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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心跳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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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的感觉,
脸红的热觉,
我应该推开的,
却因为……感觉太满,而无从着手……
害怕的错觉,
会让幸福再次溜走,对吗?
澈哥哥……
窗外的红色木棉花早就败落,此刻的卷地纷飞似乎是它们最后的挣扎。火红的颜色像是滚荡的血液,到处的飞滚。这本是个晴朗又干净的午后,却莫名带着点的忧伤与凄楚。
“快去看看!”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你不知道吗?新上任的学生会会长公然向少爷挑战噢!”
“啊!那偶亲亲的‘百合王子’一定会赢的!少爷算什么东西啊!”
“切!才不呢!少爷才是最最最厉害的呢!……”
“嗯~~我还是觉得一轩宝贝最厉害了!”
“…… ……”
又是一群好事者!
静静的翻开数学书,顾一轩开始做题。昨天因酒店比较忙,她的作业还撂在那。其实按常理说像她这样每每考试都是段里第一名,做不做习题都无所谓,只是她想要让自己忙一些,再忙一些,这样的话有些不想想起的事情就没有时间想了。
王子与少爷怎么可能打架?那可是两个时代的人啊?
望着空落落的教室,她埋头做题,偶尔会想起刚才那群“好事者”所说的话语。
少爷VS王子…少爷VS王子…少爷VS王子?她静静的再脑子里默念着什么。“王子?少爷?”
难道说是……?
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腾”的一声,似乎想到什么的顾一轩下意识的从自己的位置上一跃而起,飞一般的跑出去。
望着被挤得水泄不通的体育馆,顾一轩不禁感慨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多好事的同学?推开里三层外三层包的跟粽子似的人群,顾一轩终于还是侥幸看见这场战役的全过程:
他、有着优雅至极的气质,清澈如水的眼眸,长长的海蓝色的头发在半空中飞舞,划出一个又一个绚丽的光圈。像一位风雅闲适的绅士在等待神的召唤。而他、有着极深邃琥珀般迷离的瞳仁,殷红的薄唇,黑色的碎发被雪白的帽檐压住了大半。左耳上晶莹的钻石耳环和胸前闪耀着异样光泽。
“易圣谦!”
那个拥有黑色碎发的魔魅男子微微抬头,露出那张恶魔般的面容,“少爷?”
他低呼,而语气竟是那般的充满挑衅意味。
“怎么?英国贵族学院的高材生,英俊帅气的‘王子殿下’有何见教?”
易圣谦不甘示弱的微眯起眼,在视线与隐澈的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笑意深了。
隐澈微怔,没想到自己隐藏的这么好,竟还是被他查到了,“果然名不虚传。”这样才配做我隐澈的对手。
“选择!”
他轻笑,却笑得那样的令人不寒而栗。
“选择?…选择什么?”
这小子是属于弱智那一类的吗?昨天无缘无故的将一轩困在教室里整整一个半小时,今天刚一见面就叫人“请”他出来——“选择?”
这算什么?
挑衅吗?
“你会的,随你挑!”
他“善意”的冲易圣谦微笑。
“为什么?”一轩吗?易圣谦轻声问道。
“自己清楚!”又是一句冷的连太平洋都会冻结的话语。
易圣谦淡然一笑,是那样的迷人,若不是初升的旭阳照耀着他迷人的脸庞,让他的轮廓显得异样的清晰。一定会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天使?
“好!”我帮你选。
眼尖的发现人群中站着的顾一轩,隐澈的笑容美妙中带有几分睡莲般的妖娆,迷人中却仍带有淡淡的寒意。
胸前的花型胸章放射着璀璨的光亮,冷冷的,随时都有冻伤的危险……
伸手接过家仆递来的剑,隐澈顺手将其抛向易圣谦。
光亮的剑身在旭日的照耀下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锐利通透的样子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贯穿所有人的心。
“锵!”的一声,剑身稳稳的插进离易圣谦前方一毫米处土地上约3分土处,红色的剑穗在剑身上摇曳,仿佛在炫耀主人的英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蓝色的发带,用纤细嫩白的双手轻拂过自己长长的蓝发,将蓝色的发带松垮跨的扎在长发上。易圣谦微笑着用脚尖轻触剑身,“嚯!”的一声,剑身从3尺深的泥土中探出头来稳稳的落在易圣谦的手里。
易圣谦轻笑着,摆开对战的姿势:
如果是为了顾一轩的话,他、绝、不、退、让。
接过家仆手中的短剑,他的从容另在场所有的人无不望而生寒。随着“嗖嗖!”数声,一柄软剑从短小的剑鞘内赫然而出,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
“一轩?”
