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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湖秘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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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执着啊。”夏侯剑雪看着那人眼里的倔强,缓慢的摇摇头,一声轻叹也显出无限风情。
那人别过脸,不去看她。
“好!司徒羽白,我答应你,只是…”夏侯剑雪走到桌边,看着一副美人图,“你拿什么回报我?”
无心欣赏眼前夏侯剑雪的粲然笑颜,司徒羽白闭上双眼:“只要你放过墨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包括昭告天下司徒家的大小姐有磨镜之癖?”
双眼紧闭,却未曾皱一下眉头:“是!”
“你出去吧,此事我不再追究。昨日与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特别是你的妹妹。”夏侯剑雪转过身,背对着司徒羽白勾起嘴角,“你要记着,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是。”司徒羽白吃力的站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挪向门边、
“羽白!”刚出门便被一个人拥住,熟悉的声音,跪了一天一夜的司徒羽白终于无力的靠在温暖的怀里。
夏侯剑雪看着门外步履蹒跚的两人,从袖中拿出一瓶玉凝膏,交给身边的一个太监,让他送到司徒府。又唤来两个宫女,让她们去帮衬两个相互扶持的女人。
那边明王府的书房时不时传来八皇子的吼叫声,八皇子满脸通红,眼睛死瞪着司徒绛红,一声华贵的衣服正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而坐在窗沿处的司徒绛红只是悠闲地一下一下的抛着茶杯,斜眼看着八皇子。书桌上写了诗句的字条整齐地叠着一字排开,地上散落着不少已被翻开的纸条。
“再来!”八皇子不顾形象的撩起袖子,将脸上的水随意的抹掉,从旁边的书桌上随意抽出一张纸。
纸上“古道西风瘦马”六个字。
“马致远,天净沙•秋思。”话才落音一杯茶水再次自八皇子的头上落下。
“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清照,相见欢。”“哗啦。”又是一杯水。
“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这次是声音未到水先到。一阵沉默后,司徒绛红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不知道。”
八皇子再次暴走:“不知道你泼什么?!你泼什么?!”完全没有往日的威风和霸气。
司徒绛红略微不好意思了一下,冷笑道:“你叫我来不只是为了体会‘赌书泼茶’吧?”
“嗯。”八皇子见司徒绛红开口,也不顾身上的水,只往貂皮座椅上靠,眼神也瞬间不见了刚才的激动,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
司徒绛红随手将茶杯扔出,稳稳地落在八皇子面前的桌上。八皇子顺手将那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又盯着茶杯出神。司徒绛红倒也不管他,只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看着窗外不语。
良久,八皇子缓缓开口道:“这个杯子是剑雪在我及冠时送给我的,里面的茶水只增不减。这样的世间奇物,九妹却毫不犹豫的送给我……”
“你若是找我来听你炫耀你们的兄妹情谊的,那么民女先行告退。”司徒绛红面无表情地打断八皇子的诉说。
“呵呵,你急什么?一提到剑雪,你倒是连长幼尊卑也不顾了。”与夏侯剑雪酷似的脸庞露出迷人的微笑,眼里却无一丝笑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司徒绛红皱起眉头。
八皇子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的开口:“传言中司徒家小姐个个英气十足,都有磨镜之癖,我原先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倒有几分真实。”抬眼看了看眉头紧锁的司徒绛红,“你姐倒也知道自己的分量只看上长孙墨青那个名不经传的女人,而你,想打剑雪的主意。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把你调到剑雪身边,你替我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可好?”
司徒绛红不屑的看着八皇子,轻蔑地说:“我们姐妹俩喜欢谁就不用劳烦您明王操心了,但是,若您想对我姐不利或是对九公主不利,那民女决不罢休。那交易,明王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转身便走。
“剑雪不像你想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你对她来说很重要?呵呵!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看看一个月后,你是佛改变主意!”
“不用!”司徒绛红头也不回的走出明王府的书房,在王府门前一声长哨,那匹尾巴火红的马立刻跑到她的面前。司徒绛红不做停顿,上马便走。
八皇子踱到庭院中,听着马蹄声渐远,这才挥手,让明显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一个黑衣人现身。
“明王。”那人双手抱拳屈膝跪下,“果然如您所料,九公主将长孙墨青放了出来,但她与司徒羽白的谈话内容,小的没有听到。”
“行了,你下去吧。”八皇子盯着湖面,拳头越捏越紧。没有听到,剑雪竟然早有准备,哼,还是被发现了。八皇子皱着眉头,着便装出了王府。
司徒绛红回到司徒府,冲进姐姐的房间,看到一夜未归的姐姐正躺在床上,床边的长孙墨青正给她上药。
“姐姐!”司徒绛红冲过去,问道,“昨个儿剑雪不是召你和长孙姐姐进宫叙旧吗,怎么弄伤了?是不是剑雪弄的?”
