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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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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帮的日本总部交代完之后,杜子鑫仍是要原田拓送她回休息的地方,她明白现在并不是见羽纯的最好时机,可是却也没有想到,真得见到羽纯时,已经是她来日本后的第三天了。
那是约了三桥谈合作的事,三桥很有诚意的邀请杜子鑫去他的家做客,并说打算要他的专用厨师为杜子鑫烹制日本的传统料理当是接风,他在社交方是很有一手的,而想要能够见到羽纯的杜子鑫,当然是不会拒绝他的这个邀请,所以晚上她特意为自己打扮了一凡,才去的三桥家。
在门口迎接的本应该是管家一类的人,可是三桥为了表示自己愿意与纯爱合作的诚意,亲自到大门口迎接杜子鑫的到来,而羽纯是他的妻子,理所当然的也跟他一起在门口等着,她并不知道现在时装界最风靡的纯爱系列就是杜子鑫设计的,更不知道纯爱的真正老板就是杜子鑫,所以当她见到下了车向她走来的杜子鑫时,她已经完全的呆掉了,就连杜子鑫是怎么跟自己的丈夫打招呼、握手的她都不知道,直到三桥信夫暗中捏了她一把,她才痛得回过了神,就见子鑫正伸着手等着与她相握。
“幸会,三桥夫人,我叫杜子鑫,很高兴认识你。”杜子鑫的话让人找不到一点瑕疵,只有羽纯知道,在她们两手相握的瞬间,子鑫的手像羽毛般技巧性的滑过她的掌心,原来她还记得自己,原来她并没有怪自己嫁给了别人,原来她并没有责怪自己当时没有出门口的事(虽然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屋子里,还被管家迷晕了的事。)。
“幸会,杜小姐,您可以称呼我羽纯。”羽纯的反应,使得她身边的三桥信夫不悦得皱了一下眉头。
三桥信夫何等人,虽然不高兴羽纯那高兴的反应,可是他不会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来,他很快得调试好自己的神情,忙迎着杜子鑫与原田拓走进宏伟的主屋(要在像日本这样的小地方,有座犹如城堡般的大宅可是需要很大的财力、势力的,三桥信夫也一直以自己的家族为荣。
宴席之间气氛很是‘融洽’,杜子鑫根本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她一直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羽纯的一举一动,还得应付三桥信夫的各种询问,而相反单纯的羽纯虽然也只是偷偷的看着杜子鑫,却早就被自己的丈夫和子鑫发现了,当然一个是不说出来,而另一个是根本不会说出来。
“三桥先生,我们谈的很投契,我想合作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只是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来日本,虽然知道这里是购物的天堂,却没有时间去亲自感受一下,我还是想等做了全面的调查之后再谈合作的事项,你觉得呢?”杜子鑫说的入情入理,就连狡猾如狐的三桥信夫也找不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龙……公司那边都是些男人,这几天下来,也没有带我去过几个好点的购物场所,这让我的市场调查进行的很缓慢,所以合作的事,还是等我做完调查之后再谈吧。”杜子鑫以退为进,她就不相信这只老狐狸会不上当,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她跟羽纯认识的事,就算是让他查出了她与龙帮的关系,可是她杜子鑫不想让别人查到是事,别人也是休想查到的,而且樱集团那边也不会主动告诉他,她们认识的事,所以她先让这只老狐狸以为查到她与龙帮有联系就是查到了所有的事,让他放松警惕,现在又自己说出与龙帮的联系,像是不经意发生的,马上改口又让他想自己是说漏了嘴,这样才好让他上钩。
“杜小姐说的那里话,您公司里是没有会玩的人而已,要不我派人带您四处逛逛,也好让您早日了解到日本的市场是绝对有发展空间的。”虽然他还一时没有想到合适带杜子鑫出去的人选,不过找自己的人,总比让杜子鑫自己去逛的好,要是让别的集团知道她是纯爱的代理人,想跟她谈合作的人一定大有人在,到时自己又怎么能独享代理权呢?
