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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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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连羲和一个陌生人靠的那么近,忘记了躲闪。
当然事情的结局并非,像无数言情小说中写到的那样,此后发生了萌翻世界人民的姐弟恋,也更不会是连羲念念不忘了苏汐很多年变成了不可救药的暗恋。
事实很简单就是,苏汐这个见色忘友的女人看见了那个人就格外兴奋的跑了过去。将他转交给了一个健壮到可怕的白人同学,由他送他回家。
于是那时侯貌似还很单纯善良的连羲小朋友,只是深深的看了苏汐跑向那人的轻快背影便默默地播了一通电话。随后就在那个同学震惊的目光中上了停在门前的迈巴赫,不置一词的关上了车门,绝尘而去。
保姆车中。
崔兮,连羲缓缓地勾起了唇笑了起来。看来那个人真的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呢。
那个人笨笨的,又有些迟钝,相信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只是,这一切或许会是白楚陵你的不幸哦,连羲在心中幸灾乐祸的想。
就当作你曾给予我温暖的报酬吧,从此不再做多余的纠缠。
或许,自己也有些寂寞了,该找个时间谈谈恋爱了。连羲将手臂枕于脑后,伸了个懒腰。
“你没事吧。”前排的经纪人不安的看着他,只是因为连羲家里的事向来神秘因此也不敢直接去问,大多时候只是旁敲侧击。
“没什么事。再不会有什么了。”连羲笑了,闭上了眼睛。他想自己的探究也终究是该到了终点了。不是因为白楚陵的威胁或许仅仅是那个女孩身上的脆弱和坚韧的交织中是让他心生不忍。
当然他永远也不会告诉白楚陵真正的真相,比如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是多么的崇拜他,比如说他那只丢失的手机是怎样的到了他的手里,当然他更不会告诉他最初自己的计划,关于那个女生的计划,他策划了多年的计划。也许策划起来是那么的艰难,然而如今放弃却异常简单。其实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转念的时间,这是连羲男的善良的时候。
“现在·····”前排的经纪人犹豫的看着今天更加奇怪的连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机场好了,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太久了。”连羲默默叹道,从侧兜拿出那个翻盖的手机,翻开,看向那照片中的女孩子,微笑,然后轻轻启唇,说出了那句再见。如同最初相逢一样,无声无息。
黑色的保姆车,安静的开了出去。
午夜档最后一班飞往韩国的飞机起航,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不曾存在。
至于那个家族最后的委托,自己作为那个家族的人最后一点责任心荣耀感,就让它见鬼去吧。
连羲轻笑了一声,带上了眼罩,继续补眠。
“阿嚏。”坐在公交车上的我没有来的打了个喷嚏。
我紧了紧围巾,揉了揉鼻子,像一只猫那样,继续在正午的日光中闭目养神。
我不知道那些真相缓慢的离我而去在,正如我从不知道它曾与我咫尺之遥那么的靠近过。
“社长,医生说让您多休息,您这次胃出血是因为过度疲劳。”利朗站在床边将一碗白粥递给了景澜。
此时的景澜依旧是一脸苍白,靠在床上,侧着脸像是看着窗外的阳光。像是有一拒绝似的,他没有接下那碗递到面前的白粥。
利朗看了景澜一眼,直到多半他那倔强的性子又犯了,无奈但还是把白粥放到了床头柜上,自己站在一边等着吩咐。
“暗夜那边还好么?”景澜沙哑的声音传来。
“一切都很正常,最近也没有人来闹事。”利朗以为景澜太久没有去暗夜所以关心暗夜的近况。一时没有听出其他意思。
“我是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景澜再次开口。
“最近没有人提到先生你,也没有人来找。”利朗很快的反应过来景澜所在意的是什么。大概就是那个照片上的少女。
“我猜也是这样。”景澜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悲伤极了。她没有来,或许是太忙了,或许是早已经和其他琐事一并忘记了。从前的她也是这样,曾经爱极那只羽毛做的笔然而见到那人的时刻便全然忘了,将它丢弃在一旁。
景澜缓缓地微笑,许久竟象是僵在了那里,永远无法再次寻获生机。
忘记了多好。
自己这样又是何必呢。
他看了许久却从来不知自己在看些什么。
他等了许久却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等些什么。
没有白楚陵的日子虽然似乎有那么一点伤感和小无聊,但是总体来说是顺风顺水的。我哼着歌走出门口,准备打车去某个居民小区采访孤寡老人。不管在其他人眼中我是怎么的由霄姐身边的红人负责公司的大案子到今天去采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会题材,当很多人为我的经历唏嘘不已时,我这个当事人倒觉得一片坦然。这样平静无波的日子比较适合我。
我伸了个懒腰,在温暖的阳光下懒洋洋的,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我坐上了车,对开车的师傅说:“紫苑小区。”然后漫不经心的靠在后座上享受下午的阳光。很愉快不是么,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不需要权力的顶峰,只需要心灵的安静。
我眯着眼几乎就要睡着,可是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扰人清梦。
“燕玲,有什么事?”
“霄姐找我?为什么?”听到霄姐的名字我很快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经过长时间的类似于被霄姐放大假的待遇。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张脸了。
“那好,我马上就回去。”燕玲说了很多,但其实等同于什么也没有说,于是我无从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及我所能尽快的赶回去。
不知道霄姐有什么事这么急,连访问都不让我做了:“师傅麻烦你掉头,去日新出版社。”
一进办公室,本以为大家都会用或惋惜或同情的眼光看待我的失宠,却没想到,我的来到根本没有惹起他们丝毫的注意。他们只是专注的聚成一堆,研究着新印出的报纸。
“这个李希亚又传绯闻了。不愧是社交名媛呢!”于是一堆人本着八卦的精神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张报纸围去。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报纸翻阅的哗啦声以及他们热火朝天的叽喳声。“我看也只有李希亚的绯闻能这么狂放的占据整整四个版面了,真是有够夸张的。”
“谁说不是,这个月都已经第六次了。”整个杂志社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声音。当然这时候便会有人扮演解说着的角色,为大家解释这次绯闻男主角的家庭背景。就好像在普及科学常识。
“听说,这个李家可不是好惹的,黑白两道都有势力,只是当家的社长是有名的老古板。”
“那么谁报道的这个报道该倒霉了!”这无疑是在老虎嘴上拔毛,找死。
“我看不是那个人该倒霉了,而是李希亚该倒霉了,照他父亲一向的风格多半会找人把她抓回去。我看她的逍遥日子结束了。”杂志社中资历最老的编辑见怪不怪的说。虽然那家企业的发家背景说不清楚有多少不正义的勾当,但是那个社长之有名的治家严谨。“只是那个希亚小姐一向小心从不让这些消息传到法国去,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所有主流杂志都把它登到了最显著的版面。”
“社交圈就是这样风云变幻,恩怨难辨啊。”年纪较小的侯谦,一脸老成的喃喃叹道。引发了一群人的大笑。
偶,李希亚看样子很有名的样子。只是我仿佛没有听过呢。
我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本来想看看那个版面上的人长得什么样子,却因为人围的太密根本看不清楚,见他们风风火火的讨论着最新的八卦,无心理睬我,便转身向总编的办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