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耽收集箱》草帽鱼

29、微开封

　　公孙策舞文弄墨之后，总会惯性地轻舔笔头，有时嘴唇便不免沾墨泛黑。展昭第一次看见时，神色古怪。
　　展：“公孙先生，展某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
　　公孙：“展护卫但说无妨。”
　　展：“您是不是刚亲了包大人？”
　　公孙：……

　　“我对你很失望。”白玉堂冷笑，“昔日南侠，如今竟甘心屈就狗官麾下！”
　　“不，你不懂！”展昭激动道，“包大人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官！”
　　“我还没有黑到那个地步！”一旁观战的包拯咆哮道。

　　大人，为何世人都管您叫包公？”展昭问。
　　“承蒙错爱。我想应是与我的年龄及地位有关吧。”包拯道，“有朝一日你们也会享有同样殊荣。”
　　“喔，那时候我就是展公啦。”展昭兴奋地对公孙策说，“而您就是公公！”
　　“你妹的我姓公孙好吗！”

　　“我跟白玉堂已经化敌为友。”展昭快乐地说，“为了增进友谊，我还给他起了外号。省略掉他名字当中的那个字，管他叫白糖。”
　　公孙策闻言惶恐道：“这种增进友谊的方式可不许用在我身上。”

　　“大人额前为何有个月亮？”展昭问包拯。“这是一种决心的体现。”包拯道，“任何人只要一看我额前明月，便能想到皓月当空、不与黑暗势力同流合污等涵义。”“可属下以为纹个太阳也很有意义啊。”“不行的。大多数人看到太阳只会想到一个字。”

　　公孙闲暇时给众武将上文化课。“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公孙循循善诱“行善者上天会给其以回报,这回报又能促使其愈加向善。”赵虎:“先生举个例子?”“我知道!”展昭忙抢答“黑夜只给我们黑色的眼睛,但包大人做好事特多,所以黑夜又给了他黑色的皮肤,让他有更大的面积去寻找光明!”

　　熊猫说：“我的梦想是有生之年能拍一张彩色照片。”包拯叹了口气：“你真贪心。我只希望能拍一张黑白照片。”

　　包拯升堂审案。“下跪之人，所犯何罪？”“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小人曾正经习得算命之术，他们却非说我是神棍。”“哦？你且为本府卜上一卦，是非曲直自有公断。”“好的大人，我见您印堂发黑……”“来人，狗头铡伺候。”

　　“抱歉亲，你的货我们发错到另一个地址去了，不过我们已经联系对方转寄给您。”“汗，如果对方已经把箱子打开了怎办？你们到底寄去了哪里啊？”“开封府。”“那完了。”

　　我们共事多年，情同手足，彼此却还大人、先生相称，岂不生疏。”包拯道，“我提议从今天起大家改用昵称，比如管我叫老包。”“好！”展昭立时响应，“就叫我老展吧！”“还有我，你们要记得叫我老公！”公孙策道。大冷场。

　　乾隆时常微服私访，掌握大量民间用语如“谈崩了”。“那是什么意思？”和珅问。“指谈判破裂。崩代表失败。”“喔。”不久乾隆意外驾马摔伤，投其所好的和珅逢人便说：“万岁驾崩了。”

　　包拯与展昭初见面。包拯拱手：“在下开封府尹包拯。”展昭还礼：“在下南侠展昭。”“没人会把你当成女侠的啦。”

　　饲养宠物虽有爱，但若不妥善处理，往往烦恼频生。”学识丰富的公孙策道，“我就经常奉劝朋友，养猫之前先给它做去势手术。”“这个话题您没有跟包大人交流过吧！”御猫展昭闻言变色。

　　赵虎跟包拯辞职。“不知其他弟兄怎么想，总之我觉得我可有可无。”他说，“存在感薄弱，人们根本记不住我。”“胡闹。”包拯呵斥，“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你们四人向来是开封招牌。点滴贡献本府亦牢记于心。”“啊啊……大人！”“所以你还是安心工作吧，王朝。”赵虎，确定辞职。

