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受！！》徽徽□□

9、第 9 章

　　从周歧离开的那天君焰就没有回来住过，没有周歧在这里就只是一个房子，房子是没有生命的却可以带给有生命的人无限的悲哀。这里还是周歧离开那天的样子，浴室里还有周歧的牙刷、衣柜里还躺着周歧的衣服、茶几上还摆着周歧的生日蛋糕。

　　蛋糕肯定已经过期了应该拿出去丢掉，君焰却着魔似的拆开蛋糕一口口吃起来。原本美味的panettone染上时间的尘埃后吃在嘴诡异的可以，摸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情侣对戒。这是周歧的生日蛋糕，这是准备用来向周歧求婚的戒子…

　　君焰第一次意识到并不是没个人的感情都一样，至少周歧很特别和以前那些看上自己的容貌或者金钱的人不同，周歧对那些好象都无所谓，周歧总是最真实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喜欢、讨厌、宠爱、鄙疑。那份宠爱本该是自己的…

　　半夜君焰被突然的腹部疼痛惊醒在周歧家的沙发上，想起之前自己吃了过期的蛋糕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忍着疼痛自己叫了急救车，自己被送到了医院，想起上次也是被急救车送来医院那时周歧在旁边一直握着他的手，现在就有种被遗弃了的感觉。

　　这次的急救医生还是上次的那个，或许是因为觉得有缘，给君焰看病后竟然来病房跟他聊天。

　　“不错嘛，短期之内两次急救急诊室都成为你开的了。”

　　“…”君焰不语，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是因为刚才又是催吐又是洗胃实在是没力气了。

　　“你爱人呢？把你甩了？”医生开口就一针见血戳到了君焰的伤口，看到君焰古怪的表情医生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那个，这也没什么的…你努力一下肯定追得回来，上次我看他挺紧张你的，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做错了什么去道个歉就行了，别要死要活的增加我们工作量。”

　　“医生，我困了…”君焰是奇怪这医生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原来是认定自己是被甩了寻短见来的。听了刚才的话君焰差点气吐血，什么叫做“增加我们的工作量。”搞了半天自己还成了个没事找事的麻烦了？如果还有力气君焰肯定马上投诉那个医生，可是现在他只能婉转的把他赶出病房…

　　「他挺紧张你的、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刚才那个医生的话回旋在脑海，君焰又是一夜未眠。

　　“你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君焰醒来后坐在病床边的是李艾。

　　“你什么时候来的？”君焰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想起还要去守胖老板上班，他扯下手背上的针就要下床。

　　“你TM想干什么？！给我好好躺着。”刚一起身就又被李艾按回了床上。

　　“李经理！你放开我！我还要去出租车公司…”病中的君焰拼力气肯定没有李艾大，只好拿出老板的口气喝斥到。

　　“随便你，要开除就开除，反正我也看不下去了，看你把自己整成什么样了。反正你现在去是来不急了，你如果乖乖的配合下午我帮你跟医院请假，如果你再乱来我就让他们给你打镇静剂。”

　　“…”君焰睁大眼睛瞪着李艾，放弃了反抗。李艾也放开了君焰给他盛了一碗白粥示意他吃掉。

　　“我也是才接到医院的电话赶来的…”李艾让护士进来重新给君焰输液，自己看着君焰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君焰对刚才自己的态度有点后悔了，这一年多来李艾对自己就和自己的哥哥差不多，自己刚才却用老板的口气喝斥为自己着想的人…

　　“这样的你配不上周歧的，虽然我和周歧不熟但我看得出他是一个强势的男人。他离开你也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吧？如果你在继续这样幼稚下去就算你找到了他对你、对他都是一种折磨。”李艾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君焰的头上，让君焰不得不去面对事情的本质…自己的无能。

　　………

　　另一边周歧的胖子老板本来想着看在君焰这么痴情的份上把周歧的帐号告诉他的，可今天君焰竟然没来，心想着原来君焰也是个禁不起考验的人。

　　“老板你好。”

　　胖子正遗憾时下班出来被突然出现的君焰吓了一跳，抬头看君焰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依着墙，才猜想早上可能是出事了才没来。

　　“和我去趟办公室。”害怕君焰体力不支倒在外面，胖老板把君焰领进了办公室。

　　“出什么事了？”

