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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哥嫂和原始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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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世界如此安静,闷油瓶的身体结实而可靠,我将梦境中的一切缓缓道来。
“我操!天真,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你他妈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胖子道,拉开一包压缩饼干,抓起东西就开始狂吃。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小花道,摸摸下巴,“以吴邪的脑袋,应该没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去虚构这样的场景。”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吴邪梦到的东西,应该是他的祖先很久以前的生活场景。”他看看我,“你还梦到过别的什么没有?”
“还梦到过一次坐在门槛上捣药,被一个浑身香味的——!”我瞪大眼睛,猛地直起身体。
我知道阿布力父女身上的那股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那是我在梦中闻到过的与那具趴在我身后的干尸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草药香!
“吴邪?”闷油瓶有点担心地朝我看过来。
我拍拍他环抱住我的手,定了定神,发现的事实说了一遍。
“难道,他们也和我一样?”也是这个坑爹部族远古遗存的后人?
“应该不是,他们长得就和你不一样。”黑眼镜道,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而且你的味道比较好闻一点。”
“但是现在可以肯定他们的确和躺在这里的这些人有些联系了,”小花道,眉头皱得很紧,“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再进来之前把那两个人抓起来拷问一遍。”
我看看燃得正旺的火堆,假装没有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我早点想起来的话,说不定我们就不用进到这里来了。”我低低道,突然觉得有点懊恼,阿布力一定知道些什么,就凭他一颗绿丸子,我到现在也没再犯过突然昏睡过去的毛病就可以看出来了。
“没事的,”闷油瓶道,抬手摸了摸我的头“下来这里,多了解一点也是好的。这样就不怕他骗我们了。”
我抬头看看他,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很酷的板着一张僵尸脸,但是身上传递出来的感觉却十分的温和,和以前下斗时候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坚持和冷然有非常大的差别。
“不要担心,”他再次道,声音很轻,低头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我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
闷油瓶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比起上一次的时候已经灵活了很多,也会挑逗地勾住我的舌头了。
分开的时候,我看看他的脸,心里涨得很满,我真的很喜欢这样浑身泛着温柔味道的闷油瓶,好像终于从很远的地方回到人间。
我叹了口气,从他的怀抱里直起身体,然后一愣。
对面的三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这边,表情十分的专注认真,带着莫名其妙的期待的神态。
“我们走吧。”我道,摸摸鼻子,觉得有点尴尬。
他们点点头,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站起身来整理装备。胖子在整理的间隙,偶尔会抬头朝这里望上一眼,特猥琐地冲着我笑。
灭掉火以后又走了很久,除了泛着脚下灰黄的石地,我们还是没有看到一丁点别的东西的迹象。离进来时候的石门也已经很远了,我们好像整个地被黑暗包围起来。
胖子走得累了,又开始咿呀啊的唱歌,只是那声音扩散在沉寂的黑暗中,只是显得周围越发地安静得恐怖。他自己嚎了一会儿,也没了声音。
所以好不容易当一个黄色的及膝高的小土包和一个铁人俑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时候,我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他妈的,总算出来点能看的东西了。”胖子道,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再那么黑不溜秋地走下去,你胖爷都他妈快得夜盲症了。”
我们几个小跑着朝那东西冲过去,才发现原来前面整片整片地,都是这种一个小土包外加一个铁人俑的组合。笔直站着的人俑,好像是在守护着脚下的土包。
我蹲下去看了看,那正方形的土包上面还工整地刻了几行字,可惜用的是我看不懂的语言。
黑眼镜蹲下身子,闪电般地伸出手,插入黄泥垒成的土包,再往外一拉,他手中握了一块很长的骨头,看样子应该是人的股骨,塌下去的土包里,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人类白骨。
“看起来被吃掉的那些人的骨头就是被埋在这里了。”黑眼镜道,扔掉手中的骨头,笑了笑,“比起外面那些人,睡觉的地方要高级了一点。”
“可惜的是肉都被吃掉了。”小花道。
“喂!这铁俑里面有人!”胖子突然道,他原本在翻弄那站在一边的人俑,这时有些惊悚地后退了一步。
闷油瓶抬高手中的矿灯,我看到被胖子掀开的铁面具里面,露出一张白白的脸。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里面透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还好,里面那张不是我的脸。
“他妈的你家祖宗都什么坏毛病,尽捣腾些恶心玩意儿。”胖子道,伸手拧了一下头盔里那个人的脸。
一双乌油油的眼睛突然张开,死死盯着胖子。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全部是纯然的黑。
铁甲里面传来克拉克拉的声音。
我怒极,跳起来狠狠给了胖子一下,“就你手贱。”这混蛋安分了一路,到现在果真是不闯祸心里不舒坦了吗?
“急什么?”胖子挥了挥手,“你看他这个德行,想跑也跑不快。”
他居然伸手又拧了一下那张人脸,“小可怜儿,你说是不是?”
惨白的人脸突然扭曲了起来,在盔甲里艰难地扬起脖子,张大嘴巴,发出尖利的呼啸。
我蹲下身子,捂住耳朵,他妈的这声音简直不是人发出来的。
只见那东西突然身体前倾,一口咬住胖子的肩膀。胖子惨叫一声,伸手推搡人俑,但那东西咬得极紧,他压根就推不开。
闷油瓶一挥手中长刀,连着那身厚厚的铁甲,从脖子处直接将人俑的头和身体切开。
腐朽的铁甲散开,落了一地的铁片和人骨。我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玩意儿穿在铁衣里面的身体居然是副空空白骨架子,只余颈部以上还维持了有血有肉的人的姿态。
胖子终于把人头从身上拔下,我看到那人头的口中还叼着他肩上的一块血淋淋的肉。
“我操!”他大骂,狠狠把那东西扔到一边。
“谁叫你要调戏他?”我道,有点幸灾乐祸,“人家不高兴了吧?”
“胖爷那是看得起他,就你那张小挫脸我还懒得摸摸。”他瞥了我一眼,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人俑的残骸,“娘的,真他妈越走越恶心,天真,要不你再睡会儿,梦梦前面还有什么恶心玩意儿,提前和你胖爷说一声,免得到时候给膈应得慌。”
“我觉得现在好像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小花道,一张脸青得可怕,“天杀的,你死这胖子闯大祸了。”
我一愣,忽然发现闷油瓶的身体也蹦得很紧。
尖利好似野兽的呼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伴随着铁甲克拉克拉地移动声。
我脸一抽,扭头去看胖子,恨不能用眼神杀死这个惹祸精。
“跑啊!”罪魁祸首大叫一声,飞奔出去,速度极快。
人俑啪啪啪地一个接一个脸朝下地倒在地上。
他们开始歪歪扭扭地在地上爬。
这他娘的简直是作弊,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骂,连肉都没了操蛋的他们到底是怎么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