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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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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刚才那么一档子事儿搅和一番,金俊秀也没了心情,带着灵韵回了家。
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一动不动,到了傍晚奶娘喊他去吃饭,也是被一句没胃口给打发了。
金俊秀想,他金在中不过是长得漂亮点罢了,自己偶尔脑袋犯浑觉得他温柔点儿罢了,其他还有什么?
……值得为他茶不思饭不想嘛。
金俊秀翻了个身,深呼吸一口气,命令自己不要再想起金在中。
可是眼前总是出现一个身影,素色白衣,头发松松的绑在耳后,浅浅一笑。
幸好这时有下人来通报,“俊浩少爷回来了~~~”
金俊秀打理打理凌乱的衣服,去了前厅。
“哥~~~”
一个俊逸的男子转过头来,长相和金俊秀大为相似。
“俊秀,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金俊秀撅撅嘴,“你和爹越来越一个德行了。”
金俊浩敲敲他的头,“你呀,整天不务正业,怪不得爹和娘那么不放心你。”
金俊秀倒是丝毫不介意,拐着哥哥的手臂缠着他讲讲这经商几个月的心得。
“俊秀,你也该学些正经点儿的东西了,”金俊秀一脸语重心长,“帮我管管家中的生意也好,爹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娘身上还有病,我们家,就指望我们俩来发扬光大了。”
金俊秀皱皱眉头,“哥,你是长子,家业应该你来继承,我不跟你抢,你倒还巴着我了。”
金俊浩笑笑,“我知道我们俊秀让着哥哥,你来帮忙打个下手也好,我付你工钱。”
金俊秀摸摸下巴,考虑考虑,既然付工钱,也不用每天顶着这张脸去问爹要钱了,还能被爹夸夸,一石二鸟。
“行。”金俊秀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早早了起了床,跟着哥哥去了自家的店铺转悠转悠。
“哥,咱家都经营了些什么阿。”金俊秀打了个呵欠,眯起了眼睛。
“我算算,”金俊浩掰掰手指头,“钱庄是全国各地连锁经营的,五家酒楼,两家镖局,一家赌坊……其他的,暂时算不清楚。”
乖乖!!金俊秀的眼皮跳了跳,自己的老爹还真是不简单阿~~年轻白手起家,几十年已经把产业扩大到这种彪悍的程度!
娘亲当年还真是有眼光!
先跟着去了家钱庄,金俊秀看着那一排排的金子银子,眼睛直放光,这~~这~~这能吃多少顿酒才能吃完阿!够给雅玉赎一千遍身了!够买多少个景德镇的花瓶阿!
金俊浩拍拍他的肩膀,“拿出来点儿出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金俊秀干笑两声,“还是哥最了解我。”
“别说奉承话,今天给你两本儿账,你给我查清楚了。”
“诶诶,知道知道。”
金俊秀坐在椅子上腰酸背痛,揉揉眼睛,酸死了,东西都看不清楚。
那一排排的小字,数目,还有不知名的符号,都什么跟什么阿!真不知道哥是怎么整天面对这种东西的!……还是我天赋不够。
小毛端了茶水过来,捶捶金俊秀的肩:“少爷,歇一会儿吧,别累着了。”
金俊秀向冒着热气的茶杯吹了吹,点点头。
“你和小花怎么样了?”金俊秀装作不经意的问。
小毛挠了挠头,些许害羞,支支吾吾:“少、少爷,我和小花,也就,也就那样……”
“恐怕不是吧,”金俊秀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茶杯,“我刚才还见她给你送什么东西来着。”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少爷你。”小毛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香袋,“她说他织了两天才织好的。”
“不错不错,”金俊秀赞赏的看看他,“男人嘛,也要该出手时就出手。用不用我帮帮你?”
没等小毛说话,他又接着道:“有时候指个婚成个好事儿也能积积德。”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小毛急忙点头,脸上满是喜色。
“嗯嗯,知道你感激我,”金俊秀扬了扬手,“回去查查吉利日子,早日把事儿办了吧。”
小毛鞠了躬急急忙忙的退了下去,金俊秀偷偷笑了笑,成人之美成人之美,自己果然是君子。
傍晚,饭桌上,金父问,今天帮你哥办事儿,弄的怎么样
金俊秀哼哼唧唧出一句还行,埋下头吃饭不敢吭声。
“还行是什么意思,”金父用筷子指指金俊秀的脑袋,“我就知道你不中用。”
金母瞪了金父一眼,“俊秀今天才刚上手,你让他能有多少能耐?”
金俊浩笑了笑,对自己的父亲道:“爹,俊秀做的还行,再多培养培养,定是能成大事之人。”
金俊秀撇撇嘴,嫌弃的吃了一口菜,成大事之人?哥,你就损我吧。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做的有多差!
“听见没有?俊浩都这么说了。”金母咳嗽两声,放下了筷子,“我们俊秀厉害着呢。”
见到自己母亲似乎身体有些不适,金俊秀忙问:“娘,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金母拿起手帕擦擦嘴,满不在意,“可能是近些天儿天气有些凉了,不碍事。”
“哪回你说不碍事就必定有事儿,”金俊秀嘟囔一句,“明天请王大夫来看看吧。”
“好好,都听你的。”金母夹了一块肉丸放到他碗里,“先好生吃饭吧。”
后天在金家大院儿,一个排场不大但是非凡热闹的婚礼正在举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金俊秀心里满足的很,自己从小到大挫事做过不少,但是好事儿很少做。
这就是那为数不多的好事儿中的其中一件吧。
金母和金父做了见证,或许是家里好久没办过喜事儿了,脸上都挂着合不拢嘴的笑。
刘叔送些礼钱,奶娘送些花生大豆,小朵送给小花两盒胭脂,父亲许给两人几个月的假期回家好好温存温存。
金俊秀环抱着胳膊,看着其乐融融的场面勉强勾起嘴角,喝了两杯新人敬来的酒,就再也提不起兴致。
他抱起一坛桂花酿上了房顶,这朗朗晴天,甚是无趣阿~~
自己~~竟然有些想希澈哥了~~
希澈哥陪他喝酒,陪他一块儿听人唱曲儿,陪他一起研究菜谱,陪他一起游山玩水。
自己就那么把他丢下了,他会不会怪我?
还有赫宰兄,不知和希澈哥发展的怎么样了?会不会和自己一样被吓的逃走了?
金俊秀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脱了了衣衫,赫宰兄才不像自己那么胆小,自己就是一缩头乌龟~~
这年头,真的就像东海说的那样,开始流行断袖了么?
唉,烦呐。
一坛酒洒的满身都是,金俊秀想借此来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个念头不能动,金俊秀,你家里虽上没有八十老母下没有三岁小孩,但是,你有对你期望甚高的父亲还有长期忧心宠爱着自己的患病的母亲。
上面虽还有一哥哥,可这么大的产业怎么能担负到哥哥一个人身上?
你已经是弱冠年纪,浑浑噩噩这么多年,也该懂点事儿了。
金在中,金在中,金在中金在中……
就这么嘴里念叨着,金俊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