隐澈趁着易圣谦失神大叫的瞬间,右手持剑,飞奔而上,此剑直逼易圣谦心房的位置。白色的运动服在明媚的初阳下折射出夺目的光芒,似乎是千百只耀眼的白色蝴蝶在“百合”的周围翩翩起舞。
刚回过神的易圣谦差异的向左斜侧过身子,险险的闪过这一刺,顺势用右手的剑直抵隐澈的腹部。可隐澈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他一个急速的快闪身,一个简单的下腰,出手攻击易圣谦的侧面腰间。体察到隐澈细微的动作,易圣谦惊呼着运用手腕之力,用自己的长剑来抵挡隐澈的剑。谁想——他的剑根本弱不禁风,只是个小小的碰撞,却在那一霎那断裂成数截。眼见自己的兵器损坏,而隐澈却仍咄咄逼人,他抽身退至一边,却不想隐澈的剑锋迎面冲来,置人死地。
“咣!”
这是金属与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而后便是金属断裂的声音。“呲!”剑尖稳稳的划过那个人的手臂,随后隐澈回旋剑柄打算再一遍击中此人的要害,却被迎上来的这张脸吓到了。
顾一轩!!!!
怎么会是她?
“咣!”的一声,剑身颓然落地。
“为什么!”
隐澈怒吼。话语冷冰冰的,像千年化不开寒冰,比起半月前的顾一轩有过之而无不及。而现在的他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为他挡剑?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他?
血静静的在流淌,发出叮咚的声响,扰得人有几分不愉悦。
她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惊讶的男子,眼神里透露出不满的神色:他是故意的!她知道。给圣谦的那把剑一开始就是一把未开封的残剑。而隐澈那把……
用右手紧捂左臂泂泂淌血的伤口,伤口很疼,心更疼!
他——果然不是她的澈哥哥!
唇瓣的越发苍白,让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旧伤加新伤,她顾一轩,这些天倒真是倒了血霉了。
勾起一抹摄人的微笑,却显得这样苍白,曾几何时,她也开始学起易圣谦的招牌笑容了,“你、究…究竟在做什么?!”
做什么?
她竟问他在做什么?
隐澈固执的抬起头,眼神是那样邪魅,那样的令人恐惧。
“轩!你的手!”
易圣谦低首细致的为顾一轩检查被剑刺伤的伤口,却被隐澈暴戾的手坚决地打回。
“不准碰她!”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坚定不移。
易圣谦昂首,迷人庄重的微笑顿时消失在唇边。起身,他的鼻尖与隐澈的鼻尖几近触碰。他好笑的盯着他,那样子似乎在盯一个很可笑很可悲的东西,“你凭什么!”
这不是提问,而是质问!他一改往常谦逊有礼的态度,现在的语气是强硬的!
同样不客气地用鼻尖轻顶他的鼻尖,隐澈的眼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隐澈的琥珀般的眸子闪烁着清亮的光泽,意乱神迷间,他轻点易圣谦的腰间,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的一剑应该点到了才对。
“你!”
惊呼一声,易圣谦的眼神顿时变得暗然,脸色渐渐转黑,失望的表情顿时布满整张秀气的脸庞。
哼!隐澈自顾自的走过易圣谦的身旁,表情是那样的不可一世。
永远跟他——王子殿下,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慢慢的弯下腰,紧紧地抱住顾一轩的腰,粗鲁的动作却含有柔柔的力道。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像是害怕碰坏了心爱的玻璃娃娃一般。随即,手向下一托,将顾一轩整个人打横着抱了起来。眼角的柔情是那样的明显。
任由顾一轩怎样的锤打,怎样的大叫,让他放下自己。他都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抱着她,静静的抱着,静静的走过易圣谦的身边,静静地在所有人的眼光中抱着她,静静地穿过人群,直奔医务室。
蓝色的发带断了,海蓝色的长发轻轻的散落,遮住他白皙的脸庞,黑色的眸子被长发遮住,什么都看不见,看不清……看不清、他的脸,只有望不到边的黑暗,望不到边的黑暗…心、在隐隐作痛……
没有风的吹拂,耳畔只能听见云朵哭泣颤抖的声音。
天、竟是那样的昏黑……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也许是不习惯用语言来解释什么,隐澈只是抱着她,自始至终什么言语都没有,只有那紧紧皱紧的眉头在顾一轩的眼里显得那样的惹眼。
也许是过度的锤打、用劲,让她累了,倦了;也许是血液的流失,让她没有感觉了;更也许是,她看见了……他眼底的悔恨,他眼底的忧伤。顾一轩开始适应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
淡淡的百合花香在此刻显得尤为浓郁,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在心底徘徊。他的身上诱人的香气。似乎是一泓干净明了的清泉,令人有清爽的感动。他的眼睛深的看不见色彩,朦胧间,似乎真的有水流“叮咚”的声音,拍打在他白净的衣袖上。
耳边的花型耳环闪耀着弥蒙的光芒,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
……
“仙儿!”
