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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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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下,一些去年的落叶还没腐化入土,春天的醉风已习习来袭,新叶在枝上舞动,宜人景色下,一个纤细的背影亭亭而立,秀美长发倚风飘舞,随风颤抖的身躯,显得虚幻而高贵典雅,迷离而华丽,引人坠入幻想的沼泽。远处的迹部愣愣的看着,顾不住自己的华丽。
“迹部?”忍足顺着迹部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呀。“迹部!”声音有点大,惊动了其他人。他们也看去,什么也没。“部长?部长!”
迹部回过神,潇洒的一甩头发,“啊,喊什么,一点也不华丽。”
“是你吧,愣了那么长时间。”忍足不知死活的说。
“嗯?忍足你说什么?”危险的气息。
“部长······我······来了······”弯腰大口喘气的向日,头发和汗水黏在一起,贴在脸上,真不华丽呀。因为早上迟到,被迹部罚从冰帝跑过来,而其他人,饶有兴趣欣赏向日狂奔追车。米乌兰,你死定了!向日咬着牙想。
一行人边欣赏风景,寻找MM,边走向青学网球部,和手冢他们打个招呼,顺便见见那个挺跩的一年生。
此时,兰从容的拿着粉红情书,站在教学楼边,就等迹部上门。远远地就看见冰帝牛郎们,脸上扬起黑色羽翼微笑,却在看见向日的时候,冻住,死惨了。
迹部注意到教学楼旁的那个身影,有点眼熟,她的笑怎么那么僵?多情的抚上他的痣。走过兰的身边,兰依然愣着,站旁边的肖云急了,用劲一推,兰被推到冰帝众人面前,“呵呵······你们好,我是青学二年生,帮同学肖云向迹部景吾部长告白。”坏,说顺口了,那就一错再错吧。“小云是我们A班的班花,一双大眼水灵灵的,小巧圆润的鼻子,唇不点而红,刘海恰好在眉线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长到腰间,性格温文尔雅,典型淑女一个。这是她的告白书,她有点害羞。”搞定,转身刚要走人,迹部发话了。“你确定你描述的不是你?我的仰慕者。”
自恋,切~“我?”惊讶的回头,瞪足一双不大不小有点细长的狐狸眼(一点也不骚哦)“我和她比得了吗。”肯定句结尾。
“一双大眼水灵灵的,小巧圆润的鼻子,唇不点而红,刘海恰好在眉线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长到腰间,性格温文尔雅,典型淑女一个。”侑士边复述边凭空比划着。很符合啊。
额,都怪肖云,为了“帮”我,形象搞得和我差不多,不然哪会那么容易变成她的告白虽然,都挡了回去。“我不叫肖云。”
“不然你叫什么?”忍足玩味的问,关西狼的笑绽放,灿烂。可兰只有冷的感觉,“······”我一说是不是向日就会想起我?会不会更危险?
“为什么不说?你就是肖云吧。承认你是本大爷的仰慕者吧!沉醉在本大爷的温柔乡里吧。”恩?本大爷的意思是同意了吗?她的感觉,好像那梧桐树下的女生。
“我不是!我叫米乌兰!额······”完了。颤颤的看向向日,咦?他在笑?他不会和关西狼呆久了也腹黑了吧?
“你也是中······”迹部话还没说完,被随后来到的立海大的人大断,“迹部,你们好。”
兰的身躯一僵,走他会不会怀疑?不走?一定被发现!一横心,鬼使神差的,兰走近迹部,环上迹部的腰。迹部等人一愣,什么情况?“迹部~~走了啦~~”
立海大的人都注视着这个把头埋在迹部怀里的女生。“不打扰你们,呵呵。”幸村带头离开,众人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女生。
听不到脚步声了,轻轻推开迹部,理理头发,整整衣服,推一下眼镜,走人,动作一气呵成,华丽丽的无视掉冰帝一行人。
“喂!本大爷我说,那个刚刚抱过本大爷的女生!刚刚向我告白的女生!喂!喂!”迹部生气的喊,这个女生怎么回事?一会说不喜欢本大爷一会主动抱本大爷,现在又装作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她的背影好像梧桐树下的女生,有股摇摇欲坠的孤独,她很寂寞吗?“桦地?”