　　“啊？没、没出什么事。”总不可能直说吃坏了肚子吧？

　　“老实说，要不连门口你也别想站。”胖子语气坚决。

　　“昨天晚上食物中毒…”

　　“从医院偷跑出来的？”

　　“嗯…”李艾帮周歧请假没有获许，就帮他偷跑了出来，君焰可以想像医生现在抓狂的样子。

　　“这是我的帐号，我明天汇款给周歧，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剩下的就看你本事了。”胖老板也是想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他遵守约定没有把周歧的帐号外泄，可是如果君焰通过汇款记录查到周歧的帐号那也不关他的事。

　　“…”拿着手中的纸条，一直渴望的东西到手了，君焰却抓着胖子老板的手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这孩子，手劲怎么这么大？快放开！放开！”胖子老板的手又被君焰死死的抓着，疼的他龇牙裂嘴的。实在是没办法只好不顾形象的开口吼他放手。胖老板这一吼君焰才赶紧放开自己的手，对着胖老板一个劲的傻笑。

　　因为是自己偷溜出来的，李艾还在医院里帮他应付医生查房，结果是胖老板把他送回了医院。才到自己病房门口就看见一大圈看热闹的病人、护士，君焰才出现就被值班护士拉住。

　　“你总算回来了！快进去劝劝你那个助理，他和我们医生吵起来了！”

　　“什么！！？”君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脾气出了名好的李艾竟然和个陌生人吵架！？这事就是录下来放给Sky的人看估计也没人会信它是真的。

　　君焰靠近病房果然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争吵声…

　　“他是我的病人！你有什么资格放他偷跑出去！？”这声音…是昨晚的急救医生。

　　“你到底要纠缠多久！？我说了，他是病人不是犯人，腿长在他身上你无权管他。”李艾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气急败坏的，百年难得一见李艾和别人吵架，君焰决定躲在门口偷听、看热闹。

　　“我没权管他但我有义务管他！你这人真的很奇怪诶，MD弄走了别人的病人还好意思这么大声。”

　　“我奇怪？你才奇怪好不好！这医院里病人这么多你为什么一定要守这里？你是太闲了？不是吧？快出去。”

　　“我出去？这里是医院，是我的病人的病房，你叫我出去？”

　　君焰藏在门口好戏正看得欢，就等着医生和李艾动手了…

　　“诶，君焰你不进去蹲在这里干什么？”好戏正精彩，刚才去停车的胖老板突然出现曝露了君焰的位置。

　　“喂，你小声点…”君焰赶紧捂住胖老板的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病房门打开了，房里的两个人都愤怒的瞪着君焰。

　　“那什么…我刚回来、刚回来、真的…”说到后面显然没了底气。

　　“呵、呵，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检查没做？”医生盯着君焰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君焰只觉得背后冷风嗽嗽的，赶紧向李艾投去求救的眼神。

　　“既然病人已经回来了这里也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回去上班了，什么检查痛、什么检查磨人，医生就自己看着办吧。”李艾没有理会君焰的求救直接把他推给了正要牙切齿的医生。

　　“喂！李艾你先别走，去帮我监视这个帐户！…”

　　“监视个屁！你马上跟我去做检查。”医生一把抓住准备追出去的君焰。

　　结果帮忙送人回来的胖子老板被忘在一边完全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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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生一个多礼拜的折磨下君焰终于健健康康的出院了，这时周歧的近况也查到了手，周歧用叫做周斌的证件回到了B市，在那边却没有隐藏身份还是叫周歧。君焰才知道周歧在米兰的各种记录也都是用的周斌的身份…

　　也就是说六、七年前周歧从B市来米兰时，那时周歧的证件就再没用过了…君焰不知道周歧之前发生过什么，除了他当过商界鬼才李轩然的特助别的都查不到。或许…有什么隐秘的原因才使周歧逃离了B市。但这些对君焰而言都不重要，他这次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追回大叔，其它的都不重要。

　　抱着抢也要把周歧抢回来的心情，丢下Sky一大堆等着老板处理的事，给李艾留下一句“一切你看着办”。君焰直接从医院去机场搭上了直飞B市的航班。

　　下了飞机已经是夜景初上了，君焰并没有马上去周歧在B市的住所，而是从酒店直接到了一间酒吧，这酒吧名字和米兰周歧常去的那家一样叫“湛蓝”。据君焰派来的人调查周歧几乎每天这个时候都在湛蓝泡着，奇怪的是他只喝酒从不带人出场也不接受别人的邀请。

