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 第二部》星夕云

9、没有答案的问题 该是做决定

　　“什么嘛！那个古濑村，竟然问这种问题，害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穷紧张而已！”阿光回到家后，忿忿的抱怨。
　　“恩，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是我们自己没有去说清楚。”阿亮好心的替古濑村辩解。
　　“你还说，你自己难道不也是一样紧张！”
　　“反正现在都说明了，应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阿亮坐在阿光面前的棋盘，开始摆着今天的棋谱。
　　“啧……早知道就不要让你住进来了！”阿光不爽的抱怨。
　　阿亮在摆棋的手，明显僵硬了下，接着若无其事的继续，“放心，我明天就回家了。”
　　【阿光，你不要这样，塔矢很无辜的。】佐为发现了阿亮的身体僵硬，顿时便劝告阿光。
　　阿光仍然不服气，（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这样会伤害到塔矢的。】佐为指着阿亮，【你看，塔矢的身体都明显僵硬了。】
　　注意到这点的阿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住在我家的这几天，老实说，我还蛮高兴的。”
　　阿光用手指抓抓自己的脸，“恩，因为我是独生子的关系，所以塔矢你住进来后，就好像多了个弟弟一样，还蛮有趣的。”
　　阿亮听到这，身体也不再紧绷了，开始放松表情，“我还以为你是弟弟呢！”
　　“你说什么？这里是我的家，当然是我最大了！”阿光不服气的吼道。
　　“是吗？我倒觉得你比较像个小孩子。”阿亮不以为意的说。
　　“你还比较像！妹妹头！”
　　“妹……妹妹头？”阿亮睁大的眼睛里充满不可置信。
　　“没错！”阿光理所当然的点头。
　　【阿光，塔矢怎么看都比你还成熟！】佐为忍不住举起袖子掩嘴偷笑。
　　阿光不满的瞪着佐为，（佐为！）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用这盘棋比胜负吧！谁赢谁就是哥哥！”阿光将阿亮刚排好的棋谱弄乱。
　　“抓子吧！”
　　阿亮望了眼阿光，只好无奈的跟着抓子了。
　　【阿光，果然像个小孩子。】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
　　“可恶，早知道我不应该先跨的！”阿光气愤的指着棋盘。
　　“我觉得是你这里的叫吃有问题。”
　　“是吗？”阿光怀疑的看着阿亮，“可是如果我不在这里叫吃，就会被你给做成眼吧？”
　　“但你在这里叫吃，也无法轻易做活啊！”
　　“至少可以防守，而且你这里的押是个失着！”
　　“不，我觉得是那边闪得不够好。”
　　“可是你这里的罩和拐都很不错啊！”
　　“如果不是你这里曲的话，我就可以断了！”
　　“谁叫你不肯在这里补一手。”
　　“这样如果你弃子呢？”
　　“不，那这样……”
　　… …
　　“结果讨论到最后，各种方法都好像有问题……”
　　也许是因为累了，这次很反常的阿光看情况不对就主动放弃了，而阿亮也因此冷静了下来。
　　佐为则有些惊奇的看着阿光，每次都会吵架的两人，这次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就连楼下的美津子都已经在想着等下该怎么叫他们冷静了……
　　【阿光……】
　　（什么？）
　　【恩……】佐为将手放在阿光的额头，【阿光，你很冷呢！果然是生病了！】
　　（佐为……）阿光的脸上掉下三条黑线，（你是幽灵……）
　　【啊，对哦，我都忘了！】佐为将手抽回，【阿光，你这次有进步，我还以为你又会和塔矢吵起来。】
　　（恩……没办法，今天吵得够多了，所以有些累了。）阿光收拾好棋子，趴在床上说。
　　【是吗？】确实今天还挺热闹的。
　　“进藤，那我回房了，晚安。”阿亮也将棋子放回原位，然后走出房间。
　　“恩，晚安。”
　　今天，还真是累啊！
　　～×～×～×～×～
　　“小亮，你不多留几天吗？”
　　美津子站在门口望着阿亮，阿光则在一旁帮他拿美津子说要送给阿亮家人的东西。
　　“不了，我爸爸今天就回来。我想和他聚聚。阿姨，这段日子麻烦你了。”阿亮礼貌的向美津子鞠躬表示谢意。
　　“恩，这倒没什么。”美津子摆摆手，“小亮啊，下次如果你的父母又在出国了，欢迎你到我家来玩。”
　　“恩……”阿亮用眼角觎了眼阿光，阿光则刚好转过身，所以没注意到。
　　阿亮收回目光，点头，“恩，一定。”
　　“阿姨，我走了。再见。”阿亮向美津子轻轻点头后便离开了。
　　“妈，那我先走了。”阿光跟在阿亮身后离去。
