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Chapter#1 ...
-
兰清在车祸之后就一直陷在一片黑暗之中,光明再次降临的同时,还带来了一段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
一个名叫手冢清的少女,喜欢不二周助,嫉妒吸引不二周助的帝川玲奈,假装被帝川玲奈推下了楼——其实根本是她自己故意掉下去的,只不过手冢清没有算计好,没有想到这么一摔居然把自己的灵魂摔出来了,然后兰清的灵魂附到了她的身上。
兰清回忆着原主人做的这些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这少女简直就是蠢到了极致,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被查出来的话,她肯定就是死路一条,炮灰的命。而一般小说里,这种手段肯定是会被查出来的!
不过还好现在那种糟糕的事情还没发生,兰清对于这点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一丝挽回的机会,她肯定不会让自己落到小说里那种所有人都唾弃的地步的。
而这个身体喜欢的不二周助……恩,那个家伙确实不错,我收下了。
兰清前世家里重男轻女,所以和家里人都不亲,死了估计也没人管她。就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掏的,兰清学的是中医,在这种地方估计也没什么用。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因为看的很清楚。兰清想了一下,从记忆深处还能模模糊糊的找出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大概就是一个围着网球转的世界,纯友谊和热血,看来不只是她,那个帝川玲奈也很可能被穿。
还在思考着,兰清的灵魂深处突然涌起了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思考也就此中断,只有那些记忆一遍一遍不停地回放着。
再醒来的兰清……不、手冢清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身边围着的一群少年,为首的是手冢国光,这个身体的哥哥,满眼的担忧,让手冢清心里一暖。
只不过现在不是演亲情戏的时候,手冢清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决定,迅速的进入了状态。
手冢清在看到那群少年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的眼里涌出了眼泪,却没有让眼泪流出来。手冢清苍白的唇颤抖着,依稀能从口型分辨出她在说着‘对不起’。
只是……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少年们当然不知道。
不二周助看到手冢清的样子,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已然睁开的冰蓝色瞳孔倒影着手冢清苍白的脸,“小清……”
手冢清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颤抖的更厉害。
手冢国光看到这种状况,皱了皱眉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倒满温水之后凑近喂给了手冢清。他低声的说道:“不用怕,没关系了……”
谁都知道,帝川玲奈喜欢不二周助,而手冢清被推下楼,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手冢清才害怕不二周助的。
所有人大概都这么想,只有手冢清自己清楚她要做什么。
似乎因为手冢国光的安慰冷静了一下,手冢清喝完了一杯水,润了嗓子,才轻声的对手冢国光说道:“谢谢……对不起,哥哥。”
手冢国光有些愕然,不知道手冢清因为什么道歉。
“我不想呆在医院……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手冢清无力的拽住了手冢国光的衣角,问道。她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手冢国光摸了摸她的头,“三天个星期之后就能出院了。”
手冢清乖巧的蹭了蹭手冢国光的手心,然后看着不二周助说道:“我想和周助尼桑(周助哥)说些话,可以吗?”
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对视了一眼,他抿了抿唇,沉默的带着网球部的少年们走出了病房,留下了手冢清和不二周助单独交谈。
手冢清其实伤的一点也不重,只是碰巧把前主人的灵魂摔出去了而已,也就只有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一下才会留下。
“周助尼桑……如果我骗了你,你还会喜欢我吗?”手冢清咬紧下唇,低着头问,纤细的脖颈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肤色显得有些苍白。
“只是骗人而已,小清……”
“才不是!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手冢清的情绪却突然变得不可控制了起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甚至还带着一丝绝望,眼里透着迷茫和恐惧,大颗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了出来。她说着,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声音嘎然截止,原本紧紧抓着不二周助衣服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小清!”不二周助有些惊慌的将手覆到了手冢清的脸上。
“周助尼桑……”手冢清伸出胳膊搂住了不二周助的脖颈,瘦弱的身子贴紧了不二周助,她将下巴搁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语气依旧绝望而惊恐,“不要讨厌我、不要嫌我脏好不好?我、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手冢清能够感受到不二周助搂着她的腰的手臂渐渐收紧,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妖艳诡异的微笑,只不过不二周助看不到。
“恩,小清,我永远也不会讨厌你的,我也很喜欢小清……”不二周助温柔的说着,轻轻的用手拍着手冢清的后背,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但是又有些疑惑为什么手冢清这么说。
不二周助是温柔的,所以他体贴的没有问。
“我想要出院,我不想呆在医院,好不好?”手冢清近乎哀求的说着,“周助尼桑,你最好了……我不想呆在医院,好不好?”
不二周助沉默了一会,眼睛已经恢复成了平常比起的状态,半响才说道:“好,我去和手冢办出院手续。”
手冢清松开了自己搂着不二周助的手臂,脸上首次绽放出了小小的笑容,很漂亮。
不二周助回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出了病房。
手冢清确定了病房外没有人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她确定第一步是绝对做好了,接下来就该铺垫然后来重头戏了。她将自己胸前茶色的头发甩到身后,唇边勾勒出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诡异笑容。
好戏,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