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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千钧X一发X的时刻 小姐心中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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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酷拉皮卡并坐在华丽却无声的大厅,对面是揍敌客三人,基裘旁边还多了个穿着深红和服的萝莉啊不是正太,而大管家梧桐侍候一旁,我敛眉规矩地盯着疑似为稀有矿石的地面。
瞧这种审犯人办肃穆的气氛......是厉害的麻烦精走远了之后对待小辈就无须客气了吧。
察觉到酷拉皮卡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一直没有说话,我向他看去,结果发现他身子绷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你是从流星街里出来的,那话就直说吧。”席巴慢慢的施加着威压:“你认识我的儿子吗?——亚路嘉·揍敌客。”
心脏顿时一紧,脑海模糊的浮现出曾经有一个紫色猫眼的异样孩子抓着自己的衣袖忽然闭上眼睛摔在自己眼前,然后就是我因厌烦而离开他时他眼里凝固的木滞。
......是人死了然后兴师问罪吗?我就这么自投罗网了?不对,回想当时的伤势的话,按他的能力是应该不会死的,除非有什么意外。
冷静,冷静,临兵斗甲列阵在前。
既然被这位发现了端疑,也只能半真半假的掩饰了。
“认识......”
席巴的竖瞳紧盯着我:“那你就是血瞳女孩了。”
“那......”才发出一个音节,顿时令我心房颤动丝毫不敢松懈的念力侵袭了诺大的客厅。
但这念力不是恶念。
是......金·富力士的念力。
席巴皱眉望向某一个地方,“那个家伙还没走远,念力中心是在试炼之门那。”
基裘摇摇扇子:“啊啊啊!那刚好是在揍敌客的领域之外呢,狡猾的富力士先生。”
席巴不屑地哼一声,又将视线转向我:“那又怎样?他女儿的命还在我手里......”
我暗蓄力量全神戒备,在下一秒就准备瞬身而逃。
桀诺摇摇头:“席巴,别说这么挑衅的话,我们是生意人,不做亏本买卖。”他也望去金·富力士存在的方向,“猎人协会真是有一个不错的力量啊,前途无量。小丫头,害怕了吗?”
我点点头。
“嗯嗯,真是诚实的小丫头,梧桐,带他们回房间吧。”桀诺清了清喉咙。
“是。”
这时念压霎时消失。
我从椅子上下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切,比做完三万个伏地挺身还累。
一双浸满冷汗的手握住了我同样冷汗的手,我抬头望去,酷拉皮卡的眸色是青蓝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挠着头挣开那双手,低声说:“不好意思我不习惯。”
“哦......”酷拉皮卡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反射性的握住那只骨节微青的手,他不安极了。
基裘摇着扇子边随席巴桀诺离去,边尖叫着:“啊啊啊~多么坚贞的小女孩,我喜欢,柯特,你喜欢吗?”
“不知道,母亲。”名为柯特的孩子面无表情。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被基裘唤作柯特的萝、正太,之前他的存在都被揍敌客的家主们压制到了最低......我暗暗惊讶于他的样貌,这简直就是亚路嘉,样貌无差。
可能是双子吧。
我的墨眸淡淡地在他脸上拂过,看着向梧桐那边独自思量着。
揍敌客外,金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黄泉之门。
面色悠闲,皎洁的乳白色月光柔和了他的轮廓。
“啊......今晚的月亮真美呀。”
皆卜戒从门亭里探出头来。
“富力士先生你还没走啊。”
金晃头一笑,“喔,好香的味道,不嫌弃的话我正好肚子饿了。”
“......好吧,能和大名鼎鼎的三星猎人吃饭是我的荣幸。”皆卜戒抓抓花白的头发,也不大在意和别人一起吃饭,这个金·富力士仿佛有一种天然的气势令人忍不住结交,令他不忍拒绝。
某被宰怕了的忽然一顿:“收钱吗?”
皆卜戒失笑:“不收不收,不过只有盒饭。”
......
