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原来下地不是种大白菜 ...
-
第二天天刚亮，我与张老头儿说了声，本想自己一个人去书店逛逛顺便把毛爷爷的钱给送过去，结果张老头儿觉得我一个人不安全，便又叫上小麒麟跟我一起去。
我拉着小麒麟的手站在弄堂，看着张老头儿毫不费劲地收拾东西慢悠悠往盘口运摊子去。真不违合。
瞧见张老头儿走远了后，我揣上钱理了理身上破旧的衣服，嘀咕一句万恶的有钱人，回头瞧见隔壁夫妻憔悴不堪地从屋内走了出来，我冲他们笑了笑，便拉紧小麒麟的手往外走了去。
前些日子与小红往外逛了下，也知道一师范在哪里，不远处刚好也有一家书店。想到小红，我倒是奇怪起来，这些日子都没有瞧见他过来见我，听张老头儿说这几日也不见他过来尝阳春面。我挠了挠头，慢悠悠走到了书店门口，仰着脖子瞧着书店牌子，好吧，上面的几个繁体字我有点看不清楚。
进了那家看起来颇为古香古色的书店，那老板坐在柜台边扶着老花镜边看摊开的账本边拨弄着算盘，斜洒的阳光投入有些昏暗的小书店，四处弥漫着浓密的灰尘。
走进去那老板也只是扶了扶眼镜复而低下头继续算账。小麒麟乖乖地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仰着头顺着书架上的小牌子，半天也没有看见什么养成两字，反倒是看到了几本《养儿三千问》。
我纠结了一下，养儿子跟养弟弟应该没有什么区别吧。
“张莉？”一道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我扭过头看去，不远处书架站着的正是许久没有看见的润之，即是未来的毛爷爷。看到他手中的书，我露了大白牙笑，“泽东哥哥，来买书？”
“没错，但是……”他皱了皱眉，别过头又看了去，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却又是那个从黑巷子里捡回来的小男孩，他冷冷看了我一眼，抿了嘴唇，道：“二月红这些日子有事出去了，让我去你家呆上几日。”
“他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刚刚在路上遇见的。”润之脸上有些无奈，“现在找到你就好了。”
--家里难道要多出一个白吃白喝的混蛋？
我干瞪了眼看着润之丢下男孩后付了书钱大步走出了门，恍然想起找他的面钱还在我口袋里，见他人已经走远了，这钱也就与他无缘了。我咧嘴笑，毫不客气揣着钱拍了拍以保心安。
“小红干什么事去了？”我拿了那一本《养儿三千问》，瞥一眼小男孩问，身边的小麒麟轻飘飘捻本野史扔我怀里的书上。
“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小男孩眨了眨没有一丝笑意的眼，面上却扯出一个诡异而嘲讽的笑，“人家下地去了。”
“下地？”我表示不解，已然走到书店老板面前买下了那两本书，一边回头跟那男孩道，“难不成小红家还是农民，专门种白菜？”我说他怎么长那么瘦，原来是白菜吃多了。
“盗——墓——”男孩口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轻笑一声，仿佛还不够地又添了一句，口气讽刺，“戏班子里的人，那可都是盗墓的。”
“……哇偶。”我面无表情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没想到这年头都还有人去盗墓。不对不对，我默默掐指一算，也不知道这时候慈禧太婆死了没，要是她死了的话，我也应该跟着小红他们去慈禧太婆的墓里好好偷一把珍宝出来买。
掐算半天也没个结果，历史啊历史，我是多么痛恨没有好好熟悉过你。
领着男孩回到家里，闲扯了几句，才知道男孩名字是张启山，原本家里在东北那边，后来因为溜出家里一时不慎被人捉住，才被拐卖到南方来，后来几经波折逃到长沙来。
我特鄙夷地白了男孩一眼，大老远跑到长沙来居然还没有饿死，真是奇迹啊。
买了书，说看就看，放由张启山和小麒麟在一起冷眼对飘渺眼。
人家说得好，养个小孩第一不能让他饿肚子，第二不能让他哭，第三天天要洗澡。
在面摊子里可以天天吃阳春面，一看就肚子饱了。而且小麒麟一天到晚都是一副面瘫脸，哪里还会哭，更何况洗澡这事不用我说他自己也会乖乖烧水洗。
所以前面那三条，完全是浮云。
你会换尿布吗？你会拍嗝吗？你会喂奶吗？
--主神君，这真的是养儿三千问吗？怎么感觉像是养一个不会说话只会整天流口水的婴儿。好吧，虽然刚开始出生的那几天他也是那样，到后面才逐渐成为一个……勉强成为正常的人类。
书上还说，一要慢慢走路，小声说话；二要给孩子适当的好奇心，鼓励他摸摸看；还有一条最重要的，一天最多只能批评他两次。
--摸摸看？摸什么男人有的女人没的，女人有的男人没的？
好吧，我又邪恶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半夜的时候，张老头儿也已经收了摊子回来了，瞧见家里多了一个人，他抖动苍白的眉毛，问道：“这不是小红家那边的孩子吗？”
“人家从东北过来旅行的。”我撇撇嘴道，顺便收了手里的书。
“东北？”
“东北那边的张家人，跟咱们一姓。”我打了个呵欠，已经到了深夜，隔壁的夫妻经过一番教训也没什么大的动静了，转过头看着磕着下巴迷迷糊糊几度睡着的张启山，扯扯嘴角，毕竟还是一个不过4、5岁的小屁孩，表示很不屑，“他名字是张启山，这段时间被小红托付到这里来养几天。”
“张启山？”张老头念了句，挑着眉头眼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对啊对啊，名字是不是跟那个养家有儿女里面的张一山名字很相似啊。
张老头儿去洗漱一番，抱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张启山上了我与小麒麟共睡的床。我顺手扯过小麒麟还在看的野史，嘀咕一句这书不健康便吹了油灯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原来下地不是种大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