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探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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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探病
“九哥！”
簌簌的脚步声落在木质长廊上更显清脆，小隹子闻声恭敬地哈着腰回头一望，却是十皇子蓦，身后跟着末叶、安许和几个侍女，低着头跟着狂奔的十皇子蓦快步走着。小隹子忙退到九皇子身后向十皇子幕行礼问安：“十殿下安。”
九皇子晋看到十弟在此还算镇定，倒是诧异末叶和安许也在。今日本是休沐日，大淼皇朝法制每十日便休沐一日，今日恰逢举国休憩，青云殿里的伴读除了个别几个家在远路的，其他的都已被接回自家府邸里让人好生伺候去了，就连闽仲和文霆也已出宫了，难得末叶和安许居然还在宫里，而且还陪同十弟一起到了这里。
末叶和安许待走得近了，也站在十皇子殿下后面，单膝跪下，向九皇子晋行礼。礼毕，安许则很是好奇地睁着一双灰色杏眼，闪亮闪亮地望着小隹子。
此时的大淼皇朝中阉人还是属于比较少见的，除了贴身伺候皇族内廷里皇孙贵族的那些使奴之外，其他的一般人等按照朝廷律法，都是不可以使用或者雇用阉人的。在帝都里，看一个人的身份，只要估量一下他身边有多少阉人，就可见其身份之高低。而宫廷里虽说有着阉人这类人物的存在，但也多是在内宫行走，平时基本甚少见到，十皇子蓦身边都是侍女，并没有内监这类侍从，而安许进宫学习才半年，这期间他还从没见过这类人物，这时一看小隹子那身相较于男子服饰的洒脱宽袍要来得贴身，相较于女子显现身段的紧身服饰又来得休闲的装扮，就知道他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内监了。
安许毕竟还是小孩心性，不免好奇张望着，这目光虽不是恶意的，相反，他所传达出的还是很求知的眼光，可落在当事人身上却也不是什么滋味了。
小隹子即使现下在九皇子晋身边当着差，可毕竟也只是个下人，心里再不乐意也总不能掀桌大骂吧！所以他也只能低头哈腰的站一边，忍受着着毫无恶意却不停得挠着他心墙的眼光洗礼。
九皇子晋并没有忽视他的贴身内侍那紧抿着的嘴角，白皙的脸蛋上虽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僵硬的身躯还是泄露了点情绪出来。九皇子晋便上前拉住十弟的手，同时挡住了安许那飞往小隹子身上的探寻目光，而一边的末叶也伸手扯了扯安许的衣角，示意他注意言行举止。
一场关于阉人的好奇大调查也便给止了住。
“难得你也这么早，我还以为今日你铁定会睡到日晒三竿也不起床，就自个先过来了，没去找你，没想到你倒是早了。”
“我也是会偶尔早起一点的吧！怎么说我一堂堂皇子，难不成连早起还做不到。倒是你，九哥，你为什么总这么早就起床，好说今天也是休沐日，多难得的休闲时光啊！”抬头看了看天色，“再说了，现在才辰时啊！（相当于早上七点到九点的这段时间）”
“这觉睡够了就行，不必整天窝着，反正也不是没事干吧我们。”
“也是，可是，唉！”两人并排走着，十皇子蓦耷拉着肩膀，深深叹了个气，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反正人生不睡个懒觉就是可惜了。”
九皇子倒是不甚赞成地摇头笑了笑，不发表意见了，眼光再次瞟向身后，见小隹子一放松下来，已无甚动作，便继续与十弟闲话：“你也刚从母妃那边过来的？”
“恩！”十皇子幕点了点，“我也是母妃让我过来的。今日安许和末叶都没回去，我便也顺道把他们也拉过来了，一会儿完事后就一起去走走，九哥也一起？”闪亮亮黑溜溜的眼里满是期待，九皇子晋耐不住地就笑着应允了。
说话间几人已是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清冽殿，即大皇子冽的殿宇。
而令他们意外的是，好巧不巧，二哥焱、四哥樾和五哥毓都在。
五哥毓在是不出奇的，倒是二哥焱和四哥樾也在，这可真是太巧了。自打四哥去了大成殿后，九皇子晋是甚少与他凑到一块了。平时虽闲，但兄弟间是甚少窜门的，得空正巧凑一块了才一起玩忽。而九皇子心里对这爱玩闹的四哥是甚是喜爱的。
大皇子冽见兄弟们来的人多了，一时高兴，招呼着众人就到了正殿让人给生起了炉火，烫起茶来了。
此时已是隆冬时节，天气日日见冷，大皇子冽身子骨向来一般，前几天和九皇子晋、十皇子蓦等人在庄周老园里玩那树枝棋，一时不察，受了凉，竟给玩出病来了，已在殿里躺着养病养了好几天，早就有些不耐了。本来还在郁闷的想，今天休沐日不知道有多少人出宫玩乐去了，心情越想越低落，没想到结果来了这么多人，心情一下满档，呈直线回升了。
兄弟间也没那么拘谨的作揖行礼了，各人打了下招呼便落座，慢慢品起茶来了。不过他们这般小子对茶倒还没什么痴迷，从小到大喝多了，虽喝得出个孰优孰劣，但若论个中滋味，倒不曾深入寻觅。倒是小五毓对这茶甚是情迷，一人在座上甚是沉醉的喝着，一脸的心满意足。
小四樾坐在小五毓正对面，对此作了个扶额的动作，深深叹气：“小五，那个是茶，不是酒，你实在是没有必要喝得那么陶醉。”
小五毓倒是不乐意了：“这是今儿个一大早从闽南一地刚进贡上来的水仙茶，我可是盼了很久的。四哥你不喝茶，这个中滋味，你自是不懂。”
“我是不懂，不就几杯茶么，值得你这小祖宗这么副为其神魂颠倒般的模样。”
小五毓脸皮薄，被四哥樾说得有点急了神，半是抱怨半是反抗道：“那是四哥你不懂。”说着还认真正了正脸色，手指殿内一盆亭亭玉立的水仙道：“仙子翠袖凌波，独领一缕幽香淡泊，胜得寒梅三分，欺得白雪七分，檀香馥郁尽在胸中，若此时再来一盏水仙茶水，岂不心胸俱涤已。”
“欸！待！打住打住，我是没小五那等儒雅情操，还是就此打住吧，在我看来，那也不过就一勺水，几朵花，还未能品出这等饮茶激情，你好生品茗吧，我快被你给绕晕头了。”
四皇子樾话到此，却见平时跟在小五身边的内监小艾施礼走了进来，将一小物交到小五手里便又退至一边。不觉眼睛一亮，离座立马凑了过去，往小五身上一蹭：“这是甚玩意？来，给四哥我瞧瞧。”说着便伸手要去讨。
“啪”的一声，五皇子毓将那向他手中探的手不客气的给拍走，急道：“你别碰！”
四皇子樾倒是愣了一下，这么直接地被打掉手是他所未料的，一时愣住，其他人也是一时被这响亮的一声给吸引了过来，一双双眼睛往这边瞧，侍女内监们也往这边偷瞄，原本热闹的气氛退却，气氛一下子沉寂得死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探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