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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困惑的环境 ...

  •   四儿醒来的时候,带了点迷迷糊糊,感觉脑门儿使劲的晃,轻轻地摇了摇,症状才稍稍减轻。抬头看向周围的光景,愣了一下,之后猛地瞪大眼睛,这是哪?无数个问号在四儿心中来回游旋。四儿躺着的房间,挺大的,对于没有数字概念的她也报不出个数。房间很整洁,门口边应该是一个带浴室的厕所,正对床的墙上挂着两张地图——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这娃很有思想),床左边一个70年代的老式衣柜,床右边是一张书桌,书桌边摆着个立式书柜,里头摆满了书,再过去是两扇玻璃窗,阳光正从外头直射进来,给人的整体感觉充实又不复杂。可惜现在四儿的感觉可就很复杂,惊慌?有!害怕?有!好奇?也有!是的,四儿确定,她所处的地方还是地球,所经历的年代还是她的时代,只是她不明白这是哪?
      起身,下地,慢慢走向浴室,拉开门,在镜子前站好,仔仔细细端详镜子里面那个人儿:眉不粗不细,像是用毛笔泼墨似的在上面描了几下;眼睛大大的,看着人时特别专注;嘴儿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脸颊微带点刚起床的晕红,整个脸圆圆的,衬着整个人稚气了许多。这姑娘应该只14、5岁吧,四儿心里想着。总而言之,一句话,清秀有余,美而不足。
      四儿还是有点做梦的感觉,茫茫然的,不真实。看见坐厕,想都没想坐下去。嗯,感觉不错,可问题是,她解手了,但她还是在这里呀!四儿真是有点惊慌了,想想吧,自己才刚刚毕业,刚刚在一家物流企业落脚,刚刚才跟妈妈通完电话,刚刚还在看动画片,刚刚还在睡觉,怎么睡着睡着就来这里了,对了!刚刚还在煮东西呢,也许,可能......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此时外面一个女人声音的叫唤来的让人惊惧。
      “四儿,起来了吗?头还疼吗?”吴妈妈今天特别着急的赶回家,小女儿昨天差点被车给撞了,幸亏没事,可是脑袋那里还是受到点影响,医生虽再三保证绝对没事,并承诺若两个星期内无效,无偿为四儿进行再次维修。这话说得可满,可女人嘛,总喜欢操心,尤其是当妈妈的人。这不一下班,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可你说这家怎么这么静呀,都快睡了一天了,不会真睡过去吧。想到这,吴妈妈赶忙跑进四儿屋里,看着厕所门关着,忙大声地问。
      “呀!我,我… …没,没事儿。”四儿语无伦次的回答,手脚有些抖,可还有心思抽空想怎么这姑娘名字也叫四儿,是小名吧。
      “真没事儿?没事儿就快出来。”吴妈妈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吴妈妈的心是放下来了,可四儿的心是提上来了,站在门前,不住地给自己打气,别想那么多,再想也回不去了,现在我就是四儿,再生四儿!打开门,吴妈妈那张脸立马装满四儿的眼球,这这,这女的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妈呀!见鬼了!可我不是四儿呀!不,我是四儿!呀,这是毛回事!来不及给四儿纠结的时间,那个长得特像四儿妈的吴妈妈拉着四儿左瞧瞧右瞧瞧,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才放开四儿,特慈爱地看着四儿,轻声说:“这孩子,还没睡醒吧,看这脸蛋还红红的。”说完还掐了一下四儿的小脸。四儿震惊了,凌乱了,这不就是咱妈嘛!?瞧这眼神,这掐人的功夫,愣当当就是活脱脱的四儿妈!像是察觉到四儿心思恍惚,吴妈妈以为四儿真是没睡醒,于是又摸了摸四儿的脑袋,说“没睡醒吧?要不再回去睡会,妈妈今个儿买了你爱吃的菜,待会烧给你吃,你先去躺会儿,回头好了妈妈叫你吃饭,好不。”四儿愣愣地点头,目送吴妈妈出去。
      待回过神来,四儿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抱着个枕头,在上面滚来滚去,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吴妈妈的相貌,太像了,简直就是四儿妈嘛。对于目前这种状况,四儿不知道怎么对付,在她的二十一年生活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说白了点就是缺心眼。想当年四儿妈跟六岁的四儿说你是我在垃圾堆捡来的时候,四儿就一直坚信她不是四儿妈生的,以致在往后的日子里四儿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去垃圾堆里蹲守看有没有人来认领她,直到这事闹得大院子里左邻右舍的人都知道了,四儿妈才赶忙告诉四儿她是从妈妈肚子里面出来的,这才让四儿宽心,总算不用天天去垃圾堆蹲守了,于是又欢欢乐乐地去玩了。对此四儿爸的评论是这孩子没心没肺,要万一真不是咱家的怎么办呀。对此评语,当年六岁的四儿只是撅着屁股在四儿爸面前放了个屁。所以说,即使对于现在甚至是往后的日子,四儿充满着很多困惑,但现在她真的只想好好睡一觉,一天里发生的事让她那容量不大的脑袋瓜有种负荷运转。也许明天就好了,也许还是一样,那怎么办呢?管它呢,要来那么多也许,地球也照转呀。
      翻了个身,小脸正对着阳光,带着晕红的脸儿在阳光的照射下浸透着一股暖暖的味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困惑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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