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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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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对我眨一眨眼,比划一个胜利的姿势,憬顺势看过来,咧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两个孩子一样的人,在我的生命里划过。只是自己不知道哪个时候,他们已经深深地驻足在我的世界里。
对他们回应得笑笑,转过头来寻找刚才的男生,正巧迎上他的目光。像深深地湖水,看不见底,有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以及莫名的哀伤。
难道我看错了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时候憬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喂,哥。你怎么来了?”
憬的哥哥?!他没有回答憬的问题,索性向我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吧。我也颔首表示。小糯跑到憬的身边笑咪咪的和憬的哥哥打招呼。他温柔的揉了揉小糯的头发。我还愣在莫名的情绪当中,看着小糯和他的亲密,从心底生出羡慕,或许嫉妒更合适一点吧。他们是什么关系?很早就认识了么?为什么我这么渴望也能像小糯一样?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站在原地,眼睛里空空的只能看见那个高高的男生。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跟本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只不过他们对我好一点,我终究是没有伙伴的。心里就像突然被扎了一刀狠狠地疼,我甚至可以看见汩汩的鲜血,殷红一片……
抬起头,他们三个正向我这里走来。我毫不犹豫的转身走掉了。过来拐角,我微微的回过头去,如我所料,没有人追过来。没有我,他们还是一样……
三、
回家的路上买了一束天堂鸟,我钟爱的花。他们静静的绽放,颜色温暖,却让人心疼。
坐在高高的天台上,脚边凌乱的放着几罐空空的啤酒罐。
天空藏蓝藏蓝的,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就像我的心情,平静的阴霾。我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天台的边缘,背靠栏杆,向后弯下腰去,满眼天空,亦无杂物。长发被风吹起。自由,毫无束缚的飞扬,哪个是真的我?白天还是黑夜?放逐还是束缚?我起身,望向这个城市。眼角留下泪来,眼泪是悲伤的礼物,也是最好的见证……
就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对面树下黑朦朦的一个人影。我脑子里迅速闪出白天那个男生,然后疯狂的跑下楼,害怕那是幻觉,会消失。我喘着粗气,脚步不稳的站在他的面前,不知为何对这个我之见了一面的男生,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走上前来,轻轻地拥住我,沉默不语。我闭上眼睛,第一次这么依赖一个人的拥抱。温暖,化不开的幸福。我想那束天堂鸟彻底开放了吧。
此后每天晚上苏白都在槐树下等我,就像更古不变得雕像。
他叫苏白,我叫苏白莲,只差一字,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他的右手有六根手指,同3年前的“他”一样,可是他没有闪亮的鼻钉。我叫他苏。他是他么?或者只是因为他也有六根手指,我才对他像旧熟一样……我不知道,我头疼的厉害……每天晚上都会被同样的问题困扰。
四、
“苏,晚上我们去k歌,要去么?”憬回过头来他的鼻子上由闪烁的鼻钉,这曾经被老师骂过。还有他右手侧面纹了一朵荷花。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曾被他的鼻钉吸引,习惯性的去看他的手,如同多少次的一样遗憾。
“呃……我不去了……我还有事。”我想他还会在槐树下等我吧。
等了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出现,苏没有手机,我们从来不联系。
这个夜晚突然的漫长起来。
第二天,他如同神一样的立在那里,我跑过去,一头抱住他。什么都不问,我怕束缚他,而让他选择离开。他拉开我,扶助我的肩膀“你应该多跟朋友们在一起”。“我没有朋友。”我歪着头看着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无辜,眼神单纯。他俯下身,嘴唇轻轻地覆盖在我的眼睛上,微微颤抖。在那一瞬间,泪流下来。爱上苏,我想,因为他是懂我的人,他和我是一样的,所以我坚定地告诉自己,他就是3年前的他,我念念不忘的他。两个人默默地拥抱了一会儿,他说他要走了。我说好。然后进了院子。每次都是苏目送我离开的,我进了院子,估计他已经转身离开了,打开院门,倚靠着街灯,静静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们都是爱情边缘的人,没有炙热的激情,却有强大的依赖感。我微微仰起嘴角,第一次,我感觉一个人的背影这么叫我温暖。
可是,微笑就这么定格在那里,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看见苏憬站在苏白的对面。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僵立。然后苏轻轻绕过憬向背离我的方向远去。苏憬开始没有动,低头。然后慢慢的跪了下去,大声地喊:“求求你了。哥。”我敢肯定,苏憬哭了,因为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呜咽。我承认,看到这一幕让我多么的震惊,也对苏憬有种淡淡的哀伤。而苏白,给我的更多的是秘密,而非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