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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百官相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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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伫立一旁,竖起耳朵听着属于官员们的特别八卦。
“李兄,怎样。”
“一般一般“
“哦?“另一个插话
“真的,还不如翡翠楼的娩艺”
“哦?”第三个人插话,
“那是,说真的,这茂鼎…….大…殿下!!”
那位李兄忽的从眉飞色舞变得目瞪口呆,仿佛一道惊雷轰天朝自己劈下,旁边的官员见此,纷纷掩袖轻笑起来,谁不知道李寻的结发夫妻在茂鼎是出了名的泼妇,北掐腰砍价,南骂老娘们,标准性“汉子”,这下….听见的人无不暗自偷乐,美滋滋的准备日后看一场好戏。
“噢?李卿刚才与众人说什么呢,本皇子刚来,还未曾听呢。”
“也….就些….市井小话….殿…殿下..不必…如….此….客气…”李兄半半卡卡鬓角直冒冷汗的回答,仿佛舌头打了一道死结一样,心里则痛骂自己。
君顾遥听八卦听到了一半,忽然被大殿下莽然打断,心里一憋,正欲气哄哄的抬头悄悄是哪号人士。
事实证明,冲动是永远战胜理智的。
抬到一半,君顾遥猛然一惊!
靠,她脑子犯抽!大殿下….大殿下--不就是——司徒岩!!
急急火速调动身体神经,硬生生的将头停住,顿时,形成了一副十分扭曲别扭的诡异景象,君顾遥嘴角一抽,正机械似的慢慢将头转动低下,突然,一束十分令人感到难受不爽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傻子,没好气的心里一恼,立马停止转动,扬起了头。
司徒岩探究沉落的眼光随着君顾遥的抬头而提升——
耶!君顾遥亢奋的露出了一个130°弧度的小丑形笑容,两片眉毛随着弧度而不断向上提,刚刚升起的阳光将她露出的两排整齐又洁白的大牙反射出丝丝光芒。
唔….一看到那个傻了的表情,司徒岩失望又嫌恶的将目光收回,将手背在后面,面无表情的与别人攀谈。
唔….标准的国字偏长脸,端正的五官,一丝不苟的装束,不爽的试探…君顾遥立马在心里给刚见面的司徒岩大皇子底下画了个大叉叉。
狗眼看人低,哼!
忽然,又感受到一阵目光,君顾遥舒服的接受,比刚才那个好多了,朝那方一抬头,那人微微一笑,君顾遥也报以感谢,但也随即撇了撇他的衣服。
衣着紫色,身绣仙鹤。君顾遥眼皮跳了跳。
“噔•噔•噔——”
三声长扣,如垂默的古老钟声,缓缓地从正面对的乘龙殿内传出,在这寂静的皇宫里显得悠长深远。
门口唧唧喳喳的官员们听见这扣声,忽的默不作声,连刚才一脸兴奋手舞足蹈的四品臣也突然像断了电似的,一脸严肃的站好位置,一时间待扣声刚刚三声落下后,"踢踏。"纷纷轻轻的脚步声错落有致的跑动起来,按着自己的官品和类别快速的站好,左边文官一列,由王南垂目候着;右边武官一列,领头人刘将军外守暂不归,空余一位,一品到九品缓缓一字垂下。
君顾遥就那么站着,别人走动时她也不挪窝,依旧在那里屏息肃然,她的官职…不说也罢,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哗”沉重的声音随着侍卫吃力的推门而低声深吟,乘龙殿如古刹般如灰尘抖下般的那种气息巍然屹立着,君顾遥有那么一刹那感觉到,这似乎是经久不开的橱门终于有一天重见天日的气息--虽然这宫殿平均每10天一次打开。
悄悄好奇的抬起了头,君顾遥站在最末,丝毫不用考虑身后,盯着前方规模宏大,金碧辉煌的乘龙殿好一阵的仔细看着。
“宣百官进宫——”忽然,看似一眼望不见底的乘龙殿内部忽然传来一声尖细锐利的、太监独有的声音,向外传出,在寂静沉默的皇宫里显得尤为刺耳。
君顾遥不动声色的用内力悄悄护住耳朵,丫的,耳朵快被刺穿了。
“踏踏”人群开始走动稀疏,渐渐拉开了距离,一字一板的沉重脚步声从殿外一直蔓延到殿内,君顾遥跟着人群渐渐踏入了这座太涉的“心脏”,怀着说不出的滋味。
很豪华,真的,仿佛由千万堆金子烙制而成,仿佛是米开朗琪罗巧夺天工的传世之作,金龙盘旋,五爪栩栩似真,散发着威武雄壮令人惧怕之气,一仰头,威严的龙眼一阵灼眼的金光,你盯着它看,那双龙眼无形之中仿佛与人无异,仿佛只要你微微一睁,那刺眼的金光就眼刺穿丧明;六根两丈高的金玉龙柱,支撑着这豪华奢侈的宫殿。
“皇上驾到——”长长的尾音拖的让人皱眉,君顾遥感到头疼欲裂,不耐烦的微微一抬头--庞大华丽令人眼花缭乱的五彩华盖;耀眼金黄随步摆动的龙袍;低头谄媚领路的太监内侍,沉重缓慢的脚步声,瞬间映入眼帘,如同慢动作回放般。
君顾遥往里面又拱了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前排如潮水般扣倒在地,双手摆地,低头叩拜,君顾遥刚找好金玉柱旁最暗最靠里的角落里站好,前面就纷纷跪地,像海浪一样,低的一个个都赴了下去。