“是。”理理刘海,是?你知道本大爷说什么吗?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网球部。忍足注意到自己的搭档反应从一开始就怪怪的,“向日,认识她?”
“恩,今天就是她害我迟到的。她利用我的反应力骗我下车。”说着,嘟起了嘴。
“啊?”不可能吧?向日的反应力可很强的。(作者:对不起啦,有点扯。)
“因为她一脸不信,伤了我的自尊诶!”忍足摇摇头,这女生,有意思,跟在迹部后面走向网球部。
兰搭好画架,收拾好画笔,看一眼网球部正选,实在没有想画的。头微微一歪,笔轻轻敲打着下颚,咬下嘴唇,用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弧,一笔一笔,勾画出一只猫咪的样子,猫咪睁着一双天真的眼,快乐的看着兰。调好油彩颜料,仔细地涂着。
“咦?这什么东西啊?浣熊?”肖云诧异的看着兰的画,不过蛮可爱的。
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浣熊?我的画技有那么差吗“这是猫。”
“猫——”肖云惊叫,一点也没淑女风范,亏她平时老叫着要淑女。“鬼信他是猫,你去叫人看,谁会说他是猫?说他是浣熊会可能有人信。”
“猫”那边传来尖叫,龙马看向这边,两个长得很像的女生,一个在······画画,一个在喝奶茶,但一脸鄙夷加不信,浣熊猫?谁说没有这样的猫?我家的卡鲁宾就是这样,虽然不平常,但是他是名牌嘛,喜马拉雅的哎。走过去,瞟了一眼,愣了,和我家卡鲁宾一模一样,怎么会?忽然,龙马想起一件事。这一个月自从加入了网球部,天天训练到傍晚,回到家,总会立在玄关呆呆站一段时间,迷迷糊糊中,会听见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我家可是客人少的让人忘记它的存在,(由于搬过来没多久),如果不是每天传来打球声。
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男生,是他啊。话说,他和卡鲁宾一样有点贪睡的迷糊样儿呢。“······”刚想问龙马的名字,兰就被肖云打断。“迹部哎!”肖云兴奋的捂住嘴,一手指着远处的迹部,好戏!“兰?看你的了。”
呵呵,看我的?如果你知道我说了什么,你还会一脸看好戏?“那就一边去。”
“好!”高高兴兴的无视掉懒得冷漠,早就习惯了,外冷内热。龙马有点好奇,但还记着自己的任务,当model,毕竟不想喝乾汁,走回岗位,继续昏昏欲睡。
“你又告白了?”坐在旁边的雾松相墨问,眼睛还一直盯着自己的画。雾松相墨,天才小画家,作品细腻充满了感情,每每让人看到感动。可是,他是一个苦命娃呀,自己的母亲养了自己三年,因为劳累病逝,自己就被父亲收养。有一个大自己一岁的姐姐,是现在的妈妈生的,同父异母,呵呵,奇怪吧?父亲娶了亲生母亲,三年没生育,父亲和一个更他有过一夜情的富家女走了,那时,富家女,也就是妈妈(讽刺的语气)已有了姐姐,一岁大。很老套的,自己就是那时候有的。跟父亲一起好极了,有吃有喝,还有白眼,排挤,被赶到附属别墅住,也挺好的,不用看眼色了。倒霉又老套的经历叫自己学会了坚强,不过自己的眼睛老是水汪汪的,不好。
开学没多久,社团活动进行。放学后,背着画架来到画室,刚进门就后悔了,密密麻麻的人,早知来早点了。旁边的女生似乎看透了相墨的心思,“没用的。”相墨不懂。
“坐前的都是好学生,老师叫才行。”
哦,切,我可是天才小画家诶。
说曹操曹操到,老师来了,一眼就看到了相墨,“来,相墨坐这儿。”
相墨头高高抬起,自豪的听着同学的赞叹坐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兰,兰没半点反应,有点气。一下课就站在兰面前,有一时没什么说的,鼓着腮帮,僵着。
“有事?”兰礼貌地问。
“我······你······”张口结舌。
兰瞥了相墨一眼,一甩包,走。留下一脸惊讶又无语的相墨。由此,相墨有时故意挑点兰的画的刺,有时又找兰打打嘴仗,都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无形中两人关系变得好起来,对方的情况或多或少了解点。对于肖云的做法有赞同有反对,兰是应该活跃一下性子,但这种做法也太······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