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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过去、现在和不是未来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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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旧病复发怎么是你
灯光与古筝声一齐绽放,仕蓓也猎猎舞动了起来,那一刻,涵晨望着全身心陶醉在音乐和舞蹈中的仕蓓,心口突然有些莫名的疼痛。
触到仕蓓轻柔忘我的目光,疼痛更是有些不可抑制的泛了上来。仕蓓对涵晨淡然一笑,一袭白色古裙,却是用金色蚕丝线打边,裙边亦绣着朵朵金色莲花,晶莹的金纱罩着白裙,长长的水袖随着莫名出现的轻风飘舞飞旋。
多么倾城的一笑啊,多么倾国的一舞啊,多么令人失神的一个人儿啊。
涵晨轻轻吟唱起来:“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醉卧不夜城,处处霓虹,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春又来看红豆开,竟不见有情人去采,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
一段妙曼的轻吟下来,整个硕大呈扇形的演艺大厅似乎只剩下了古筝清宁绝世的音调和仕蓓随风舞蹈的猎猎声。
又一段开始之时,空中竟然落下了点点纯白色羽毛,羽毛很小很晶莹,像极了冬日里的朵朵雪花。仕蓓长长的水袖和没足的裙摆随着舞动带起点点羽毛,这般雪花飘飘的感觉心痛的笼罩了涵晨整个思绪。
心口的痛楚竟有些麻痹全身,涵晨不由的苦笑,她突然停止了弹筝缓缓站起身子,伸手去抓小小的白色羽毛,随即如梦幻般缓缓倒在了古筝上,而仕蓓一个旋转伏在了涵晨身上。
一片沉寂,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掌声由稀稀拉拉变为密密麻麻,最后犹如大海汹涛般震耳欲聋。
涵晨不知道后来的节目是什么样的,也不清楚她们到底拿没拿第一,只能感觉到从心底传来的阵阵刺痛麻木,仿若下一秒就要了命。
涵晨慢慢伸出了手,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少年握了个空,就这么消散不见了。
耳畔隐隐有人哭喊的声音:“涵晨,涵晨!来人啊,快救救她!快救救她!”乱七八糟的声音传了过来,涵晨隐着心口的巨痛努力把杂音排出耳外,似乎有人将她抱了起来,一阵漫长的颠簸,有人在她身边不停的喊着什么,有人大口大口的在她头顶喘气,你们很累吗?累就把我放下来歇一歇吧,好吗?
涵晨心里碎碎念着念着失去了知觉.
当涵晨挣扎着慢慢睁开眼时,入眼处一片耀眼的白,像极了那名长发少年的白衣。
“涵晨,你终于醒来了,吓死我们了!呜呜呜…”孙念念在她左边紧紧拽着床单嘤嘤的哭着。
仕蓓在她右边紧紧抓着她的右手,眼眶红红的样子:“杨涵晨,好好养病,你吓唬我们这笔账等你好了咱再仔细算算。”
仕蓓身边站了个男孩,一袭白衣,黑黑碎碎的头发像被淋湿了般贴着脑门。
仕蓓见涵晨的眼神飘向了男孩,便说道:“你在舞台上跌倒,我还以为你玩什么花样呢,也随你爬古筝上了。可谁知你怎么一动也不动了,还脸色苍白双唇发紫显的非常痛苦…我吓坏了,大厅也乱成了一团,是他把你抱着一路狂奔到医院的…”
男孩对着涵晨微微笑:“你好,我叫苏未英。”
涵晨这才看仔细了救她的男孩的长相,顿时一愣,这张脸,自己曾见过。那时她刚离开那个地方坐上火车不久在附有淡淡雾气的车窗上用手指写下玫瑰花的葬礼那几个字时,他就站在过道望着那几个字,望着她。
只是他的张扬黄发变为了柔软的黑发,那邪魅的笑容被温柔所替代。他…还跟着自己主动问了自己的名字啊,怎么现在,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呢…
涵晨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随即内心又哀叹一声罢了,既然人家不愿相认自己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