　　君焰来到湛蓝果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喝酒的周歧，君焰坐在了周歧的旁边，周歧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没有理他。早就猜到周歧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君焰也没和他急，反正这人是找到了只要不把他又吓跑了这时间嘛，有的是。

　　“大叔这么晚了来这喝酒？找安慰？”君焰要了一杯酒痞痞跟周歧搭话。

　　“找男人。”周歧不冷不淡的回答，吓得君焰一口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周歧向吧台要了杯酒就向MB坐了一排的地方走去，君焰当时脸都气绿了，如果周歧的目标接了周歧的酒他们的下一步就是…

　　和君焰的忐忑恰好相反，坐在一大堆MB中间的小杰看着周歧向他们这边走来心都快跳出来了…

　　周歧来这边快两个月了，每天来却都是只喝酒不带人，但以周歧的长相和出手大方程度还是让他们这些出来做的很是向往。

　　周歧才走过来就后悔了，为了气君焰才走过来的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请你喝一杯？”随便找了个看上去好欺负的男孩周歧把酒递过去…

　　看着周歧递过来的酒小杰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痛、代表自己没做梦…抖着抖着手接过了酒杯一口闷掉，抬头对着周歧傻笑…

　　他这样一笑竟然让周歧想起了君焰也总是没事就对着自己这样傻笑，感觉背后君焰灼灼的目光周歧一咬牙把小杰带出了场。

　　“那个…先生…你要不要先洗个澡？”被周歧直接带到了酒店的小杰还没从狂喜中出来，显然有点手足无措。

　　“我随便要不你先洗？”周歧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对这个孩子的反应他还挺满意的，要是他是个经验老道的MB一进门就脱衣服周歧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了。

　　“我去、”小杰一头冲进浴室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又怀着忐忑的心情出来时周歧已经换上睡衣依在床头看报纸。

　　周歧看着手都不知道怎么摆的小杰突然有了想调戏他的心情，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过来，小杰听说的过去跪在周歧旁边。周歧抬起小杰的下巴本来准备继续逗他的可看着小杰闭着眼一副紧张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呵、呵…”

　　“先生你？”睁开眼睛小杰对周歧突然的笑还不能理解。

　　“叫我周歧就行了，你几岁了？”周歧宠腻的摸摸小杰的头，他对这个孩子有说不上来的好感。

　　“我叫小杰，十七岁…”对周歧的温柔小孩子毫无招架之力。

　　“十七？不都是十八才能出来做吗？”周歧皱眉，没想过小杰会这么小。

　　“那是象Sky那种正规场所的规矩，我们这种地方其实比我更小的都有…”

　　“！比你更小的？”周歧突然有种苦涩的感觉Sky在这个孩子眼里还成正规场合了。

　　“对啊，以前有一个才十四岁，被一个看上去挺凶的老板包了就没来过…”

　　“为什么出来做？”感觉到小杰的遗憾周歧让他躺进被子里继续说。

　　“我老爹赌，本来准备把我卖给Sky换赌资的，可Sky突然改革不收了，我爹借了高利贷就失踪了子好我来还啊。现在想起来如果进得了Sky该多好啊。”小杰平静的陈述着好象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看在周歧的眼里却都是心疼。

　　“Sky还成好地方了？”

　　“至少对我们来说是的，那里现在福利很好，又很尊重我们这种人…反正是为了钱自愿出来做的，比起这些连客人有没有病都保证不了的地方…那里是最能给我们这种人庇护的地方了。”

　　“…睡吧。”周歧把小杰搂在怀里关了灯。

　　“你？”小杰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找你来不是做那种事的。”

　　“那么？”

　　“你不用问，从今天起我包了你，我们不做．爱只睡觉，你的任务就是装我的情人。”直到我把君焰赶走。

　　“…”小杰往周歧怀里缩了缩，老老实实没出声。

　　一墙之隔，追过来开了隔壁房的君焰气的胃疼，想着自己的亲亲大叔正和别人在滚床单君焰就恨不得把这墙给拆了。趴在墙上听了很久但这该死的酒店隔音效果太好了…

　　“MD果然是个变、态！恋、童！那么小他也下得了手，老牛啃嫩草，恶心…”对着墙君焰哀怨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