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背后》散香

2、第二章 上学？恐惧中的格雷。

　　比莉的邻居们很快发现她所在的屋子换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主人。

　　因为老卡林斯临走前，不停的向镇上的人吹嘘她将要在伦敦过上的生活，在最后轻描淡写的提及，房子卖给一位高雅体面的年轻女士。

　　虽然对于这位‘高雅体面的年轻女士’的形象，是从卡林斯太太口中得知而打了个折扣。但，当卡林斯家旧宅的灯光亮起的第二天，拉卡尔夫人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带着刚刚烤好的点心敲响了格里芬家的门。

　　“早上好，我是住在隔壁的艾拉.拉卡尔。”拉卡尔夫人因为爱笑的缘故，眼角和额头都有了笑纹，看起来比比莉大很多。

　　但比莉优雅高贵的举止和温柔端庄的笑容，让她有一种她这个年纪的女子所没有的风韵。这马上赢得了拉卡尔夫人的好感。而可爱，乖巧的格雷更是让拉卡尔夫人喜欢得不得了。

　　“格雷真是位可爱的小天使，又漂亮又礼貌。不像我儿子尼克，一刻也停不下来，专门给大人找麻烦。每天都玩得一身泥巴回家。”

　　“那是因为有你在，拉卡尔夫人。没有客人的时候，格雷也是很顽皮的。”比莉不知道麻瓜主妇们是如何相处，只得说些客气生硬的话。

　　“那不一样，比莉……”拉卡尔夫人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征求比莉同意，“你不介意我叫你比莉吧？当然，你也可以叫艾拉。”

　　“当然不介意，我感到很荣幸，艾拉。”比莉含蓄地笑着，轻轻点头。

　　“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从体面，有教养的人家教出来的人。” 拉卡尔夫人抚摸着格雷的头，“这孩子几岁了，看起来和尼克一样大，上小学了吗？”

　　“他今年5岁！”比莉含糊不清的说，她不太清楚麻瓜的教育制度是什么样的，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做些什么。

　　在魔法界，子嗣都是极其珍贵的。年幼的巫师都是被家庭重点保护的对象，不会轻易放出家门。霍格沃茨入学之前的教育会由父母完成，普通家庭的孩子只学习好英语就可以了。而纯血贵族们的学前教育要系统的多，不但要学英语，礼仪，拉丁语，有些家族还有其他的家族训练。

　　而一般巫师家庭和纯血贵族对小巫师的学前教育都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或许可以接触魔法理论，使用魔法物品，但绝对不允许自己尝试施展魔法。年幼的小巫师魔力还没发育稳定，一旦出现什么魔法事故有可能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严重的，甚至可能成为哑炮，再也无法施展魔法。

　　“那和尼克一样，该上小学一年级。我弟弟戴维是个教师，在镇上小学教书。他今年正好带小学一年级的课程。让他把他们俩安排在一个班，希望尼克像格雷一样，能静得下来。”

　　“真感谢你，艾拉！我才搬过来，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已经开学几天了，这事得快些办了，不然就要耽误格雷的学习。” 拉卡尔夫人风风火火的站起来：“我今天就去给戴维说这事件，你不介意的话，明天早上就带你过去。”

　　送走了拉卡尔夫人，一直闷着不啃声的格雷仰着头问，“我真的要去那个麻瓜学校上学吗？不是只要等11岁，我才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吗？”

　　“我恐怕是的，我的小王子。”

　　格雷金棕色的瞳孔微缩，摇晃着小脑袋，“可我根本就不是麻瓜，不需要上麻瓜的学校。而且我想和比莉在一起，比莉有很多巫师该学的东西要教我的，对不对？”

　　“你不去上学的话，会使得我们显得与别人不同。”比莉蹲了下来，平视格雷的眼睛，揉了揉他的黑色头发，“我能感觉得出拉卡尔夫人是好人。我们在麻瓜的世界，就应该按照麻瓜那一套来。她说你应该上小学，和你一样大的孩子在一起。”

　　“她才不是好人，她要让我从比莉身边离开，我讨厌她。”格雷扑到比莉怀里，小小的身体一直在发抖，被丢弃的恐惧使得他抽泣呜咽起来，“比莉不要我了吗？你也觉得我是小食死徒，是孽种……像祖父说的那样……你早该把我丢掉。所以把我丢进麻瓜学校，不再管我了。”（原谅这孩子被吓坏了！他以为学校都像霍格沃茨，要离开家住校。）

　　“不，你怎么会这样想？”比莉紧紧搂着格雷，想起这从他出生所遭遇到的一切，也忍不住心疼起来，“格雷是梅林赐予我最珍贵的礼物，我漂亮可爱的小王子，我从没想过要抛弃你。我们只是去看看，如果不好就不上麻瓜学校了，好不好？”

　　哭累了的格雷，伏在比莉怀抱里，渐渐陷入了黑甜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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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比莉的小屋就迎来了第一波客人，拉卡尔夫人，和她的儿子尼克——一个看起来充满了活力的棕发男孩。

　　“比莉，我和戴维说了格雷的事，你今天早上有时间吗?带着格雷和我一起去学校吗？”
　　“当然有时间，艾拉，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比莉模仿着拉卡尔夫人说话的语调，轻松欢快的说道。