老狐狸上钩了,可是要怎么说,才能让他自己说出要羽纯陪自己去呢?“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三桥先生了,想来先生身边的人都是得力的帮手,要他们陪我去闲逛,不是会耽误到先生的事?这不行,还是我自己去逛的好。”
“这怎么能算是麻烦呢。”眼睛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坐着得几个手下,好象还真得都有事,不过与纯爱合作是大事,别得事都是可以放一下的,眼睛转到了羽纯,这个女人没有什么事,虽然她看这个杜子鑫看了很久,可是别人也不注意她,想她平时在家里也没有事做,何不……“杜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让内子陪您去逛逛吧。”
“这不好吧,三桥夫人怎么说也是您的夫人,怎么好意思让她陪我这个外人去外面抛头露面的呢?”你还不上钩?别得人你不放心,又都有事,这次你还不让羽纯陪?!哼!老狐狸!心里很是鄙视三桥信夫,可杜子鑫脸上的笑容却是最谦卑、恭维的。
摆了摆手,三桥信夫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们会是认识的,不过是想到这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女人要是能帮自己抓住这次机会,那才是最重要的,“您说的那里话,您如果再推辞,那就是太不给我夫人面子了。”假意的拉起羽纯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落下轻柔的一吻,三桥信夫‘诚恳’的要求杜子鑫能接受他的好意。
“啊呀,三桥先生言重了……如果真得不会麻烦到夫人的话……”杜子鑫这才正视羽纯的眼睛,当然她也没有遗漏的见到羽纯在三桥信夫吻上她手的时候,不禁意的颤抖,“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如果是的话,就不麻烦夫人了。”
“没有没有,内子见到外人的时候总是会不好意思的,到是叫杜小姐见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让羽纯陪您到处去逛逛吧。”杜子鑫一再的推辞,更是让三桥信夫以为她还想找更好的合作伙伴,他就更是不能轻易的放手,而且羽纯是他的妻子,待会儿他也会‘好好’的关照她应该怎么做的。
“……既然这样……”为难的看了看原田拓,(只有原田才见到杜子鑫眼里计谋得逞的目光)杜子鑫明白自己表现的越为难,三桥越是不会怀疑到羽纯跟自己是早就认识的,“那麻烦夫人了。”
“……杜小姐见外了……”羽纯这才轻轻地回了句场面上的话。
而杜子鑫的计谋能成功,也让原田对她更是佩服,现在他已经不会怀疑她的能力,也相信她的能力会带领龙帮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送走了杜子鑫他们,三桥拖着羽纯回他们的房间,一进门他就一个巴掌打在了羽纯的脸上,“贱人!你怎么会那么的贱呢?看到谁都要抛眉眼!那个杜子鑫是个女人,你也不放过!?”
“我,我没有……”捂着疼痛的脸颊,羽纯不敢大声的说话,她怕会有更可怕的酷刑等着她。
“还敢说没有!刚才你以为我眼睛瞎了吗?你这个贱人以为自己偷偷的看,我就会不知道了!我告诉你,如果想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的话,你就去给我施展你的魅力,让我跟纯爱的合约能顺利的签下来,不然,呵呵……后果你自己知道。”阴测测的注视着羽纯,三桥信夫早就没有了刚才在杜子鑫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
“……”
“贱人你还不死过来给我更衣!”
