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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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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地裂的感觉袭来的一瞬间,在横滨录制节目龟梨只觉得自己好像随着这上下的震动,在这天崩地裂之间沉落了。横滨的天空灰暗的就像是龟梨现在的心情,所有人都知道地震了。当如同巨龙一样呼啸而来的海啸席卷了福岛的时候,整个日本陷入了一片灾难之中。远在匈牙利拍戏的赤西的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跳着,似乎预感到什么事情的发生。
“嘟嘟嘟——”赤西尝试着拨通着家里的电话,得到的全部都是忙音。日本是个多地震的国家,这是全世界人所共知的,赤西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地震了。他慌忙的拨通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听到的依旧是里面甜蜜的声音,“你好,这里是龟裂和也,我现在有事不在,请您留言。”
“Jin~~~”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那个有着酒红色头发、雪白皮肤、浅棕色眸子的美女,这个被赤西一直当做妹妹的女孩子——Aubree
“怎么了?”赤西摸了摸Aubree的头发,看着一脸惊慌样子的她,忽然觉得好像很奇怪很好笑
“新闻报道说,日本地震了!”Aubree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恐惧,浅棕色的眼睛里都泛着一丝恐惧的光芒
“日本常年都在地震!”赤西笑了笑,看着Aubree滑稽的样子,“Aubree Chan也太小题大做了啦!”
“那日本的地震,一直都是9.0级吗?”
后来Aubree到底说了什么赤西已经一点都不知道了,他脑海中仅剩下一句话——回去、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
9.0 级的地震惊动了全世界,这是历史上第三大地震吧?巨大的海啸使整个日本的电力设施陷入了瘫痪中,整个日本变得人心惶惶。龟梨坐在横滨体育场里面的专属休息室里漫无目的的翻开手机,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留言,都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他隐约的觉得这个人似乎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思考那些了。今天KAT-TUN的几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出外景,但是到现在了都没有接到他们安全的消息,龟梨很担心其他几个队员的消息。电话现在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信号,看着那些留言,他摇了摇头。这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号,难道是自己的手机号码泄露了吗,应该不会的吧?难道是仁?龟梨暗自嘲笑自己可怕的想法:龟梨和也,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明明是山下智久不是赤西仁,你还想着他干什么?前两天的报道你没看到吗?就在你认为他和你做了的那天晚上他在哪里?搂着金发美女去开房?你死心吧,龟梨和也,你和赤西仁早就已经结束了。从他打电话给你说让你等他那天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这样想着,删掉了手机上所有的你留言和信息。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赤西回美国的前一天,他的手机掉到了自家的浴缸中英勇牺牲,取而代之的是玛丽喜多川交到自己手上的新号码。只有玛丽喜多川和赤西仁知道的号码。手机讯号完全中断了,此刻的日本,和死亡孤岛没什么区别。
确认全体KAT-TUN队员没事的消息大约是在一天之后了,龟梨依然坐在横滨的休息室里面。他还是一身窄肩的小礼服,外面的嘈杂声已经渐渐的消失了,人们也在灾难中选择了沉默和等待。远远地看到杰尼斯事务所的专属房车开过来,工作人员保护着龟梨离开了横滨。
“这两天怎么样?”在车上,喜多川先生慈祥的看着一脸疲惫的龟梨,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扩散在他的脸上,“告诉仁你没事了吗?”
“我们。。。”龟梨将自己的脸转向车窗外,看着窗外一片的废墟,到处都是地震留下的伤痕,张裂开来的道路像是吞噬一切的怪兽蚕食着人们的心,而此刻龟梨的心也似张裂开了一样,“我们,已经分手了!”龟梨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链子很长延伸到衬衫里面,龟梨曾经不止一次的在戴上那条项链的时候感慨赤西仁的聪明才智,虽然这么多年一直认为他和聪明挂不上边,但当他打开从山下手中接过的那个盒子的时候,说实话他确实被震动了——那是一条项链,上面穿着的是很简单的对戒,金色的戒指稍稍大一些,楼空着,在灯光下闪烁着迷幻的光芒;银色的相对来说要小一些,镂空的花纹闪耀着龟梨的眸子。两枚戒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龟梨认得那对戒指。那是当年两人刚刚确定关系的时候赤西送给他的。也不知道赤西是用了什么方法将戒指紧紧地扣在一起,它们被银色的项链穿起来,边上还有一张纸条——宝贝儿,请等我!!!
“啊,赤西仁,你干什么啊?”KAT-TUN的乐屋里面,来的稍微早一点的两个小孩儿正别扭的扭打在一起,很显然,龟梨处于下风。他被赤西紧紧地搂在怀里面。赤西像是小狗一样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在龟梨敏感的耳后。
“宝贝儿。。。”赤西像一条巨大无比的狗狗,奶声奶气的在龟梨的耳边吹气,不一会他就抬起头看着龟梨坏坏的一笑,“好了!”
“诶?”龟梨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直到自己抬起手想要擦掉和赤西疯闹时候淌下的汗水才发现,“戒指?”
“恩!”赤西伸出自己的左手,小指上赫然闪耀着的是一枚同样款式的金色尾戒,“嘛,戴上我送的戒指,和也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哦?”
“讨厌,谁是你的人啊?”龟梨噘着自己的鸭子嘴,小声音瘪瘪的、在赤西的心里就像是小虫子爬一样,“我才不要和你戴。。。唔。。。”赤西向来都是一个行动派,在他思想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身体早就已经不由自主的把龟梨抱在怀里。龟梨在他的怀中挣扎着,一双小手不停的乱捶着赤西,赤西反剪住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用一只手握住,又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按住他不停往后躲着他嘴唇的小脑袋,直到感觉到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在自己怀中瘫软逐渐顺应了自己的呼吸,赤西才缓缓的放开一直按着他头得手。
“分手了吗?”看着下车快速走进事务所的龟梨,喜多川蹭蹭自己的鼻子,“仁的电话停机了难道你都不知道?”
明显感觉到龟梨僵硬了一下的身子,接着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乐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