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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节:阴谋下蔓延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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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MD,真是婊子无情。加成头也不回,在心里愤恨地想。
脂晶望着加成的背影,笑容不觉淡淡的漫上脸来:大头这个王八,真是太会来事了,光这个月他就让加成这个小王八在我这儿花了好几万,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他。想着脂晶掏出电话熟练地拔了个号。不一会儿大头就敲开了脂晶的房门。
“他走了?”大头问道。
“走了,这头蠢驴,扔了4900。喏!”脂晶说完就把钱放在大头的手里掂了掂。
“哈哈哈,他昨天不是问我现在除了放高利外还有什么门路最好赚钱,我忘了告诉他:当鸡头更好赚,哈哈哈!”大头很是得意:“来,来,来,五五分成!我忙得很,我要去物色下一个目标了。你等我的通知吧,我们要专搞那些了解他点底细的人,这样我们不用费什么力,只要稍稍提点他一下,不怕他不出血。哈哈哈!”
“大头哥,这样做会不会违法啊?”脂晶看着大头的狂笑,不觉心里有点发凉。
“违法,你这是什么狗屁话!这本来就是一条heidao,黑不见底的深洞,跳下来就是违法了,你现在才问不是太好笑了吗?”
“可是,如果我只是个平常的酒家女,即使黑,也只是一点灰黑,就像是个烂情点的坏女人不断的更换着男友而已啊!”
“幼稚!烂情的坏女人啊?!这是个什么领域的词啊,在别人身上或许只是受点道德的谴责,可搁在你身上就是maiyin了,你知道吗,maiyin,你知道maiyin在说明什么吗?那比坏女人不知道黑多少。你有听说过烂情的坏女人会被关铁笼子的吗?那么你又听过maiyin女一旦被抓后又是个什么下场呢!所以你要定位好了你自己的位置,你才会更好地实现这个位置的价值。我们既然黑了,那就让黑更浓一点。三五年后我们就可以去干些人们眼里白点的事,可是,他MD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是白的呢?”大头的谬论简直有点泛滥成灾,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少在那儿大放厥词了吧,我问你:加成这个小王八会去放高利贷,是不是也是你引上的道?”脂晶只是听得有些不耐烦,于是顺口的问了问。
“是又怎样?你问的太多了吧,怎么了,是不是恋上这头蠢驴了?告诉你,想在这条道上走,以后得学聪明点,该说的才说,该问的才问。最要记住的就是:千万不能对自己的猎物心软。”大头一脸的冰霜,黑沉沉的眼里射出阴冷的寒光。脂晶不由轻轻的打了个寒战。
“喏,我这儿还有点药粉,以后在放的时候手脚要利索点,剂量要充分把握住,出不得半点差池的。以后工作中能不失身时就千万别失身,别等赚了钱,身子却没了,我是为你好。”大头口说着好像是在关心脂晶的话,眼里却发出更阴寒的电流:“还有,以后要好好的调教调教昨天那个丫头,太嫩了,跟着我的人没有几下子是不行的,如果一个星期后我还没看到她有长进,那么找个理由赶紧把她给我打发了吧!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以后你的未来会前途无量的。所以你要好好的把握住,知道吗?”大头说完话轻轻地拍拍脂晶的背。然后一开门走了出去。
大头走出酒店,一辆黑色的宝马无声无息地停在他身边。一个训练有素的着黑挺西装男人谦恭地走下车来为他打开了车门,大头坐了进去,宝马开动,后面一辆奥迪和一辆保时捷静稍稍地跟在后面一同使向车流大道。
宝马车内,大头掏出电话按了一下:“喂,加成啊,你现在在哪啊!什么?你已经回家了,怎么也不等等我啊,你他MD太不义气了吧,怎么把哥们扔酒店自己走了的啊?好好好,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白天好好休息吧,等下晚上出来,你上次不是说你那个朋友、、、、、、。对,对,对,叫什么来着?哦守金,是吧?嗯,嗯,对,晚上叫上守金一起来,我约了几个朋友,大家好好聚聚。我们好好的叨叨你上次提的那回事,看看有没有希望成功!嗯,嗯,嗯。对嘛有钱大家一起赚嘛,说定了哦,晚上红叶大酒楼西餐厅。”挂了电话大头心里感到美滋滋的:一条大鱼马上就上了勾。
三辆高级轿车如幽灵般静静地向前滑去,后面两辆使终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的宝马。奥迪和保时捷里的8个男青年一律白衬衫黑西装红领带打扮,神情肃穆,眼闪寒光,体形健硕,行动有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虽然没有小说中的飞檐走壁,盖世神功,但绝对是现代人中以一敌十的练家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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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成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歉疚的心情,让出租车司机慢慢地向家的方向开去。想起昨夜在0点时文霜又打电话去催他回家,而那时他正在与脂晶忙得手脚并用,四肢酥软,情欲高涨,于是他毫无思索地对着电话乱吼了一气,然后就关了机,他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在电话中到底对文霜说了些什么?
