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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繁花瞬逝觅沧海】上 身为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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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者为卿狂,唯我葵枳
何者坐畔兰阁两生,唯我看厌葵园三世
兰心肆栽一人踏
葵愿情切无人眷
无论你是铃兰还是墨兰,
洛清兰,这一世你一定要属于我!
正月里,宫中高高挂起大红灯笼,朝歌夜弦,柳莺艳舞,好一派繁盛之景……但是无人知晓的后宫却冷清依旧。
【矽谷•筱莆】
萧淑妃住处
“娘娘,这些还是让奴婢们做吧!”看着萧淑妃一人忙着抬炉、点香火,一旁的侍女十分担忧,毕竟萧淑妃可刚养好身子啊,要是出了差错,那……
“娘娘!”
她略微顿顿,侍女们立刻展开笑颜,但她说:“这是我该做的……”看到她们疑惑的眼神,才说出下一句话,“身为母亲……身处高位的我竟连自己的女儿也保不住,连那些布衣都能做到的……”她倾城一笑,带着丝丝苦味,似乎又回到十三年前那个传说中的歌姬身上。
“我只想亲手为我女儿祈福,你们下去吧!”她挥挥衣袖继续忙着。
“娘娘……”相互看看便也退下下了。
后院只剩下一阵阵轻喘声。
墙角暗处一盏暖光微闪,瞬即离去。
许是上苍悲悯深宫可怜人,竟落下意是圣洁的白雪,亦是为他们赎罪罢了。不假逾时红瓦缝,黒檐上边铺上一层白毯,覆盖住一切的阴暗。
【御医阁】
一阵微风拂过,红灯笼摆摇不定,映着玉榻上人的小脸一阵通红。或是灯里烛光过于明亮,亦是睡梦中察觉有人在等,揉揉双眼起身听畔落雪声。
啊,竟然落雪了。上次下雪还是和……算了,反正他也不在了……
“唰”门开了,回过神来门里门外的人皆是一惊。
“葵枳!”纵然有千般试想也未曾想到儿时的青梅居然在宫中。然而我又曾想到葵枳他又有何苦楚……
“砰”,葵枳合上门端着药静静落座于我榻前“很久不见了……兰儿”望向窗外道:
“又下雪了呢……”
好熟悉啊……
“又下雪了呢,兰!”五年前他也曾说过这样的话,而后他说:“兰,我喜欢你!”
葵枳……何必呢……
“葵枳!”我念得很重像是报复般,“这已经不是那时的雪了。”
他听出了我的本意,脸色一白自嘲道:“嗯,我一直都知道,也知道你也不愿知道原因,但……”他抬了抬手中的药碗,示意我喝下。
皱着眉接下顺势舀一口尝味,苦涩感顿时涌向心尖,层层水雾弥漫在我眼眶,“那这里是御医阁吗?”
“嗯”他顺手递过一颗糖。
我接下,待到吞咽时才觉察自己干了什么事。这已是习惯啊……“我怎么过来的?”一口饮尽冲淡那无法遗忘的甜蜜味。
“你是由六皇子带来的。”他坐向阴处看不清脸色。
“还有谁?”细细抚摸着碗上的纹路,我问道。
“……四皇子”
“他们还在吗?”
无声
我放下药碗,起身走至门前跪下,深深叩头:“谢四皇子、六皇子救命之恩!”门开了,赫然是那两人。一人蓝衣玄发温和可亲,另一人白衣青丝冷漠无情。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就在门外。葵枳转过头睁大双眼看向我。
“葵枳!”葵枳你真的不用为我做什么……皇家,我迟早会被牵连的!
他不语。忽然眼前一亮,一双蓝靴停在我手前,棉布制的,锦衣微摆一只手轻轻把我扶起,像是在对待珍宝般。
“你身体不好也别跪着受凉,不过在你眼里似乎我的魅力还不如四哥啊!”他似乎很兴奋。
想要谢罪却被他拦住,一袭蓝衣似乎很衬他。“你是今日要来任职的芷仪洛清兰,是吧!”
我略微俯首回道:“谢殿下关心,民女确为洛清兰。”
他似乎很苦恼道:“既然这样我也介绍一下,我名苍藜。”指向四皇子,“这是四皇子苍梗”四皇子点头示意。
我作揖道:“四皇子、六皇子,天色还早不知还有何事?”贵为皇子不可能无事瞎折腾在这晃悠。
他俩相视一眼,六皇子莞尔一笑道:“今天父皇设宴在洛神宫,我和四哥特地奉旨带你去。”
原来如此……那不是可以看到姑姑了!
轻理衣着道“那我们启程吧,四皇子。”略微停顿,“也谢过葵枳大人今日的汤药之恩,他日必定还过,就此别过。”径直往前走,不用看也知道葵枳是什么脸色……太了解也是一种过错……
兰,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你不会也不许知道我做了什么。兰……已经两世了,我们真的无缘吗……我真的不想放弃你。葵枳
【小径】
夜幕将至,太阳的余光只残留在生者眼底。一朝一夕,也不知道多了多少逝者,亦不知道伴随着这些多了多少生者。
皇宫深处有三人迎着风雪相携而去,这三人便是清兰他们。
“呐,清兰!”六皇子
“六皇子!君臣有别,还是不要太亲热的好。”无奈地摇头。从那出来已有半个时辰,这六皇子还真是朵奇葩。刚刚……
“洛清兰……”六皇子一脸羞红地看着我,似想说些什么,但支支吾吾却不再出声。
“殿下?”不会是……
“嗯……既然以后要在一起……”惊觉自己说错话,气急败坏道,“是共事!那老用敬称就有些不妥了。”说完他偷偷打量我的神情似无不妥再道,“你现年十一吧,不如称我为六哥可好?”
原来是这事,害我虚惊一场,但……“不行!”六皇子背后可是苏家啊,默默无闻却如假寐的狼吞噬着周边的小家族,如今站到四大家族的位子,可不能小觑,何况这六皇子。
“为什么……四哥你说句话啊,难得有个现成的妹妹”六皇子一看行不通,连忙向四皇子开刀。
“殿下你……”
“好。”四皇子突然说了一声
“什么?”我和六皇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可是第一次听他说话,声音刚劲有力却带着点点柔情,似在哪听过……
他蓦然回首点点星光在眼里流动,带着笑意道,“你可叫我四哥。”
我不回他话只顾低着头默默向前走去。
倒是六皇子不分场合的说了一句“清兰你耳朵怎么红了,是太冷了吗?”一字一句里透露着戏弄之情,原来他刚刚都是装的!
“呐,清兰!”
“呐,清兰!”
……
也就是这样才出现上述场景。
远处星光微闪,像是一盏明灯,指引这些迷途的孩子回家。太监侍女们提着红灯笼埋首于风雪中似在寻找些什么,呼喊中依稀听见“四皇子”“六皇子”等字样。
三人相视一笑疾步向光亮处走去。
似乎这人世并不像他们想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