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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想触碰的伤口 回忆如潮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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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稍作休息,我们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近4:00时,菲姐突然把我们都叫去了会议室,说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宣布,我们怀着忐忑的心情,看来这次又有什么艰巨的任务了,唉,只能默哀重担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菲姐的样子经常让我想起以前学校的训导主任,终年带着个黑框眼镜,穿着正式的套装,颜色机会不是黑就是白,她其实长得并不丑,为何她的异性缘那么差,也许和她的性格有很大关系,男人可能都比较喜欢些小鸟依人的女孩,像菲姐这么强劲的女性,男人大都避如蛇蝎。正在我的思绪飘到大西洋时,菲姐的轻咳声把握拉了回来,她说完这一期的销量时,我们都吐了一口气,还好,达到她的预期,否则,就完蛋了。接下来她的一个消息,却把我打入了万年冰窖,她说:“为了在销量上再创造一个突破,我决定要采访这个人物,然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俊挺男人的照片,而我感觉到我浑身在发冷,只见照片上的男人长着一双深邃的眼睛,那是一种看着猎物所发出的犀利的眼神。他的鼻子很高很挺,几撮头发遮住了他的额,却让他看上去散发出一种如神祗般不可侵犯的隔离,他像上帝般俯视着他的子民,他的不屑和孤傲从他嘴角的笑中渗了出来,让人不禁生寒,好俊的一个男人啊,却让人不敢靠近。他身子很单薄,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弱,看久了你会产生一种亵渎的神明的感觉。神一般的男人为什么会坠落人间呢,他是撒旦吗,他是来毁灭的吗?会议室里突然热闹了起来,就连平日不问八卦的欧姐也难得地露出了倾慕的眼神,小夏更是激动地捉住我的手臂不停地摇:“居然是他,宇文风,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欧洲皇室的御用画师,还拿了美术届的最高荣誉大奖啊,那个奖可只是会颁给些快死的做了很大贡献的老画家啊!”虽说她这句话是在赞他,但为什么我听来这么古怪的,快死的老画家,这,我不禁表示我满脸黑线,这丫头一兴奋,就胡言乱语了。突然小夏冒了一句:“你没事吧,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我摇头,强作镇定地说:“没事。”其实我心底已经翻了好几个巨浪了。菲姐敲了敲桌子,让我们安静下来,她继续说:“没错,这一次我们要访问的人物就是他,宇文风,关于他的一切都似乎是一个迷,却正因为是一个迷,所以才能勾起那么多人的好奇。另外,他的外表和才华都完美得让人生畏,少女们都把他当作梦中情人,父母们把他当作孩子的榜样,都希望能培养出一个像宇文风一样的孩子。所以只要这几期,我们能为他开一个专栏,我们的新新周刊一定可以大卖。”小夏提出了疑问:“但是他似乎并不喜欢上杂志啊,很多著名的时尚杂志出尽法宝邀请他,都被他以一句不喜欢给拒绝了,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时尚杂志难道还能打动他吗?”菲姐点头:“对,小夏说的很对,他确实是一个很难搞的人物,因为他至今还未上过任何一个专栏,但正因如此才更值得我们去争取,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都将在时尚杂志界留下光辉的一笔,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比我们实力更强的都失败了,但在我的字典里是没有失败两字的。”我蜚语,留下光辉一笔的是你,又不是我们,更何况我是绝对不会接这个烫手芋头的。菲姐接着问:“这次这个专栏谁愿意和我一齐完成。”刚才哄闹的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大家虽说很仰慕他,但是一说到要和菲姐一齐工作,所有人都退缩了。于是,所有人的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我。菲姐又问:“有人愿意吗?”冷场了,没人回答,菲姐说:“那就由。”她扫了我们这里一眼,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甚至想好了托词,结果她说:“肖丽,这次由你负责,有时间谈恋爱,看来还是很闲的!”我们暗自偷笑,菲姐这次应该是公报私仇了,所以说女人长得太漂亮是会树敌的,尤其遇到这种剩斗士上司还是小心点好。我松了一口气,回到我的办公桌继续奋斗,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与其说在奋斗,还不如说是在胡思乱想。他还是回来了,功成名就地回来了,他还记得我吗,当初我似乎伤得他挺深的,不是有句话说:“伤害你爱的人,你也会受伤。”所以我也受伤了,我苦笑!也许从我们的相遇开始就是一个彻底的错误。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因为一次的错误的交叉,走到了一起。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和他初遇的夏季,那年我刚上小学,妈妈对我说,隔壁家新搬来了一户人家,我们这种大院子,里面住的人基本都是同一个单位里的,大家都知根知底,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但对于这么一户新搬来的人家,却成了这个大院子里的一个迷,一个美丽的妈妈拖着一个好不俊俏的小男孩,男孩遗传了他妈妈的所有优点,一看就知道长大了又是个“祸水”。自从他们搬来以后,流言就四起,有人说那个女人是别人的情妇,那个男孩是私生子,是被正妻赶出来的。我不懂,为什么美丽的女人就一定是情妇呢,这些人是看韩剧看得太多了吗,哪有那么多私生子呢?对于我的不解,我妈总是这样解释的,别人的事你就别管了,那个孩子还是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触了知道吗。因为这是一个大院子,所有的孩子都是从娘胎出来就一起玩大的,所以当我们都在院子里追逐着时,我看到得就是那个男孩正孤独的坐在石梯上,眼巴巴的看着我们,我出于对小弟弟的关怀,虽说他有可能比我大,但我这种对当姐姐的渴望让我毫不犹豫了走了过去,问道:“你要和我们一齐玩吗?”他咬了咬嘴唇,像樱桃一样的嘴唇真的很有诱惑力啊,我看得定住了,他摇了摇头,继续在哪里发呆。我在他旁边坐下,问道:“你在看什么啊?”他指了指上面,我说:“看天空?”他点了点头,我说,我们一起看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但我无法忍受他向被世界遗弃般地坐在哪里。他不解地看着我。从那天起,每当我见到他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那里时,我都会丢下玩得正欢的玩伴们,走过来陪他一起聊天,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说实话,我是一个好动的孩子,能这样静静的坐着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但他身上就有这种魔力,让身边的人都如置身在一个静谧的空间,忘记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