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梦里不知身是客 帘外雨潺潺 ...
-
举国的大丧，为了我可怜的姨母，大清朝康熙爷的第三位皇后．穿着素白的孝服，看着面前华丽的灵柩，周围跪着的这一圈人又有几个是真心的为她守灵．尤记的回家时，母亲的泣不成声，她和我说的话：＂昕儿，你姨母为了你实在是用心良苦．她知道她这一去，我们佟家的势力必不如前．你阿玛也会被波及到，若你入宫，德妃必不会放过你．才为你许了四阿哥这一门亲事．他是你姨母带大的不会亏待你．＂
白天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开，冷冷落落的重华宫，只有几个宫女在守灵．支她们去休息一会，独自一人坐在垫子上烧些纸钱．望着火盆里的火光明明灭灭，心事也起伏不定．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大小麻烦惹了不少，现下佟娘娘走了，这宫里最能护我的人走了，接下来是该按她为我铺的路走还是．．．．．＂哎！＂轻叹了声，看天色已是三更天了．这一晚看来是不用睡了．
眼光流转处，听见了脚步声由远而近．抬头一看，却是四阿哥．他也是一身的素白，并没有多看我一眼，上前取了案桌上的香自去上．看着他的背影，思绪又飘回到那日，佟娘娘把他的手和我的手交握在一起．我大惊，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紧紧回握住．不解的看向他，他却用唇语说了４个字：＂放心有我＂除了惊讶诧异，我没有别的情绪．他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头护着我，那不是把自己更推向和德妃的对立面．还有让我心揪的就是十三，虽然他笑的打趣我和四爷，但眼里的酸楚却掩饰不住．从佟娘娘逝世到见到额娘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早有人替我做了决定．
＂天冷了，多穿些衣服，守灵的事情就让下人去做．＂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我的面前站定了，连忙起身朝他福了福，才想起自己这礼好象行的晚了些．意外的他会这样关心我．＂这么容易走神，这可不象以前的你呀！＂他戏蔑的话传来，看向他的脸却无半点嘲笑之意，算是冷笑话吗？轻笑声道：＂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如果还没点改变才是怪事情那．＂＂哦＂他皱眉道：＂那你这改的可不小呀．＂闻言心虚的脸一热，这未来的雍正大帝可不好糊弄．
＂过几日我会和皇阿玛要你，皇额娘曾经求过他老人家要给你指门好亲事，想来他不会不答应．＂他淡淡的说出这几句话，似乎与己无关一样．握紧拳头克制住自己不上前给他一拳的冲动，我是个人呀，就这么几句话我决定了我的命运，就象他准备养一只小狗小猫一样．狠狠瞪他一眼：＂谢谢四爷您的好意了，小女子福薄命浅高攀不上您．＂他危险的眯起眼看着我，我也不服输的看着他．能把我怎么样？忽然，他恨恨抓住了我的肩膀，身上吃痛的紧，让我不由的皱紧了眉．他在我耳边清晰的说：＂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在过几个月你选秀入宫里，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宫里面消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懂不懂？＂
不能控制自己的发抖，心像被凛冽的寒风吹过一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发现了我的异样，把我按入他的怀里．出呼意料的举动让我来不及抗拒，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使人头脑清晰的冰凉．他没有胤祯的温柔，但却不容我拒绝．这个男人的铁碗手段我是知道的，我没有自信能和他纠结在一起还能全身而退．第一次觉的自己的无力.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着我，向那里望去，天！那是胤祯站在那里．连忙推开了四阿哥．胤祯的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直直的瞪视着四爷．胤禛的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清，似乎一切在正常不过．胤祯的视线往下一移，顿住了．顺着他的视线，我看见了也是一楞，忽然就明白了．四阿哥胤禛素白的腰带上挂着的是胤祯送我的玉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胤祯甩袖而去时那种决绝,和宇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胆战心惊.想挣脱四阿哥的手去追,刚跑到殿门口,远远飘来一句话:＂你追到了也改变不到什么？＂在我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嘎然而止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以是几天后了，人也回到了府里．睁眼看见的是额娘担心的脸，才知道自己已经高烧不退昏睡了很久．额娘的苦口婆心,阿玛来看我时叹气的脸,让我明白我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身边的人.该放手了吧!我和他之间始终有面看不见的墙,如果我的退却可以换来他的平安我也就心安了.一晃新年就快到了 ,府里披灯挂彩迎接新的一年.在家里养了几个月没有出门,按礼数过年可没法子推托了.准备随着额娘开始了团拜活动,在那之前,要帮着额娘准备礼物.古人过个年还真麻烦,品级不一样送的东西也不一样,碰上个讨了几个老婆有一大堆儿子的更麻烦,正出的庶出的不能错半点.
除夕之前和额娘又去了慈云寺祈福,还是一样的地方,可心境却天差地别.借口出来散心出了寺门，上次和十三在一起聊天时的河已经被冰封了起来．穿着厚厚的大袄还觉的寒风刺骨，看着面前已经一片冬季景象的北京城心中感触良多.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身后的杏儿体贴的为我披上了件厚披风．笑着谢她，回头却发现了另一双温暖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自从宫中别过后许久不见的十三阿哥胤祥，发现每次见他都在狼狈的情况下，第一次的流泪唱歌，第二次的跌落泥地，到上次在佟娘娘跟前的狼狈错愕．现下我又在风中瑟瑟发抖，＂很冷吗？＂他皱着眉担忧的看着我，＂怎么也不多穿点？上次受的风寒好些了，又准备给自己做病吗？＂说着很自然握着了我的手，替我暖着．他的眼里写着欣喜,看我的目光也是柔柔的。“昕儿。”这是他第一这么叫我的名字，心中辗转反侧，他要说的话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几分。“我喜欢你，想求皇阿玛要了你。”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看着他，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十三阿哥胤祥的嘴里说出。他的眼神渐渐变的凝重了，“十四弟和你的事情宫里人尽皆知，可四哥在皇阿玛那里提了你的婚事，几天后你进宫就会有决断。可是。。。”他顿了顿，我的心也被提到了喉咙口，难道康熙对我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前几天蒙古大汗来求亲，德妃娘娘提了你的名字。”听到这一刻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也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安排。我的淡然触动了胤祥，他把我拥进了怀里，动作轻柔而又缓慢似乎小心翼翼“我不会让你走的，昕儿。”滚烫的热泪终于还是落下了，他的深情我实在是要不起。可不论我嫁给这２兄弟任何一方都会给胤祯带来麻烦，我实在是不想再伤害他了，也许应了胤祥是我唯一的选择了。我承认这样对胤祥很不公平。但是，现在靠着他的肩膀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给了我一种安定的感觉。我决定做一只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