　　～×～×～×～×～
　　“那我将东西放在这里了。”阿光向阿亮求证道。
　　“恩，要喝杯茶吗？”阿亮将泡好的茶拿出来，“刚刚泡的。”
　　“谢谢。”阿光接下杯子，望了眼周围，“塔矢老师还没回来吗？”
　　“恩，应该今晚就会回来了。”
　　（佐为，真可惜。）
　　【没关系，反正还有下次。】佐为不介意的摇头。
　　“对了，你爸爸以后大概会时常去韩国吧？”
　　“恩，对啊。韩国那里有很多比赛，爸爸他一定会很有兴趣的。”
　　“是吗……”阿光放下茶杯，样子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那个塔矢……”
　　“恩？”阿亮不解的抬头望向阿光，“有什么事吗？”
　　阿光深呼吸了口气，迎向阿亮的目光，“欢迎你下次再来我家住。”
　　阿亮轻笑出声，“你不是说不让我住进来吗？”
　　“那只是气话而已。”阿光焦急的辩解，“我并没有那个意思，而且这几天可以和你下这么多盘棋，我觉得自己也学到了很多，而且我妈妈也很喜欢你，所以……”啊！他到底在讲什么啊？
　　阿亮也将杯子放下，定定的望着阿光，“下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再次住进你家。”
　　阿光闻言释怀的笑了，“恩！”
　　～×～×～×～×～
　　“佐为，既然现在塔矢回家了，我就可以尽情的和你下一盘棋了,不用再担心会被塔矢看到。”
　　阿光将两个棋盒都放在两边，“前几次的对弈都因为塔矢的关系，而下到一半，这次一定要下完整盘棋。”
　　【恩。】佐为坐在阿光的对面，【我们开始吧！】
　　“恩。”
　　【阿光这几天明显的进步了。原本在面对困境时会有些急躁的阿光，现在也学会冷静了下来。】佐为用扇子指着棋盘。
　　【恩？在这里飞吗？看来还是没有成长多少，如果我选择继续飞攻的话，黑棋行棋的步调就会影响这点，还是没看透吗？】
　　（啊，糟了，只能选择退了，这样白棋就会落后手。）
　　【恩，如果我在这里以攻为守，阿光，你要如何下呢？】
　　（可恶，我究竟应该挡还是虎？）
　　佐为看着一脸专注的阿光，【阿光，你会怎么做呢？】
　　【想不到阿光会选择委屈啊，看来是我占上风了。】
　　（好，就在这里整体进攻！）
　　【如果我在这里投，那就会称了右下角黑的守角方向，看来只能选择这里了。】
　　（正如我意，看我的夹击！）
　　～×～×～×～×～
　　“两目半吗？看来还是输了。”阿光一边整地，一边数目。
　　【阿光，你不应该下在这里的，这里已经有一颗白子了，你下在这里只会落后手。】
　　阿光也知道自己下错了 ，“我以为已经在中腹获得了十五目，所以便有些轻敌了。”
　　【阿光，未到最后胜利不分，所以你应该再仔细地观察。】佐为敲了阿光的头提点他。
　　阿光抚摸着头，“恩，下次我会注意的。”
　　【还有这里，虽然黑棋做活了，但这子下得太过薄弱，所以才会被我夹攻。】
　　“但如果我不在这里做活，白棋就会抢先攻击了。”
　　【你在这里下是好，可是我在这里断后，你就输了。】
　　“但是佐为，你这颗是要测试我的应手吧？所以我才补活的。”
　　【但你这样下……】
　　……
　　“啊，不讨论了！佐为，收拾！可恶，都被你批评到体无完肤了。”阿光仰躺在床上。
　　【诶？你叫我收拾，我……】佐为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脸不知所措。
　　【阿光……】最后佐为只能祈求阿光了。
　　阿光翻过身，选择忽略佐为。
　　【阿光……】再接再厉！
　　“好啦，好啦！”阿光走下床将棋子收拾好。
　　【我就知道阿光是最好了。】佐为高兴的抱着阿光。
　　“好啦，你这样我怎样收拾。”阿光从佐为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佐为……”
　　【恩？】佐为不解的望着阿光收拾棋子的身影，怎么感觉阿光的身影有些黑暗呢？
　　“你……你还会不会在离开？”挣扎了许久，阿光终于还是决定问出口，他要知道答案。
　　从佐为回来的那天后，他就一直一直很想问，可是他好怕答案是肯定的，所以犹豫了很久。
　　他不想知道答案，但又怕佐为再一次突然消失，而他却什么也没办法为他做，他不要，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要！
　　佐为，不要再次离开我了！
　　佐为的脸色明显沉重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让阿光伤心，他只能选择沉默。
　　他一直都明白阿光心里的矛盾，因为他们一直都在一起，所以他明白阿光的想法，他知道阿光想问什么，也知道阿光想要什么答案，但这却是他无法给予的答案，这是连神也无法解答的问题……
　　“佐为，回答我！”阿光忍不住大声吼道。
　　眼泪一滴滴缓缓的流下，“佐为，你还会不会像那天一样消失？”