第二天早早起来,大理石窗口泻进来的一点点晨光令室内有了些许亮度,呼吸着冰凉的空气我摸着雪白的薄绒被单撑脸发呆。
“喀嚓。”一开门声,进来了一位推着餐车的女侍者,她礼貌地说:“半个小时后回去大厅,这是您的早餐,请慢用。”说完便转身走了静静地带上门。
我保持原姿势看着那些餐点,心里评估着刚才那名侍者的能力。
推着推车能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送早餐,仅这一点我就明白在这里我不会有自己的半点私人空间,简直就是在侠客的监视器下的感觉......罢了,我曾经在暗部接受过这方面的心理开导,这一点还是可以忍受,只是制作苦无什么的不怎么方便就是了,得暂时搁置下来。
“咕噜......”
摸着肚子我自言自语:“哦呀哦呀,肚子饿了。”下床走到餐车前,将牛角面包和牛奶搁在桌子上规规矩矩的开始享用......然后吐了出来。
有毒。
烈性、短暂、使人暂时性麻痹腐蚀一类毒药,不明白有什么成分。我掏着口袋,拿出昨天金给我买的棒棒糖吃完后的小木棍,当时顺手揣口袋里了,毕竟电车上没有垃圾桶。还好揣口袋了,这里的家具和地板都是用特殊矿石材料制作的,验毒恐怕没什么效果。将小木棍在牛奶里搅了搅——小木棍在缓慢熔化。
我舔着衣袖试图去掉味蕾上粘着的灼烧感。还好在幻影旅团时偶尔侠客会培养我抗毒的能力,不然就难测了。
揍敌客家怎么会这么做?心猛地一颤,我急忙跳下椅子奔向门口,没弄错的话隔壁的酷拉皮卡的早餐也是一样的!这点毒药会要了他的小命的啊!
“呼——”的一声拉开门,却见着酷拉皮卡安然无恙地端着和我一样的早餐一脸惊愕地站在门口看着我,一个准备敲门的姿势定在门口。
我紧张地指着他手上的早点询问:“你还没吃吧?”一问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吃了的话毒性立马发作还会等人好端端的站着吗?
酷拉皮卡微微地避开我过于直接的目光:“呃、嗯,是的,我想和你一起吃。”
我挠挠后脑勺:“啊,可能吃不了了,早点里都有毒。”
“诶?”青蓝色的眸子凝固,转而慌乱地抓住我的肩膀:“那你有没有事?”
“咕噜......”
拍拍自己的肚子,我干笑:“尚好,尚好,就是有点饿。”
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气。
突然,酷拉皮卡身后出现的人影令我的墨眸微微一凝。
大管家梧桐看着洒在地上的牛奶和牛角面包,边走边扶了扶银边眼镜:“抱歉,我来解释一下,揍敌客的几位家主都从小接受抗毒训练,每次用餐都会在里面放上适量的毒药,这只是厨师和侍者的过失。”
“......”我盯着他,没有看出什么异动,也没有看出他是否感到真正的抱歉,他好像只是公式化的过来说明一下。
“很快会有仆人送来安全的早点,请你们先在里面稍等片刻。”说完便转身走了,和给我送早点的那名女侍者一样。
我悠悠的在心中感叹:没有能够俯视他人的力量的人,别人都会在有意无意中泄露出来那一份轻视啊。
目送梧桐直到看不见后,我又拾回那根熔化一小半的小木棍放在地上洒了的那片牛奶上——没有反应。
擦着酷拉皮卡的手肘回到房间,薄薄的唇角悄悄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啊啦,厨师和侍者的过失......用这样容易看透的谎言来敷衍弱者呀。
啧啧。
......