　　我刚认识包大人时，他还是一位白皙男子。”公孙策道。“何以变成现在这样？”展昭吃惊。“因为包大人为官清廉，得罪了不少朝中奸臣，他们齐心协力在万岁面前搬弄是非。”“原来如此。”展昭若有所悟，“包大人之所以不复白嫩，就是因为黑他的人太多了。”

　　“公孙先生，请把那册子递给本府。”“是的大人。”公孙策递来一卷厕纸，然后猛然醒悟：“啊抱歉大人，我听错了。”“别往心里去，对你来说这是正常的条件反射。”

　　八贤王对宋仁宗道：“变天了，您招待外宾在御花园赏月的计划恐怕要泡汤……”宋仁宗沉吟片刻，道：“宣包拯入宫。”“作甚？”“把他吊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天真他还在盗墓吗？”“还在的。一口气盗了三个历史名人的墓，分别是张飞、李逵和包拯。”“然后呢？”“然后他改行挖煤去了。”

　　白玉堂对包拯道：“官场昏暗，奸人当道。说实话直到遇见你，我都坚信天下乌鸦一般黑。”“呵呵，那你现在又怎么想？”“其实只有你一个人特别黑。”

　　庞太师雇顶级刺客取包拯首级。刺客夜入开封府，铩羽而归。太师怒：展昭作梗？刺客曰：非！太师疑：王马张赵小强发威？刺客曰：非！太师惊：另有高手？刺客曰：公孙策！太师大惊：一介书生，何来神功？刺客吐血：那叉叉的公孙策！他一关灯，包黑子就不见了！

　　展昭给马汉讲自己的英勇故事：＂那天我探逍遥楼，获得重要情报，却误中机关，身受重伤。我强提一口真气，支撑到开封府，突然眼前一黑。＂马汉关切的问：＂你昏倒了？＂展昭：＂不，是包大人出来了。

　　包拯急急忙忙来找公孙策：“公孙先生快帮忙看看，本府新买的手机怎么就黑屏了呢？”公孙策接过，揣摩片刻……“大人，您又用自己的大头照当桌面了吧？”

　　展昭追上刺客并将其擒服，赶回开封府。公孙策见展昭便说：“展护卫，你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方才你前去追捕刺客，埋伏在屋顶的另一名刺客马上杀入了包大人的房间！”展昭心下一惊：“包大人没事吧？”公孙策看了看天上乌云遮月，说：“幸好包大人急中生智把衣服全脱了，刺客以为他不在就离开了……

　　美容师来到开封府。“我是免费来为各位提供美容服务的。”“真的吗？”包拯雀跃，“那就麻烦你帮本府去去黑头吧。”“好的，大人请借虎头铡一用。”

　　开封府组织烧烤。展昭：肉我包了。公孙策：烤具我包了。王朝：蘸料我包了。……包拯兴致勃勃问：那本府包什么？“当然是包黑炭啊。”

　　“来人呀，虎头铡伺候。”“我贵为驸马，何况皇上的圣旨已下，你胆敢违抗？”“本府要代表月亮消灭你。”陈世美，卒。

　　“据说，一些植物每到夜晚，便会卷起叶子” “公孙策大人所言极是，想我那日便看到过这种景象” “展大人夜晚也赏花？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是夜晚，是包大人站在花前面…”

　　包拯收到宋仁宗的飞鸽传书：“据密报，庞太师将于近期私运一批军武进京，你速组织展昭、白玉堂等人手拦截。和以往一样，如果你们有一人落网或丧命，朕会否认知晓你们的行动。这份指令将在五秒钟后自动销毁。”包拯看完最后一行字，那鸽子忽然伸头过来，把纸条吞下去了。

　　开封府一片混乱，展护卫耳朵都红了：“白玉堂，不准在包大人面前无理！”锦毛鼠一甩长袖，不依不饶：“包大人给我做主，这御猫在奴家沐浴时闯入，现在奴家清白没了，他还不肯负责！”展护卫的眼睛气得水润润的：“……你胡说，我没看到！”小白鼠龇牙一笑，利落地扯开衣服：“现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