　　【阿光……】看着阿光的眼泪，佐为于心不忍，可是他却无法说什么，他不想给了希望又让阿光失望，那种痛苦，阿光是无法承受的。
　　【阿光，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都无法说。
　　对不起，我不能一直陪着你。
　　对不起，让你一直以来这么痛苦。
　　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再回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的种种，也只能用对不起来涵括了吧？
　　“佐为，我不要听对不起……我不要。”阿光掩住耳朵拼命摇头。
　　他知道那对不起的背后代表是什么，虽然佐为并没有说出来，但他就是知道！
　　他们一直都在一起的，一直，一直……直到去年佐为消失为止，到现在佐为回来后，他们还是一直在一起，一直……
　　他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
　　“佐为，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阿光一脸希冀的望着佐为。
　　【阿光，不管将来如何，我一直都在你心里的，一直。】所以不要再哭泣了。
　　佐为伸手擦拭着阿光的眼泪，虽然他很清楚他无法摸到眼泪，但他就是不忍心看到阿光流泪的样子。
　　阿光他是个活泼开朗的男生，眼泪不适合他。
　　【阿光，你放心，现在我还会在你身边。】佐为紧紧抱着阿光，【所以你不要再哭了。】
　　“佐为……”阿光紧紧握着佐为的袖子，“佐为……”
　　～×～×～×～×～
　　夜深人静，阿光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他的眼泪已经停止了，但是心里的疙瘩还是始终无法磨灭……
　　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佐为，以后的棋都让你下好了！”
　　【阿光？】佐为不敢相信的望着阿光，【阿光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以后的棋都让你下！我不会再下棋了。就这样！”阿光翻过身，故意不去看佐为。
　　【阿光……】佐为的眼里满满都是心疼，【阿光，你不需要这样。我只要可以和你下棋就很满足了。】
　　“不要！我已经不要下棋了！”
　　【阿光……】望着阿光的背影，佐为无奈的叹气，【阿光，我是不允许你放弃围棋的。你的围棋是我教出来，如果你现在放弃了，就等于这世上再也没有藤原佐为这个人的存在了。】
　　“佐为！”阿光翻起身看着佐为，“佐为，所以我现在让你下棋啊！”
　　佐为摇摇头，【就算你现在让我下，我也是通过你和别人下的，没有人会知道正在下棋的人其实是我，除了阿光之外，没有人。】
　　“可是，可是塔矢不是发现了吗？”阿光有些慌乱的辩驳。
　　【你很清楚，塔矢是我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对手，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发现到这件事，否则塔矢就会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察觉不到。】
　　“可是……”阿光还想再说些什么，佐为却再次摇头。
　　【阿光，真的不需要，你是我教出来的，我希望你可以闯出自己的天地，创造属于你自己的围棋。】
　　佐为仰头望着昏暗的天色，【阿光，虽然我很想很想下棋，但是我更想看到你的成长，你的未来！你有我所没有的光茫，我希望这个光芒可以一直这么闪耀下去。我不想要这个光茫因为我而中断。阿光，你明白吗？】
　　“我……”阿光还想挣扎，他紧紧握着拳头，紧得连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阿光，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阿光你是我带进来的，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继承我的达成神之一手的目标的人！你不是说过想要得到我的赐名吗？那就证明给我看，让我认同你的实力！这就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阿光，不要让我失望。】
　　“佐为……”阿光的拳头仍然紧握着，然后他慢慢松开……
　　“恩！我一定会让你认同我的！”
　　【阿光！】佐为看到阿光终于想通了，忍不住欣慰的勾起唇角，他紧抱着阿光，【阿光，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佐为！”阿光难得的回抱着佐为。
