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彼端》胡夜猫

9、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张彦昨晚想了一晚李一晨说的话，古云汐和商晓，她不得不苦笑，对于古云汐她除了祝福还能有什么？而商晓，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虽然才认识几天，却有恍然几世的感觉。床头上的银行账单，让她不得不说这几个星期还真是过得混乱。

　　商晓一大早就去了小屋，像往常一样，接水·烧水·喝水·等待····过了没多久，黄叔走了进来，商晓示意他坐下，把昨天的事复述了一遍。
　　“妹妹是说有人盯上我们了？”
　　“是盯上我”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只有两个人有”
　　“孟凡出事了？”
　　“我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
　　“孟凡炒股赔了不少，但是最近却像赚了一笔似的，把欠的还上了不说还又买了不少”
　　“买的是哪只股？”
　　“艾氏集团”
　　“他人呢？”
　　“不知道，连他老婆孩子也没联系上”
　　“······你的手机号接着用，联系我用新的”
　　黄叔自己留了一张，另一张给了商晓。
　　孟凡，不要背叛我······

　　“少爷，黄城的电话一直没有打进，商晓的电话也一直没有打出”
　　“不用再窃听商晓的电话了”
　　“为什么？不是····”
　　“她应该已经把手机扔了”
　　“会不会是孟凡骗我们？给了我们假的号码？”
　　“他老婆孩子还在我这。马天成准备的如何？”艾凌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怕是要冷了。
　　“就等商晓自投罗网”
　　“明天我们一起去”
　　“少爷不是让马天成自己完成任务？”
　　“···是自己完成，我只是观众”