阳光下,那个男孩的样貌显得那样清晰明朗。那微笑时露出的小小酒窝,竟令人的心不觉的漏了几拍。
那样子就像夏日里乘着清凉清翼的花之精灵,在最炎热的季节带来最完美的凉爽。
而那个有着短短头发的假小子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带着点哭腔的叫道,“澈哥哥,你、你、你千万别过来噢!!”她才不要让澈哥哥看到她现在这样糗到爷爷家的样子呢!
她的脸上带着点点泥渍,头发似乎还有点乱乱的。但那张漂亮的娃娃脸却显着极其倔强的表情。
“为什么?”
那个优雅的男孩歪着头拨开眼前大片的草叶。而后,看到的画面不禁让他痛心疾首:
他的公主,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公主。竟被十多张大小不一的荆棘紧紧地卡着。血,红的那样鲜艳的血缓缓地流淌着,在眼前显得那样讽刺。像一把把尖锐的剑直插他的胸膛,痛得他有接近窒息的痛楚。
“可恶!!!”
第一次,好脾气的他皱起了眉头,却依旧像个优雅的王子。
男孩迅速的跑过去,赤着手奋力的拨开荆棘丛。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他的公主受这样的苦?!
白皙的手渐渐的被滚烫的液体代替,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是一味的奋力拨开眼前这些惹人厌的东西。他讨厌它们,憎恶它们,它们竟犯了他的大忌,它们居然伤害她,居然敢伤害她!!!
血,从她紧身牛仔裤里渐渐流出,手臂的血痕更是明显的不得了。
他紧紧地皱起深琐的浓眉,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怜惜。
习惯的扯下身上的衣服,似乎在与她相识的那天起,这样的动作他做过太多次,竟在不知觉中成了习惯。
无力的摇摇头,男孩细心的帮女孩一圈一圈的慢慢包扎伤口,似乎抱怨的说到,“以后你再出来不告诉我,我就不要你了!”
嗯!
懂事的点点头,畏缩的伸出带着血渍的小胖手触碰他的眉头,用手指轻轻的帮他舒展开来,“澈哥哥,别生气,好不好?仙儿以后乖乖的,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不信,我们打勾勾。”
静静的望着他,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怜惜的光华。男孩用手抓住她胖嘟嘟的小手。心疼得贴在唇边,在她手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一个带着淡淡百合花香的吻。随即,他用手揽过她瘦小的腰,让她聆听着他局促不安的心跳,“仙儿,答应澈哥哥,要学着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你知道吗?澈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没有你,澈连一刻都活不下去。因为,澈真的…好爱好爱仙儿!比谁都爱!”
静静的望着他认真地表情,女孩慢慢得靠近他,乖乖的伏在他的肩膀,鲜艳的血在他的肩膀残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却像莲花花瓣般雍容、娇媚。
“我也是!”
她嘟囔着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说道。
仙儿也是一样,好爱好爱澈。比谁都爱!
朦胧间,她感觉到他静静的抱起她,静静地抱她回家,静静的…有百合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
……
随即,男孩用手揽过女孩瘦小的腰,“仙儿,答应澈哥哥,要学着保护自己,再也不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你知道吗?澈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没有你,澈连一刻都活不下去。因为,澈真的…好爱好爱仙儿!比谁都爱!”
“因为,澈真的…好爱好爱仙儿!比谁都爱!”
“……因为、澈…爱仙儿!……”
窗外的银莲花静静的绽放着,像是优雅的骑士在等待公主的到来。时而因风舞蹈,又像是等待王子救助的公主。没有人知道,它们究竟在等待、企盼些什么?只是隐隐的觉得那是一种爱的期许。
视线渐渐开始清晰起来,美丽的银莲花在窗外翩翩起舞。恰似一篇美妙的乐章。她的手散发着酒精的味道,那味道是那样的浓烈。伤口被几块纱布粗粗的包裹了一遍,看得出来,包的人很用心,但手艺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我让你叫医生来!你愣在这干嘛!!啊!!难道医院里的医生全死光了?!就算死光了,也给我把他们从坟墓里挖出来!听到没!!!!”
