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不过他没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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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能郁闷多久，他没有精力和时间消耗在这小情小感伤里。
路飞当上了海贼王，黑胡子海贼团被灭，世界格局等于重新洗牌，加上原本的七武海和海军总部人员的变动，整个世界一片混乱。
比顶上战争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大小小的海贼团趁机抢占小岛，对平民百姓烧杀掳掠，四皇之一的红发和其他二皇出来平定动乱。
整整一个月，红发海贼团从南海一路平扫北海。打斗没所谓，讨厌的是车轮战，一轮又一轮，那些海贼像是死不绝的小强，怎么也灭不完，还时不时得去攻城，连一向喜欢灭团的洛克之星都直喊烦了。
所以，他们别说宴会，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这个“他们”，不包括鹰眼。
在这期间，鹰眼胸口那条长二十厘米宽三厘米的大伤口还没结痂，他每天躺在床上翻翻书，喝喝茶，听听外面的打斗声，日子过得很自在。
香克斯很少去看他，倒不是刻意躲避，而是太忙，或者说，许多时候，他还是没法相信鹰眼就这么在他船上住了下来。
是的，是住，连家当都搬来了。
在开始平乱的前两天，香克斯特意让船绕远去了鹰眼的古堡，他猜他们会就此告别，而也确实如他所料，鹰眼没打招呼就下了船，朝堡里走去。
他的船员们在船上欢呼雀跃，想着总算送走一个吓人的家伙了，香克斯则习惯性地坐在岸边吹海风，这片他曾路过三次的海域，却从未停留过，也许不会再经过了。
但这次还没等他发完呆，鹰眼又出来了，换上了以往的贵族装束，头戴帽子，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出来了。饶是红发已经比他的船员们表现得镇定很多，也不禁瞪大了眼，“鹰眼，你干什么？”
鹰眼只平淡地说了两个字：“养伤。”
身后掉了一船的下巴。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天之后，两人就没太多接触了，一个养伤，一个打仗，见面的时间加起来比灭一个小团还要少，要知道，红发手下灭团的速度是绝对夸张的。
这一天，风平浪静，日光和煦，RED号平平稳稳地飘在海中央，香克斯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没等贝克曼来到身边，他就开了口：“如果我说，是如果，等世界恢复和平后，我想解散红发海贼团，你会不会生气？”
贝克曼的脸色难得沉了下来，“因为他？”
香克斯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家副船长生气了，赶紧转身赔笑，“喂喂，本，别这样，和他没关系，我只是说如果。”
“你的如果会让他们伤心。”很平常的语气，但他说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香克斯被本安抚惯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抚有点闹别扭的本，凝视着大海，叹了口气，干脆直接进正题：“路飞找到了船长留下来的财富，与其说是财富，不如说是坚持、信念和自由，我很开心，证明自己当初赌赢了。”说到这里，香克斯摸了下自己断臂的缺口，露出了孩子般满足的笑容，“我们的梦想都由路飞实现了，接下来，就该回到起点了吧。你瞧，耶稣布这么些年都没能见妻儿一面，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他，还有不少船员，家里也都有人等着和他们的团聚，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把你们留在我身边？”
耸了下肩，把问题丢回给了对方。
“香克斯。”贝克曼没有叫他头儿，也没叫他船长，目光深沉如水，又清得透心，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红发眼里，“你想解散红发海贼团我不拦你，谁想离开也是他的自由，但我还会在起点等你邀请我上船。”
那是多少年以前，伟大航线某处小岛，一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红发男子趴在一艘小船边，对着一个面色冷峻的银发男子伸出手，“本，来我的船上吧~”
这一来，就是十几载，载成了伙伴，载成了亲人。
香克斯突然觉得眼睛很疼，低下头，单臂拥抱了一下他，“对不起，别放在心上，当我没说过，见完路飞，我们继续冒险。”
“好。”贝克曼眼里流过一丝暖意，他不会怪香克斯一时的抽风，反正他也脱线很久了。
然后，两人同时看向平静得诡异的大海，同时默契地抽出武器。
五秒后，风云变色，一艘潜水艇在他们前方五米冲出了海平面，水珠纷纷扬扬的如雨洒落，美得可以看见彩虹，但很煞风景的是，一排小型枪孔不歪不偏地正对他们。
有船员在身后大喊来人，准备开战。
香克斯笑了笑，随即眼神一凛，他不喜欢被枪指着，“是你来，还是我来？”
“交给我吧。”贝克曼举着长枪，压下他的剑。
可两人都还没出手，那艘比钢铁还要硬的船突然切口很齐地断裂成了两半，伴随着一阵带了凌厉霸气的强风从两人中间劈过，擦破了他们的衣袖。
潜水艇里的人甚至没看见出手的人就和船骸一起沉入了海里。一些船员们看得是目瞪口呆。
“有人替我们解决了。”副船长擦了擦枪，收起来。
“还差点把我们一起解决了。”红发回侃了一句，本来感受到那人走出船舱已经有点意外，根本没想过那人会出手，不然他绝对会直接把潜水艇灭在海底，不给它浮出的机会。
他转过身，扫了自家船板一眼，有一种果不其然的挫败感，看向站在船檐影子下的人，终于无奈地苦笑。
“鹰眼，你是想把我的船也给砍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