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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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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志安!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状况下见面,夏悠然空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内心就像包裹完全之后被人抽丝剥茧一般的刺痛,如此残酷冰冷的痛彻心扉。
“夏悠然,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味道,这么多男人都往你身上蹭,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欧阳蕙兰冷笑着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凭什么,凭什么夏悠然总是能遇上倾心于她的男子,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愤怒的眼神里掩藏不住的痛苦,为什么?!凭什么!
“蕙兰!”一路上王琦磊因为愧疚所以不言不语,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这样的话从自己的妻子的嘴里说出来。
欧阳蕙兰瞪了王琦磊一眼,心里愈加的不爽起来:“我说的不对吗?我连说说的权力都不可以吗?你还真是护着她啊!有本事你当年怎么不娶她?!有本事你现在把我休了!反正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不正好顺应天意!”欧阳蕙兰越说越一发不可收拾。
“孩子?什么孩子?你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吗?哪来的孩子?”李志安更加一脸的疑问,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又跟孩子扯上关系了。
夏悠然依旧说不出话来,眼泪疯狂的填满整个眼眶,如珍珠般闪亮的泪珠肆无忌惮的滚落了下来,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夏悠然越发的沉默,李志安就越发的愤怒,他内心的狂烈怒火已经让他无法控制。李志安猛的扳过夏悠然的双肩,双眼迸射出冰冷又爆裂的火焰,“夏悠然!回答我的问题!什么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强大的气焰让夏悠然更加的不知所措,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肆意的洒落,可这问题的答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李志安没有松手,却调转了方向,凛冽的眼神直直的逼向王琦磊,“王琦磊是吧?那么——”
王琦磊被这冰冷的眼神逼问的一阵阵的寒意,明明是寒冷的冬日,王琦磊的脸上却渗出一粒粒的汗珠。
“孩子是我们的!”欧阳慧兰看不得自己丈夫如此无用,忍不住说了出来。
“蕙兰!”王琦磊横眼瞪了蕙兰一眼,转眼间又下意识的去寻找夏悠然,却又再次对上李志安的双眼。
“什么叫孩子是你们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志安隐隐猜到夏悠然做了什么,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猜测,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欧阳蕙兰有些赌气的看着王琦磊,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就是你想的那回事喽!”欧阳蕙兰就是要捅破窗户纸,夏悠然越是悲惨,她欧阳就越是兴奋,兴奋道骨髓里。
“是他的孩子,对吗?”李志安松了手,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即使再过残忍夏悠然也要面对现实,事实如此,她无可奈何。
“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夏悠然转瞬之间就换上了一副平静的面孔,完美的无懈可击,刚刚颤抖到就要晕倒的夏悠然犹如一丝幻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一个月?李志安迅速的回想着,一个月前的任何事情,一个月前自己刚刚回到这里,一个月前夏悠然夜不归宿,一个月前自己和夏悠然开始冷战,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做掉!”李志安咽了口气道
“什么?!”这一声震惊的不只是夏悠然,连同欧阳和琦磊也一同载了进去。
“凭什么?!你凭什么说做掉?!你有什么权利让她做掉?你有什么资格让她做掉?!你是她什么人你就让她做掉!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千辛万苦的来的孩子!你凭什么就让他消失?!”欧阳蕙兰渴望得到孩子的欲望已经欲罢不能,她不能,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她绝不会让这个孩子消失!绝不会!
“凭什么?!就凭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李志安愤怒的吼了出来,话刚出口,李志安就真想抽自己一嘴,这什么狗屁逻辑,也难得在这种状况下,李志安还能想到此。
“哈哈哈哈哈!!”欧阳蕙兰止不住的笑意,她全身都在颤抖,只是这是一股兴奋的颤抖,“不是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欧阳蕙兰几乎笑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太可笑了,“这位先生,你周围的女人的肚子里,不也不是我的孩子吗?那你怎么不让人家把孩子也做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可乐了!!”
“蕙兰!”王琦磊忍不下去了,自己的丑事就在这医院里被冠冕堂皇的播散的四处开来,这还成什么样子,“不要再说了!咱们该走了!”
“怎么?老公,你不觉着好笑吗?啊?”欧阳蕙兰还沉浸在击败对手的兴奋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家庭早已变成了周遭的新闻话题。
“这有什么好笑的!你难到让人家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是好事吗?你看看周围,你觉着这是好事吗?!”王琦磊已经呆不下去了,周围的窃窃私语让他难以自安,更何况万一这里面有自己认识的人,拿自己真是无言以对了。
欧阳蕙兰停止了笑声,这才察觉现状的异样,只是为时已晚,她的家事自此便成了夜谈,“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别人吵架啊!去去去!都别看了!”她无法后退去解释这一切,只能强硬着态度驱散着周围的人群,她欧阳蕙兰再过无畏,也不愿意自己的家事变成别人口中的谈资。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零零散散的剩下一些海没有查诊的夫妻,低声的细语着。
王琦磊拽着欧阳蕙兰就要离开,擦过夏悠然的身旁,他想要跟她道歉,斜眼瞥见夏悠然此刻木然的表情,王琦磊终究是没有开口,拉着蕙兰离开了。
夏悠然看到了王琦磊的眼神,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对于王琦磊的好感荡然无存,没有一丝的幻想,没有一丝的牵绊,自己魂牵梦绕了多年的男人在这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夏悠然突然觉着自己这么多年做过最蠢的事情就喜欢这个男人,这个她从不真正了解的男人。
夏悠然笑了,脸颊干涸的泪水之中牵起了一抹轻松的微笑。却不曾察觉,刚刚自己踏进医院之后一路跟随眼神的真正来历,也不会发现,在她刚刚产检的医生办公室,一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