接下来的一整天,揍敌客很好了履行了帮我修行念的承诺,来了个老学究样的老人使我对念的概念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而酷拉皮卡在漫长的修行和强制开启念中选择了后者,晕倒后正在房间里休息。这点令我有些讶异,看来这个男孩的性子我还得好好琢磨下。
“呵呵,其实念能力无法解释,这仿佛是创世主或是这个世界自然生成的超理论性质,给世界的主宰者人类更强大的力量来支配,而猎人协会就是因为这种力量聚合而成的,他们利用念来获得他们想要的,当然也有人是为了猎人协会来得到他们想要的,自取所欲而形成的庞大体系。念能力在他们看来有他们机械化公理化的理解,就像每个国家义务制教育里的课本一样没有新意。”老学究笑呵呵地使得脸上的皱纹都聚在了一起,“你现在所了解的念知识就是被他们义务制灌输的结果。但是我们揍敌客的理解稍有些偏差,在流星街的理解也没有猎人协会那么复杂。”
“嗯嗯。”我端坐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各种强大的势力中不会有多少自由,用他们的核心思想来控制每个人的行动,限制他们的思维是最重要的巩固体系的措施,位立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能目视远方,拓大野心。
“那,揍敌客的了理解是什么?”想要知道更多,收集更多情报,那么这样的措辞和立场发问应该没有问题。
“喔,小丫头问得这么直接啊,我喜欢。不过你要告诉我流星街的对念的理解,毕竟好久都没有回去过那里,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点怀念了。”
“......”沉默了会我组织着语言:“念能满足人的一切欲望。”
老学究赞同地点点头,深棕色的瞳孔划过笑意:“很正确的理解,念在那里就是权力、女人和食物和各种物质。其实对揍敌客来说也相差无几,只不过也加以了限制。念,对我们来说就是谋生的矛和保护性命的盾。”
啊啊,这就造就了人疯狂的热爱强大的原因了。
相对于揍敌客来说,忍者的概念也与此很相似。
同样隐于暗处,执行任务获得钱财。
我很喜欢这种平等式的观点理论,能收集对方大量的情报,知道对方的思想在来洞悉行为,但相对的,自己也不能太投入的来泄露自己的情报。于是我只有习惯性的一笑再静静倾听这老学究所讲的话。
如此,一个诉说着一个倾听者在揍敌客主宅外的亭子里呆了一整个上午,直到早晨的女侍者无声地送来午餐。
见状我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以我的身份不配与揍敌客的家主们同桌就餐,这样省了不少心,我还求之不得呢。
于是就执起刀叉切起牛排,而老学究也同我一起用餐,他用一种很家常的语气问我:“你想进行哪种方式的修炼来提高念力?”
我说:“严格无所谓,我想要快速的增强自己的气和身体承受能力,其他的念能力开发什么的我还没有想法。”
“呵?那会很辛苦,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吗?”老学究顿时高深起来。
缓缓颔首:“嗯。”为了累积实力,我没有时间顾虑其他。
“巴多罗,怎么样了?”高亢的女声令我堵在喉咙里的小牛肉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我一脸猪肝色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基裘和跟在她身后的柯特。
老学究恭敬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回夫人,差不多该结束了。”
“那么这孩子剩余的时间就交给我了。啊啊啊~最近新购置的童装正愁没人来试穿呢,奇牙那孩子正巧被伊路米带去修炼了,柯特根本忙不过来嘛~还好富力士先生送来了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嗬嗬嗬~~~”毛绒扇摇啊摇。
我脸色很不好看。
啥?您老说啥?揍敌客家的女主人有换装癖吗?有萝莉控吗?我现在的处境安全吗?很明显并不啊岂可修!!!【含泪捶桌】
转眼被带到了一个房间,成堆的衣服要多闪耀就多闪耀要多华丽就多华丽,在这儿五光十色的中唯独我的背影变成了惨淡的灰。
这、这是神马啊?∑@口@
当踏入这个房间后明显亢奋值暴增的基裘抓起一件缀着碎钻的欧式小礼服,涂的嫣红的嘴弯到了绷带那里,电子眼变成一线闪烁的红光:“SASA~赶紧去换换吧~”将小礼服强推给我后又埋身在衣服堆里自言自语:“啊啊啊~接下来是柯特~嗯嗯,换一种风格怎么样?诶~成对配套的衣服我得好好找找呢~”
我双目放空对着空气干干地笑了下,却收到了来自那少语的萝,啊不,正太的视线,淡漠的视线。我愣了一下,偏过头走到换衣间关上门。
那种眼神和那个叫亚路嘉的小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真像啊,诶,不对,事隔这么久我都不清楚了,只是在印象和长相方面稍稍有些吻合吧,毕竟又是双子。亚路嘉真的死了吗?怎么死的?是在我离去后又有敌人进入然后趁机下的杀手还是在之后的某件事中不幸丧生?揍敌客多多少少是掌握了我一些信息......就像昨晚的对话那样,可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他们只是确认一下并不会再做多大威胁的直觉?因为金·富力士?还是他们有什么隐瞒?
