妹妹，对不起，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不过要是让你看着自己所有的亲人死在你面前......这样太残忍。这种事，还是当姐姐的来做比较好。
我撑起软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谙谙：“谙谙，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我咯？”此时的我没有心情去装那种安慰人心的虚伪的笑，既然在乎的人都死了......我握住谙谙握住枪有些颤抖的手，把枪抵在自己胸口。嘴角牵强地扯出一抹苦笑：“那么，不麻烦你了。”
子弹打入了身体，可是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了。还有什么比失去亲人更痛的事吗？只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渐渐被抽空，就连倒没倒地也全然不知，这就是死亡？生命的终结？
好浓的血腥味，累......好累......
我就那么死了？
值得吗？
我那样问自己。
最重要的人都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脑自动做出了回答。
报仇，我要报仇！
可是我有这个能力吗？
要带着仇恨活着，像行尸走肉般活着？
算了，不了。
就让我带着痛苦，带着遗憾，带着怨恨，死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是你要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