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宇智波绫芷

20、第 20 章

　　“是叫迪达拉对吧”响起的声音平和低缓，即便是在静寂中也不会感觉突兀，可鬼鲛却还是险些手一抖将车撞上旁边护栏，目光也有些凌乱。
　　“哎？”看起来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那…疑惑的瞟了瞟他紧张的神色，迪达拉极快的转过身，下巴搁在椅背上“怎么了，嗯”
　　“有什么喜欢的造型么”鼬顿了顿，迟疑着斟酌了下言辞“比如说动物或者是建筑什么的…”
　　“猫头鹰！！嗯！”
　　“……”
　　“喂，不问问原因吗？”
　　“没必要。”始终没有看向他的意思，鼬低着头，比平视角度显得更加纤长的睫毛弯出流畅的弧度，乖顺如扇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
　　“鼬，”迪达拉愣愣的叫他“那个…”
　　完美。这是在那人抬眼应声时唯一的想法，原来单调的黑白，也能这般，漂亮的惊心动魄。
　　“怎么？”
　　“没什么，嗯”迪达拉匆匆的坐回去，一脸不屑的对着窗外撇嘴。
　　哼，才没有那回事呢，
　　他一点都不会觉得鼬的眼睛比自己的好看，一点都不，嗯。
　　而且刚刚也完全没有想要说鼬你让我摸摸你眼睫毛吧嗯这种丢脸的话。
　　也许想的太过入神，持木雕的手伸到了眼前才猛然然发觉。
　　“生日快乐。”他笑得浅淡，却不会失了和煦。
　　“…….”迪达拉冲他鼓起腮，怎么会有这种混蛋那，连讨厌都做不到。外貌与气质都是无可挑剔，要是能傲慢一些就好了…
　　余光中瞥见那写满挫败的侧脸，鬼鲛心底暗笑，从鼬问他要了那块木头是就已经知道了会有这幕。虽然之前没有见过，但好像也并不奇怪，习惯？或者倒不如说是一种迷信。
　　是从三年前就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对美好的虔诚与向往。
　　阴冷黑暗之中的人多半反而更依赖着光的存在，眷恋，却缄默，永远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守望着。
　　永远也不会靠近。
　　鬼鲛看着迪达拉一脸不情愿的钻后面说谢谢，却突然凑过头去亲了亲鼬的脸颊，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皱起鼻子哼哼道“是，我就是没办法讨厌你…不过我才是最能诠释艺术惊艳感的存在，嗯。”
　　坦坦荡荡。明明亮亮。
　　他们笑，他也随着笑，线条一贯的粗犷。
　　只是心底会响起凉凉的叹息，呐，永远。
　　桎梏是自己加予的，他终究没有迪达拉的勇气。先前画面与记忆中某段场景有着惊人的相似，却又如此不同。
　　“没有感激的必要，我只不过执行命令罢了。”将沉甸甸的的大刀交与右手，藉这熟悉的杀伐气息伪装出冷漠的，不知所以然的证明。
　　真可笑。
　　鬼鲛收回目光，却又不自觉看向后视镜。
　　像是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财宝。
　　半是羡慕，半是畏惧；半是渴慕，半是逃避。
　　半是惋惜不被了解叛离春野家的真正原因。
　　半是希望能一直瞒下去能没有负累的相处。
　　最好连担忧与关切都不知道。
　　那微微弯起亮如新月的眼睛不该注视到像自己这样丑陋的存在。
　　不该，不能….也并不期待。
　　“呐，先说好，绝对不准跟我抢旦那，嗯。”迪达拉树袋熊一般吊着他的颈，孩子气的嘟了嘟唇。
　　“是是是”鼬无奈的笑，伸手扳开他的脸。毛茸茸的热熏着会很不自在，左肩的伤口也开始有些疼了。
　　还是不习惯跟人贴的这么近。
　　可….倒也不是太讨厌。
　　迪达拉身上有种很特别的味道，甜甜的有点接近于蛋糕房里的弥漫着的那种。
　　一直都喜欢甜品店，过去总缠着止水去逛。
　　从而经常被他捏着脸打击兼嘲笑。
　　…笨蛋止水。
　　精致的造型，浓郁的香氛，鲜艳的色彩，柔软的质地。
　　只有童话书跟甜品店才能将甜美演绎的这般奢侈这般肆无忌惮。
　　连空气都充满了不真实的欢喜，让人恍然间生出地老天荒的错觉。
　　….所以我就说你最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