羽纯胆战心惊的走向自己的丈夫,她不知道今天晚上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既然已经得到了三桥信夫的许可,杜子鑫第二天就来到三桥家,找到了羽纯,带她出门上了自己的车,一时间两个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先说话。
杜子鑫知道其实三桥信夫还是有派人跟踪着她们的,所以她没有转过身与羽纯说话,只是在开车后不久,就用一只手抓住了羽纯的小手,羽纯先是有点挣扎,可杜子鑫就是不放手,她也只能妥协的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见羽纯不再挣扎,杜子鑫才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只是很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甩掉后面的尾巴并不难,杜子鑫在出来前,就已经跟原田说好了对付那些跟屁虫的方法,原田派了个不是龙帮台面上的人,去制造了一场小小的车祸,成功的拖住了那些跟屁虫的脚,然后他才在亲眼目睹了这场车祸后,打电话告诉了杜子鑫。
车拐进了杜子鑫目前暂住的别墅,只有在下车的时候放开了一小会儿羽纯的手,之前与之后杜子鑫都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羽纯也只在一开始有点小小的挣扎,可后来不管是被拉着手,还是被拉进这幢别墅,她都没有反抗。
扶着羽纯在沙发上坐好,杜子鑫才说了今天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你这几年好吗?”
“……还好……你呢,怎么会到日本来的?”羽纯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向杜子鑫,那宴席上偷偷的看是一回事,可现在要她正式的面对杜子鑫,她却又拿不出勇气来。
“好?你会过的好?我可是过的一点也不好,这次我会在日本出现,就是要你偿还以前欠我的债!”好?她居然还敢说好!?跟着那样的一个虐待她的丈夫,她还觉得好吗?难道自己对待她的,才算是虐待?!杜子鑫生气的只想告诉眼前的人,自己对于多年前的事并没有忘怀。
羽纯更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现在好怕任何的人对她大声,因为三桥总是会在大声的时候给予她痛苦,所以她的心理上已经把大声与痛苦联系在了一起,就算是眼前的人,是她最爱的人,她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
看到有如一只受到惊吓的鹌鹑似的羽纯,杜子鑫才明白到,自己是吓到她了,她是生活在怎么样的环境之下,才会被吓成现在这幅样子的?以前的她就算是胆子小点,可也是会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想法的,她会反驳会为自己争取,可是现在呢?她却只会害怕,而且到现在也没有抬起过头来看她一眼。
“……对不起……我那时,那时……”
“羽纯……”杜子鑫放柔了声音,她现在来是为了解救羽纯,而不是为了伤害羽纯呀,自己怎么就会这么沉不住气呢?平时的杜子鑫到那里去了?“羽纯,我是鑫,是你的鑫,我活生生的就在你的身边,昨天你不是也为了要确定,我是不是在你的身边而不停的偷看我吗?”
“我没有……我不是的……我……没有勾引你……”想到昨天晚上的惩罚,羽纯更加害怕的缩成一团,她已经快要陷入自己的世界了,只有那个有着鑫的世界,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世界,在那里有鑫,鑫会保护她远离一切的灾难。
一把抱住羽纯,现在的杜子鑫已经忘记了钟乐,眼里心里有的只有这个可怜的小女人,“羽纯,羽纯,羽纯,你抬起头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是鑫,我是你的鑫,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羽纯,我没有生气,没有生过你的气,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而已,如果那时我能尽快追到日本来,如果那时我能阻止那场婚礼,如果那时我早点告诉你我爱你,如果那时我能更好的保护你,如果那时我能调查清楚三桥那个混蛋,你就不用受到这么多的伤害了,羽纯,求求你,看看我,不要无视我的存在,我想要你看我,像以前那样,像昨天那样……”
“不要!不要!我没有勾引她!我没有!不要!”可惜杜子鑫的话还是没有能够拉回陷入昨晚可怕梦魇的羽纯,她甚至有点歇斯底里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得没有勾引她,没有勾引……不要,不要再打了……求求你……”羽纯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她已经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与昨天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不是?
