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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燃烧吧!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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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岚可心取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黄宁似乎也习惯了被她笑话,竟跟她一起笑起来,那模样傻愣愣的,到着实有可爱之感。
大笑过后,岚可心便不在揶揄黄宁,径自走到黑衣头目旁,扯下他的面罩。
面罩下的脸还算刚毅,嘴角处流着一条黑红色的血印。
“啧啧,看他样子也就三十出头,本来还有大好人生,结果就这么死了,不值,不值。”岚可心一边啧啧连声,一边直道‘不值’。
“在下见姑娘检验尸体甚是得心应手,若是寻常人家,看到尸体,必定是吓的泪流满面,大声呼喊,可姑娘却完全没有害怕之意,着实令在下佩服。”
“小二子,你一定不知道吧,我在行走江湖前,曾在家乡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仵作,验尸这种事,小意思了。”岚可心言语之下满是得意之色。
黄宁则惊诧地道:“仵作?!姑娘你太厉害了,在下佩服,实在佩服!”
岚可心不以为意地笑,“这根本不算什么。”
顿时黄宁突然一副了悟的模样,望着岚可心不停的点头,嘴里还不断地嘀咕,“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昨日在湖边,姑娘说‘看多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下当时心中还在纳闷,姑娘年纪轻轻,又尚未婚嫁,何以得见那‘奇怪’之物,现下在下是完全明白了,故而‘原来如此’。”
听完黄宁的解释,岚可心‘噗嗤’一笑,“原来你对这事还在耿耿于怀。”
黄宁微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尴尬地小声说,“是男人都会介意的。”
“喂,你好歹也是成过亲的人了吧,居然比我这个还未成过亲的小姑娘更害羞,也难怪你老婆会给你带‘绿帽子’了。”
“姑娘,请不要再拿这件事来取笑在下可以吗?在下已经够冤了。”
“你不是冤,是窝囊!其实吧,论长相,你也算是有模有样,论才学,我听你说话也算学识丰富,如果要图功名,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你行为乖张,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是个女人都不会喜欢你。”
岚可心说的一点也不留情,黄宁越听脸越黑,最后大有干脆一头撞死的冲动!
“对,姑娘教训的极是。”
黄宁苦低着头,一脸自怨自哀的模样,到让岚可心心软了下来。
“不过,你虽然少了些男子气,但心地善良,对妻子又温柔呵护,至始至终,也算是个好男人了。”
岚可心的这番话让黄宁眼前一亮,好像又突然看到了光明似的。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黄宁打回了原形。
“不过的,女人都有英雄情结,都喜欢充满男人气概的男子汉,你啊,还要磨炼磨炼!”
“是是,姑娘说的都对,其实在下也知道在下的问题所在,但天生胆小,估计已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到是姑娘你,在下见你平日喊打喊杀,但真的面对一条生命的时候,却也会流露悲悯,你还说自己不是个好人吗?”
“好人?哼,他可是因我而死。虽然我无意杀他,可是也确实威胁他了。”岚可心撇了黄宁一眼,一点也不认同黄宁的话。
黄宁也不多言,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岚可心的动作。
“他嘴角流出黑血,显然是咬毒而死,看来应当是个死士。”岚可心总结道。
“死士?”黄宁皱起眉头,表情更是千头万绪。
“为了效忠之人,随时可以献出生命,江湖中称这类人为‘死士’。”岚可心静静解释,不知不觉间也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会是什么人要派死士来追杀她?
岚可心自认在江湖上,她虽树敌不少,可是却绝没有一定要杀她性命之徒。
江湖人都知晓她的脾性,她虽顽虐,作事却从不出格,也不会刻意与人为敌,在不威胁自己性命的情况下,她也绝不会拔剑相向。
她深知‘冤家易结不易解’的道理,也深知‘杀人者将来必被人杀’,所以从不轻易拔出她的剑,滥杀无辜。
她喜欢闯荡江湖,过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她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会轻易犯人’的宗旨,但是若是有人想取她性命,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是朝廷的人。”
岚可心神思太虚间,就听到耳旁黄宁的话语声。
“朝廷?!”岚可心不无震惊,随后问,“你怎么知道?”
黄宁指着黑衣头目的腰际,在那儿明晃晃地挂着一面名牌。
岚可心扯下名牌,细细一看,那上面赫然刻着一个‘风’字。
“‘风’?据我所知,皇城之中有两派军队,一派名为‘羽’林军,由皇帝直属命派,而另一派名为‘风’林军,由二皇子管辖。”岚可心一双杏眸死死地瞪着手中的名牌,愤然地吼道,“这二皇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与他无怨无仇,作甚非要至我于死地?!”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黄宁喃喃自语,他紧锁的眉却怎么也松不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哼!”岚可心一怒之下,竟使用内力将名牌震了个粉碎!然后飒然地拍拍手,不屑地道:“什么狗屁东西,眼不见为净!”
黄宁在一旁抽动嘴角,心想,绝对不能得罪这个姑娘,否则真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不过,话说回来,姑娘,你有得罪过朝廷的人吗?那个二皇子作甚要追杀你呢?”黄宁好奇的问。
“天知道!”还在气头上的岚可心没好气地说,“江湖人一向不屑与朝廷来往,天知道那个什么二皇子干嘛没事盯上我!”
“姑娘,你了解那个什么二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嗯,我是说,你对他了解吗?”
岚可心鄙视地瞪了一眼黄宁,“本姑娘作甚要去了解那二皇子是什么样的人?”
黄宁苦笑,口中说道,“也对,姑娘乃是江湖中人,自然不会去理睬朝堂之事。”
“哼,反正他们皇甫家都是一丘之貉。”岚可心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黄宁挑了挑眉,不解地问,“姑娘为何如此认为?”
“那皇帝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昏庸无能,一上台就调高各种苛捐杂税,弄的民不聊生,这些年来,我走访过很多地方,见多了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而那些当官的,却是整日大鱼大肉,根本不管百姓死活,所以我才不屑与官府往来。”
黄宁了然地点点头,但又不理解地继续问,“那与二皇子有何干系?”
“都是一个妈生的,还能有什么区别?有其兄必有其弟!”岚可心又愤愤地一跺脚,伸出手指着当空烈日,大声喧誓,“那个什么二皇子,咱们的梁子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