......谜,都是不能让我知晓的谜。
妄图了解不关乎我的事是危险的,我还是不要再跃入揍敌客的雷池了为好吧。
一脸疲惫地我一个个解开衣服上的纽扣换起衣服来......
呃,好麻烦。==
缀着曼珠沙华的肩带使得细腻的锁骨愈加精致,若月光般白皙的裸露在外的手臂与胸前绽放的血红色美丽线条形成恰到好处的衬托,腰部被偏粉的腰带束紧看起来身娇腰柔易推倒(喂!!),半透明浅纱式的蕾丝环着裙摆使得纤细的腿若隐若现,女孩闪烁不定的黑眸里有隐隐的黑气在翻腾。
“啊啊啊~”基裘满脸红晕地捂着脸独自陶醉着:“软绵绵的蕾丝太成功了~你......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姐·富、富力士。”很是想泪奔地说出这个名字。
“啊呀,这名字真难听又奇怪。”点着自己的下巴,基裘的电子眼变成心率图那样起伏。
我含泪颇有同感的微微点头。
抬起一根手指,基裘说:“干脆改个名字吧。”
摇头:“不了,挺麻烦的。”
“啊啊啊~是挺麻烦的。” 基裘笑笑,她只是随便说说的,她可没必要为“外人”花心思,“啊啊~柯特你出来了~SASA~我来帮你们拍一张合照~”
于是朝着基裘望的方向看去,视线内落入一只同样用精致可爱无法概括的清冷伪萝莉——发髻上的白色蝴蝶仿佛凝固在他波澜不惊的棕红色猫眼里,他就那么直直看向前方慢慢走来,他一动,身上的纯白纺纱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顿时增添了些许灵动。
我扭过头捂嘴,唉,这娃子估计会被这女装癖的妈给耽误的。
“咔嚓咔嚓咔嚓!!!”像打了鸡血那样的基裘抱着相机一边尖叫一边陶醉:“啊啊啊~真是太美好了~再拍一组系列的吧啊啊啊!!快快,在换衣服前你们先摆个姿势再拍几张。”
我显得有些茫然,下意识地看向柯特那边。
啥?
要我调戏伪萝莉?(没人要你这么做!)
“快点柯特!”基裘不耐烦地尖声催促道。
我看到柯特的眼里也有些茫然,想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拍照。都到这时候再不做什么恐怕就会被基裘那没有耐心的女人惩罚了。抓抓头发我走近柯特,执起他僵硬的手做了个手势再对着基裘的相机笑了笑,墨眸眯起来弯成一轮玄月。
宛若流光晚霞的笑靥可令芸芸众生心醉神迷,令基裘的电子眼雪花一片。
基裘神色匆忙地按下快键,捂着脸嘴里喃喃:“太棒了......太棒了......”接着她疯了似地在衣堆里面寻觅,一件接一件的衣服扑天而来,我只得松开伪萝莉的手一件件抱住,衣服堆得几乎让我看不见前面的路。
只听见基裘那颤抖又亢奋声音。
“SASA~你们乖乖的去换衣服,啊啊啊,十秒内回来不然会有惩罚哟~”
我一个趔趄欲哭无泪。而旁边的柯特神色淡淡地转身走向换衣间。
这算个啥啊?