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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秋瑾瑶*惊鸿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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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鹿城。
七月流火,遍地染金。此时正值鹿城最美的季节。
“婆婆,今儿怎么多了这么多人啊?百花节明明还未到呀!”扎着双髻的稚童一边兜售着鲜花一边好奇地左顾右盼。
“这你就不知道啦!百花节虽然未到,但四年一次的征舞令却是已经贴出来了,咱们南国的歌舞可是一绝。瞧,那些人都是冲着比赛来的。”稚童听闻忙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张望,果然看见几个仙人一样的女子自悦来客栈门口的马车上下来,衣着配饰,华贵非凡。
衣衫褴褛的老婆婆将破碗往前挪了挪,闭上眼睛放声唱起来。虽然是在闹市,但她的歌声却奇异地不融于喧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稚童看见那几个仙子停下脚步往这边看了看,其中一个穿红衣的笑着说了什么,另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便走了过来。
“老婆婆,”丫鬟将银子放入破碗中,笑着问道。“不知您可是从翼国来的?”歌声乍停,老婆婆惊得睁开眼睛。
“我家小姐吩咐我送来这些银子,希望能助您早日归国。”丫鬟笑笑说完转身走了。
“婆婆,”稚童推推她,“怎么啦?”老婆婆颤颤地收起碗内的银子,浑浊的眼睛盯着悦来客栈,似是喃喃自语道:“南国…竟是南国…我得走啦!这南国怕是要变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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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南宫。
“皇上,这是南国各城送上的舞姬名单,您可要看一下?”
南皇一把扫开随侍递上的名册:“既是他们选定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就那样吧!”说着瞩人宽衣。
“是。”随侍拾起册子退下,不敢再打扰南皇就寝。
夜渐深时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奇特的花香。
南皇在梦中惊醒,不禁大大吸了一口,“这是…瑶花…”窗外的瑶花竟在无人的月下肆意开放,一片片,一朵朵,闪烁着荧荧火光。
南皇一时兴起,悄悄翻窗潜进花园。“真是任性的花儿。”他轻身一跃卧入树枝间,俯看满园花影。众人皆知南国的瑶花极其珍贵,每株一年仅开一次,开后即亡。瑶花花红叶绿,在夜间会发出红色荧光,相传是战神轩辕的坐骑神鹿葬于此,鹿血猩红孕育出天上瑶池才有的奇花。
南皇手中把玩着一朵瑶花,百无聊赖中想起瑶花的传说,微风袭来身心舒畅,不觉酣然入睡。
少时又被一阵轻细的歌声扰醒,待细听又全无踪迹,他起身查看,远远地一抹红影在花中起舞,月下的霓裳竟闪着瑶花一样的光芒,虽无丝竹伴奏,舞者仍一径从容,挥手抬头间皆是美不胜收。
南皇怔怔看着,待舞近尾声才飞身向人影奔去。奈何赶到时花丛中已人影全无,风过处只闻阵阵花香。
他面露惆怅,转身往寝宫行去,忽而脚下一顿,俯身拾起什么,渐渐走远。月光划过他的嘴角,显出隐隐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