最高的海浪顶--君顾遥心里嗤之以鼻,这天下还有她要跪的人?!告诉他们,她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父母,任他是天皇老子谁也不跪!虽然她没有父母,正好,落了个轻松,当然,师傅不算……
但就那样孤零零的伫着也不是办法,君顾遥悄悄地挪了挪地,将官袍边撑开,遮挡着腿周围,使劲下蹲,便学着人家双手叩在地上,没办法。谁让她人娇小,蹲也比前面的官员跪的低。
“咳,咳,众爱卿平身。”"前方传来几声咳嗽声,虽然很轻,但君顾遥仍敏锐的感觉到,这咳嗽压抑到极限,才不得不轻咳出来,但也很重。
咳嗽声过,一个苍老但处处透着寒冷和威严的声音缓缓道,“谢皇上”一阵摩擦声后,大臣们一个个站了起来,君顾遥嫌腿麻,早就跳了起来,抬起头,高高的帽子,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君顾遥眼部,但遮住不了两眼之中深沉而又耐人寻味的目光,双唇紧抿。
这,就是司徒天么。
一个花甲老人,干枯没有丝毫光泽的白发紧紧的用十二旒玉冕冠束之脑,虽然十二排玉珠直直的将司徒天脸面遮掩,但君顾遥仍能看到一排排晃眼的玉珠后,面色发微菜,神情不怎么样。一道道如深壑般的皱纹一个挨着一个一直从下巴蔓延到额头,就好像快要把眼睛埋没似的。但是,却丝毫不影响那如鹰般锐利阴沉的气势,枯木般的双手放在仿佛金光闪烁的龙袍上。
君顾遥怎么看,都觉得不怎么和谐,但又有说不出来的不赞成。
或许,这就是帝王,
看尽沧桑孤独一生的帝王。
“咳咳”司徒天又轻但重的咳嗽的几声,但一声接着一声,司徒天忍不住了,捂着胸口脸撇向一边。旁边的太监连忙一瞧,十分赶眼神的捏着细嗓子(君顾遥皱了皱眉)高声喝道:“有事禀告,无事退朝!”君顾遥眼神中一抹不知名的神情快速一闪。
下面便有两两三三的禀告,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奈抬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一挑,用得着口水四溅全场?
君顾遥无声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靠在旁边,王南在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右边的武官,一品的没到,旁边人自动给他空出位子。
忽然,礼部尚书踏步走出,一拜一递奏折,奏道:“皇上,今天的百花节各项已准备完毕,只是最后的游街,是否像往年一样?”
“哗”
一听这事,文武百官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皇帝旁边的内侍总管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君顾遥哈欠虫全飞,一个激灵儿忍不住的冒汗蹦脚。
百花节啊!
她梦寐以求的百花节!
赤宁大陆百花节,三年一届,六国均举行,在太涉则与科举同年举行,在科举后公布结果后举行。
太涉的百花节分两类,一类是民间,一类是宫廷,所有进士都要两类皆赴,
出去着一层,这百花节事实上就是一打着文明向上旗号,实际上整一相亲大会。
君顾遥6年前曾趁老头不在偷偷地下山,就为这百花节。
那年的君顾遥,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摇曳的饱满的红灯笼,朦胧初罩的斜斜月光,拿着纸扇的风流才子,掩娟轻笑的闺阁妙龄,那天,仿佛置至梦中,她分不清你我,只知道那不时发出清脆声音的灯笼,一直是她心里流连的梦境。
总的来说,小吃节+中秋节+七夕节+相亲节=百花节。
妙龄女风流郎,不为的是暗生情愫,不为的是寻找良人,不为的是私定终生?这一向为百姓津津乐道,而更劲爆的,则是最后的游街
百官随从,十四随从抬金銮,皇帝游街,望天子脚下百姓安!
但不知什么原因,上一届的百花节游街取消,这还令众人扼腕一番。
而朝中众人保持沉默,但现在居然有人提出来!
跪在那里的尚书不为所动,等待着上面人的决定。
“照常….”苍老的声音如洪钟般传下,礼部尚书一震,随后慢慢的退到列队里去。
“哗!”
这两字比刚才的还劲爆!
百官这时全纷纷论起,顾不得天子尚在,有的皱眉有的高兴,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大皇子一挑眉,微微一揖“父皇身体尚愈,儿臣一定会尽所能,令父皇游街时不受百姓骚乱,保证父皇康愈。”
不动声色,揽下了游街工作这份肥差。司徒天沉了沉,列队里有人急了,兵部尚书齐钦则一脸灿烂。
不动声色,揽下了游街工作这份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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