加成突然感到好烦燥,烦燥的心情让他突然很想要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车,有了车以后出门就会更方便些了。而且有了车后他也不用再在外面过夜,虽然这个城市再晚也会有出租车,但那实在太不安全了、、、、、、。
出租车开得再慢,也还是不知不觉的到了家,加成深深地把自己抛向家里的席梦思床。文霜坐在窗口的电脑前静静地上网,好像没有发现他回家了一样。
文霜沉轮在加成给他的悲伤世界里,这种心情每一天都在网络上化成文字,悲哀在无边无垠地蔓延着:“你总是呼朋唤友,看着好像人缘广泛,义气风发,重情重义,却不知你这种人最是无情,我相信也最终最会无缘。你在呼朋唤友时总会忘了与你相亲相爱的爱人,在爱人关切的问候中大发忿怨,为了在所谓的朋友面前保存所谓的颜面对爱人大声叫嚎。为了朋友让爱人夜夜孤单,泪湿被衿。可是最终再多的朋友也会分散,只有爱人陪你度过无数幸福与磨难,可是爱人,你却是如此的不珍惜,那么我在你的寒冰下又能坚持多久???”
那次加成晚归她打电话,他故意没有接听。昨夜给他打电话,他竟然在电话中骂她是“爱管闲事的唠叨婆,无可理喻的臭三八,没有情趣的死鱼眼、、、、、、!”文霜不想再想了,泪水在昨夜就已流干,如今心里的伤痛已让她无法呼吸!
她刚才听到加成回家的声音,但是她已不想再做什么理会,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开口,他们之间势必又引来一场战争,她已经不想再跟他吵架了,甚至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谈。他们的世界仿佛真的隔绝了。他们之间渐渐地觉得对方就像空气,闻得到摸不着。
窒息的感觉又渐渐地向加成的心里淹上来,他仿佛听到身上有神经碎裂的声音。在心里轻轻地一阵阵打痛着,痛得那么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自己在外偷了腥,他却感到心里委屈万分。他多想文霜还能像三年前一样看到他回家兴奋的扑过来,缠着他的脖颈索要他的热吻。不,不,不,即使就像一年前也好,一年前她也会执着的为他晚归等门,然后伸手接下他手里的皮包或者大衣、、、、、、。
那么,像现在这样冷膜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加成真的不愿意去想这种问题了,婚都结了,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再像恋爱时那样的花心思去经营呢?他实在不想再去想任何关于婚姻,关于文霜变冷漠了的问题。
他突然感到好疲惫!加成摔摔头,感到头好痛!可能是昨夜的酒后激情使他有点力不从心,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头,更没有去怀疑他昨夜喝过的酒是否有什么不对?他只感到头痛,痛得人有点昏沉,然后就是心底里文霜给他的凉飕飕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