　　商晓黄叔一起离开小屋，屋外积了一层薄衣，谈空中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无不诉说着冬季的来临。
　　冬天，又是商晓的软肋，她从小就有寒僵症，一遇冷，肢体就迅速变得无比僵硬，所以一到冬天，商晓就尽量在家呆着，也有些不得已的情况，比如今天和明天···
　　两人在路口开车前往健身会所，会所不大，但设施齐全，一般只对商晓一个人开放。以前，商墨只让商晓学些防身术，现在看来是远远不够的。3年中，商晓学会使用各种枪支，开车的各种技巧以及好身手。当然，付出的代价也是呈正比。
　　今天的项目是耐力的强化以及实战。
　　耐力训练大概有3个小时，黄叔在这段时间内负责准备实战所需的各种物品。耐力训练对商晓来说是漫长而痛苦的，不仅仅是跑步机上的长跑练习，还有一些极限运动的项目，比如跑酷之内的。备受煎熬的过程往往会让人更加冷静的思考从前和未来，对商晓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发泄方式。过度的压抑自己隐藏自己，只会加深痛苦爆发时的伤害。
　　3小时后，身穿紧身背心的商晓早已是大汗淋漓，休息半小时，开始实战训练。
　　30分钟并不能让自己的各项指标恢复多少，但是真正的危险是没有一分一秒让你休整的。实战包括赤手对攻、射击、医术实践。赤手对攻准备了5个从各地选出来的武术教练。面对第一个肌肉男，商晓还算轻松，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手变得更加强大，自己却开始出现疲劳现象。商晓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快要撑破极限值，双手因过度使用变得有些颤抖，嘴角的血渍还未来得及擦掉，武术教练便冲了过来，商晓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眼看着向自己打来的拳头却无力闪躲，一拳重击在右肩，教练又迅速出脚将商晓勾倒在地，一击泰山压顶接踵而至，商晓险险躲开，原本自己躺的地面都被打出一个小坑，如果没躲过，肋骨怕就这样断了，来不及过多考虑，商晓跃起向教练发起猛攻，虽然速度差了一大截但是招招狠辣，迅速转变局面。教练连连退败，破绽百出，商晓抓住机会一记手刀劈去，教练应声倒地。
　　黄叔从一旁拿着毛巾走过来，商晓拿过毛巾，疲惫的坐在地上，汗水与血混杂在一起，从脸颊流下
　　“已经很不错了，今天连打5个”黄叔拧开矿泉水向商晓递过去
　　“下次换成军人”商晓拿起矿泉水向枪击室走去。
　　你果然还是在意。黄叔在心里叹气。商墨就是这样的对打，活活累倒，再被人杀害。商晓最爱练的就是对战，尽管已经可以过5个人，但和商墨比起来还是差太多，8个美国退役军人和5个武术教练相比······
　　3年的训练，商晓学的最快的是枪，最精的是枪，唯一可以超过商墨的也是枪。她拿起桌上枪，手不停的抖着，深呼吸3次，扣动扳机，枪枪10分。
　　最后，轮到医术。对女生来说，赤手肉搏是弱项，但是无法避免，所以医术中的穴位成了商晓的必修课之一。在关键时刻不仅可以自救也可以轻易让人毙命。学习是商晓的强项，别人要5年的东西她只要3年。医术的学习是缓慢又细心的，常常要人静心专研，把调节情绪当作当成便饭的商晓，今天却出了问题。不管如何控制她仍然急躁，这是商晓第一次看见不受控制的自己，站在一边的黄叔看见商晓变得越来越不冷静，不得不停止今天的学习让商晓回去好好休息。商晓穿上一旁叠成一座小山似的衣服，转身离开。黄叔却陷入深深地自责，责备自己让她背负的太多。
　　商晓离开健身房并没有回家，自己开车在大街上晃荡。她把车速降得比乌龟还慢，双手索性放开方向盘，让它自己慢慢走。街上行人并没有因为今天是冬至而要回家和家人团聚。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不再在意那些节日，过着自己的生活，随着快节奏，不停的摇摆于应酬和工作之间，少了应该的交流和必要的陪伴，或许它们不再重要，金钱地位开始摆在第一位，最重要的却放在了角落，等有一天拾起之时早已是物是人非。商墨喜欢在各种节日提醒商晓，虽然两人为此吵过不下十次，但是商墨还是乐此不疲的说着，当时的她会不会已经知道或许没有多少时间陪着这个老是说烦的妹妹呢？商晓不知道，她只是一味的说：“知道了”“姐，你能消停会吗？”“姐，你越来越烦了”诸如此类的话。商晓不喜欢后悔，不管自己对还是不对，但是她很怀恋以前，怀恋那个不再回来的过去。
　　明明穿了很多衣服，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是还是冷。从左边心口处，一直冷透了半边身体。还在蔓延着，直到全身僵硬。
　　开到凌晨3点，车里的油消耗殆尽，商晓让吊车把车拖到附近的加油站，加满，开车回家。
　　4点，折腾了一天的商晓拖着散架的身子，走到楼下，周围一片漆黑，唯独那间房的灯，如皓月般闪亮，张彦。
　　或许那盏灯不是为她亮着，但商晓仍然觉得开心，至少有一个人陪着自己，不再孤单。
　　茫茫人海，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一见如故，让你畅所欲言。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个，你或许不甚了解，但你伤心的时候会第一个想起她，或许···这个人就是她。
　　商晓在凌晨4点敲响了张彦的门，此刻的张彦在坐在沙发上看着《非诚勿扰》，突然的敲门声让张彦警觉起来
　　“谁？”
　　“商晓”
　　张彦穿着家居服，看着眼前的这位有些‘臃肿’的俏佳人，正纳闷大半夜的，有什么急事，结果商晓只是说了句
　　“我想吃饺子”
　　也不用谁招呼，直接进屋。屋内暖气开得挺足，沙发上发着一张毛毯，特软特毛，摸摸，还有某人残留的余温，电视里播放着不知道是几期的《非诚勿扰》，再看看影碟机，难怪，原来是刻成碟了。二话不说，脱了鞋就上沙发窝着，眼睛慢慢合上。张彦就这么看着商晓的一系列动作，转身默默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香喷喷的饺子出炉了。可商晓似乎睡得很熟，是叫还是不叫？张彦蹲在沙发旁，脑海浮现出曾经看过的一句话“美女就是在每时每刻都很美，所以才叫美女”睡着的商晓没有平日里的冷傲和妖媚，现在的她，让人有种想拥入怀中好好保护的感觉。张彦伸手轻轻拍了怕商晓的脑袋，令张彦诧异的是，想不到睡着的商晓警惕性那么强，还没有靠近，她的眼睛就睁开了。看着张彦，她无奈的笑笑。那个笑容现在想起来，张彦仍是心疼不已。
　　商晓直接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瞬间，脚就失去了知觉，幸好餐桌离的近，商晓一个箭步跑到椅子上坐着，也没顾得上寒僵症的发作，直接吃饺子去了。
　　张彦拿来了拖鞋和暖手袋，两人都没说话，极有默契的保持相同的沉默。张彦就这样看着商晓把盘子里的饺子一扫而光，商晓头都没抬，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饺子，把空盘子朝张彦递过去，不一会，新鲜的饺子又来了，这一次，商晓似乎没那么饿了，吃的也慢了些，张彦一直看着商晓的每一个动作，她觉得商晓有话说,但是自己不能问，只能等她自己讲，在合适的时间讲。商晓放下碗筷，抬起头，眼睛注视这张彦，两人对视良久
　　“你今天在我卧室休息吧，我就在外面陪着你”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