暴戾的声音,张显了他极霸道的个性,这个声音的发声者除了隐澈不做第二人选。
“可是……”为难的声音,畏畏缩缩的响起。
“有什么好可是的!要死就去死,别在这碍眼!”隐澈的声音,总给人彻底的冰冷。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顾一轩勉强撑起身子。
“医院离这里挺远!…可不可以让医务室的老师先…”检查一下!
“不行!”隐澈的话语是这样坚决,语气中难免透露出故意刁难的倾向。
万一医务室那几个笨蛋治坏了她,我杀了你你也赔不起!!!
“啊!”
由于重心不稳,顾一轩重重的摔回到床上。
“砰!”
门被某人用脚用力踹开。
隐澈满脸焦急的奔进房间,见顾一轩半倚着床,眉头微微皱了皱,粗鲁的用手将她扶正,让她好好的躺在床上。
“这是……”哪里?
“医务室!”他别过头不看她,好让自己不处于尴尬的状态。
“为什么……”
“你还要帮我做校庆的策划案!不能有事!”隐澈转过身去,硬邦邦的答道。
身子微震,她的心竟为了这么一句小小的话语就轻易的震撼了。
“拿着!”
他对着她吼,却伸手要给她东西。原本是可笑的画面,但到他们“演绎”的时候竟就只剩下苍凉?
“什么!”
顾一轩挑眉问道。
“初拟的企划案!”隐澈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冷然,似乎眼前这个企划案完全不关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却忘记了这个企划案是他推掉三天公司内所有的事情,废寝忘食地为这个校庆,为他,为她特地赶制的!
“嗯!”
顾一轩侧躺着浏览整个企划。
在甚为满意的刹那,看到了那样几个戏码。
“啪!”
企划案被顾一轩重重的摔在地上,“为什么学生会还要出节目!?”历年以来,学生会成员均作各班选送节目的编排者兼评委,而这次却…这小子究竟想做什么?
“换个花样!”
隐澈霸道的口吻分明在说,那决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那为什么选的竟是童话剧‘睡美人’?”
顾一轩愣住,随即雄鹰般的眸子继续散发着犀利的光芒,“而且,主角竟然是我?”
“服从!顾一轩助手。”
故意拉长“助手”字,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是她的顶头上司!有些事情还不需要特地经过她的同意。而她除了服从还是服从。彻底的服从!
“可是、为什么是‘睡美人’的角色……”
“因为……”他俯身靠近她,均匀的呼吸静静的拍打在她俏丽的容颜上。
而顾一轩则小心的避开他的轻佻,别过脸去。
隐澈乘她转头之际眼疾手快的扯过她脖子上的方巾,“咻!”的一声,方巾飘然落地。
惊恐的转身去拾,却早就只剩下枉然,顾一轩迅速的扯过一边的被子,围住自己,将自己一整个的裹在被子中。
耳边响起隐澈淡淡的说话声,“女、生!!”
心被狠狠地掠过,死守十二年的秘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被揭露了出来。原来打算不再去“爱”,就这样做男生一辈子的心愿被彻底粉碎了。
现在的顾一轩又何止一个“狼狈”了得?
果然,伤她最深的还是“澈”……
“是、又怎样!”
她顾一轩也并非省油的灯。
隐澈渐渐的靠近她,粗鲁的用手扯下她负在身上的被子,眼神中透露的竟是无尽的宠爱。
用白皙的手轻触她细嫩的没有喉结的喉头,双眼微眯着冷声道,“演好这个角色!”
又是命令的口吻。
“你就放过我?”不信任的口气。
“对!”
隐澈慎重的点头。
“好!”
不管会发生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的,她只是不想让自己靠任何男子,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可…裙子?好久好久都没有碰过了吧!
“还有这些!”
隐澈缓缓地起身,迷离的黑色眼眸中透出少有的温驯,“把它们都吃完!”
吃完…全吃完?……什么?
俯身,端详这些东西,顾一轩不禁惊骇。
一整张床的药物:一瓶的归一瓶,一包的归一包,一套的归一套……多的令人目瞪口呆。这小子该不会把整个医务室里所有的药品全部都翻出来了吧!
拜托,到底有没有人告诉他,药也是不可以多吃的?
“一定都要吃完!!”
隐澈的话语显得那样的坚决,毋庸置疑,然后转身决绝的离开,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抓起病床上的药物,那上面还残留着百合花沁人的香味。
透过窗子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她的心竟莫名的一阵颤动。
难道…不知在多久前…她的心…早已默默的认出了他……?
午后的残阳伴着窗外片片飘落的“百合花瓣”,这个午后竟有些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