　　【阿光，你只要偶尔给我跟别人下棋就可以了！知道吗！偶尔哦！】佐为强调道。
　　“是是！”阿光推开佐为，躺回床上，“偶尔就是了！”
　　【恩！偶尔！】然后，他就满足了！
　　阿光轻轻扯动唇角，“恩。”
　　～×～×～×～×～
　　“阿光，早啊！今天真稀奇，怎么没有看到塔矢？”冴木看向阿光的身后，还是见不到另外一个人。
　　“恩，早安，塔矢今天没有比赛。而且他已经没有住在我家了。”阿光将鞋子放进鞋柜里，“和谷他们今天没来吗？”
　　“今天只有我还有伊角两个人有来而已，伊角已经在休息室了。”冴木仔细地观察着阿光，“进藤，昨晚睡不好吗？该不会是因为塔矢回去了，想念他所以睡不着吧？”
　　“才不是！”阿光想都没想便反驳了。
　　“我只是……”瞄了眼佐为，“我只是研究棋谱到忘了时间而已。”
　　“你还真是勤劳。”冴木摇摇头，啧啧作响。
　　“哦，对了，嘿嘿……”
　　面对冴木突然不怀好意的笑容，阿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吗？”
　　“你让塔矢住进你家的事，森下老师不知道吧？”
　　“恩……”阿光怯懦的点头。
　　“不知道如果我告诉老师后会怎样呢？”冴木一脸的坏笑。
　　阿光一想到森下老师的那张恐怖阴森的脸庞，便忍不住打起冷战，“冴木，不要啦！”
　　“哈哈哈！”冴木抱着肚子大笑着，“下个星期有研究会，我一定要告诉森下老师！哈哈。”
　　“冴木……拜托不要！”阿光双手合十，举高过头顶。
　　“哈哈，开玩笑的啦！”冴木拍了拍阿光的肩膀，“心情好点了吗？”
　　“恩？恩。”阿光感激地点头，原来冴木是看出了他的沮丧啊！
　　“我先去休息室了。”
　　“恩！”冴木看着阿光的背影，摇摇头，“看来塔矢在进藤心里的地位很重要呢，塔矢一离开他，就整个人沮丧了起来。恋爱啊！还真是让人又哭又笑。”
　　如果阿光听到了冴木的喃喃自语，肯定会整个人跌在地上的。
　　～×～×～×～×～
　　“阿光昨天睡不好吗？”伊角关心的看着阿光的两个黑眼圈。
　　“恩。”
　　（佐为，有这么明显吗？）
　　【恩。】佐为点点头，【阿光，你的眼都快肿了起来。】
　　（都怪你！）阿光瞪了眼佐为。
　　“昨天研究棋谱到很晚。”阿光放下书包后才转过头对伊角解释。
　　“哦，你和塔矢还真是勤劳。”
　　“啊，塔矢已经回他家了！”
　　“恩？为什么？”伊角望着阿光的背影。
　　“他的爸爸好像是昨天会回来，所以他便回去了。”阿光在订餐单上写下号码，“伊角，你要叫吗？”
　　“啊，我已经写了。那你昨天一个人研究到这么晚吗？”
　　阿光坐回椅子上，“恩。”
　　“你还真是勤劳。”
　　“呵呵，你和冴木说一样的话呢。”阿光不好意思的挠头。
　　“唷，在讲我什么？”刚好进来的冴木，便坐在阿光的对面。
　　“没什么。”伊角摇头。
　　“反正不是说你坏话，别担心。”阿光趁机揶揄冴木。
　　“算了，我也不是很在意。”冴木耸耸肩，将手里的果汁一口喝尽。
　　“对了，你们知道一个电脑要多少钱吗？”阿光好奇的问着对面的两人。
　　“电脑？我不清楚，冴木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去问和谷比较好，那小子时常用电脑下棋，应该会知道得比较清楚。”冴木用拿着瓶罐的手指向阿光，“倒是你，买个电脑做什么？”
　　“恩……就……”阿光想着该怎么说才不会让人怀疑，毕竟他总不能说是要让佐为下棋吧？
　　而且如果他说是自己要下棋，万一他们问他账号什么的，他该怎么回答呢？
　　“你是要用电脑来整理棋谱吗？”伊角想起之前待在中国时的事，“我记得杨海先生也是有用电脑来整理棋谱的。”
　　“恩，对啊！我就是想用电脑来整理棋谱。”阿光赶忙点头。
　　“这样啊，可是进藤你会用电脑吗？”冴木望了眼阿光，“你有学过电脑吗？”
　　“恩，会一些。”之前在那个围棋会场学过，不过是如何网上下棋。
　　“会一些就想用电脑来整理棋谱？”冴木用罐子来撞了下阿光的额头，“我看你还是乖乖自己整理吧！而且你的棋谱应该也还没有多到需要用电脑整理啊！”
　　阿光推开冴木的手，“我只是想先问看看而已。”
　　伊角思考了会儿，“恩，虽然我是不清楚电脑的东西，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帮你问杨海先生。”
　　“恩，谢谢你。”
　　“你去问和谷就行了，国际电话费可是很贵的！和谷，他知道的。”
　　“好，我也会去问他的。”阿光点点头。
　　“要开始了，我们快点进去对局室吧！”无意间瞥了眼时钟，冴木先离开休息室。
　　“我们也走吧！”伊角也站起来往对局室走去。
　　“好，今天也要赢！”阿光信心满满的喊道。
　　【阿光，加油！】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