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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归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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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过一番激烈的、漫长的、毫无意义的争执之后,三人达成一致,一同回到了付欢家中。
马净陶终于得偿所愿,住进了客房。他东摸摸西看看,最终来到客厅叉腰感叹:“几年不见,物是人非啊!”
付欢翘着二郎腿,一手捏着报纸一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果,同时漫不经心的吐槽:“明明只有半年没见好吧。”
马净陶毫不客气的做到沙发另一边,把谭妙语夹挤到沙发中间去。电视上在播一部很无聊很脑残的电视剧,马净陶看了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他表情扭曲的看着谭妙语,斟字酌句的问:“小语,你……很喜欢这部电视剧吗?”
谭妙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起茶几上的写字板写道:【一点也不喜欢,主角难看、台词雷人、道具简陋。从没看过这么次的电视剧!】
这个答案让马净陶出乎意料,他瞪大眼睛问道:“那你还看的这么来劲儿?”
谭妙语皱眉抿嘴写道:【我是实在无事可做。说实话,原来我每天工作的挺累挺忙的,现在难得的机会,我想先休息一阵子。可是这里连网都没有,我想上上网,玩玩游戏都不能。泪流满面TAT】
马净陶看着写字板上的“TAT”觉得额很有趣。他笑眯眯的抬手在谭妙语的头上摸摸,说:“谁说没有网的,网线就在书房里啊。”
谭妙语听了这话,嘴巴变成O形,急忙写道:【我怎么没看见?而且书房里没有电脑啊?】
付欢终于逮到机会插话了:“电脑不是给你拿到卧室去了吗?另一个有密码的,我拿到公司让人去破解了。”
马净陶一脸疑惑:“那么简单的密码,干嘛拿到公司破解?”
听了他的话,付欢和谭妙语同时瞪向他。付欢问:“田田设置的密码,你怎么知道?”
马净陶伸长手臂,越过谭妙语拍了拍付欢的手臂:“老兄,你太想当然了。那个密码是我设的。上次我来的时候显得无聊,不知道怎么弄的就弹出来设置密码的窗口了,我就随便折了一个试试,结果竟然成功了!我天才吧!”
付欢咬牙切齿:“我说我试了好几个都不对呢!密码到底是什么你个混蛋?”
“八个零。多简单啊!”
看着马净陶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付欢变得更想扁他了。“你闲的蛋疼是吧,没事设什么密码啊!要设用你自己的电脑啊!”
马净陶从身后抽出抱枕,咬着抱枕的一角装少女:“人家不是故意的吗!我瞎点点出来的,你现在让我再设,我也不会吗!”
为了自己的血压考虑,付欢决然的先行上楼睡觉了。剩下马净陶和谭妙语相对无言。
付欢离开,谭妙语右边就空了出来。谭妙语身子向右一歪,侧我在沙发上,枕着右手,左手一下一下的按着遥控器。他的腿自然的弯曲着,左腿弯的弧度小,于是脚丫很自然的抵在马净陶的大腿外侧。马净陶开始装作没注意,可是眼角余光总是情不自禁的往右腿边上的白袜子上飘。田贺的骨架是很纤细的,因而虽然身上有点肉,看上去依旧很瘦小。此时那肉肉的小脚丫就在他大腿旁边,马净陶有点蠢蠢欲动。
谭妙语对此是毫无知觉的。无聊的节目有很好的催眠作用,他很快就睡着了。马净陶偷偷观察一阵,感觉他估计是睡着了,就试探着轻声叫他。谭妙语毫无反应。马净陶有点小紧张,也有点小兴奋。他轻轻的握住谭妙语的左脚,有一种手中握着的是小猫抓的错觉。他很想像握猫爪时一样去捏一捏,不过怕把谭妙语给捏醒了,因而只是轻柔柔的握着而已。
谭妙语睡了半个多小时后被冷醒了。他打了个冷战后感觉到自己的左脚很温暖,于是低头望过去,发现马净陶握着自己的一只脚睡着了。谭妙语觉得这个情景很奇妙。他轻轻的把脚抽回来,这个动作惊醒了马净陶。马净陶迷迷糊糊的抬手挠挠脑袋、揉揉眼睛,而后打了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
付欢此时正好下了楼,看到那两个家伙像两摊烂肉一样糊在沙发上,很是鄙视的先“哧”了一声,而后才用手楼梯扶手,声音不高不低地提醒他们:“不早了,你们俩都回屋睡觉吧。客厅里冷。”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径自离开了。
谭妙语懒洋洋的爬起来,关掉电视,然后冲着马净陶挥挥手表示晚安,托着双腿也上了楼。看着谭妙语的背影,马净陶依旧有种如在梦里的感觉。几个月不见,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就换了。原来灵魂换了,给人的感觉差这么多。马净陶很喜欢现在的田贺,或者更准确的说,他很喜欢谭妙语。尽管他还没有与谭妙语进行的交流还不太多,但是谭妙语整体给他的感觉非常好。他觉得谭妙语有种用懒洋洋的诱惑气质,同时还兼备了乐观、阳光、情绪丰富等等他喜欢的特质。在他看来,原本的田贺像个精致的的肉娃娃,如今的因为谭妙语,这个娃娃活了。
活泼的娃娃目前是付欢的,不过马净陶还有很多时间。他决定要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好好观察一下谭妙语。如果谭妙语真的能让他喜欢的无法自拔的地步,他不惜与付欢对立。马净陶的生活太平静了,他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因此他得到什么都没有什么强烈的喜悦感。他需要激情,需要一个能让他想为之奋斗、争夺的目标。
想到这里,马净陶精神了。他用双手在脸上上下搓了搓。忽然,他觉得手上似乎有什么味道。他低头仔细嗅了嗅,觉得有点似曾相识。思考几秒钟后他知道了,鞋子里的味道——混合了一点皮革味、一点汗味儿,并不臭。嗅着这个味道,马净陶想起了谭妙语脚丫的手感。他忽然就觉得这味道也不错了,于是仔细的又去闻手。此时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