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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卡尔·赛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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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羿回到树林中心,走到坐在一旁睡着的夜舞身边,伸手拨开散落在眼前的碎发。“夜
舞。”他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夜舞。
“嗯?”夜舞睁开惺忪的双眼,“队长。你也解决了么?”
“是啊,对手很棘手么?怎么睡着了?”
“也不是,虽然确实消耗了些魔力,但也不算很麻烦。不知道时沅他们怎么样了。”
“队长!”时沅从后面跑来,“诶?看样子你和大姐头也已经解决了啊。”
“怎么就你一个?若昕呢?”
“我和她分开了,怎么?还没回来么!”
“我在这……”若昕从天上降落下来,摇摇晃晃走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呼……累死我
了。”
“看你狼狈的样子,被人修理的很惨嘛。”
“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衣服都破了。”若昕白了时沅一眼,“不过一个传送魔法,你都那么费劲。”
“好了,别斗嘴了。”风羿打断两人的拌嘴,“若昕,波流西卡呢?”
“没找到,林子的西面已经找遍了,没有。”
“我们分头找吧,林子那么大,天也快黑了,我们要抓紧。”
“哟!你们不是那个时候帮忙的人嘛!”夜舞听到背后的声音已经大致猜到了来人,再看到
若昕挤眉弄眼的样子便更是确认。她从魔袍里拿出面具戴上才转身,看到走来的四人正是妖精的尾巴的人。“你们叫……叫……”
“冥界使徒。妖尾的火龙先生。”
“对对,冥界使徒,好酷的名字!”纳兹高兴的手舞足蹈,全然不顾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
“你们怎么在这?”艾露莎看了一眼若昕和时沅的装束,“刚才碰到两个被打得很惨的人,也是你们干的?”
“我们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妖精女王,艾露莎。”时沅对他们四人依然保持警戒。
“我们是来找波流西卡婆婆的。”风羿礼貌地笑了笑,“你们也来找她么?”
“我们是来道谢的。”艾露莎回答,“之前会长受伤,多亏了波流西卡婆婆才没事。”
“是么,那就好。不过婆婆似乎不在,我们正打算林子里到处找找。”
“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弄得我这都是人的味道!”艾露莎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就听到了骂声。
“老巫婆?”看到波流西卡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若昕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你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不用告诉你。”波流西卡完全不顾若昕难看的表情,看了看被弄乱的屋子和周围,脸色逐渐变得比若昕更难看,回头对着若昕咆哮起来,“若昕!你看你把我这里弄成什么样了!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搞破坏?!啊?!”
“我搞破坏?!”若昕突然也来了火气,“老巫婆你被人盯上了知不知道?我这是帮你清理门户!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需要把我这砸成这样么?根本就是你对以前的事情怀恨在心!”
“诶对!我还就怀恨在心了,怎么着!”若昕见说不通理干脆承认自己捣乱。
“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说一句。”夜舞赶紧拉开若昕,不然打起来的可能都有,“若昕,你刚才不是还一直在担心波流西卡婆婆嘛,这会怎么又口是心非了?”
“哼,谁会担心她?”若昕被夜舞戳中心事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波流西卡婆婆,我是若昕的队长,风羿。”风羿依然显得很绅士,“事情经过我一会会详细告诉您,现在我们会把这里收拾干净的。”说完他转身收拾起东西,另外三人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起帮忙。
“我们也来帮忙吧。”艾露莎说话间已经换了一套工作服。
“那个……我叫露西……”露西战战兢兢地跑到夜舞身边,见夜舞抬头看她先是一惊,然后又鼓足勇气接着说,“那个……我……只是……嗯……”本来只是想谢谢夜舞那日的挺身而出,不然公会所遭受的伤害就更大了。可是夜舞银白的面具遮掉了半张脸,显得有些阴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有事么?”夜舞随手扶起倒落的架子。
“嗯……谢……谢谢……谢谢你那天接下朱庇特……不然的话……”
“那个……”夜舞突然想起什么转向露西,“能帮忙搭个手么?东西挺重的。”
“诶?”露西怔怔地看着夜舞,虽然没有表情,但竟然有种温暖的感觉,“是!”
“会长和我说过,这次公会能够免罪,多亏了你们。”艾露莎边收拾边和风羿说,“谢谢。”
“不用,我们也只是看不惯评议会而已,帮你们,只是顺便。”
“嗯,虽然你这么说,但是还是很谢谢你们,尤其是……”艾露莎看向另一边的露西和夜舞。
“她叫夜舞。”风羿似乎很清楚艾露莎在想什么,“和纳兹,格雷去林子西面的叫时沅,刚才和波流西卡婆婆争执的是若昕。还有疑问么?妖精女王?”
“啊,不,没有了。”艾露莎看着又自顾忙起来的风羿,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这个交给我!”纳兹扛起结女绑在树上,“没想到这些人是黑暗公会的啊。”
“喂纳兹,过来帮忙!”格雷和时沅也带回了雷诺和约翰,把三人绑在一起之后几人就地坐下休息。“真是的,为什么要在外面露宿休息?”
“波流西卡婆婆讨厌人类你忘了么?”艾露莎扔下一把没用的树枝,示意纳兹点燃,“只是屋子里只靠若昕小姐一个人行么?”
“没关系的,若昕已经习惯了,会收拾好的。”这边夜舞和露西也收拾完东西坐下。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冥界使徒的一员竟然是波流西卡婆婆的弟子。”
“阿啦,这么说要是被若昕听到,她可是会暴走的。”夜舞继续对露西说,“严格说来,若若只是被波流西卡一手带大而已。”
“话说回来,上次在对付幽鬼的时候她用的是缎带造型魔法吧?”
“嗯。”夜舞不置可否的应了声,看了眼对面的格雷,又归于沉默。
“可是我听说,缎带的造型已经失传了。乌鲁曾说过,各种造型魔法里,缎带的可塑性最高,也最难。缎带本身柔软没有固定形状,能发挥到如何地步全仰仗魔导士个人的水准,这种造型魔法,可以很强,也可以弱得不堪一击。所以会这个魔法的人越来越少,十三年前最后一个缎带魔法的传人卡尔•赛文也因为工作意外已经死了,他没有弟子,应该没有人会才是。”
“不是意外,是谋杀。”若昕站在众人身后,眼里满是悲伤,“是灭门谋杀。”
“若昕——”夜舞赶紧起身到若昕身边,“没事吧。”
“嗯。”若昕微微笑了笑来回报夜舞关切的眼光,“卡尔•赛文的死不是工作意外,是被黑暗公会盯上,然后灭门。”
除了风羿,夜舞和时沅,众人均是惊讶的看着若昕。“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格雷有些怀疑地看着若昕。“你是卡尔的什么人?”
露西抱着哈比在一边祈祷,这才一会的功夫,场面上几个人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样。冥界使徒的几人脸色都显得有些阴沉不定,这边格雷几人还想追根究底的问清楚。希望两边不要因此打起来才好。
“队长,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随时可以回去。”若昕突然岔开了话题。
“嗯。”风羿嘴角轻扬起身掸了掸袍子上的尘土,“那我们就告辞了,几位。”
“喂!”格雷赶紧起身,“还没有说完呢。”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风羿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拦着去路的格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