“他打你了?!那个混蛋胆敢打你!?”听到羽纯说她受到了虐打,杜子鑫的心里只觉得腾一下火冒三丈,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加大。
“啊,不要打我,不要……我,我,我发誓,我真得没有勾引她!真得没有……没有……”羽纯最后的话,消失在了杜子鑫唇边,杜子鑫心痛得看着这个曾经自己发誓想要保护一辈子的小女人,现在居然会因为自己而害怕成这样?她的吻是无限温柔的,吻去了羽纯嘴里的颤音,也同时慢慢得吻去羽纯心里的害怕,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的吻过自己……不,曾经有过,而那个人是……“……鑫……鑫……”杜子鑫只在她们接吻的空挡,才让她有机会呼唤出自己心里藏了很久的名字,同时也清醒的看到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自己呼唤的人。
额头相触着彼此,杜子鑫还在为刚才那个悠长的吻回味,不时还会轻吻她所能接触到的所有肌肤,“羽纯,是我,是我来找你了,我很抱歉让你受了这么久的苦,不过请你相信,我会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的。”
颤微的伸出手,拂上面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她比以前更成熟了,脸形也比以前的更柔媚了,她真的是子鑫,真的是子鑫!羽纯的眼眶又开始弥漫起水雾,不过这次却是高兴的眼泪。
任由她细细得拂过自己脸上的每一寸,只有在羽纯的手拂上她的嘴唇的时候,杜子鑫才会轻吻她那小手,轻轻得逐吻,不放过她的每个手指,“羽纯,羽纯,羽纯,羽纯……”杜子鑫的手也移向了羽纯的腰带,轻柔的抚摩,想要结开她那身连衣裙的束缚,羽纯却害怕的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鑫,不要……”满目的泪水与乞求,她已经不配让鑫看到这个残破的身体了,以前美好的羽纯已经死了,现在站在鑫面前的,只是个……只是个残破、肮脏的物体而已,她不能就这样同时也污染了鑫的眼睛。
明白她眼中的乞求,杜子鑫只能轻叹口气的再次拉过那只放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一一吻过,“羽纯让我看,让我知道那个混蛋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你还是你,你还是我心目中的羽纯,不会变也变不了,不要怕被我看到,让我与你感受同样的感受,我要知道这几年来的你,那是我错过的,我想知道……”
“……鑫”手被杜子鑫抓着无法移动,也同时被她的话感动的无法移动,她真得能赌吗?赌她不变的深情?
感觉到羽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排斥,杜子鑫才又将手伸向了衣结,轻轻一抖……羽纯的前襟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那暴露的瞬间还是让她感觉到了‘寒冷’,羽纯自卑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杜子鑫此时此刻的表情,她害怕面对……羽纯只听到了杜子鑫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就再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等了一下,才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上,被一个温热的物体像羽毛般的轻刷过,她能感觉到,那是鑫的唇,轻柔的吻着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
在来日本之前,杜子鑫就已经知道三桥信夫是个性虐狂,可是没有亲眼见到时,她还会自我安慰那可能是谣言,刚才听到羽纯歇斯底里的喊叫,她才彻底的绝望,明白到羽纯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才会变得如此的神经质,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亲眼见到时的震撼,那是种让人跌入绝望深渊的感觉,怕永远找不到活路的感觉……在羽纯那纤细的身躯之上,怎么就会有如此错综复杂、层层叠加上去的伤痕呢?新的,旧的,严重的,细微的,好多好多,有些伤痕一看之下就可以让看得人知道受伤的人当时会是如何的痛苦,有烟蒂的烫伤、有匕首的划伤、有鞭子的抽痕、有针刺的小孔……这么多伤,她那瘦小的身体,是怎么承受过来的呀?而现在最醒目的可能就是羽纯雪白胸口上的爪印了,这印记红中泛紫,一定是刚受伤没有多久……难道会是……昨天,刚才羽纯也有提到昨天,那个变态!他以为羽纯昨天是在勾引她吗?所以才会这样的对待?!杜子鑫一向是个很坚强的人,就算小时候别人骂她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她也从来没有哭过,而是把别人揍了一顿,可是现在她的眼睛湿湿的,就连面前的羽纯都快看不清楚了,她低下头,轻柔的吻上所有的伤痕,一遍遍一次次,仔细的吻过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