　　“这就是格雷？”尼克仔细的盯着躲在比莉身后怒视拉卡尔夫人的格雷，蓝色的眼珠充满了打量的意味。

　　嫌弃的瘪瘪嘴，尼克抬起头对自己的母亲说，“你从来没说过格雷是个小姑娘，她和我不是一国的。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是她不能和我一起骑马打战和踢球，女孩子都是娇滴滴的，动不动就哭，最麻烦，最没劲了。”

　　“……”

　　比莉偷笑，格雷挑眉怒视这对像魔鬼一样的母子。

　　拉卡尔夫人敲了一下尼克的头，“格雷是个男孩我和你说过的！他只是有些腼腆。别把他当成和你们一样的疯孩子。”

　　尼克有些狐疑的看着大人，目光在拉卡尔夫人和比莉脸上移动。

　　“格雷确实是男孩，我向你保证！”比莉十分肯定的说，可语气里带着隐藏不了的笑意。“他从来没有和他一样年龄的孩子相处过，所以有些害羞。你愿意成为他的朋友吗？”

　　“当然，以后他和我是一国的了。”尼克拉着格雷的手，将他从比莉身后拽出来，自来熟的说：“你还没去过学校吧！我带你去。我们和更年期的老女人不是一国的。”

　　“尼克，你这个坏小子……” 拉卡尔夫人愤怒的咆哮，“什么叫更年期的老女人，叫你少看电视，尽学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但尼克早拉着格雷，将拉卡尔夫人和比莉远远甩在身后。他还回过头向她们做了个鬼脸。

　　格雷甩了好几次，都没甩开小巨怪紧紧钳着他的手。被扯着跑的格雷郁闷的想，要是这个毛躁的孩子也能到霍格沃茨上学，他一定会是个格兰芬多——格雷从画像们口中听得最多的学院。

　　当格雷知道麻瓜学校根本不用像霍格沃茨一样住在学校，每天都要回家的时候，高兴坏了。比莉为格雷办理了入学手续。从此后，他这个自幼在魔法世界（虽然没出过格里芬城堡）长大的小巫师，成为了莫林镇小学一年级的学生。

　　“格雷，在学校你要听老师的话。”比莉一边为格雷拉扯平整身上的校服，一边殷殷交代，“不要和同学起冲突，也不要透露你是巫师，不要叫同学麻瓜……好吗？”

　　“他们本来就是麻瓜……”格雷轻哼了一声，包子脸鼓着，不屑的说，“弱小的愚蠢的麻瓜。”

　　“你忘记我给你说的故事了吗？被麻瓜发现了的巫师，被架在火上烧……”比莉故意吓唬格雷。

　　“不，不可能！巫师可以用【幻影移形】逃跑的，麻瓜们根本抓不到他们……只有最愚蠢，最没用的巫师才会被麻瓜抓到。”

　　比莉哀嚎了一声，她不在的时候，祖先的画像们都教了格雷些什么东西啊？让他一点都不好哄，“但是你想啊，要是我们被发现，就不得不搬离这里。我们没有地方住……你不能和尼克玩了，不能吃奶酪蛋糕、薯条，和拉卡尔夫人的烤南瓜饼……”

　　格雷瘪着嘴，要不是比莉一直期待他能有个和他一样年纪的朋友，他可一点都不想和尼克一起玩。那个小麻瓜的精力总是太过于旺盛，老拉着他到处乱跑，以至于每次到最后都让他筋疲力尽。

　　不过吃不到炸薯条和奶酪确实让格雷有些难过。他勉强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比莉的要求。

　　比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交代：“注意观察你周围的麻瓜同学，他们是怎么做的！不要显得太另类，太显眼。”

　　不过是些麻瓜而已，格雷闷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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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林镇并不小，作为莫林镇唯一一所小学的学生也绝不会少。光是一年级就有近百个学生，算上其他年级，于是格雷有了五百多位同学，以及一个叫做尼克.拉卡尔的死党。

　　‘死党’这个职位是尼克小盆友自封的，因为他说这听起来很酷。等格雷知道死党是什么意思之后，也曾很认真的抗议过，但被尼克强势的否决了。

　　在麻瓜学校学习的感觉很不错，老师们尽管都很严肃认真，但是学到的东西都很有趣。麻瓜也并不都是一无是处的，格雷的认知稍稍改观了。

　　除了野猴子尼克，格雷还认识了小书呆——丹尼尔，总是鼻涕多得流不完的鼻涕虫——布克，漂亮可爱的公主头小女生杰西卡等等，许许多多的孩子。

　　和格雷想的一样，尼克就是一年级最顽皮的孩子王。

　　和他一起上学格雷才发现，到处乱跑已经算是尼克不怎么顽皮的时候了。上树射鸟，下水摸鱼，用石子丢凶悍的恶犬，玩打战游戏，甚至是逃课……连他的舅舅，他们的老师——戴维.布朗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温和斯文的戴维，大部分发挥作用的时候，也就是在为尼克闯祸收拾残局的时候。

　　虽然经常受到父母和舅舅的教训，但尼克依旧是我行我素的。他的世界总是充满许多在格雷看来没有教养，不可思议的奇思妙想。但无法否认的是，同样也充满了欢乐。

　　尽管格雷大部分时间都和尼克呆在一起，但格雷认定了他们是不一样的，将来会属于不同的世界——在11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