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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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街道被装饰一新大片大片的红与白血与雪的颜色
人们纷纷幸福的挽着或恋人或朋友 或亲人的手 出来看台北今年的第一场人工降雪气温明明已经降到了冰点天公却仍旧不作美的不肯降雪但是在这个年代即使上帝不愿意我们仍旧可以勉强他为了人们看重的气氛为了政府圣诞节的大把税收下雪吧用肮脏的化学剂刺痛天使们的眼睛吧哭吧再多哭一点吧人们就是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Black Cat 今天人很多一来是今天的圣诞套餐确实便宜的诱人二来就是最近刚刚发了新专集的「风之音」会来这里现场表演 所以就不用惊讶于距离开店还有四个小时却有大批大批的年轻人簇拥在门口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风之音」的海报兴奋的要死
年轻的动物就是只相信本能喜欢就是喜欢不管多苦多累多不公平仍旧喜欢
但是与其说他们是「风之音」的fans 不如说他们是「风之音」主唱的个人fans
「风之音」的主唱是个妖精一般的男人他的声音干净清透全然没有男声该有的低沉厚重听他的歌声就像听天使在耳边低吟一般
博古通今 人类似乎有个约定俗成的定律 男子阳污女子阴秽独观世音集两者之精于一身欢喜无量
所以那些风华绝代的美女或许被遗忘在了历史的尘埃中惟独少之又少的美少年却被所有人记在了心里性别难分的中性不是流行而是历史的轮回是必然的选择
病一张口引来的便是众人的惊艳妖娆的美痴醉了这个浮华世界里的所有人
云生站在门口看着冰天雪地里还在傻傻等待着的都市男女不知道要去想什么主意自己是早早的打定了但是为什么现在心里会莫名其妙的疼呢找不到原因
平安夜的祷告在晚上八点正式开始 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呢刚好也是Black Cat圣诞狂欢开始的时间
看着自己手中的稿纸心里很平静的痛一直没有敢回家怕一回去那个人会再次纠缠住自己以为已经平静下来的心但是还是会痛还是会在意那些珍藏的照片是不是又落上了灰尘
教徒们也早早的聚集在了教堂门口他们不是喜欢而是崇敬
深深的吸一口气 仁慈的天父啊 如果你还怜悯我这个罪人就请让我的心停止跳动吧
手中的稿纸上面端正的写着这次的祷告词
「圣洁的，怜悯的上帝啊，
我们带着喜乐庆祝您来到我们中间，
我们带着希望庆祝您来到我们中间，
我们带着和平庆祝您来到我们中间，
因为您来是要拯救我们，
因为您的恩典，我们才认识到您在我们每一个人心里，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靠着您的力量，我们的生活才能宣告喜乐，充满希望，
靠着您的爱，我们才能为和平、正义而工作。
您是我们人类的源泉，
您是我们生命的光！
慈爱的天父，请求您帮助们我们记住主耶稣基督的降生，使我们能分享天使的歌唱，牧羊人的欢乐，东方博士们的智慧。
把仇恨之门关闭，在全世界把爱之门敞开。
让每一个礼物带着仁爱到来，让每一声问候带着美好的祝愿。
因着耶稣基督带来的祝福，救我们脱离罪恶，教导我们有清洁的心，常常喜乐！
愿圣诞节的清晨。使我们做为您的孩子，幸福快乐；愿圣诞节的夜晚引领我们来到床前，用感恩的心向您述说：赦免我的过去，赦免我的现在，因着耶稣基督的缘故，赦免我！天父！
阿门。」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求只希望在他念完祷告词之前什么都不要发生
不要有意外不要有惊喜 不要让他准备忘记的心再次波动
「Patty Time!」
所有人跟着病举起了右手 震耳欲聋的是台上电子器乐的怒吼和台下疯狂歌迷的尖叫
云生其实并不喜欢摇滚乐尤其是这样容易让人意乱情迷的现场演出打开安全出口孤身进了里屋的休息室
屋里还有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葛叔 见云生进来热情的招呼他坐下
这个机会刚好告诉叔叔自己的打算让他及早放了自己云生是这样想的
外面的音响很大声但是这里还是可以正常交流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该是品的不该是这样给自己壮胆的
「叔叔，我想去台南。」
左手握着右手 低着头心里紧张而且害怕
「好啊。」
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似乎很早以前就知道他这样的答案了
到是云生楞在那里吃惊不小随即浅浅的笑了是啊 就算叔叔平时很严厉很偏激 但是自己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怎么会真的为难自己呢
「谢谢叔叔，我只是不想再做雷克斯的影子了，以后我还会好好孝敬您老的。」
在病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还活着的唐云生所以自己暗暗拿定主意要跟病回去台南一切从头开始
男人也倒了一杯威士忌微微的品上一口放下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云生然后叹了口气笑了
「云生啊，没有人说你是他的影子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男人没有看向呆若木鸡的云生而是自顾自的点了一支雪茄深深的吸上一口在缓缓的吐出把两个人萦绕在烟雾中看不真切
忽而男人继续开口随即两道刀子般的目光生硬的落在云生身上 疼的他片刻间忘记了呼吸
「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影子。」
云生的心脏在那个瞬间停止了跳动他想了很多葛叔侮辱践踏他的话 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一句淡淡的「不配」
他不配连影子都不配
外面的「风之音」唱完了最后一支曲子病在漆黑的舞池里寻找着云生的影子但是夜太黑他看不到
台下歌迷没有过瘾一个劲的叫安可团长使了个眼色叫他继续无奈只好再加唱一首但是想到云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摇滚太吵才出去的所以当下决定翻唱一首安静一点的歌
在键盘手耳边低语了几句乐队其他人也是心领神会的点了下头音乐响起病双手握住插在支架上的话筒浅浅的吟唱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爱情它是个难题
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
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
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留恋岁月中
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为何你不懂
只要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一曲唱罢台下出奇的安静 人们在等待等待他们的妖精开口道出这首歌背后的故事
病却没有开口深深的鞠了躬笑笑的挥了手 最后也不过是略带哭腔的道了别
妖精又哭了他们的妖精又哭了这个舞台上第二次哭了这里是他的禁忌也是他们的禁忌
推开夜总会的后门就看见云生衣着单薄的点着一支烟靠在小巷的墙壁上 急忙脱下了身上唯一能脱下的衣服紧紧的裹在他已经渐渐失去体温的身体上 没有讲话 因为不用讲他就懂了
云生不是伤心了不是失落了而是整颗心被掏空了僵硬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么
病熄灭了他的烟怕烟灰烧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回屋里云生整个人已经冻僵了脸上早已经没有了血色发紫的嘴唇还在瑟瑟的颤抖着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病不要问问了就会痛所以默默的守护吧什么都不多嘴
云生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不配连影子都不配葛叔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重复挥之不去
连影子都不配那他这些年是什么
连影子都不配那他的抱怨是什么
连影子都不配那他自己到底是什么
云生傻了真的傻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那么他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不是不想哭而是悲伤到了极点连哭泣的本能都忘记了
大东今晚过的一切都很顺利还看到了带弟兄来的亚瑟和拉老公来的安琪很好这样很好就这样回家收起所有关于雷克斯的东西学会忘记一切从新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