司徒羽白看着司徒绛红冲动的样子,心中倒也多了几分开心,又想起夏侯剑雪说过的话,只是笑着摇摇头,说:“昨晚聊的愉快便在宫里住下了,今个儿怕你等着着急去找人家九公主的麻烦,便急忙赶回来,不想路上马车颠簸了,膝盖磕着了座椅,不碍事。”
看着旁边长孙墨青只是一脸的讪笑,又想到八皇子所说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看,这是九公主亲自派人送来的玉凝膏,这可是难得的药,一会儿便没事了。”看着司徒绛红的表情,司徒百余只当是担心自己的膝盖,连忙安慰道。
看着瓶上自己和夏侯剑雪一同设计的淡淡的“雪”字,司徒绛红为自己刚才的怀疑感到深深的愧疚,怎能因八皇子几句挑拨离间的话便怀疑剑雪。司徒绛红心下叹了口气,却也放松了不少,看着旁边坐着的长孙墨青,笑道:“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和嫂嫂的时间了,两位继续继续。”说完,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长孙墨青与司徒羽白只是对望一眼,良久无语。
长孙墨青与司徒羽白安静的用完了晚膳,都早早地回房歇着了。剩下司徒绛红一个人埋头大吃,说话说到一半惊觉没人理,这才抬头发现那两人的位置早已空了,只有在旁服侍的丫环捂嘴偷笑。哼哼唧唧的吃完,司徒绛红颠儿颠儿的往司徒羽白的房间走,刚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自家姐姐的声音“啊,轻点。嘶,疼~”,“小声点,要是给绛红听到了怎么办?”随后传来的是长孙墨青的声音。司徒绛红未经人事却也知道是什么声音,红着脸跑回房间。
房内正在给司徒羽白上药的长孙墨青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疑惑地说:“咦?刚刚是什么人?”
“估计是哪个丫环吧。!”司徒羽白看了一眼门外,无所谓的说,感到膝盖上传来的刺痛,不禁又叫道,“你轻点!”
躺在床上的司徒绛红红着脸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又偷偷起身去了司徒羽白的书房。小声的翻找着,终于找到了那本传说中的《江湖秘术——房中术》。偷偷回房,吹熄了蜡烛,躲在被子里用夜明珠照着看。看得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司徒绛红保持着青蛙造型趴在书上睡着了。梦里,与其缠绵不尽的正是夏侯剑雪。
一早醒来,司徒绛红意犹未尽地吧唧吧唧嘴。睁开眼睛,看着翻开的书,庆幸自己没有将口水流上去,又想到昨夜的梦,又一次自己羞涩不已。一路羞涩地将书放回原处。继而羞涩的用完早膳,然后径直去了凌雪宫。
不想凌雪宫的宫女却说九公主一早便被素彦皇召见,去了御书房,留下话若是见了司徒绛红她还没回便转达未照顾好其姐的歉意,并望其告诉司徒羽白是否康复。
一席话说得司徒绛红只觉剑雪对自己是特殊的关心,又想着剑雪对自己的依赖,毫不吝惜的对自己展颜,心中越发笃定自己对于剑雪来说是特殊的。回答了宫女的问题,又想到昨晚梦中的种种,不禁又红了脸,羞涩别扭的走了。
那宫女纳闷的看着双手捂脸而跑怎么看怎么像被自己调戏了的司徒绛红,转身走进凌雪宫。夏侯剑雪慵懒地斜靠在躺椅上吃着一旁跪着的妖娆的女子喂的葡萄,看到那宫女进来也只看了她一眼,挥手示意她直接说。待那宫女说完后,夏侯剑雪缓缓坐直,屏退了进来的宫女。
那妖娆女子缓缓起身,依偎在夏侯剑雪怀里,一双玉臂勾住夏侯剑雪的脖子,魅惑的表情语气却是冰冷的:“你倒是料事如神,可怜了单纯的司徒绛红……”
“闭嘴!”夏侯剑雪起身,冷冷的看着却带惊讶的女子,“紫砚,我是因你的聪明才留你至今。不该说的话就别说,司徒绛红这四个字,你没资格妄加评论!”说罢,走出凌雪宫,向御书房走去。
父皇的召见不假,自己没出门就不存在回没回的问题,自己也不算欺骗了绛红,夏侯剑雪边走边如是安慰着自己。
“父皇这么早将女儿找来是为何事?”夏侯剑雪微微欠身,温顺的站在一旁,气场瞬间散发。
看着在旁边亭亭玉立的女儿,素彦皇一瞬间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